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屋 > 那年花开月正圆 > 3.我是你的男人 (已修)

3.我是你的男人 (已修)


  荀蛊在心里暗恨自己是个女人,最终也只敢在心里回骂他一句,“可爱个屁啊。”

  荀蛊平时再彪悍,把出入风月场所当做家常便饭,但是真正操刀还是第一次,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一方面男人果然比女人要看的开,她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把那块白布收进了一个小巧的八宝箱内,还小心的用锁锁了上去,忍不住蹙起眉头,“你不是孤儿,待会儿还要拿给谁瞅一瞅不成,那么精心,倒不如托生成一个女人。”

  新婚第一天,新娘子就对自己丈夫如此的伶牙俐齿,荀蛊恐怕也是安阳城里面的头一份,彼之□□,他之蜜糖,何墨收好钥匙转过了身,红色的丝质亵衣穿在他的身上,他一抬手,就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滑,略显白皙的肌肤闪着几分健康,倒衬得他年轻了几分,他不急不缓的走了过来,明明那样一张儒雅的脸,却让荀蛊感到了几分压迫感,输人不输阵,她干脆站了起来,只是这一动,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似得,就开始打颤,站都站不稳,更何谈气势二字,她心里打着鼓,最终还是扶住红色雕花的床柱,站住了脚,她抬头,正好和男人的视线对上,他又上前一步,她的后背彻底靠上了床柱,觉察到她的腿有点发抖,他还异常贴心的扶住了她的腰,何蛊一脸警备的看着他,鼻翼轻轻的喘着气,尽量不暴露自己内心的惶恐,谁知道他有没有打老婆的习惯,后者一脸严肃的把她的表情收入眼底,才张口道,“娘子是不是还在埋怨我昨天弄疼了你,以后常做就不会儿了,我这儿有向产婆早就要好的药,待会儿我给你抹一下,不出一日就会好,绝对不会耽误三日后的回门。”他话说的正经,可是手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正经,荀蛊还是穿的昨晚为了洞房做的亵衣,裤子,其实和开裆裤差不多,刚好方便了某人的动作,他毫无征兆的就把手探了进去,她都不知道他的手什么时候抹了药,异物忽然进入自己的身体内,那股凉凉的湿意让她感觉舒服了几分,但是本能的排斥,身子也往后退了几分,她觉得自己的头忽然轰的一声炸了开来,从脸到脖子红了一个彻底,这一刻,满屋的红色恐怕也不敌她脸上的红晕来的彻底,“你,你流氓?”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和身体都有点打颤儿,就算是自己的丈夫,这样不声不响,直接就切入主题的人恐怕也没有几个,何墨知道自己的新娘子这会儿怕是真的害羞了,他虽然依然还想代劳这件差事,考虑的以后的和谐问题,还是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不要看!”他还没来得及看一下自己的手指,就被荀蛊抓住了手,她红着脸,用自己的衣袖把刚刚那只手指狠狠地擦了几遍,方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身子也开始往下滑落,被他手疾眼快的给抱住又重新放回了床上,一接触到床,荀蛊就卷起红色的龙凤被自己滚成了一个茧子,就怕某人顶着一副哥很严肃的表情干出什么吓出她心脏的事情来,后者这会儿不严肃了,而是以一副忧伤的表情看着她,就像荀蛊养的那只大黄,“你怕我,蛊儿,我是你的男人。”荀蛊心里一阵儿恶寒,她在这个男人手底下不知道吃了多少亏了,可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么,看似无助的表情。

  火红的龙凤被,粉嫩嫩的新娘子,就算是瞪圆了美目,何墨的心还是瞬间被融化了,他的手抚上了她的头发,荀蛊想避开他的手,可惜移动的范围却是有限,她这会儿才想起一个词来:作茧自缚。何墨的头抵上了她的头,“蛊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荀蛊很讨厌现在的这种感觉,很无力,好像什么事情都掌握在别人手里,她攒住力气,朝着眼前的头狠狠地磕去,然后整个天地都是一片黑,她重重的躺回到床上,最终的结果也只是换来自己的那句,“真他母亲的疼啊。”这果然应了那句老话,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两败俱伤。

  荀蛊也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和何墨闹事,当她洗漱好坐在饭桌前吃早饭的时候依旧在想这个问题,以至于连自家丫鬟喊自己的声音都没有听见,“小姐,小姐。”丫鬟彩衣知道自家姑奶奶,不对,应该说是小姐这是又走神了,她看了一眼自顾喝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姑爷,无奈的逾矩了一下,她轻轻推了一下自家小姐一下,没反应,这回儿不得不使劲推了一下自家小姐,荀蛊被呛住了,一大早什么都不顺心,还没等她来得及发怒,彩衣就低头小声回报,“小姐,二舅爷今个一大早又去咱们家打秋风了,他这会儿带着刚娶的小老婆正在家门口哭穷,老爷一早儿就避出去了,夫人不想再被他们讹诈,这会儿被堵在家里面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您看,您要不要回一趟儿家?”这事要是放在平常,荀蛊早就挽挽袖子杀回家里面了,想要欺负他们荀家,也要看她荀蛊的拳头答不答应,姓夏的一定是看她出嫁了就以为没人治得了他了,可是这会儿,她忽然儿不想那么做了,她想起今天早晨某个男人说的那一番话,觉得是骡子是马,出来遛遛一试便知。

  她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眼里收敛了几分厉色,多上几分柔和,对面的人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碗,为她又盛了一碗粥,“喝点粥,对嗓子好,一定是昨个叫的有点久了。”何蛊真想撕了他那副正人君子的面皮,她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他的腿,被他压制住脚,“什么?你要我喂你。”他表现一副为难的样子,不过很快就释然,他端起粥碗,坐到了她的旁边,“那为夫就。”

  荀蛊觉得这会儿自己要先发制人才好,她截住了粥碗,墨绿的玉镯带在她的手上,衬得她肌肤更加的肌白似雪,何墨心里暗暗打算一定要送她几个玉镯,玉养人,还能挡灾,最适合她不过,他这里想的是如何打扮自家娘子,荀蛊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相公既然这么善解人意,为妻这里倒真有一件事要麻烦一下相公,还望相公不要嫌弃我多事才好。”作为一个从小和自家小姐长大的丫鬟,彩衣觉得自己一定看花眼了,要不然,小姐怎么可能忽然就对自家姑爷笑的那么暧昧,明明昨个上花轿前,小姐还诅咒自家姑爷不能人事来着。

  何墨太熟悉这种笑容,每次她要算计自己的时候,都会儿笑的和只小狐狸一样,以前她是人家的小狐狸,自然不能总是让她得逞,娘子是自家的,何墨在心里又下了一个决定,“娘子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以后她在算计自己的时候,就中计好了。”

  他收回自己的手,一边为她的面前的青花瓷碟里面夹了一个包子,一边善解人意的问道,“是岳父家中出了事情?”

  “这话说来话长,说出来还是有些丢人,都是为妻不争气,不像相公这般经营有方,家里面的舅舅有困难,也不能接济一二,我刚刚离家,舅舅就再次找上门。”如果自己手里面有个手帕,荀蛊真想应景的掉几滴眼泪,有些话点到一二,聪明人就能明白一个差不多,何墨这会子明白了原来是穷亲戚来打秋风,荀家不想出钱免灾,不过,有道是救急不救贫,荀家那点家底,确实也没能力接济一个嗜赌如命的赌鬼。

  如果这个时候不把自家娘子搂进怀里面吃点嫩豆腐,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何墨这样想的,手里也不含糊的就做了,一个有意为之,一个要求人办事,何掌柜那点小心思也就如愿了,温香暖玉在怀,他安慰道,“皇帝尚有几个穷亲戚,这事不怪你,其实有件事之前我没跟你讲,既然娘子对我这么坦诚,那我也就不瞒你了。”


  (https://www.xuanhuanvvx.cc/xhw100138/3165338.html)


1秒记住玄幻屋:www.xuanhuan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uanhuan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