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串联并行
音又不是圣母白莲花，早在加入这群异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群人走的是什么路线了。
不过他也没有矫正这种观念的想法和义务。
在他大致对这个世界历史的了解程度看来，现如今这些种族处于常年被人类压迫生存空间的极限状态。
加上在“Noah”的见闻记事，使音始终以旁观者的立场来看待这种关系。
说到底他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在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管好自己都来不及呢。
“对了，既然说完了我们，也该说说你了。”
葛雷尔像是想起了什么，将他那石质眼瞳的目光集中到了音的身上。
“你也该告诉我们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了吧？”
“嗯？”
音察觉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点变化（能看出石头的变化，音说不定其实很厉害）。
槌恩特也将木质的眼瞳微微瞪大，涣散的视线开始聚焦：
“想、知、道。”
“没错，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樊格和杰西卡反馈过来的信息太过模糊，他们俩会有疑问也是理所应当的。
“嗯……”音撇了撇嘴，他倒没觉得一直瞒下去有什么必要。
只不过……
“说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天性，没办法。
……
“那就是说……米莉小姐你是见过魔族的咯？”
希尔逊的语气顿时激动了起来。
“嗯，算是吧。”
那就说明找对路子了，樊格本人和他的奴仆就是吸血鬼，希尔逊直觉意识到自己即将接近事情的真相。
“能仔细说说么，我曾经就见过那种怪物。”
“唉？”
米莉的眼神再度产生变化，看得希尔逊背脊有点微微发凉。
“怎么了吗？”
“不，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了。”
虽然很想问清楚对方是怎么看出来的，但希尔逊觉得问清楚可能会知道些更不妙的东西，所以还是闭嘴了。
女孩把自己过去的后续部分讲解得十分简洁，基本上只摘取了比较重要的部分。
“我当时用幼稚的想法想着，如果是前往王都这样繁华的地方，或许我的生活，或者命运就会有所改善了。”
（这是不可能的。）
希尔逊心里清楚，他相信如今的米莉应该也想明白了这一点。
先不提从一个偏僻的村落赶往全国最繁华的王都需要多少步距，即便真的到了也可能会直接被轰出城门口。
记得音和莉娅差点吃过这方面的亏吗。
“然后我就与其相遇了，然后得到了那个。”
当时的女孩手指着威廉手中握持的命玉，用一种清澈又悲伤的眼神如此说道。
如今这种场景只不过再现了而已。
她指的也是葛雷尔，不过没有指名——因为葛雷尔在人前没有透露自己的名字。
“当时那个怪人说我身上有熟悉的味道，加之觉得我当时的眼神有趣，就将那种力量托付给我了。”
“就这样？”
“当然不是，得到的同时自然有所失。”
“怎么说？”
希尔逊总觉得自己问到了一个十分敏感的问题。
很快他也会后悔这么早问出口。
……
“也就是说，你在察觉到命玉对那名女孩改造的方向后，就决定交予她一些基础的魔法吗？”
“是的。”
葛雷尔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让这些手段在合适的时机发挥作用。
但他很聪明地省略了杰奎琳赛中米莉的“精彩表现”，令音没有得到更多信息。
比如有让她破坏掉当时竞技台边缘的结界等等，因为这和他们的最终目的相关。
而对音这个新近加入他们的个体，他们依旧像当年对待杰西卡一样，无法对其抱以绝对的信任。
“看不出来啊，这里该说你多才多艺吗？”
“你只要学会在合适的时机闭嘴就好了。”
“谢谢夸奖。”
（克隆樊格。）
这是葛雷尔对音的新评价。
“那么，你为什么选择那个叫米莉的女孩子呢？”
“本来我并不想，只是决定就地处理掉她而已，因为当时的她身上有魔王大人的味道，加上当时的杰西卡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同伴，我只是觉得有可为而选择了这么做而已。”
“原来如此。”
音理解了，葛雷尔不同于选择心灵扭曲的弗洛伦那时，而是单纯地看穿了米莉身上的恐惧和孱弱并布下了这枚棋子罢了。
葛雷尔补充道：“而且即便是毫无天分和实力可言的她，也是具有一定发展潜力的。”
“这话怎么讲？”
“首先，那名女孩能负担得住我的力量，这就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很难得的天赋了；”
的确，音见过弗洛伦，即便是常人状态他也是趋近人类极限的战斗力。
这种明明能承担力量，却没有力量的体质，或许也是天赋的一种也说不定。
“其次，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作战能力是普通人后天可以获得的，但另辟蹊径且获得的概率极低。”
这名格雷姆转过身去，以不明原理将石质的手指绷直并指向槌恩特：
“这方面槌恩特比较有发言权。”
“没、错。”这名树精发言依然一顿一顿，但却隐约有种从容感，而且他接下来的话也令音感到明朗了：
“大、量、杀、人，极、恶、之、人，即、可。”
“亡、念、可、成、力。”
音觉得这种说法有些耳熟，而且……
说的不就是他自己吗？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和故事里这名女孩有莫名的联系在里面。
好像和以前的一个承诺有关？
……
“嗯，就是这样，我一路杀掉了很多对我不轨的人渣后，才来的森格林堡，才能与院长等人见面哦。”米莉用阐述过去的语气平静地说道。
而希尔逊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她，这次他的额角也开始有冷汗浮现。
“那时你好像也才十多岁吧？”
“嗯，不然也不会让我知道。”
“知道什么？”
“还有那种能力……”
……
“好了，该让你知道的都知道了，现在也来说说你吧。”
“的、确。”
“嗯，没问题啊。”他应答道。
“好，”格雷姆靠近音的身边，低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种族？”
“人类啊。”
“少唬人了。”
果不其然，没办法相信音的这种说法呢。
没关系，他有招。
“我能反问你一个小问题吗？”
“什么？要是再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可饶不了你。”
“保证不会了。”
“哼，问吧。”
“魔王是什么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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