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搬石砸脚
“这…这难道是那个八九玄功？”
“不错。”
“不垢不净，不生不灭，肉身成圣，万劫不磨的八九玄功？”
楚歌一摆手，不屑道：“没那么强，勉强能肉身成圣。而且此法修炼起来太麻烦，我看不上，所以……呀！早知道你灵魂有缺，只能修肉身，我就……”楚歌一脸惋惜，拍了拍鸩白道：
“可惜此功法已成残篇，最关键的总纲部分被我拿来擦屁股了。你只能自行摸索修炼一番。”
“什么？你居然用总纲擦屁股！”鸩白急的跳了起来，一翻秘籍，果见前面少了最关键的一篇，顿时一脸幽怨地看着楚歌。
楚歌挠了挠头，淡然道：“没事，功法秘籍终究是身外之物，只有装备才是根本。少年，你莫要舍本逐末了。”
说完自顾拿出电焊，开始了日常装备制作。
鸩白嘴角一抽。
“呵…呵呵…功法乃身外之物，你还真说得出口。”
“哟？小子，莫非你觉得师父我说得不对？”楚歌收起电焊，一脸不悦之色，更是作势欲拿回秘籍。
“谁敢说师父的话不对！”
小胖子比楚歌还激动，一脸怒火，大声道：
“我师父说的话全都是至理名言，哪个敢质疑？师父你放心，徒弟我绝对是唯你马首是瞻，您的经典语录，全都被我记录在玉简中，时常读来鞭策自己，以告诫我不可忘记师父的敦敦教诲。”鸩白一边说，一边慌忙把秘籍塞到怀里，捂得严严实实。
“算你识相。这秘籍虽然质量一般，但好歹是我当年从老头子的谜库中顺过来的，对你们凡人来说，修炼到肉身成圣应该绰绰有余了。”
鸩白正待搭话，忽然脸色一变，化作血水，钻入床底。
“碰——”
一听这响声，楚歌就知道是鸩胧夜踢门进来了。
“哟，小夜啊，今日怎么不去饕餮楼，有空来我这了？”
鸩胧夜阴沉着脸坐到案前，拿起酒爵喝了一口，冷然道：
“有人一口气把屠方今日的臭豆腐买完了，若让我知道是谁，绝对剁他五肢！”见楚歌又在焊装备，不屑一笑：
“又在折腾什么？就你那个战衣，我一剑能砍碎一百件。别弄这个了，今日你总不会拒绝我的要求了吧？”
楚歌闻言手一抖，焊接器“乓”的一声掉在地上，他一脸惊慌的跳起来，脸色涨的通红，表情羞涩而腼腆，欲拒而还迎：
“啊！这么快啊…人家还没准备好呢…小夜…你…你让我先洗个澡好不好。”
就算早就习惯了楚歌的无耻，但是鸩胧夜看着他现在那表情还是忍不住掏出了宝剑，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削平。
“若不是看在你一身厨艺的份上，真想现在就把你削成人棍。别装了，你知道我的意思。”
楚歌拍了拍心口，松了口气道：“原来不是让我侍寝啊，吓死我了。不过…想吃我亲手炸的臭豆腐，免谈。”
“汝欲求死乎？”
楚歌欺身而上，近距离盯着鸩胧夜漆黑的眼睛，嘻嘻笑道：“你怎么可能舍得杀我。我还有很多菜式没有展现过呢。比如姜辣蛇啊、口味虾啊、松花小肚……”
“蛇？”听到姜辣蛇几个字，鸩胧夜眼睛骤然一亮。楚歌在她眼中似乎隐约见到了一团燃烧着的火，这是老饕见了最爱的美食的眼神。
也不等楚歌说话，鸩胧夜随手甩出几条蝮蛇扔在桌上，急切道：
“莫说废话，这些蛇我刚捉的，你赶紧给做出那个什么…嗯…姜辣蛇！”
“我说过了，免谈。”
“你——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专属厨师。”
“第一，我从来没答应过；第二，你没给工资。专属厨师从何说起？”楚歌一脸不屑，随手捉起一条毒蛇，一钉子钉在案上，驾轻就熟地将毒蛇剥皮去胆，开膛破肚，然后一口将蛇胆吞下。
“这蛇胆可是大补，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又熟练地处理掉剩下的蝮蛇，从系统空间又掏出铁锅、炭盆等一应设备，将蛇切成小段一股脑扔在锅里。
“姜辣蛇就算了，太麻烦。给你弄个蛇肉火锅吧。唔……工资另算。”
鸩胧夜看着锅里的蛇，面纱下的嘴唇似乎是舔了舔。然后她拿出一截黑色的木头一样的东西往地上一扔：
“这是若木，就当工资了。”
楚歌拊掌道：“好东西。”
顺手收起若木，然后故意做出一脸感动的表情：
“小夜你对我实在太好了，我之前就提了一句想要些高级制作材料。想不到你如此放在心上，千辛万苦帮我寻来了这高级炼器材料。有了这若木，我的电吉他……”
“闭嘴。好好弄我的蛇肉火锅。”
“哈，放心。看来若木的份上，我保证让你吃得满意。”
“哼。算你识相。”
鸩胧夜这才满意，很是期待地看着锅里的蛇肉在沸腾的水中翻滚。
水中早已放好了调料，当然，楚歌的恶趣味下，放的是变态辣的火锅底料，而且其中还夹了一只南美超级辣椒……
“还有一点你要记住。”
“什么？”
“以后不准叫我小夜。”
“哦，没问题，小夜。”
“……你死后，我保证割下你的面皮做成战鼓，一定经久耐用。”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楚歌随口搭着话，手上又拿出许多调料洒入火锅中，随着温度越来越高，锅内逐渐变了颜色，在牛油和辣椒的作用下，整个底料呈现出通红的色泽，不停的翻滚。
“蛇乃极阴极毒之物，身体里面带的病菌和寄生虫非常多，所以一定要煮久一点。加上人体五脏的排毒功能无法把其毒素清除，所以采用最辣的辣椒来中和毒性。”
楚歌一边说一边解释，像是一个师傅在给学生上课一样。
“辣椒便是之前放在臭豆腐中的红色植物吧？辛辣扑鼻，却最大限度的提起食材本身的香味，实属调味至品。”
说话间，浓郁的香味充满了整个屋子，辣椒的辛香糅杂在香味中，让人食欲大振，胧夜取下面纱，率先拿出筷子，夹出一块蛇肉，放入嘴中。
“咦？”鸩胧夜惊咦一声，娇躯微颤，不自觉运转了真元。
只因她突然发现，这蛇肉与之前吃的臭豆腐感觉又完全不同，明明入口味道极淡，然而与味蕾短暂的接触后，一股冲田的辣意从嘴中迸发，同时蛇肉筋道十足，让人忍不住不断咀嚼，而越咀嚼就越辣，越辣越好吃，令人欲罢不能。
“好！”吞下蛇肉后，鸩胧夜才有空说话，大声称赞。说话间也不停箸，快速又从锅里不断夹起蛇肉放入嘴里。
直到吃了有十几块时才发现楚歌愣愣的看着她没有动筷，便疑惑道：
“怎么不吃？”
楚歌看着胧夜的表情，奇道：“你难道不觉得辣？”
“刚吃第一块感觉还挺辣的，后面越吃越好吃了。不得不说，你的厨艺比得上你的面皮了。”
“那是自然，所谓围炉聚炊欢呼处，百味消融小釜中，火锅可不只是好吃，如果人多的话，围着吃感觉更棒。”
“围炉聚炊欢呼处，百味消融小釜中……也不知你这般不要脸的人，怎么会随口说出那么多醉人的诗句来。”
她说着说着脸红红的像喝醉了一样，楚歌忽然想起古籍中的记载：南山之北，多鸩鸟焉，其鸟大如鸮，好食蝮蛇，每食之即醉也。这蛇肉，对鸩鸟而言，可称得上是最烈的烈酒了。
鸩胧夜红扑扑的脸配上她那本英朗俊气的五官，加上丰润的绛唇上晶莹剔透，娇艳欲滴，显得极具魅惑，一时间竟然让楚歌都看呆了。
“呆子，看什么呢？一起吃呀！”鸩胧夜咯咯笑道，似乎醉得厉害，正常情况下，她可不会是这种表情和状态。
“看来你真是醉得厉害。”楚歌摇摇头，夹了一块蛇肉扔到嘴里。
……
“我敲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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