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二十一、婆娘献计
二十一、婆娘献计
次日，国王宣玉璴上殿。
各国君王、两班文武和訾镇主及訾鑫等已经等在殿上。
多吉国王问玉璴：“驸马身体怎样？若无大碍，今日与众君卿和副将们商量一下御敌之策。”
玉璴道：“禀陛下，我身体无妨。谢陛下关心。”
多吉国王道：“驸马可有良策？”
玉璴道：“办法到是有一个，但不知陛下可否恩准，也不知訾镇主是否答允。”
多吉国王道：“但凡能退敌，保我厚芝国一方黎民百姓平安，孤都恩准。訾镇主与孤有过命之交，定不能眼睁睁看着孤一国覆灭，而袖手旁观。孤愿亲自请镇主答允。但不知驸马所请的是什么？”
玉璴道：“若蒙大王恩准和訾镇主相助，退敌指日可待。我要大王凿一百口井，还要借訾镇主的紫珑玉神剑一用。”
殿上众人听了纷纷议论，不知玉璴何意。
多吉国王也不明所以，问道：“漠北干旱，缺水少雨，怎么能凿出一百口井？”
玉璴呈上一副地图道：“陛下只需要按这张图上的位置凿即可。”
多吉国王接过图细看，正是厚芝国的地图，将信将疑地恩准，下旨凿井。
然后国王移步下了宝座，走到訾镇主面前作揖躬身道：“还望訾兄能借神剑一用，助我厚芝国退敌，救我百姓于水火。孤感激不尽！”
紫冽天慌忙扶起国王道：“不敢当，折煞敝人。敝人愿将紫珑玉神剑奉给驸马相用。”说罢解下腰间神剑，双手呈给多吉国王。
早有宫侍用镶玉金盘托住神剑。多吉国王感激涕零，用龙袖揩泪相谢。
宫侍将剑呈给玉璴。玉璴见神剑紫气笼罩，神威熠熠，伸手拿起神剑，没想到箭身轻盈，全不似看上去的沉重。不由纳罕，这么轻的剑也能斩妖除魔？
玉璴握剑在手，双手抱拳谢过国王与訾镇主。
訾镇主回礼：“绵薄之力，不足挂齿。”
訾鑫在紫冽天身后只不敢向这边看。玉璴朝紫冽天微微颔首，不再朝那边看。与众大臣君王商议了一些御敌之事，便退下殿来。
紫珑玉神剑在手，紫冽天命折钰折瑄护在玉璴左右，寸步不离。三人正和心意。
玉璴白日与众王公将相商议御敌大计，晚上就与折钰折瑄商议。
她们三个人几日来形影不离，情分更深，都欢喜的紧。
玉璴三人每日还要到挖井地点视察工程进度。
看到厚芝国平日锦袍香袋，挂珠佩玉的俊俏男人们换上了粗布麻衣，卷袖抡镐，脸堂被日头晒黑了，玉指也被粗石磨破了，空气里处处洋溢着男子气息。
三人相视而笑。
又看到厚芝国女子粗眉阔脸，宽腰厚背，挥汗如雨，和男子们一起忙碌。动作比男子还麻利。乍一看，满城皆是男子。三人互相看看，有点啼笑皆非。
这日三人正在视察。突然天空中阴云密布，闷雷阵阵。不一会又黄沙漫天。
百姓们见状开始慌乱择路而逃，口中喊着：“妖龙又来抓人啦！快跑呀！”
人们弃镐丢锹，都躲了起来。
一阵天柱般的旋风刮过，卷起十几个人飞走。不一会儿，天空中掉下几人，都是厚芝国女子。
玉璴见了，就要去追。折钰一把抓住她，摇头道：“不可以！”
玉璴急道：“有什么不可以？”
折钰道：“你是驸马，如果也被抓去了，谁来将领诸军。紫珑玉神剑也会被夺去。小不忍则乱大谋。”
玉璴听了，愤愤不平，只能作罢。折钰说的有道理，紫珑玉神剑失了，等于送给敌人一件利器。人族就更难获胜了。
狂风过后，城中复又恢复平静。
几个人探头探脑，惊慌失措地出来，扑通跪在玉璴面前喊道：“请驸马做主，救小人性命，恩德永存，再生难忘！”
渐渐地，人越跪越多，不一会儿，几条街道都跪满了人。人潮高呼：“请驸马做主，恩德永存，再生难忘！”
玉璴热血如沸，此时觉得即使被漠龙族用毒焰烤熟吃了，也在所不辞，要保百姓平安。
三人急忙回宫复命，又有人来飞报，城头又有漠龙族丢下尸体。
多吉国王命花刺木将军前去查看，玉璴请命同去。
城墙下，十里开外有一处宽广空地，被漠龙族下了仙障。
仙障内堆砌着数百具男尸。天空盘旋着几十只虎视眈眈的秃鹫，苦于被仙障拦着，无法掠食这些美味。
尸体下层已经开始腐烂，有层层白色在蠕动。
城内守候着许多哭哭啼啼的老幼百姓，想为家人收尸却不能。
花刺木将军双眉紧锁，电目含恨，双足坚定地踏着城墙，似乎要将城墙踏穿一般。他的右手握成一只铁锤重重砸在城墙砖垛上。
狂风烈烈，将士们眼眶通红。那堆尸体里也有他们的亲人。
玉璴看着这一切，一股责任感油然而生。
原本这些人与她毫无瓜葛，机缘巧合，却被赋予了如此沉重的使命。
开始她恐慌，犹豫，不堪承受。然而望着这些普普通通毫无仙力的人类，一双双迫切信任的眼睛，她又觉得义不容辞。
自己再怎么说也有三百年法力，比他们要强大。扔下他们，袖手不管，她实在做不到。
厚芝国的百姓对她这个异乡人，，热情友好。自己喝了这里的水，就是这里的一员。
玉璴胸怀凛然之气，默默等待大战来临。
玉璴和折钰折瑄姐妹连日来日奔夜走，忙得不可开交。得空还要练习使用紫珑玉神剑。
公主几次来探，均不得见。
玉璴闻宫侍说公主来见，也带有几分故意回避。一方面觉得应该早点告诉公主真相，另一方面又实在不愿与她多缠。心里矛盾的很。
正好这段时间忙碌，先以大事为主，等退了敌兵再说吧。
这日练完剑，玉璴将剑交给折钰折瑄，二人携剑先回。玉璴往尚书房去与国王等商议事情。
路过御花园，一个婆娘伸头缩脑地从一个石柱后绕出来，低哑着嗓音道：“驸马金安。”
玉璴回头见是一个满脸疙瘩的老婆子，脸色晦暗，眼睛却炯炯有神，认得是訾福的婆娘，便道：“夫人金安。”转身要走。
訾福婆娘在身后低哑道：“驸马可知道漠龙族有何弱点？”
玉璴奇道：“是訾管家要你来的吗？”
婆娘不答。
玉璴心想，应该是訾管家的意思。谁不知道漠龙怕水，但不便拂她好意。于是道：“愿闻夫人赐教。”
訾福婆娘道：“漠龙怕水，这个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玉璴暗暗奇怪，你既然知道，还说什么？难道还有其他弱点？静听她怎么说。
訾福婆娘道：“漠龙脊背上有一千零二块脊骨。你用紫珑玉神剑斩他第七百零二块骨头。那是他的龙基。那样他全身就散了，再无还击之力。”
玉璴心想，与敌拼杀，千钧一发，哪有余暇数骨头？岂不是在给敌人机会斩杀自己。
她道：“多谢夫人赐教，只是不知道他的第七百零二块骨头在哪里。在下算数不好，只怕数差了。”
訾府婆娘道：“在他的尾根。漠龙族皆有长尾。即便他们化成人形，尾巴是化不掉的。从尾尖到尾根有九块坚如铁石的硬刺鳞。你只需打第九块尾根刺鳞即可。”
此时一名宫侍过来催玉璴快去尚书房。訾福婆娘忙告退。玉璴来不及细问，满腹狐疑地随宫侍去了尚书房。
待回到房中，天色已晚。
玉璴见到折钰折瑄，问她俩，訾福单身十几年，为何会突然娶了这么个相貌丑陋的婆娘。
折瑄抢着道：“訾管家说这婆娘是早讨下的。由于相貌不堪，所以不敢带进府，只留在家中侍奉双亲。
近年双亲先后过世，他二人又无子女，留她一个人在家太孤寂。所以管家禀明镇主和夫人，准她入府。
只是不能胡乱走动。訾管家到哪儿，她就跟在哪儿。这婆娘老实寡言，平日不经訾管家的允许，不敢出门。
不过自从这婆娘来了，訾管家整日乐呵呵的，对下人也亲善许多。看来是真心喜欢他这丑婆娘。”
折钰问道：“为什么突然问起她来了？”
玉璴将今日在御花园的事讲了。折钰和折瑄也觉得奇怪，猜测应该是镇主吩咐管家，管家又吩咐婆娘这么做的。大概是怕紫珑玉神剑有事。可是总觉得哪里说不过去，又想不出是什么。
折钰道：“不管怎样，她既然这么说了，你就记着。死马当活马医了。也许管用。没准是她祖上见过第一代老镇主战漠龙，也未可知。”
玉璴点头。
明日十日期限就到了。三个人握着手互相鼓励。玉璴觉得折钰的手尤其温暖有力，让她也浑身充满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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