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无奈

　　在龙云裳看来，时计雪的身上，也有着独特的灵。


　　她不是那个公主，与那个公主也不一样。


　　她也不是龙族，她一直都是她自己。


　　所以，龙云裳并不希望，她因为归风帝炎，而逐渐丧失这份气息，她并不需要因为任何事情，向归风帝炎道歉。


　　只要她所作所为，对得起她自己就够了。


　　时计雪又想到了练崭狱的事情：“其实，我真的觉得，练崭狱没有到那个地步，他的内心深处，一直在渴望着某种东西，但是我……对此无能为力……”


　　仿佛光芒近在眼前，她却什么也捕捉不到。


　　这让她很无奈。


　　龙云裳想了想，说：“你们地球人，有个说法，叫基因突变，练崭狱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魔域魔龙族，本来就有些不稳定。


　　双头魔龙是魔龙族的传说。


　　在火山中饱受折磨的时候，让练崭玉突变了而已。


　　时计雪缓缓说道：“所以，练崭狱并不是什么练崭玉创造出来的黑暗人格，他只是在那一瞬间降世的另外一个灵魂而已，作为新生灵魂，他应该是没有所谓的黑与白的，属于他灵魂中的黑，到底还是来自于练崭玉啊，我看的出来的，练崭玉将心中的黑暗转接给了他，导致他一降世，就只看得到黑暗，最后越来越……”


　　龙云裳无法反驳。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练崭玉和练崭狱，到底算不算一个人？


　　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


　　仿佛可以当成一个人，仿佛又可以当成两个人。


　　龙云裳沉默了好一会儿后，突然说道：“小雪，不管如何，我都希望，你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疯子与变态或许值得同情，但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他们是疯子是变态的事实，就好比一个精神病人，他杀了人，这杀人并非他的本意，但他终究是会杀人的。”


　　言而简之，就是她不该再用这样的态度对待练崭玉了，他是个精神病人，杀人不是他的本意，他的本意，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精神病人的危险性。


　　假如不能控制住他，便唯有毁灭这一个选择。


　　时计雪沉默不语。


　　……


　　魔域被切成了两半。


　　一道巨大的沟壑，从极东蔓延到了到极西，整个魔域，在那一刻来临的时候，如临末日，好在魔族有着独属于他们的优势，这次的变故，并没有造成什么人员伤亡。


　　但，损失惨重。


　　辽阔的魔域土地上，遍布着龙皇之气，让莫烬野无法分辨具体的方向，唯一可以肯定的只有，龙云裳来过了。


　　能够与她打到这个地步的，当下也只有练崭玉了。


　　莫烬野很生气。


　　在他派人去探听消息的时候，魔域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归风帝炎。


　　魔域这边的动静很大，他到底还是有所感受的。


　　能够打到这个地步的，也只有他们了。


　　莫烬野一见到他，便没有好脸色。


　　他现在很烦。


　　好好的魔域，被劈成了两半，都怪他这个懦夫。


　　当年他要是将事情处理好，至于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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