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灰色漩涡
“怎么每次来都能看到你呀，你不用上课么？”
司马静云也来到图书馆，她刚跑完步，想来看会书，上到二楼就又遇到季末。
“忘了告诉你，其实我是个旁听生，没有固定课程的。”
吃完午餐，季末又捧起了书，一目十行读了起来。
“旁听生？奇怪，璇光学院不是不收旁听生么。”司马静云走到旁边的书架，拿起一本书边看边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若音老师帮我安排的。”
“哦，难怪了。”
……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着，而那只令某些同学‘闻风丧胆’的大猫咪则一直在****自己的脸。
阳光斜照进来，洒在盘膝地上，正从书里寻找着什么的季末脸上，映在背对季末，亭亭玉立的司马静云腿上。
清风拂来，带有春的气息，花的芬芳。
司马静云撩起耳边发丝，挂于耳后，精致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个笑脸，煞是好看，如同盛开的水仙花。
岁月静好，多想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啊，不急不慢，不慌不忙。
这是她的心声。
“静云学姐。”
季末的声音忽然传来，打断正在感慨时光流逝的司马静云。
“干嘛。”司马静云有点小情绪，这家伙真是不识时务。
“你能说说你当初凝聚晶核的过程吗？”季末问道。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很正常的过程啊，当时觉得有一股股的能量持续注入我的心脏，像是产生了一个漩涡，感觉暖暖的。”
“第二天检测的时候，就发现心脏里有了一颗成形的晶核。”
司马静云刚回答完便转过身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季末。
“你别告诉我你还没有觉醒晶核。”
“没啊，如果我觉醒了晶核，若音老师可不会只给我安排这个旁听生的身份。”
季末耸耸肩，没觉醒就没觉醒喽，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我的天，你到底是什么背景啊，我们学院可是只招能力者的，你竟然能够请得动若音老师将你塞进来。”司马静云说道。
季末翻白眼，什么叫塞进来，说话好听点会死啊。
“其实，我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精灵大人。”季末突然又一本正经道。
“呵呵，我几乎信了你的鬼话。”
话罢，司马静云把手里的书放回了原处，又道：“不说算了，我还不爱听呢。”
“你去哪？你还没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呢。”季末对已经走到了书架转角处的司马静云叫道。
“学姐还要去上课，哪像你这么悠闲。”
季末：“……”
悠闲个毛线，哥已经在图书馆鏖战了七天七夜。
咦？
漩涡…能量实质…晶体？
突然，灵光一闪，季末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将精神空间里面那些灰蒙蒙的气体以漩涡的形式压缩成一个实体，会有什么变化？
这个实体会不会就是他的晶核？
季末脑洞大开，联想到宇宙中星尘化作星云再化作星体的过程，越想越觉得可行。
就算最终压缩凝聚出来的东西不是晶核，那也一定会是个神奇的东西，能给自己带来变化。
季末有种直觉，一旦自己完成了压缩的过程，定会有超乎想象的惊喜。
“干了，不疯魔不成活，我可不想复活在这样璀璨的时代却只能做一个碌碌无为的穷苦大众。”
熊熊斗志满腔燃烧，季末找了个偏僻无人的角落，即可开始‘压缩大业’。
意识降临精神空间，放眼望去尽是灰蒙蒙的一片，似乎无边无际。
但季末知道，精神空间是有尽头的，确切的说是有空间壁垒的。
他的意识仿佛精神空间里的神，可以瞬息出现在空间内任何一个角落。
他只需要将意识延伸出去，不久就能感觉到有一层屏障一样的存在，阻断意识的延伸。
且这层屏障存在于精神空间的四面八方，无论季末的意识往哪个方向延伸，最终都会碰到这层屏障。
想来，这便是精神空间的空间壁垒了。
虽然知道精神空间是一个有限的空间，但要季末测量出它的大小却做不到。
因为在精神空间里只存在灰蒙蒙的气体，没有任何参照物，他无法测量这里的距离和速度。
大小在这里只是一个概念，全凭感觉，有时候季末觉得精神空间比一块大陆还大，有时候又觉得好像只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样子。
这很神奇，完全超出季末的认知。
“也不知道我这个由内而外的压缩想法，到底能不能行？”
所谓的压缩，一般都是外力向内挤压。
要想用这个方法来压缩整个精神空间的灰色气体，除非季末的意识能够覆盖整个精神空间，并且还能控制所有的灰色气体。
但季末的意识现在还十分弱小，能够覆盖的空间相对于整个精神空间来说，或许只是一个点的大小，所能控制的灰色气体也极为有限。
因此他只能使用由内而外的压缩方法，而能够实现这一方法的便是漩涡。
季末以意识控制住一个小区域的灰色气体，并带动它们在同一平面上做回旋运动。
一个由灰色气体组成的小漩涡就这样成形了。
周围的灰色气体不断的被这个漩涡吸收进来，使小漩涡处于快速壮大的状态中。
除了灰色气体，精神空间中不存在其他阻力，所以即使季末不去控制灰色气体形成的漩涡，它也会一直不停的旋转下去。
就和物体在真空中不受阻力就会做永恒运动是一个道理。
季末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以意识不停的推动漩涡，加快它的旋转速度。
如此便能增强它的吸引力，加快成长速度。
小漩涡啊小漩涡，你可得给哥撸起袖子加油干，哥就等着你席卷精神空间了。
“嘶~疼~”
突然一阵剧痛袭来，季末的意识瞬间回归了现实世界的身体中。
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季末感觉头昏脑涨，脑子里像是有根针在扎一样，痛得要死。
“卧槽！什么情况，怎么感觉身体被掏空，精力不足，好像有点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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