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老人何至
第五章，老人何至
嬉闹过后，长河出军营，往雪城内走...
寒风瑟瑟的街道，长河哭丧着脸，现在手头领有军令，却又对招募事宜无从下手，一路上，长河漫无目的的辗转，最终又回到了铁器铺子。
“哟，沙罗，你怎么回来了？”，王铁匠打了一声招呼。
“哎...”，长河长叹一口气，在老人何至常坐的板凳坐下，回头对王铁匠苦笑到：“我还回来打铁，你要吗？”
王铁匠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敢，龙将钦点带走的人，我哪敢抢..”
当今的世道，熟悉的面孔变少了，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对门不识谁人家，但王铁匠还是幸运的，往常何至会与他闲聊，本来还有招一学徒，家中媳妇犹在，王铁匠打心底也知晓珍惜，对学徒有时固然很严厉，但又毫无保留的教授技艺，当龙将要带走长河时，王铁匠心中还是恋恋不舍的。
长河本也是句玩笑话，对王铁匠的回答，仅仅是用苦笑来回应。
王铁匠见长河铁定是遇到麻烦事了，放下手中的活，到沙罗边上席地而坐，问说：“小沙罗，这一天都不到，遇上什么事了？”
“招募”，长河也不想有什么保留，直言开口。
王铁匠面色骤变：“啊？，沙罗，我可待你不薄，可..可...”
长河深吸一口气，说到：“我没想招募你从军，同样，也不想强迫别人，但我手中又领了军令，现在怎么办？”
“哦，幸好幸好”，王铁匠摸着胸口，看样子是缓过来了。
长河看着王铁匠的模样，恨得牙根痒痒，心说：你是跑了，我可完蛋了。
王铁匠与长河，有一搭没一搭聊着，雪城主道上出现何至伛偻的身影，他朝着铁器铺越走越近，直到站在长河身侧，问询到：“怎么了？，爷俩凑在一起，商量什么好玩的？”
王铁匠仰首，说到：“沙罗遇麻烦了，龙将让他招募二百兵丁，这让孩子上哪里找去...”
“哎哟，这可不好办呀，招募兵丁的命令，贴出去了吗？”何至向长河询问。
“没有”，长河叹了口气，又补充到：“贴出去，怕是也找不到人来”
“那可不行，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的，不然回头龙将问你干了什么，难道你回事说，光顾着发愁，限期内啥也没干，是吗？”
“嗯，有理，那我现在去贴”
长河说完，正准备起身，何至一把按住长河的肩膀上，口中说着：“坐坐坐，这么性急干嘛，我话还没说完”
长河心中稍稍一琢磨，还是连忙起身，诚恳的态度把双手一抱拳，深躬到地：“请老人家指教”
何至带着笑，捻着花白的胡子，稍一沉吟的功夫，王铁匠叫嚷到：“别卖关子了，没看见孩子都急死了吗？”
“呵呵”，何至一声发笑，对长河说：“你知道暗城吗？”
何至提到的暗城，令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怔，因为暗城之名是无人不知，位于雪城大约一天的路程，是雪国内最大的监狱，这座监狱占地宽广，城墙三丈厚，关押着不计其数的进犯之敌与雪国最穷凶极恶之徒，把守暗城的是各部落精英官，总数九百九十九人，每一人的战斗力都堪比一员大将，令人闻风丧胆之城。
何至见两人的表情，满意的点点头：“既然知道暗城，那就好办”，说完，何至话音一顿，目光看着长河，想看看他接下来的反应如何。
长河舔着下嘴唇，突然眼皮一挑，说到：“请明示”
“不错，比老王强”，何至一句话，长河把目光转至王铁匠身上，只见他颤颤嗦嗦的爬向铁器铺内。
长河没理会，回头继续听何至说：“暗城的可怕，不在于城多高多厚，而在于里头关押的囚徒，全都是些丧心病狂的疯子，连守卫官都不可与他们交锋，当然，你也不可能避开守卫官进入”
长河听的有些迷糊，问说：“既然暗城进不去，为何提及这个地方？”
“暗城无人敢管，也没有能锁住里面囚徒的枷锁，守卫官尽管在厉害，也不过是防卫暗城之外的敌人，对城内却是放任的态度，因为他们也怕囚徒凝聚起来，图谋策划反叛，而暗城直到现在还未出现反叛的迹象，不仅是暗城中的囚徒相互不服，更是因为这种放任的态度，使他们提不起反叛的念头”何至说着，左右探头找寻，从半步远的雪地里捡了一根树枝，在白雪上画了一个圈，说到：“假设这是暗城，周围三十里内不得靠近，而暗城内无人管，男女囚徒都被关押在一城里，导致每年都会有孩子出产，但罪不祸及幼儿，所以每年都会清理出去数百名的婴孩，这些婴孩被丢弃在雪地之中，孱弱的都会死去，活下来的都会被四大势力带走，这四大势力的首领，全是暗城囚徒的孩子，他们大多都住在暗城边上，叫做断首岭的地方，距暗城大约五十里，他们的目的是有朝一日攻取暗城，救城内的父母出来”
“原来如此”，长河大概知晓了何至的意思，说到：“您的意思是，让我招募这些囚徒的孩子？”
何至摇了摇头：“孩子，你想多了，这四大势力岂会听你的？”
本来以为看见了希望，瞬间又萎靡了下来，长河脸上皱眉不展：“那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至手中的树枝，在标注暗城的圈外，也标注出断首岭的方位，在断首岭的边上，何至打了一个大大“X”，说到：“四大势力很强大，底下皆是凶悍之徒，以你是不可能撼动的，说服更是痴人说梦，你要把目光放置在断首岭边上，同样是暗城囚徒的孩子，却不愿同流合污的那些人”
长河沉吟片刻，问说：“难道，这些人就愿意被招募吗？”
“有些许机会”，何至回答说：“这些人不愿意同流合污，不代表他们不想从暗城中解救父母，你以军功可还得父母为由，可能会说服出二百人”
长河恍然大悟，下跪大礼参拜何至，接着起身：“多谢教诲”
事情有了盼头，长河想立马着手去办，刚要转身就感觉有不解的地方，问何至说：“那些人，不都是婴孩时期被丢出暗城的，他们如何认得出自己的父母”
何至笑了笑：“谁告诉你，他们是人了？”
话音落地，长河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合着刚才讲了半天，自己要去招募的不是人，不由得舔了舔下嘴唇，再狠心咬了咬牙：“知道了，多谢”
告别何至与王铁匠，长河回到了军营，找人问了军需处，从军需处里头要来了纸笔填写征兵令，拿着征兵令在军营门口的告示牌一贴，也不多做停留的功夫，径直又回到了军营里，再到中军营帐的门口。
“报，长河有事找大将”
中军营帐内，龙将答应一声：“进来”
长河撩开幔帐，大步流星走进去，与龙将正脸相对，刚要说话时，龙将抢先一步：“长河，看你走路生风，是想到如何招募了吗？”
“回大将，长河想到了办法，只是缺少些干粮，请龙将批于我一些”，长河恭敬的回说。
“干粮？”，龙将显得有些疑惑，眉头稍皱，说到：“干粮囤积倒是许多，你要便去领吧”
“是！”
长河得到了龙将的许可，恭敬告退出中军营帐，这时，龙将手捧着兵法，脸上疑惑之色更浓，本想接着话尾问问长河是想到了什么主意，却没想到，长河干净利落的退走了，只得轻笑一声：“这个长河，开始就给我来个摸不着头脑”
长河走在林立的帐篷中，此时天色已过正午时分，领取军粮出发是来不及了，而且已经有了龙将的许可，打算明日再出发去断首岭，接下来的空闲时间，长河在一座帐篷的门口，看见了文秀正与一人眉飞色舞在交谈着。
(https://www.xuanhuanvvx.cc/xhw101340/2215753.html)
1秒记住玄幻屋：www.xuanhuan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uanhuan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