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塘子巷
K市，坐拥华国南方地区的古滇省份，是古滇的省会。
整个省份因为高原的关系，位于北回归线，天气多雨湿润，地形参差披拂，造就了多动物、植物种类，很久以前都是部落式的生存方式，因文化的传承，现如今多民族百花齐放，多文化感抨击着外来的游客。
作为古滇省的省会，K市早在旅游业兴起之时，抓住机遇，外商的注入，内在独特文化的保存，原生态的森林地貌，重点发展旅游业，让K市开始蓬勃的发展起来。
其实外在的亮丽光鲜不同，林子大了啥鸟都有，也不是哪里都是积极向上，我们要去的塘子巷就是其中典型。
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奥迪Q7，当甄璐打开它时，我下巴彻底掉在地上，纯黑色的外表，豪放粗狂，这种强调舒适性和功能性的SUV，即使甄璐这样高挑的美女坐上去也显得娇小。
刚一下车，一股黄沙就张口就来，一阵风吹过，马路上薄薄的一层黄沙被卷起。
巷口立着不知道多少年的电线杆，上面是电线卷曲成一团，几百根完全缠绕在一起，简直是强迫症的福利，下面残留着各路号码、疏通下水道以及重金求子的广告，墙根下还有许多污渍……
一眼贯穿整个巷子，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塘子巷周围就开始建设了，陆陆续续的围绕着塘子巷都来了十几批工程队，把塘子巷周围搞得七零八落，民众怨声载道，光塘子巷周围的烂尾楼都有好几幢，那一口黄沙就是塘子巷右面一大块建筑工地里面被风吹出来的。工程老总早跑了，留下一堆建了三分之一的楼和十几卡车建筑材料，人到是几年前抓到，但是这块地成了K市抹不去的黑历史，一直留有至今，里面的千丝万缕的关系错综复杂，也就没人再来蹚这块浑水。
巷子里，空荡荡的显存十来幢砖楼，都是上个世纪的老房子，独特的地理位置，这里自从被开发后，塘子巷里面的人搬的搬，走的走，和周围方圆几里的烂尾楼一起成为市建局不愿提起的创伤。
可偏偏奇怪的是，周围都建设过了，其中一些都还已经又还提上了市里规划日程，就这塘子巷，一点动静都没有，也没听说要动这里的房子，就连整个巷子，都是只字不提。
李子带头，走过几家关门大吉的店口，往里伸去。
最后停在巷子最深处，其中一个店面有一丝微弱的白炽灯灯光透过玻璃门，玻璃门还碎了几块，用透明胶布随意粘贴在一起，蜡黄的灯光在空洞的巷子里显得有一点诡异。
店门口两旁各有一棵栽种的小树，只是这里常年照射不到阳光，小树显得低矮没有一丝绿色，被一层黑色的黑灰覆盖。
“嘶——”李子拉开玻璃门。
这里居然是个小酒吧。
门口的吧台，老旧的长桌上油腻不堪，吧台后面柜子上零零散散的十几瓶酒，有男人个人坐在吧台里面，四十多岁的样子，留着短胡子，脑袋是中年男士的标准配置——地中海，打着哈欠对我们这个新进来的顾客仿佛看不到一样。
三张圆形木头桌子，七八个椅子，两个人坐在椅子上，缩在阴影中看不清相貌，还有一位好像是打扫卫生的小工，在桌椅间走动，用一块抹布正在擦洗着剩下桌椅。
“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里就是我们游戏玩家交换情报的地方，不用担心，这里的酒保和服务员都是官方人员。”
我一听：“官方？啥是官方？”
“就是组织这场游戏的公司。”
“哦，就是差点害死我的倒霉游戏组织者？”
“额，可以这么说。”李子汗颜。
还没聊两句，玻璃门再次被拉开，来来往往的进来很多人，瞬间整个酒吧人头攒动，有些拿着瓶啤酒，头围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小小的破烂酒吧里显得有些拥挤。
有西装革领的上班族，有手带金链子正抽着雪茄的暴发户模样的人，也有穿着破烂的拾荒老者，表面异常和谐，大部分在自己圈子里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明显感觉到四周隐晦的传来的几双打量的眼神，李子去吧台买啤酒的功夫，已经有三波人来自我介绍，都千篇一律似的问着好，打发了最后两个人，李子终于提着两瓶啤酒回来了。
我不喜欢喝酒，没要，而甄璐看到李子手里的啤酒马上就抢了过来，樱桃似的小嘴儿微微撅起，半瓶啤酒已落肚。
可能碍于周围的氛围，我明白李子这人，作为我的发小，他本身就帅气得多，一头金发更像是混血儿一样，李子这人的奇妙之处，他什么时候都显得特别沉稳、潇洒，都是那个最令人关注的焦点，潇洒的脸庞酒量奇好，微笑的叫甄璐少喝点，甄璐却冷脸反驳：“你管我。”
“这些人都是游戏玩家吗？”我还是不懂这里的一切。
“有些人是，有些可能是外围的，想要收买一些有资格的人选，还有些没资格的，也想来打听打听，找找路子，反正什么人都有，专门收集情报贩卖的，也有想要投机取巧的，可能也有一些婳族和组织内部人员吧。”
“这里是我们南方地区古滇省份的分部，而我们所在的酒吧，算是一个小小的聚集地，另外几个省份也有很多他们自己的聚集地，几个省份往来还是很多的，一些关键的情报和重要的决策都是互相通晓的。”李子耸耸肩，朝身旁一个火辣的美女吹了一下口哨。
“喏——”李子示意我看向角落，那里坐着一个穿着帽衫的人，只露出下巴：“那人就是这里的情报贩子。”
“呸！那种垃圾！无非是以前失败的游戏者，到处坑蒙拐骗，也不知道用多肮脏的手法得到一些骗鬼的假情报……”甄璐却突然骂了起来，说着说着趴在桌子上没声了。
“我想去问问看。”我起身朝情报贩子走去。
眼前穿着帽衫的男性，猜不出他有几岁，帽子把半张脸遮挡住，昏暗的白炽灯下整个人都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他面前放着一瓶啤酒，早已喝干，好像在等着某人。
“你想知道什么？”沙哑的嗓子毫无生气。
“标志的来历。”
“哦？那你要拿东西和我交换才行。”
装模作样。
“行啊，我们用情报来换情报，怎么样？”
“好，你先亮。”
老奸巨猾。
我低头考近烟酒嗓，小心翼翼的朝他说道：“我知道那美女内裤的颜色。”
我说的显然是甄璐。
甄璐啊，别怪我。
“怎么样？换不换？我这个情报可是来之不易啊。”无耻使我感到兴奋。
……
停顿了有一分钟之余，那帽衫下面传来一阵阵阴恻恻的笑声，“桀桀……”看得出他很开心，烟酒嗓极力控制了一下，咳嗽两声：“我以为你在说玩笑，没想到是真准备用这样的情报来换，有意思！”烟酒嗓不仅没有生气，还有些兴趣使然。
“换了！”烟酒嗓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我看到他只有一只左眼完好，右眼干枯，糜烂，已没有眼珠，仿佛是被直接剐了去。
“一个苏联科学家。”
“叫什么？他弄这个游戏意义何在？”
他摇了摇头：“我的诚意很多了，你的呢？”
“……”
“黑色。”
烟酒嗓摆摆手：“算了，等你有真材实料再来吧，我就不陪你玩了。”说完便不再搭理我，走出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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