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养眼就够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去查查。”老大爷仍然狐疑地看着二人。
“我叫苏烟。”她依然很耐心地回答道，微微一笑：“马大爷，您忘记我了吗？我是当初那个小丫头啊。”
“小，小烟？”马大爷愣住，然后脸上的表情瞬间转换成了惊喜。“你回来啦。啊，变化太大，我都认不出来了呢。”
接下来就是一阵寒暄，随后马大爷眼神暧昧地在俩人身上徘徊，道：“这位是？”
“……我丈夫。”苏烟有些尴尬。
马大爷震惊：“你这么年轻就结婚啦？唉，算了，看着小伙子相貌堂堂的，你也算是赚了。”
苏烟嘴角抽搐：“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拿这个说事啊？？长的好看有什么用。”说完，看了一眼陆止，心情好了一些，于是补充一句：“也行，养眼就够了。”
陆止：“……”
俩人进去后，发现这里面积不大，只有几个老师和十几个孩子，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其中一个老太太貌似认识苏烟，俩人聊了起来，甚至到后面开始流泪。
“大哥哥，你曾经也在这里待过吗？”一个小姑娘拉了拉陆止的衣角，眨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问道。
陆止惊讶地发现，尽管这个小姑娘穿着打扮十分惨不忍睹，但是依然遮不住她绝色的容颜。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五官精致得找不出任何瑕疵，肤白如雪，根本不像在这种地方生活的人。
好漂亮的女孩。
陆止摸摸她的头，道：“不是的哦，是我的妻子在这里待过。”
女孩子看了一眼苏烟，有些惊讶：“大哥哥……真是只看内在的人啊。”
陆止憋笑，道：“是啊，我完全不介意外表的呢。小丫头，你怎么这么大年纪了还待在这儿啊？”
女孩子眼神一黯，道：“我不够聪明，没法自己生活，只好一直生活在这里。”
这小家伙看上去不简单，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一看就不像是这里的人，恐怕是别处来的吧？陆止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问道：“你可以学习吗？”
女孩摇摇头，道：“我记性不好，记不住那些东西，到现在也不会写字。”
陆止微微皱眉，道：“这样，你跟我走吧，我可以带你去医院看看你这是什么情况。”
出乎他的意料，女孩却是一脸警惕地看着他，道：“不了，很多人都想领养我，院长奶奶说，那是他们看中了我的相貌，我还是留在这里好了。”
陆止有点惊讶，这哪像是一个有智商缺陷的人？他笑眯眯地道：“我跟他们是差不多啦，我看中的是气质，我觉得你不像是一个普通人，所以对你有点好奇。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是萝莉控。”
女孩依然警惕地看着他，不过心底却觉得对这个人的气息很亲切，只不过表面上依然不肯流露出半点放松的模样。
苏烟走过来，惊讶地看了一眼女孩，然后笑嘻嘻地道：“诶呀，还真是个美人胚子，你看中啦？”
陆止微微颔首：“不错，我想领养她。”
苏烟一怔，道：“这倒是没什么所谓，你去办手续吧，这里不会让你轻易认领的。”
“好。”陆止点了点头，然后朝女孩走近几步。她下意识地倒退了一下，脚步一乱，险些摔倒。陆止连忙抓住她，然后迅速松手，显然很顾忌男女有别。他诚恳地道：“你可以放心，我和之前那些人都不一样，至少对你是没恶意的。跟我走，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找到你的家人，或者至少查清楚你的身世。”
这时候院长也过来了，女孩下意识地看向她。院长微笑道：“我相信小烟信任的人，小离，你如果愿意的话就跟他走吧。”
小离沉默了很久。
她抬头，对上陆止棕色的双眼，认真地道：“好。”
“行，你以后就叫我陆止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陆止笑笑，朝院长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苏烟深深地看了一眼院长，以及院子，然后转身离开。
“饿吗？”她看向小离，语气温柔。
“有点。”小离低着头，道。
“那我们先去吃饭吧。”苏烟看向陆止。
“好啊。”陆止点了点头，“先回家吧，我做饭。”
小离惊讶地看了一眼陆止，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陆止开车，到了家以后他便忙开来，苏烟则是来到阳台上画画。她朝小离招招手，示意她过去。小离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好看吗？”她微笑着问道。
小离看向画上的那个人，一怔，然后点点头：“真的很好看，不像现实中的人。”
苏烟轻轻叹了一口气：“是啊，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梦。”
小离不解地看向她，苏烟笑了笑，道：“姐姐不久后就走了，以后只有你来陪着那个大哥哥了。”
小离瞪大眼睛，问道：“为什么你要走？”
苏烟沉默片刻，摸摸她的头，道：“人都是要走的啊……我这次是永远的离开了，这段时间，其实我很开心。”
小离微微蹙眉，问道：“姐姐……是得了绝症吗？”
“是啊。”苏烟平静地点了点头。
小离不解地看着她：“那你……为什么这么平静呢？你不怕死吗？”
苏烟侧过头去，看向天空，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她的皮肤看上去有些透明。她微微一笑：“没什么遗憾了，怕什么？”
俩人在阳光中沉默着。
“那你……不会舍不得大哥哥吗？”
苏烟愣了一下，然后笑眯眯地道：“舍不得哦，他可是我好不容易拐来的丈夫。不过，舍不得也没办法啊。”
“吃饭了。”陆止敲敲玻璃门，道。
他没有听到这段对话。
俩人对视一眼，然后走了出去。吃完饭后，三人便向医院行去。
……
等待对他们来说并不煎熬，至少当事人很淡定。陆止去拿了检查报告，心中还是带着几分希冀。或许，有所好转了也说不定。
尽管他确实会些医术，但这是现实，不是都市热血无脑小说，自然不可能无敌，对于这种基本没救的病症他也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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