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弊旧归推陈出新
两个顶天立地的巨人，正在进行着恐怖的大战。
从洪荒打至星空，从星空战至混沌！再战至洪荒！
一个巨人，身披红鳞，耳穿火蛇，脚踏火龙。另一个巨人，身披黑鳞，脚踏黑龙，手缠青蟒。
二人立即回想起在巫神殿看到的雕像。东方不败惊呼：“水神共工，火神祝融！”
冥冥宇宙之中，自有神异感应。
巫神殿之中，两道意志的目光就立即注视到了此地。
两个巨人大战之时，搅动起无边地水风火。虚空破搅碎成混沌、混沌破打碎成丝丝缕缕混沌之气，转眼又衍化变幻成虚空。星辰不断碎裂湮灭、星河逐条消散成虚无。
从宇宙的尽头击发的力量，打至宇宙的极深处、极边缘，几乎就要堪堪击破宇宙的胎膜。
一条无边的火焰，一道铺天的洪水。火焰无情，洪水冰冷。火焰焚化万物，洪水湮灭万物。
从宇宙深处而来的火焰，化成丝丝火线，与从另外一极来之的水线两两撞击。“轰！”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有无声的同同湮灭。
不时，火龙、水龙，弥漫天际的大火、布满虚空的洪水，法术、意志，战意、怒吼，不停地在对宇宙进行着摧毁。
维持宇宙运转的法则，在不停颤抖！宇宙衍生的规则，在不断地破灭！
一条火龙、一条黑龙，一条火蛇、一条青蟒。纠缠时，无声嘶吼，相互撕咬、相互抓挠。大片血肉横飞，落至星辰中，形成寒冰、形成流水、形成岩浆、形成天火。偶尔撞击，引动天象便电闪雷鸣！
两个巨人，相互殴打！双双杀红了巨眼，鲜血淋漓！
一拳打碎了头颅，一脚踢碎了腰身。下一瞬间，二人旺盛的生命力又同时恢复。
一滴血落至大地，变幻成了火焰之海。一滴水落至大地，变幻成了至极寒冰。洪荒破碎中，生灵哀嚎中……
毁灭中、破灭中、宇宙不停地演变，法则不断地自行改变！
东方小柒下意识运起规则之眼，一道极其凌厉、仿似可以破灭宇宙的反噬攻击，就突如其来。
在那道反噬面前，东方小柒犹如狂风之中的小小烛火……
眼看东方小柒即将就要陨落。那两个意志，下意识就要出手帮助。
“咚！”所有人都未曾听到的一声巨响，在东方小柒识海空间响起。一道可以搅碎混沌、可以开天辟地的力量突兀到来，立即震散了那道反噬。
即使如此，东方小柒的眼角已然迸裂，鲜血不停狂涌。东方小柒却犹然不管不顾，死死祭起规则之眼观看。
两个意志大惊失色。一个念头间，已经进行了亿万次的交流。
那道火热、暴烈的意志：“是它！也只有它，才有这个威能！”
柔和、温和的意志：“是它，是它击杀了我……也是它，保住了我最后一丝残魂……”
……
在东方小柒的眼内，丝丝法则的洪流之下，交织、纠缠着无数的规则丝线。法则引动、规则执行。
理智又有逐渐占据上风的迹象。东方小柒死死观看的同时，亦不忘紧紧守住心神。坚决不让理智，将自己完全淹没。
法则不可窥，规则……却以一个极其迅速的方式在不断被破译。
双眼之内，瞳孔颜色不断变幻……
第一剑胆，自动飞舞盘旋。气息不断变幻，有暴烈、有冰寒、有摧毁、有重生、有炽热、有无边的锋锐……
那道温和的意志：“他的剑，不该如此！他的剑，不该有自己的意志！他的意志，即是剑！”
一股青色的光芒，立即从东方小柒身体深处涌现。一股温和的、充满生命力的、洋溢着温暖与生长的意韵，缓缓地改变着第一剑胆逐渐失控的状态。
第一剑胆，飞舞的就更快速了一些。即使气势更加凛冽，即使不断成长，那一颗即将凝结的道种，也被东方小柒意志取代……
东方小柒的意志，即是第一剑胆！剑成法宝，即使未结真灵，即使已然幻化，也已然度过了最艰难的那一关！
第一剑胆，将具有更广阔的未来！概因，这才是真正的神识之剑、亦是意志之剑！
即使二人什么也看不到，却也不妨碍能看到、感受到，东方小柒、东方不败的实力呈飞速的增长。
虚空，教授感叹：“这两个小子到底是什么运气……”
农夫面无表情：“这个……是福气！你，没有！”
教授：“是你我，都没有……”
……
仅仅这一个烙印，二人就呆了半年之久。
东方不败已然接近辟谷状态，不吃不喝倒也无妨。东方小柒却只得一个金丹状态，整个人已变得形销骨立起来。
脸色苍白，颧骨突出。整个人，除了一张皮，再也不复之前的俊朗之气。也没有之前的丰神如玉，脸色红润。
直到光华破碎，暗淡不可见之际，东方小柒才停止了观看。
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胡吃海喝！
火焰一飘，就飘起淡淡的肉香。东方小柒不管不顾，也不加调料，就这么胡乱吞咽下去。
一直吃到存货堪堪见底，东方小柒才打了个饱嗝，停止了进食。
东方不败将东方小柒胡吃海喝的画面尽数拍摄了下来，还不断进行播放。调笑地说道：“今天才终于见到真正的好吃鬼，我怀疑荒漠深处那些妖魔妖兽，见到你狼吞虎咽的样子，怕就会落荒而逃。”
东方小柒一缕火焰，在嘴里嘴外烧了一圈，把自己清理了一下。才满足地说道：“嘿嘿，小爷差点就变成了金丹境界饿死的第一人……哈哈哈哈！”
“嘿嘿，你看看你吃的画面……”东方不败大呼小叫地说道：“原来人饿急了的时候，眼睛真的是绿的诶！”
东方小柒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掏出自己的手机，小小地操作了一番，东方不败就再也找不到刚刚拍摄的视频，就立即变得傻眼了！
东方不败大怒，抓住东方小柒怒吼：“混账小柒，快还回来……这可是我今后的乐趣，我要拿给不泪她们看！”
东方小柒嘻嘻笑道：“好好好，别急别急，我给你！”
又在手机上操作了一番，视频就播放了出来，只是东方小柒立即鬼鬼祟祟地就开始向外溜走。
东方不败大喜，一看视频，登时又傻了眼。原先视频里张开血盆大嘴狂吃的东方小柒……脸蛋赫然已经更换成了东方不败。
而且，整个画面，没有一丝违和感！
“你别跑……赶紧删了！不准发出去！”东方不败立即明白了东方小柒做了什么事情，大呼小叫地就追了出去。
追出去之时，东方小柒正在清理自己。第一剑胆一个转动，把已经长成的长发又尽数削成了短发。身上衣服有些发馊，东方小柒也不管东方不败，脱掉外套随手收回戒指，一个水龙术就把自己淋个通体湿透。再一个火焰发动，立即蒸发了所有水渍。
东方小柒再拿了一套西装出来，在穿上的同时，还给自己打了个领带。
整个人，立即变得有一些不同起来。虽仍然消瘦，一双眼睛却是神采盎然，眼珠偶尔转动间，就仿佛深邃不见底的星空般夺人注目。
东方不败被东方小柒眼神吸引，不由有些呆了！
“握草！”东方不败惊讶，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嚷嚷道：“小柒你这一遭怕是实力又精进了许多，我刚刚看你的眼睛……觉得星空璀璨、光华灿烂之刻……也不外如是！话说，你这次收获肯定极其之大罢！”
“唔……”东方小柒点点头，微笑着说道：“是有一些进展，此番参悟，对我的阵法修行，增益倒是极其之大。”
东方不败急切地嚷嚷道：“说来听听！”
“我心中有一个猜想……”东方小柒抬头望天，有些自呓地说道：“不过要等到我们再去找一个远古战斗烙印，对照一番才行。这二位大神，动手的时候翻天覆地……境界也太高了一些。”
“当然……”东方小柒淡淡地接着说道：“好处是肯定有的，而且，是无比巨大的好处！在今后的修行中，此番收益，将是我们毕生最最宝贵的财富。没有之一！”
见东方小柒说的郑重，东方不败也收起玩笑的心思。说道：“是啊！在我化神境界的时候，就能参悟规则。甚至……接触到法则。这是何等的际遇！哪怕，我其实没看明白法则怎么运用……”
“我也没看明白法则的运用！”东方小柒神情开始有一些狂热起来。道：“可是我看明白了一件事情，支撑这个宇宙运行的就是法则，法则衍生规则细则！而规则，不断交替且不断交织。这说明了一件事情，宇宙自身在进化！”
“进化？”东方不败疑惑。
“是的！就是在进化！或者说，在衍伸……在变的越来越大！”东方小柒的声音就愈发狂热了起来。道：“规则交替，代表有新的规则在不断取代旧的规则！而规则丝线交织，则说明这是新的规则和旧的规则在纠缠、在博力！”
东方小柒脸上泛起阵阵光华，自信无比地说道：“这代表了我心中第一个猜想无比正确！宇宙的确在进化！人类、生灵，必定不能墨守成规，必须要推陈出新！才能适应这个世界的发展，才能跟随世界的脚步。甚至……超越世界！”
东方不败有一些疑惑。上方的教授以及农夫，亦是心有所感。二人交互了一下眼神，也仿似有所得。
“你想，从人族刀耕火种之时……”东方小柒组织了一下语言，道：“那个时候人们何曾会修行，何曾会使用武器？可今日，法宝遍地！起码在此地，当真是化神不如狗，大乘满地走！”
“对比先人，我们进步巨大！这就说明了一个道理，我们其实也在影响这个世界的发展！我们在学习、模仿、使用天地规则的同时，天地规则其实也通过我们在不断的变幻，在不断的进步！”
东方小柒眼神明亮，声音若洪钟大吕：“这证明，我不去学先人一招一式死板的法术和剑法，太正确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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