玄幻屋 > 恶神绝宠:逆天女奴驯蟒夫 > 37:扭曲的审美观

37:扭曲的审美观


  中夜,骆寞殿。

  明月如霜,好风如水,窗棂上花影重重。

  孩童清甜的笑声贯穿夜空——

  “爹爹,爹爹,爹爹爹爹……”

  溪镜钥被挠得满床打滚,笑得比瞳瞳更疯癫。

  看溪镜钥笑得痛不欲生的模样,很难相信,三界中有如此怕痒的活物。

  瞳瞳挠了很久,终于被溪镜钥一把箍住,胖胖软软的小身体在溪镜钥怀里扭来扭去扭股糖儿。

  从天之都的药圣谷回来,瞳瞳终于恢复正常,让溪镜钥长舒一口气,心情变成前所未见的狂喜。

  狂喜之中,几乎忘了对那“丑丫头”的愤恨。

  虽然那丑丫头确实欠揍!

  若非救助及时,恐怕瞳瞳就真的入魔了。

  然而,那丑丫头,一个小小花奴,何来力量让瞳瞳入魔呢?即使她打伤了瞳瞳,又怎会损害瞳瞳的护身舍利?

  那丑丫头,身上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溪镜钥飘忽的神思,终于被瞳瞳一声大叫打断——

  “爹爹,看招!”

  一掌劈下,正中溪镜钥的后脖颈,溪镜钥眼前一花,满眼惊心,差点一头栽倒。

  溪镜钥一挥手,向着瞳瞳的头顶拍去,吼道:“死孩子,老子打不死你……”

  瞳瞳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殷红的大眼睛里蕴满泪水,双手捂着下巴,无辜地瞪着溪镜钥。

  溪镜钥哭笑不得,叹口气,收回手,无奈地问:“瞳瞳,还有哪里不舒服?”

  瞳瞳说:“心里不舒服。”

  溪镜钥冷笑:“你小崽子也有心?有心怎么从来不孝顺你老子?”

  瞳瞳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透露出浓浓的悲伤:“爹爹,我心里真的难受。我……我竟然被人打伤……”

  溪镜钥眉心一闪,手抚瞳瞳头顶,低声说:“瞳瞳放心,那个打伤你的人,爹爹一定将她捉回来,拔光她的头发……”

  “不,不不,”瞳瞳使劲摇头,甩得眼泪四处乱飞:“不,爹爹,我不是要说这个,这不是我的重点。”

  溪镜钥不解:“哦?那你的重点是?”

  瞳瞳伤怀地抽泣道:“我的重点是,我被人打伤,可是那个打伤我的人,是多么的美丽啊!那么亮的眼睛,那么红的小嘴,那么细的腰,那么大的……嗯,最后一句当我没说,总之,她多么美丽啊,爹爹,”他茫然无助地盯着溪镜钥:“爹爹,我,陷入情网了。我爱上那个人,不可自拔了。”

  溪镜钥听到自己的下巴传来“咯咯”两声响。

  片刻,伸手扶正下巴,怔怔地问:“瞳瞳,你说什么?你说,那个打伤你的人,长得怎样?”

  瞳瞳剔透的眸中,开始烟霞弥漫,枫叶飞舞,充满向往,大声说:“爹爹,刚刚是我的表述太粗鲁。我这么说吧,纵使草原的月亮,也比不上她皎洁;纵使山巅的冰雪,也比不上她纯透;纵使山谷的湖水,也比不上她清亮。这么说可够准确和高雅了?对,她就有那么迷人。如果爹爹这样的样貌化作女子,也就配给她洗脚拎鞋。”

  他迎着溪镜钥颤抖的目光,无畏地说:“从此以后,她就是我的真命天女,我的女神,我的信仰。我愿匍匐在她脚下,将世间一切美好之物揉成团子送给她当球踢。如果她想喝我的血解渴,我就义无反顾地放我的血。如果她想用爹爹的头发绣花,我就割下爹爹的整个头,顺便还能做她的酒壶。”

  他坚定地做了最后的总结:“总之,诸神在上,我要娶她,让她为我生儿育女,与我白头偕老。她是我的。谁要来跟我抢,我就阉了谁。”

  溪镜钥又听见下巴“咯咯”响了两声,断了。

  良久,伸手抚着瞳瞳的法顶,眸中突然泛起愧疚之色,喃喃道:“瞳瞳,这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这下轮到瞳瞳不解:“爹爹为何道歉?”

  溪镜钥不假思索地说:“我总以为你还小,有些课程暂时不需要开。素不知,对有些事情来讲,一失足成千古恨。你现在这样无知、扭曲、变态,这都是爹爹引导不利的结果。瞳瞳,从明日开始,跟爹爹去后花园。爹爹把三元之城的所有女孩子都聚集到你面前,从细节到整体,跟你好好讲讲,什么才叫女孩子的‘美’。”

  ……

  星若滺在那地底牢狱中,开始了修炼之路。

  而教她的师父,是冰棺里的一具尸体……

  名为“淞”的红翅红瞳的人,沉睡不动,却有无比灵敏的试听。

  准确地说,是“淞”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指引星若滺修炼。而这种修炼,是为了平息她身体中的“反噬”。

  每当淞的声音响起时,星若滺就能看见半空闪现一道清奇矫健的人影轮廓,转瞬即逝。

  如此重复三五次,便能准确捕捉那人影的所有动作,甚至其体内的真气循行。星若滺伸展肢体,以冰棺里扔出的一根短匕首为剑,不停地出剑、飞跃、旋转,竟全无涩滞感。

  慢慢的,就有了古怪的感觉。好像那剑势是顺着特定的路线开拓。那路线在她身体里自成条理,引导她的动作洋洋流淌而出,随心而化,融汇万物。

  那冰火交接的古怪感也变得畅快,有如灵蛇,顺着体内打开的修炼路线游走循环,无穷无尽。每运行一周,便生出强烈的去芜生精之感,无数浊物顺着毛孔漂浮而出,清流在奇经八脉中生生不息,清爽如沐山泉。

  那灵力反噬的痛苦,再也没侵犯过她。

  有一天,星若滺突然听见淞说话。

  淞说话的声音,不再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而是发自他自己口中,突破冰棺而出。

  并且,不再是空灵的气韵。

  那声音冷冽而略带沙哑,低沉迷人,甚至有点怅惘,有点无奈。

  淞说:“你很像一个人。”

  星若滺一怔,淞又接着说:“你们一样聪慧,不露声色。并且,我看得出,你会趋向那无上权利。”

  星若滺讶然。

  良久,小声问:“我觉得,我不是你说的那样。并且,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淞的声音变得悠远:“一个既美又可怕的人,我是既恨又敬的对手。可惜,只可惜,呵呵……”

  最后那一声笑,竟是异常苍凉。

  星若滺更加惊愕。

  淞说:“我原以为她注定是三界最高贵着。她若在,乌羽之王算什么,更别提那阴险无耻的银河之王。可惜啊,真可惜。那样的人物,竟也会遭人暗算,据说死得相当凄惨,比我这几千年的囚禁,还要凄惨。”

  星若滺变得极度疑惑:“你说什么?银河之王?你竟说银河之王阴险无耻?”

  银河之王莫兮河,清远高洁,悲天悯人,是云法界的救星,水泽大陆的守护。这样的人,淞竟然用“阴险无耻”来形容。

  淞听了星若滺的话,重重哼一声,却不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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