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屋 > 谁与将军解战袍 > 8.惩奸除恶

8.惩奸除恶


  他们居然还在这破庙里,眼前的马车告诉她,他们所站的地方是后舍,但是并没有看见玲珑和阿木。

  花容掀开马车帘一看,自己的长鞭和林修的佩剑都在里面好生放着,还有其他几样不曾见过的包袱,这是认准他们难逃一死,连马车都要打劫的意思。

  花容取了自己的软鞭,刚将林修的佩剑递给林修,从暗处跳出一个着夜行衣的黑衣人,林修迅速拔剑,剑出三分鞘就被花容按住,“自己人,暗卫队长齐锐。”

  林修收回剑,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说好有暗卫护送的。不怪他不记得,从出发到现在一直被花容纠缠,连暗卫的面都没有见过的他都没来得及过问此事,被花容一搅全忘了。

  这边见过暗卫的花容也忘记了他们的存在,实在是注意力全放在林修身上,顾不得其他。

  齐锐一见到花容便单膝跪地,“属下来迟,请花将军、林副将降罪。”

  “没事儿,你把情况说一下。”

  根据暗卫的观察,花容四人进到破庙后并没有看到有其他人靠近,想必是早就在此埋伏多时。

  他们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个时候庙里一个人都没有,火堆未灭,马车还在,还有一些干树杈散落在一旁。

  因为找不到花容他们,暗卫便分散四处查看,找了一个时辰都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后来雨停了,来了一群穿着黑僧袍,戴着兜帽的人进到破庙。

  不知那群人从哪里将玲珑与阿木带了出来,现在正在正厅中举行某种仪式,因并未见到花容与林修,推测他俩应该是在这群人手中,暗卫便不好轻举妄动,一直在暗处观察等待时机,一盏茶后便看到花容他们从地底下冒了出来。

  已经见识过高端密室机关的花容很认可暗卫的做法,“静观其变是对的,你们继续呆在暗处,我们去前面看一下情况,听我口令行动。”

  暗卫领命后,一个轻功上墙便消失不见。

  花容与林修便往正厅走去,还未走近正厅,就听见里面传来许多人诵经的声音,两人踮起脚尖慢慢靠近,见地上放着一些黑色僧袍,也没人注意到他们,便快速给自己套上僧袍,戴上兜帽,混迹在人群的末端。

  随着队伍的转动,慢慢移动到厅中心,只见阿木与玲珑被扒去外衣,背靠背绑在一起,坐在一个大石桌上,石桌旁有一人手里端着一个瓷瓶,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将瓷瓶里的水洒在玲珑身上。

  接着有两名黑袍人从队伍里走出,端着两碗汤水给玲珑与阿木灌下,两人分别掏出一把匕.首高举过头,叽里咕噜地不知在唱着什么,此时花容与林修周围的黑袍人齐齐从袖中掏出一个木碗,同样高举过头,附和着唱着。

  花容与林修满脸黑线,上哪里找出一个碗,又不是变戏法,只能若无其事地装作手中有碗,比了一个碗的形状高举过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哼着。

  这都是什么事,花容有些无语,没想到自己竟参与到邪教的仪式中,这种只在电视里见过的组织,没想到今天让她赶上了。

  没哼两句,手拿匕.首的黑袍人,分别面对阿木与玲珑,端着碗就要去割两人的脖颈。

  花容一见不好,当即下令,“动手。”

  十几名暗卫便从屋顶、窗户、门外涌了进来,与厅中众人打成一团。

  花容眼疾手快取下软鞭,甩出打下两名黑袍人的武器,那二人握着自己被抽出血的手,痛的哇哇叫。

  林修上前两脚就将那两人踹飞了出去,花容用匕.首割断玲珑与阿木的绳子,带着两人寻找空当出去。

  林修持剑护在他们前面,为他们开道,那些黑袍人也都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老百姓,不过一两下全部被制服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只有一开始的那名手拿瓷瓶的黑袍人,看得出来是个练家子。

  那人见自己打不过暗卫,又见事情败露,推了几名百姓出去给自己挡伤害,便夺门而逃。

  护在玲珑他们身后的花容见此,一记长鞭击出,本就不牢靠的木门受此一击飞了出去,砸在了那人背上碎了一地,那人挣扎了几下从地上爬起,没走几步,又一扇门砸到了背上,最终扑腾了两下便晕了过去。

  花容拍了拍手看着那人,嘴角噙笑,一脸鄙夷,她平生最讨厌这样的人,好久没这样惩恶扬善,心里痛快极了,只是手有些得不上力,不然一鞭就让他知道她的厉害。

  林修回头看到这幕,将视线切换到花容身上,没想到她还有这两下子,眼底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花容吩咐齐锐留下几人处理现场,先将这些人绑起来,通知官府来收押,至于那个领头人直接扭送到衙门,其他的他们就不再管了。

  玲珑与阿木将衣服穿好后,一个牵着马,一个驾着马车走出后舍。

  花容还在和齐锐交代着,就见林修上了马,对暗卫匆匆丢下一句话后就冲到了林修的马前,张开双臂拦住去路。

  “你什么时候才肯听话,都说了未经我许可,你必须坐车,你要违抗军令吗?”

  林修看着花容倔强的模样,停顿了片刻竟鬼使神差地下了马,应了声,“不敢抗命,花将军。”

  花容抬了抬眉,“嗯?”了一声。

  林修顿了下,无奈地改口道:“不敢抗命,容儿。” 

  花容这才舒展眉头,满意地“嗯”了一声,夺过林修手中的缰绳,牵着马递给了阿木。

  她径直走到马车边,从车内取出之前看到的不知名的包袱,打开一看全是金银细软,还有些碎银铜板,想来应是那领头人从百姓那里骗来的,重新系好后丢给暗卫,叮嘱他们将此物一并交给衙差。

  交代完后,花容便命玲珑驱车前行。

  车内,花容一边听玲珑讲述他们的遭遇,一边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刚才玲珑只顾给她擦脸了,都没来得及给她理发。

  原来早在花容与林修被迷晕之前,玲珑与阿木早就在后舍被人打晕,他们醒来后发现两人被绑在一起,躺在一个漆黑的暗室中,嘴里还被堵着破布。

  他们费了半天劲才从地上坐了起来,正在试图解开绳索时,有两人举着火把走近了他们,说着要把他们这对童男童女献祭给财佛,说这样财佛才不会计较被人推翻在地,还要将他们的血放干喝下去,说是自从大仙将那推倒佛的罪魁祸首这样喝血献祭后,他们那年才风调雨顺,财源广进。

  花容嘴角抽抽地整好头发,这年头骗子骗财还要杀人,真是可怕。

  她看了眼林修头发也有些凌乱,便把茶桌放到一边,坐到林修身边,就要给林修理顺头发。

  她认真地看着他的头发,刚将手搭在他的额发上,林修立马觉察,往后退了一寸,低头看向她。

  这时玲珑停下车,掀开车帘道:“小姐,都快酉时了,还没用过午膳是不是饿坏了?包袱里有干粮,我来......取。”

  她看到自家小姐手悬在林修额前,半个身子都快贴上林修的侧身,林修一手撑在座椅上向后微微倾倒,两人正四目相对地看着对方。

  玲珑自知话说的不是时候,怕是打扰到了自家小姐,忙拉下车帘,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赶着车继续走着。

  一旁骑马的阿木,看不见车里的情形,也听不见车里有人说话,不解地看向玲珑,“玲珑姑娘,出什么事了?”

  玲珑尴尬地笑了笑,“没事没事,主子们歇了。”

  阿木:“???”他家主子和女子一起在车里歇了?他怎么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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