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打斗
不知为何，在之后的路上，大家都很沉默。
赵昔灵自从接了电话之后，心里就有些发憷，特别是叶缇之后的反应也有些奇怪。
下意识地往程列的方向靠近。
程列注意到赵昔灵的举动，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将赵昔灵和白无常缓缓隔开。
一行人的沉默，最后是被山鬼茹的声音打破的。
“喂！快过来呀！等你们好久了！”
山鬼茹隔着老远就开始给他们打招呼，完全就是撕开嗓子在吼。赵昔灵都担心她把喉咙吼破了。
等他们走近，山鬼茹立马热情的上来挽住赵昔灵的胳膊，“昔昔你可来了，去看看我给你搞到的新卡。”
她挽得很紧，赵昔灵用力扯了几下都没扯开。下意识往程列那边看着，只是得到了一个安抚般的眼神。
索性就任着山鬼茹将她挽着进去。
刚刚进去，就看见茶几上面摆着六杯奶茶。
山鬼茹拿起其中一杯递给赵昔灵，“刚刚特意去买的，给你！”
“给我？”赵昔灵接过山鬼手中的奶茶，杯壁上面竟然还有凉凉的水珠，“这是加了冰的呀！”
山鬼茹点头，“这东西还是冰的比较好喝。”
赵昔灵觉得这杯子的温度都能浸到心底里面去了。
地府温度一直都是比较凉快的，就没有什么热的时候，今天也是这样。
茹老师为什么会拿杯冰奶茶给我？
赵昔灵把奶茶拿在手里，没敢喝。
山鬼茹见到也不恼，而是又拿了两杯给白无常和程列。
像是知道他们的顾虑似的，自己夜拿起一杯大喝了一口，“好喝！你们快尝尝！”
程列没动，指着桌子上面剩下的两杯，“这些呢？”
山鬼茹听见他的话，莫名其妙的笑起来，往回看过去。
“还不出来吗？奶茶冷掉就不好喝了。”
后面的人听见山鬼茹的话，颤颤巍巍地从背后挪出来。
赵昔灵仔细看过去，这不就是鬼头柳之前拉的那位贵妇吗？
只是赵昔灵初见她的时候，她还是全身珠光宝气，意气风发的。而如今倒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身上戴的首饰不见踪影，衣服也是脏脏的，还有很多泥点，精气神也不好，就像是吓得魂都没了一样。
除了那张脸，还真认不出来是同一个人。
那位贵妇人也是认出来赵昔灵，看见赵昔灵旁边还跟着两个一看就不好惹的鬼，顿时有了希望。
她在心里想着，跟着他们一定可以回去的，她再也不想回到那个黑屋子里面了。
这么想着，就慢慢朝着赵昔灵靠过去，只是刚刚走到茶几处的时候，就被山鬼茹喝住。
“等等，我的客人，你的奶茶还没喝呢！”
贵妇人不敢反抗，虽然自己心里已经认定那里面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看山鬼茹的眼神，自己也不得不喝。
奶茶上面的logo她还活着的时候见过，家里的小侄女很喜欢喝这个。贵妇人拿起奶茶，热乎乎的原味奶茶，喝起来还不错。
赵昔灵看见贵妇人喝了也没事，再看看桌上剩下的最后一杯，“这个会是谁的？黑先生吗？”
她问的是程列，回答的却是白无常。白无常又喝了一口加了冰的奶茶。
“虽然老黑喜欢喝冰的，但是奶茶这种甜甜的东西，他还是不会碰的。”
此话一出，山鬼茹立马变了脸色，“好你个白无常，竟然这般不识抬举，给你喝，还这么多话！”
她说话的语气透着股狠厉，赵昔灵听了竟然生出一种害怕。旁边那位妇人则更是抓住奶茶被子都不敢动弹。
赵昔灵：“她，不是山鬼茹老师吧？”
茹老师怎么可能会这么凶？
程列和白无常自然也是看出来了的，只是这只鬼身上的鬼气和山鬼茹如出一辙，实在不好分辨。
能达到这种效果，想必一定是对山鬼茹下了狠手。
程列走上前去，把赵昔灵和贵妇人遮掩到身后，对“山鬼茹”说道：
“不论你是谁，最好快点放了被你抓到的鬼，否则最后，魂飞魄散都是轻的。”
程列说话的语气凉凉的，但是喝着冰奶茶的“山鬼茹”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危险。
在后边的赵昔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山鬼茹已经放下手里的奶茶，向她一个箭步冲过来，程列时刻关注着山鬼茹的动静，此刻便立马和她缠斗在一起。
这是赵昔灵第一次看见程列对谁动手，不由都看呆了。
程列平时就是一副冷冷淡淡的神色，像是这般专注的大打出手完全是另一幅样子，这个叫什么来着，叫热血，赵昔灵想起来这个词。
热血，是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程列，让她感觉很鲜活。
程列的身手很好，在打斗中基本上都是山鬼茹在躲避。但是山鬼茹的反应很快，基本上都能躲过去。
赵昔灵站在旁边默默地为程列打气。看见程列的拳脚扫过茶几时，山鬼茹一下子就开始狂燥起来，开始了不同与之前的进攻。
“你这小娃娃，之前让着你，却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现在就让姑奶奶来教教你。”
赵昔灵看她出手狠毒，忍不住为程列捏了一把汗。扭头看见在旁边悠闲的白无常，连忙靠近抓住他的衣袖说道，“白先生，你快去帮帮程列呀！别出了什么事情才好!”
她说得急切，但是白无常还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着实让人感觉恼火。
白无常也是被她在旁边吵昏了，拉住赵昔灵在一边的椅子上面坐下，“这点小事要是程列都解决不了的话，他也不用继续在地府项目上面读书了，早就会有人来顶替他的名额。”
似乎是为了验证白无常的话，缠斗了有一会儿的两只鬼终于有了马上就要停下来的趋势。
那位假的山鬼茹不知道使出了什么阴狠的法子，竟是让程列一个不留意受了伤，白净的衬衫上面很快就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泛着青色的皮肤。
山鬼茹作势笑了笑，“没想到，你这个小毛孩身材倒还不错！要不以后就跟着姐姐好了！”
她嘴里说着这样不正经的话，偏偏容貌艳丽明朗，让旁人生不出厌恶。
赵昔灵注意到她的话，不自觉地往程列衣服被划破掉的地方看过去。
正是胸膛处，因为划掉了扣子，导致领口大开。赵昔灵大致看了一眼，就红着脸别过头去了。
似乎，身材是不错！
程列时刻注意着赵昔灵，自然知道她转过来看到，之后又撇过头去了。
这般鬼样子，应该是惹她不喜了吧！程列心里想着，手上把衣服合拢。
不过那衣服硬是要和他做怪似的，总会露出些东西，索性自暴自弃不再去管。
因为心里憋着气的缘故，程列接下来的动作也更厉害些。
趁着山鬼茹变换招数的空隙，一下子靠近，扼住了她的咽喉。
慢慢的收紧手腕，阻断呼吸这招对鬼来说，并没有多大的用处，所以山鬼茹才会不甚在意。
程列从中找出漏洞，他的目标是把山鬼茹的脖子拧断，而不只是简单的呼吸控制。
很明显，山鬼茹并没有在意到脖子这里，让程列得了机会。
雪白的脖颈上面顿时多了一双程列的手，“把人交出来，我就放了你，给你换一个温和一点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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