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屋 > 恶神绝宠:逆天女奴驯蟒夫 > 46:神秘莫测的孩他爹

46:神秘莫测的孩他爹


  飞宇之下,琴声琅然,清寂旷远,仿若空谷山风,古寺花树。细听之下,却又如怨如慕。

  星若滺坐在石亭中,隔着梧桐海棠,听十步开外的廊檐下,银河之王莫兮河的雅奏。

  自莫兮河在水天城中与她相认,又好言相劝,将她从溪镜玥手中救出来以后,她便被莫兮河带到其暂居的清扬殿内,开始了与莫兮河朝夕相处的日子。

  说朝夕相处,其实是如此这般地相处——早上一睁眼,听莫兮河在窗外弹琴,早饭上桌,听莫兮河在桌边弹琴,中午休息,听莫兮河在榻边弹琴,晚上睡觉,听莫兮河在月下弹琴,夜里做梦,听莫兮河在梦中弹琴……

  这三界第一传奇男子,竟是个如此高雅、高雅、再高雅的人,一场琴曲一场梦,便代替了聊以果腹的酒肉。

  其实,当年莫兮河与溪镜玥那天之都一战,最后的二人对决,在场者也就他们二人。溪镜玥究竟是怎样一剑贯穿了莫兮河的胸口,这么多年,二人对此都讳莫如深,因此三界相传的种种经过,都不过是杜撰而已。莫兮河与溪镜玥的修为,究竟谁高谁低,是三界共同的未解之谜。

  而现在,这未解之谜被看在星若滺眼中,却快速有了最初分晓。

  莫兮河与她相处这么多日,除了弹琴,就是弹琴。他吃过饭吗?没有。单论这抗饿的本事,就要比溪镜玥高出多少段数啊?

  并且,这不光光体现抗饿,还体现其心如止水、空旷豁达的大境界。若让溪镜玥连着弹这么多天琴,他受得住这寂寞吗?受得住这枯燥吗?受得住这清冷吗?他不会想念他那些红颜知己想念疯吗?

  所以,总体看来,银河之王是神,而乌羽之王是王。神是超脱,王是掌控。

  星若滺觉得这种总结非常精悍、精确。

  蓦地,琴声以羽音一收,星若滺还没回神,眼前银发划过,流风回雪,莫兮河已伫立在眼前。

  星若滺心中重重一抖,一时有些无措。

  这么多天,莫兮河还是首次,主动靠近她。

  莫兮河不靠近她时,她只觉莫兮河高不可攀,是远在天边的人物。那种距离感,哪怕溪镜玥再不可一世,竟也无法带给她。

  而此时,莫兮河理她仅有一步之遥,微微垂着脸,与她对视。银蓝眸子里,那场冬夜落雪仿佛更加细密。

  腹中轻轻一动,是小冤家在踢腿。

  星若滺心头一抽,仿佛这才意识到,腹中怀的是莫兮河的骨肉。

  真是莫兮河的骨肉?

  大黄,莫兮河。莫兮河,大黄。

  这如何可能?

  自己怎会与这传奇男子,有过剪之不断的情缘?

  星若滺怎么想,都觉得疑惑。怎么想,都是距离感。

  就听莫兮河温言问道:“还好吗?”

  星若滺瞠目结舌,傻傻地点头:“好,我很好。”

  莫兮河眸色一润,嘴角便溢开一抹剔透的笑:“我是问,她好不好?”

  精巧的下巴微微一扬,暗示星若滺的小腹。

  星若滺蓦地脸红了,点头点成一阵风:“好,很好,她非常好。嗯,非常好……”

  一想到小冤家的爹竟然是这么个高华得掉冰渣子的人物,星若滺的后背就一阵阵发麻,心里别扭得像被多拧了三圈的麻花。

  当然,银河之王非常好,是三界景仰的智者,是她星若滺的崇拜对象。然而,让银河之王做她孩子的爹,这……

  混乱中,星若滺也不知怎么的,脱口就问:“你一直在弹琴,你饿不饿?”

  没话找话。

  “呵,呵呵,”莫兮河轻笑两声,清透而温润,将那高华滢澈的面孔,映衬出几分暖意,缓声道:“你自小被幽禁,无怪你不知道。”

  星若滺茫然:“不知道什么?”

  莫兮河说:“不知道,我已经很久不吃东西了。”

  星若滺更茫然。

  莫兮河解释:“我有冥术护体。冥术虽不及镜玥君的天玄术精妙,却也别有风格。比如汲取苍宇灵气,用于五脏六腑,再无需水谷养育。”

  星若滺听完,叹为观止。

  莫兮河此举,省了多少家用啊。以她星若滺一贯的节俭务实,若真嫁给莫兮河这种只赚不花、连饭钱都能省去的男人,也不失为一桩妙事。

  星若滺即时在心里抽了自己两耳光,止住那不着边的妄想。

  恍恍惚惚,又听莫兮河问:“你可知,我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修习冥术的?”

  星若滺老实地摇头。

  银河之王的私事,不是她一介凡人能了解的。

  莫兮河说:“四千年前,她死以后。”

  星若滺不知为何,心中仿佛被重重刺了一下,痛得眉心抖了一抖。

  她在一种突兀而起的,恍然与惆怅错杂的心境中,蓦地意识到,莫兮河说的“她”,是昔年云法界的长公主雪鸢。

  传言,莫兮河与雪鸢的关系,并不单单是敌人。

  星若滺惊讶地盯着莫兮河,就见那银蓝双眸中,一丝丝沉痛如水波泛开,却又被冰雪阻隔得遥不可及。

  星若滺疑惑地问:“银河之王?”

  莫兮河简短道:“兮河,唤我兮河就行。”

  星若滺顺从地又唤了一声:“兮河?”

  莫兮河说:“我喜欢她。她从蚀日族归来之后,我与她相处千年,早已生出情意。我曾经立誓,非她不娶。真的,她曾是我的信仰。”

  星若滺说不出话。

  她好像听到世上最无厘头的笑话。然而,这笑话却无端端令她心酸。

  沉默良久,星若滺小声问:“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杀她?天之都一战,是你全歼了她的星月军,让她受尽酷刑而亡。她死得很惨,对吗?”

  莫兮河蓦地转身,将一切表情隐藏在飞舞的银发的另一面,挥挥手,简短而果断地说:“那是另一回事。她背叛云法界。她非死不可。”

  星若滺忍不住抬高了声音:“真的是她背叛了云法界?”

  问完,自己悚然而惊。

  自己这问的是什么问题?雪鸢背叛云法界,欲与血魔之王淞联手叛乱,这在三界,早已成了不争的事实。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怀疑。

  莫兮河再度一挥手,沉稳地说:“证据确凿。她非死不可。”

  星若滺只觉莫兮河那一挥手的动作,极轻,极空落,跟一道透明伤口似的。她突然发现,莫兮河是个很神秘的人。既不像明处,比如三界众生,评价的那样高洁,也不像暗处,比如冰棺里的淞,评价的那样险恶不堪。他杀了雪鸢是真的,他的沉痛、他对雪鸢的爱慕与怀念,也是真的。他是个深藏秘密的人。

  这个人,决不能单单用好人、坏人来形容。

  ------题外话------

  最近这脑子有点抽,传文竟然传成了另一部书的,现在才更正,晕死啦……如果有追文的亲亲,真是对不住啊对不住,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呜呜……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https://www.xuanhuanvvx.cc/xhw100053/9872088.html)


1秒记住玄幻屋:www.xuanhuan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uanhuan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