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流鼻血 1

　　我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从何说起，电光火石间做的判断，大部分是靠直觉，甚至大脑里都不会有思考的意识存在。

　　五子话锋一转，说：不过我到是欣赏，别人就不知道了。我听了她的话呵呵呵地笑了起来，说话大喘气很容易让听的人喘不过气来。五子又接着道：刚从校园出来，也不知道社会的险恶，我给你一个小项目你先练练手，感受一下社会的节奏，毕竟现实不是拍电影，刀枪不入。

　　我说什么项目，五子说是老虎机，我听了一愣：这不是违法吗？五子笑了说，就你这点小打小闹，风险可控。想赚钱要先练心，练胆。我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初入社会还是觉得混一段时间社会，探下自己的深浅。

　　谈话间，五子让小六子和我在一起做，用五子的话说就是，本来家里已经多了一个在外面混的人，还以为小六子会是个文化人，没想到上学上到半截也踏了进来。

　　最后讨论到老虎机的摆放问题，我是彻底的傻了，原来这行业也存在占地盘，划区域的，主城区的管控比较严格是没人敢放的，都在城郊结合部，而且也存在着人手的问题，但这行来钱快，没什么成本，看来干哪行都不容易。

　　聊了大半下午，转眼到了饭点儿，五子请我和小六子吃饭，早就听说他有一帮兄弟，不过今天一个也没看到，也许五子刻意地不让我们见到，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考虑。

　　告别五子后，我和小六子在返程的路上讨论了一下细节，小六子显得兴致勃勃的，我却有点儿忧心忡忡，事情一旦开始我却想不到个合适的地方来开始，最后小六子建议从咱们家附近开始，这样就可以解决人手问题，也不会觉得地方太陌生。而我想的不同，因为跟我妈说了暑假不回去的，看来只好再找个借口，然后悄悄地进行了。我操，真是赚钱如吃屎，世事艰难。

　　下车之后我让小六子同去安小雅的房子，小六子不去，说不方便。我想了想也罢，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就是了，又让他提前给一些以前在家玩的好的小伙伴打电话，做做思想工作，一切都吩咐好了看着载着小六子的出租车绝尘而去，这才转身回去，打开门并没有我期待的那样，房子里面没人，小丽并没有回来，这让我有点儿失望，走进房间打开电脑，登上QQ看了一下安小雅并不在线，更新了一条说说：最难以捉摸的是人心。我咀嚼着这句话的意思，半响后我放弃了，无解。

　　在安小雅的房间里无所事事地混了两天，小六子白天过来，晚上回去，我开玩笑地说，是不是看上巷子里的某个大龄美女了。他说我恶心他。

　　在小六子怂恿鼓励下，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跟她说明天回家，想她了。我妈也没问原因，说你回来就是了，又不是没钥匙。我挂了电话，心里寻思着刚出来又回去，说好的全变了，似乎这就是人生的本质，总是在不断的折腾中均速前行。前面的路是黑暗的，我却仿佛看到了一线光明，当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我把它归功于直觉。

　　三天后，我和小六子打道回府，转到这座城市的另一边缘地带，在一所破烂关闭的小学校的围墙下，我，小六子，张羽，叶辰，冯彬等几个人出现在了这里，我举手敲掉了俩块砖头在围墙上砸了个洞，爬墙跳了进去，看着这个我曾经读书的地方，如今杂草丛生，心中感概万分。

　　随后他们也爬墙跳了进来，几个人走进一间教室，缺胳膊少腿的桌椅板凳到处都是，墙角到处是蜘蛛网，举目望去处处凄凉，我扶起一张板凳，吹掉了灰尘，一屁股坐了下来，清了清嗓子：“再也没有比这里更适合我们开会的地方了，免费还避人耳目，无人打扰，看着这情景就能让人想起，创业是特么的多不容易，弄不好就像这破学校一样的凄凉无比。”

　　小六子说，大胜你至于说的这么凄凉嘛，这才刚开始啊，别把他们哥儿几个给吓跑了。

　　我笑着看了他们一眼对小六子道：尼玛，我一句话就能把他们吓跑了？你真能掰，哥儿几个可都是长了小JJ的好吧。

　　接着我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然后征求了他们三个人的意见，一人2000块钱入伙，愿意就一起玩一把人生。

　　在来这之前小六子已经事先通气了，所以没什么大的阻碍，就是最后谈到钱的时候，他们互望了一眼。张羽率先表态：“我没啥问题，砸了就当交学费了。”“我也同意，没什么好说的。”叶辰也表了态。最后是冯彬，他笑着说，“我他妈的就偷也从家里偷出来。”

　　大家都哄堂大笑，看到小伙伴们这么有信心，我也就安心了，摸了摸脑袋说，“今天就是个表决心的碰头会，那大家各回各家准备准备，筹到钱了就交给小六子好了，用一句名言作为结束词的话，那就是从今天开始，我们几个人扛着这艘小破船，就要摸着石头过河了。”

　　我率先走出了教室，看了看外面的天，晴空万里，阳光强烈得直晃眼，几个人原路爬墙出了学校，各回各家。

　　第一步算是过来了，终于松了一口气，我笑着对小六子说，话说我党也是从无到有的嘛，。小六子说，我擦，还以为让他们掏钱会犹豫的，没想到这么顺利，前面电话里我都没敢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不知道每个男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出人头地的梦吗？。

　　回到家之后，老妈这几天休息，正在厨房忙碌，我人还没到厨房就闻到一股香味，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到哪儿去疯去了，我说看你说的，搞的我像初中生一样的，你儿子长大了。

　　老妈笑容很慈祥，眯着眼睛说，好好学习，找个好工作，能赚钱养家娶媳妇儿，到我抱上孙子的那一天我就算是彻底安心了。

　　听到她提到学习，我就心头一暗，立马觉得天都变得灰蒙蒙的了。我转身走向了厕所，我要面壁思过去，这时客厅的电话骤然响起……

　　我靠，看来面壁思过也不行了，我拿起电话喂了一声，里面传来一个非常好听的女声：喂！是xxx家吗，我一听这声音含糖量很高，就以为是广告电话，刚想放电话里面又说，你是大胜吧。我一愣连我的名字也知道了，会是谁呢，我就问她是谁，她说你猜。我说你是我小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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