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多事的一天
他们被我的热情所感染了，互留号码并表示经常联系。
目送着他们的车远去，表姐说：“你还真的和他们处出感情啦！”
“那可不，我这人爱交朋友啊。”
表姐噗嗤笑了出来，甩开我的手说：“我们也退房吧！”
“那你先上楼，我去买个包。”我把房卡交给表姐，转身向外面的超市走去。
我到外面买了个背包，我这个负二代，也哼着小曲儿，背着背包与表姐退了房，包里满满的战利品。
在车上的时候表姐说：“你找家银行把钱存起来吧，暂时别让老妈知道，我先回家。”
我寻思正有此意，于是我欣然答应，车行到闹市区，我对师傅说，麻烦你前面靠边停一下。
我问表姐：“你真不下来陪我？”
表姐摇了摇头说道：“我要回去换衣服，受不了。”
看着出租车远去的身影，我陷入了沉思之中，内心轻轻叹了一口气，存完钱之后我决定给表姐选个礼物，就送款香水吧，走到奢侈品香水专柜，挨个儿的闻了几款香水的味道，确定了表姐身上用的是第五大道。
然后我指着这款香水，对一直笑咪咪的营业员说：这款你帮我包装好。
老妈的暂时不敢买了，我这无业游民，那还有钱买礼物啊。
中午正在吃饭的时候，接到了小六子的电话，小六子在电话里面哭丧个脸，有气无力地说：“大胜你在哪里啊，这次惨了，机器全部被砸了不算，张羽也被打伤了。”
我一听脑子嗡的一声，吓得站了起来，我连忙问道“他伤的怎么样？知道是谁干的吗……”
“伤到了头部，正在送往医院，大头干的！”我看到他的死党了。
我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震翻了桌子上的碗，伸手没扶住，碗掉到了地上“啪！”一下子摔的四分五裂。周围吃饭的人纷纷转头看我。
我对小六子说，在哪个医院我先去看看，咱们下午在学校见面。
挂完电话我脸色铁青，机器砸了是小事，大不了再买，兄弟伤了那就不是闹着玩的，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就算你的对手比你强一点点，也能逼得你无路可退，这个从监狱出了进，进了再出的人渣，就这样无所顾忌地挡在了我的面前。
此刻！我的脑袋里有点儿乱，内心并不太喜欢用武力来解决问题，眼下再不动手就别想再干这行了，这也就意味着在社会面前我失败了，需要不断地退缩，退到哪儿没人拦着呢？可能是棺材里。
我修改了下自己思路，遇佛就要烧香磕头，遇鬼就要打入十八层地狱。遇到鬼你烧再多的香也没用。看来大头就是个恶鬼。
我匆匆地拦截了一部车，催促师傅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小六子他们几个正在医院走廊口转圈圈，一脸的焦虑不安，旁边还站了穿白大褂的医生。我问小六子怎么回事？小六子说钱不够，需要家长签字手术。
我看了一眼医生手里的手术同意书，抢过笔刷刷地写了个名字：张星。
戴眼镜的医生推了推眼镜儿，问我是谁，我瞪着他眼睛说：是他哥，家里人全在外省，我是他亲哥签字不行？
医生说手术费呢，我说你先手术，钱的事情分分钟解决。
手术室的大门砰的一声紧闭，门顶上的那盏灯亮起，显示正在手术中，我和小六子一干人在外面焦急等待，抽完了半包烟这该死的大门开了，走出了一个戴着口罩穿着一次性手术衣的女医生，我问手术弄的怎么样了，她不紧不慢地摘下口罩看了我一眼：你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了。
我急死了，这种关键时刻她竟然答非所问地跑题了，我说你就说吧，我天天要养家糊口摆摊卖早点的我容易吗我，一不小心没管住，到底怎么样了啊，有救没？
她这才很慈祥地看了我一眼说，手术很成功，没事，住几天院就好了。
我一听就放心了，这特么的吓了我一中午带一下午的。不一会儿张羽就被推了出来，麻药期还没过，看他睡的挺香的，脸上红润润的，一时半会儿醒不来，留了一个人在医院看着，以便他醒来的时候也好有个照应。
我对其余的人说，咱们去学校吧，那儿安静，一帮人爬墙进入了学校，来到了教室里，等了一会儿韩笑他们也到了。
韩笑看到我笑了笑，我点头打了下招呼，看着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我也很难过。
我点了根烟抽了一口觉得苦的，扔掉香烟我就问小六子，你先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六子抬头看了我一眼，他说：“早上的时候，我接到了超市老板的电话，说来了一批混混，说不允许摆老虎机，要摆就摆他们的，老板借口上厕所就给我打电话，等我赶到的时候，机器已经被砸了，里面的硬币也被撬锁拿走了。”
我打断了小六子的话，我说：“你确定是大头那伙干的吗？”
“确定啊！怎么不确定，他那死党化成灰我也认识。”
我哦了一声，看向了冯彬，他嘟嘟囔囔地说：“早就说过不能干，你看吧，现在大家伙儿的钱都泡汤了。”
“钱钱钱，你奶奶的能少说些丧气的话吗……”我实在受不了这么一个虎背熊腰的大男人，说出这么懦弱的话出来。
他被我骂了一下，阴沉着脸坐在那里。
叶辰说：“现在关键是听大胜的，下步拿个方案出来该这么走！”
“还寻思啥！以牙还牙啊！你们这帮老爷们，咋想的啊，……”韩笑突然冒出这一句，听的我一愣一愣的。没想到率先说出这话的，竟然是韩笑。
冯彬白了韩笑一眼说：“你就别添乱了。”
韩笑反唇相讥：“我要是带把的早就杀过去了，你太怂了……”
“你！……”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我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看了众人一眼，对小六子说道：“小六子你统计的利润表拿给我看一下。
小六子递给我一张表格，字写的歪歪的，不过利润还行。
我简单的看了一下，然后说道：“虽然现在机器被砸了，从统计表上看，按天算，每台老虎机的投币量都保持在500块以上，除去分给店主的一半，剩下的就是利润了，按照已经收回的钱数计算，这行是成本小利润大，也伴随着点小风险，我们被砸，第一是缺乏能打的人，第二是碰到了大头也在到处放机器。”
叶辰插话道：“就是这个理儿！”
我继续道：“知道了自己的缺点，就能找出解决的办法。我的决定是这样的，第一，从今天开始，退回你们以前投资的钱，然后利润你们按比例去分，我一分不要。”
“啊！……”大家一听这话就乱了，议论纷纷的。韩笑也是一脸的纳闷，她不解的看着我，我对她笑了笑，顺便抛了个媚眼儿。
小六子道：“齐大胜，你这干啥？散伙了？”
散什么伙？这不还有第二嘛，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桌子上的灰尘被我拍的到处乱飘，我也不管不顾了。
我坚定地说：“今天的机器被砸，给我们上了最现实的一课，懦弱就要挨欺负，因为别人觉得你好欺负，不怕你！所以我要你们凝固成最坚固的堡垒，所有的钱我来出，就算不赚钱，也要想办法捣掉大头那个狗几把玩意儿，想办法弄，下迷药打一顿也好，砸他家玻璃也好，总归要出这口气。”
我看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当然了我刚才只是举例子，我是个正经人说说而已，要来就来大一点的，我来想个办法干趴他，为张羽出气。最后一点，也就是你们的利益问题，在座的都是核心骨干，我给你们股份分红，是干股，你们没有股权，我能够想象出来的是，几年之后，你们的人生变化将不是今天所能感觉出来的，你们会庆幸，因为你们将比和你们一样大的人，更有钱更强，他们会仰望着你。到那时！谁也不会去再意现在的艰苦的过程，我们只要结果。
老虎机不是长久的经营手段，却是当下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我们需要快速的聚敛财富，才能做自己爱做的事情，所以！让外面全力以赴吧！……
我的话说完之后，小六子他们开始议论纷纷，谈论的最多的还是怎么先搞定大头这帮人，不一会儿电话就开始各种呼叫，结果当然是不太满意，我也不说话，点上烟坐在门口看蚂蚁爬来爬去的。
小六子走了过来说，不好弄啊，我白了他一眼说，你傻了吧，放着现成的不要，去找远水。他楞了一下好像明白过来了。
我起身揉了揉涨涨的脑袋说，这次我是下了血本了，不成功大家都回去种田养猪去，另外韩笑留下，其余的都散了吧，这里连杯水都没有。
转眼功夫废弃的教室里，就剩下我和韩笑，才几天的功夫，韩笑就恢复了青春少女的模样，我不禁笑了笑。
“你笑啥呀！”韩笑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那天你晕倒在地的模样……”
“啥样？”
“没人要的模样。”
“那现在呢？”
“现在啊！”我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说：“现在会让人流哈喇子……”
韩笑调皮的说：“那也没见你流啊！”
我说我流了啊。流的没有咽的快，全在肚子里呢，话没说完她的脸就红了。其实我觉得这些小玩笑一点也不暧昧，与漂亮的女孩子单独相处，有哪个男人不想入非非的？，我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己蛮正常纯洁的。孔子几千年前就说了食色性也，我也一直很听孔子这句话。
我跟韩笑说：“把你留下来是有正经事，最近事儿乱，你先别参与，另外呢……”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从中间分了一半，大概5000左右的样子拿给了她。
然后说道：“你去找个房子，地段好一点的，三室一厅吧，这里是交一个月，压一个月的房租，剩下来的钱，你买点生活用品，衣服啊什么什么的，随你。今天就去找，争取明天从冯彬那搬出来，暂时先别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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