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转机
“如同斯库尔德老师所言，明明是个孩子，应对进退却有条有理呢。”马歇尔道
杨杰不知该如何回应，便随意回以一个微笑。
问话完毕，斯库尔德老师打开话题。
“正如刚才说过的，马歇尔先生是老师的熟人，他今天经过镇上来跟我打招呼，不过他看到杨杰所做的【象棋】以后，就说有话一定要问问你。”
“喔。”
因为杨杰自己还搞不清楚状况，所以说回答得很含糊。
马歇尔露出笑容，详细说道：“原本我只是想来跟斯库尔德老师打个招呼，不过我看到其他孩子们在玩象棋。[这个绝对会卖！]我商人的直觉顿时作响。”
跟着马歇尔展开了他长篇大论「这东西为什么会卖」的主张。
简而言之——就是在坐在马车移动之时，当驾驶马车的车夫正在忙碌时，里头的人却并非如此。只是不断摇晃的空闲时间实在痛苦。不过倘若有象棋，就能在这段期间里玩，当做消遣，缓解孤寂。
这个世界好像还是有类似西洋棋的游戏，不过规则很复杂，主要是上层阶级的年长男性会为了修养而通晓的程度。然而象棋不仅稀奇，规则又很简单，很快就能记住。
他斩钉截铁地说贵族绝对也会吃这一套。
马歇尔是为了从开发者的手中买下权利而找我出来。
杨杰的内心理解这件事之后细细斟酌，心头涌现了疑问随即问道：
“不过可以容我问个问题吗？”
“是什么？尽管问吧。”马歇尔道
“为什么没有不获得许可直接默默做出来卖呢？”
况且这个世界不存在著作权，也没有侵权一说，即便使是偷走他人的点子，也不会犯什么法。
马歇尔面泛浅浅苦笑双手一摊说：“欺诈什么的，虽然对于我们这些生意人来说的确是家常便饭。不过若是从小孩子那里偷，这么不择手段如果被人知道，还是会遭到同行的指责，况且这样做，我身为生意人的信用也会大打折扣。生意人一旦失去信用，就与毁灭无异。”
马歇尔停顿了一会儿，用带著微热的眼眶看向斯库尔德老师。
“而且斯库尔德老师还对我有恩，她曾用魔法救过由于意外身受重伤的我。我不可能做得出欺骗救命恩人的孩子这种行为。”
他的理由纵然能让我信服，不过他用火热的双眼望向斯库尔德老师，绝非只是因为恩情，身为男人的我是知道的。
而且斯库尔德老师是名美人，还是拥有设立孤儿院这种充满慈爱之心的女性。要胸有胸，身材玲珑有致，没有男人不为这种女性倾心。
可是，如果老师被这个完全一副「我完全不缺女性呢」这种样子的现充（单方面的指责）给娶走，那我绝对无法忍耐！
而且老师的对象如果不是个看起来更诚实、不会花心、有经济实力、人品高尚、不会动粗又可靠的人绝对不行。即使开始交往，马上就想做XXOO的事更是岂有此理。
连牵手也不准。一开始首先要让我一起参加才可以约会。然后我要确认对方跟老师配不配。如果判断不配就不合格。
交往一年以后，我才会准许他们牵手。当然是仅限我在的时候。假如除此之外敢跟老师牵手，我就让他们分手！绝对会！——如此，包含前世在内，杨杰以活到现在有生以来最多的脑力，在脑内统整出「准夫婿与斯库尔德老师交往情况下的历史年表」。
（拒绝象棋一事……让那成为他无数次前来孤儿院的藉口，接著跟斯库尔德老师缩短距离可就麻烦了呢。）
在短暂的犹豫后我做出结论：“我知道了。我把象棋的权利卖给你。”
“谢谢你！我一直相信要是你一定会这么说的。”马歇尔道
“只不过是怕你一次又一次频频来此，因而跟斯库尔德老师缩短距离会很棘手，所以就卖给你而已……”这种话果然说不出口。
“虽然杨杰是象棋的开发者，但还是个孩子。有关合同书的内容与签名就由斯库尔德老师代劳可以吗？”马歇尔道
“我知道了。确实把这种事交给孩子也有点怪怪的。”斯库尔德老师道。
“有关象棋的权利让定金与合同内容，我赌上商人的荣耀，是绝无作假的合理价格，已经出示在合同内容上。但若是斯库尔德老师有任何不满，请立刻告诉我。我们两人再花时间好好讨论内容吧。”马歇尔道。
（喂，谁允许你跟斯库尔德老师两人独处了？太嚣张的话小心我把手塞进你的屁.眼，来发千年杀，让你牙齿直打颤说不出话来啊！）
杨杰心中尖叫着宛如流氓会说的台词。
“不，我不担心。马歇尔先生是值得信赖的人。”斯库尔德老师道。
“那我最近就会将金额与书面的合同内容送过来。然后——我还想提一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马歇尔请求老师的同意。老师一言不发地点头。
（我们结婚吧！他该不会是要说这种话吧！假如他说了就立刻开战！斯库尔德老师才没廉价到会交给像你这种来历不明、不知打哪儿来的乡巴佬啦！）
“杨杰你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当我的弟子呢？”
“…………哎，咦？”杨杰惊叹道。
内容跟杨杰预测的不同，因此理解时慢了一些。
马歇尔似乎把我的反应，解释成由于从天而降的幸运感到吃惊。
他用一副身为成人从容的样子继续发言：
“我跟斯库尔德老师下象棋时，听到关于你的事。你从小就很优秀，是这间孤儿院有史以来的天才。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斯库尔德老师也会偏心，然而实际跟你对话后，却感觉你是更加不得了的人才。如果是你，只要在我门下学习十年，就能在商人的世界出人头地。所以说，你要不要当我的弟子？”
“商人……吗？”
“当然我不会强迫你，可是杨杰你有那种才能。这话是我说的，绝对不会错。”马歇尔自信满满地断言。
听见他的话，斯库尔德老师面露像是参加三方面谈时的流露出妈妈那种担心的神情。
“我记得马歇尔先生专卖的是魔法道具相关对吧？其实……杨杰他从以前就对魔法很有兴趣，但却没有才能。由于这个原因，我并不希望他迷上危险的魔法道具……”
“没问题。那方面的事我会好好管教他。而且我和杨杰一样大的时候，也很憧憬魔法师，是会兴奋地说『我将来要成为像勇者那样！』的那种人。虽然由于没有才能很快就挫折了。但我没有死心，就像这样从事与魔法道具相关的工作。应该说我认为这种不甘心，是使我工作成功的关键。听见你这么说，我更想让杨杰当我的弟子了。”
“马歇尔先生专门做跟魔法道具相关的生意吗？”杨杰道。
“没错！怎么样，对当商人稍微产生兴趣了吗？”
“那你可以拿到『魔法液态金属』吗！”
直到刚刚为止都还不像个孩子的沉着态度忽然一变。
杨杰睁着有如星辰般闪耀的双眼，身体从桌上向前倾。
看见我的变化，老师跟马歇尔先生面面相觑。
“当然是拿得到啦……”
“我可以用这次象棋的权利金买吗？”
“要看量呢。你想要多少？”马歇尔道。
“有多少来多少。”杨杰道。
“……现在店里还有一桶，但光靠这次的权利金实在不够。”
马歇尔迅即把这次翻转棋的利益与魔法液态金属的金额，放在天秤两端上答腔。象棋只要一发售，立即就会有其他商人们效仿。
在没有著作权的世界，想要靠卖点什么就累积巨额财产是不可能的吧。
“那我告诉马尔顿先生你改良象棋棋的点子，还有让你独占权利的方法。那些出主意的费用，请你追加到这次的权利金中。”
“先不说改良象棋的点子，有可以独占权利的方法吗！”
“嗯，有的。先请你与著名贵族、小国的王族与上流阶级的人取得联络。以上缴一部分贩售象棋的净利为代价，请他们在象棋的棋盘上印上公印。”杨杰道。
“公印？”马歇尔疑惑道。
“透过按公印，显示自己拥有知名人士当靠山。这么一来做类似商品或假货的人就会大量减少。毕竟伪造公印会遭到问罪。”
必须染指犯罪才能伪造，所得利益根本不划算。而且还是一经确认，一次就会事迹败露的危险手段。首先就不会有商人出手吧。
“原、原来如此，的确这么做的话……”
“还有其他的优点。使用知名人士也可达到宣传效果。这样子的话，一般民众也会全都去买马歇尔先生制作的棋盘哟，既然是名人在用便值得信赖，最重要的是自己也想跟名人用同样的东西，这就是人类的本性。”
简单来说就是提出「如何创造品牌？」的这个话题。
似乎有个知名人士说——「所谓的名牌，就是代不知道什么是『好东西』的人们，替他们决定要作出何种选择的工具」。
虽然天武星纵然看似对「品牌」的概念很稀薄，但要让这深入人心并非难事。
杨杰接下来提出象棋的改良点子。
“首先若是贩售给乘坐马车移动的人，那么就得是不占行李空间的棋盘，棋盘和棋子都得用布制作。在棋盘的布上用黑线划出格子，棋子用黑白两面缝合，表面再放进不会尖锐的别针就行。”
“原、原来如此……”
“针对贵族等等出手大方的阶级，就把棋盘变得厚重加上桌脚。准备的棋石也要是由大理石削出黑色、白色个别的单一颜色，要彻底营造出豪华感。针对平民阶级，棋盘要设计成有二到三公分的厚度然后从中间割断，在背面装上金属零件，做成折叠式的。这样子即使是在狭小的家里，也不会造成干扰。另外在针对平民阶级的状况下，棋子的材料请更换成木材。这比搜集石子来得更加便宜，也适合大量生产。”
杨杰继续说下去：“还有若要使用木材，棋子不仅是圆形，也可以加工做成爱心、梅花、星星等形状，当作特别版、限定版贩售。并且不只是符号，也可以做成动物形状。颜色也不见得要是黑白，请你制作红白、粉红白、蓝白等等多种款式。如此一来，就能推销给一个家庭好几套棋子了。其他还有用袋子包起来看不见内容物，不知道哪一个里头放着神秘版——”
“唉，等、等一下！我正在整理你的意见！稍等我一下！”马歇尔身上不见一丁点成人的从容，只见他一脸慌乱地拿出笔记本、笔和墨水瓶。明明是在斯库尔德老师的面前，他还喘著粗气做笔记。
跟方才完全相反，杨杰流露出成熟的态度面对眼神遽变抄写笔记的马歇尔。
果然这个人不行。想当斯库尔德老师的对象，他还不是够格的绅士。
讲到适合停顿下来的段落时，杨杰开口说道：“这充作魔法液态金属的费用还不够吗？”
“不、不，很够了。这个方案若能顺利运作，还不如说刚才的翻转棋授权费请让我另行支付吧。杨杰你现在赚的钱，也还不能全都自己拿来花用对吧？”
“谢谢你。那么购买费用就由独家贩售象棋的方法，与改良创意费相抵。”
要是随便卖商人人情，之后可是会很恐怖的。
“那么我另外请求替代象棋的玩具创意费也没有问题吧？”
“……你真的是小孩吗？”
马歇尔露出好似面前有超越自己常识与知识的存在那般畏惧的神情发问。
另一方面，斯库尔德老师只是看着我的机关枪快嘴，跟马歇尔的态度而不知所措。随后在老师从旁帮腔的同时，我愉快地跟他商讨关于合同内容、金额与魔法液态金属的交货时间。
结果，要我成为马歇尔弟子的这个话题便不了而了。
(https://www.xuanhuanvvx.cc/xhw100560/2234631.html)
1秒记住玄幻屋：www.xuanhuan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uanhuan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