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宽容
大头动都没敢动，硬生生地挨了一拳。望着五子：“五哥！小弟没有得罪过你啊。”
“你认识我？”五子略微显得惊讶。
大头连连点头说道：“见过您一次面，在朋友的婚礼上，当时人太多，所以就没上去和您打招呼。”
“哦！……哪个的婚礼？”
“忠……忠哥的……”
你和阿忠是什么关系？五子的语气缓和了些许。
大头也听出来了，继续说道：“他手下有个小兄弟和我关系比较好。五哥！我不知道哪得罪你了，还望不要计较，兄弟我改天摆酒赔罪。”
抱着侥幸心理的大头，极力地和五子套着近乎，这城市虽然大，但是对于在这个城市里混的人来说，却又很小，提个老大的名字就能说成一家人了。
五子没有给大头缓冲的机会，盯着大头的眼睛，沉声说道：“你得罪我弟弟了，也就是得罪我了。”
“你弟弟？”大头显得很迷茫。
我在车里听的很真切，知道这时候该我下车了。
“我被你弄的活不成了，所以我就想弄弄你。”我走到大头的面前说道。
大头诚惶诚恐地看着我……
“你是齐大胜。”看到了我，大头的脸上露出了终于搞明白了的神情，眼睛在我和五子的脸上转了转：“你们是兄弟？”五子没理会大头，自顾自地说道：“你不给别人一条活路，也就不要埋怨别人把你往死路上推。”
大头眼睛转了转，理解了五子话的意思，面如死灰。邦邦邦！！连续磕了好几个响头。结结巴巴地说道：“五……五哥……小的有……有……有眼不识泰山啊……我错了，饶命啊！”
五子看向我，我和五子对望了一眼，我明白了五子的意思，这一刻五子是要看我的意思。大头也明白了五子的意思，欺负我年纪小，他说，齐大胜我得罪你了，你就放了我吧，以后咱们各干各的，以前的事情就请宽容吧。
这货还真好意思开的了口，我费了这么大的劲，那不是白弄了吗，我说宽容啊，这时候我对你宽容简直就是在对自己犯罪。
在他没听明白之前，我从怀里掏出了那把小李家的刀，一脚踹到了大头的肩膀上，他噗通倒在了地上，我上前摁住了他，只觉得热血沸腾，我把刀放在他丑陋的小弟弟那，我说你再说一遍这没有营养又不可能实现的话，我就让你小弟弟流血加蛋疼。
一提到这个大头就不出声了，我说你不如退出去销声匿迹找个地方安心养老，你的地方我来接管多好，大头咬牙切齿地说不可能，我一听这货到现在还嘴硬，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拿刀的手松开刀顺势捏住了他的蛋，微微一用力，大头就像待宰的大肥猪一样，发出嗷嗷的惨叫，在地上拼命地折腾，我差点没按住，弄的我汗都下来了。这狗日的不让他尝尝老子的绝技，他以为我真的是块豆腐，蛋疼是真的疼，大头趴在地上像虚脱了一样，喘着粗气。我站起抹了一把汗，走到了五子面前。
我在五子的耳边耳语了一番，五子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好样的，哥哥我没白费力。”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即给六子发了条短信，不一会儿六子的确认短信就来了。我很满意这样的办事效率。
五子对彪子他们挥了挥手：“全部绑起来，关到小黑屋明天再解决。”
几个兄弟拿出绳子，把大头和他的手下，以及那不怎么穿衣服的女人，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扔到了面包车里。
一阵汽车引擎声之后，这里恢复了原本的平静，而我和五子他们回到了市区，我请他们这帮兄弟吃宵夜，期间来了不少五子手下的人，足足坐了五六桌。一直吃到了天亮。
早上8点，一夜未睡的我，还有彪子，强子来到了关大头的房间，大头的脸上虽然憔悴了不少，但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走上前掏出了大头的电话，然后提溜着他的小弟走到了隔壁的房间。
我对他说：“这事和你关系不大，想继续在这城市里混你就得考虑清楚，怎么做就看你的了。”大头的小弟惊恐地看着我和彪子，眼睛死死盯着彪子的手上。
因为彪子的手上握着把拔牙齿的大铁钳。哆哆嗦嗦地说：“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拿着大头的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告诉我大头最信任的手下是谁就行了。”
“是耗子……”
我翻着大头的手机调出了通话记录，看来他没有撒谎，他们的通话确实很频繁。我用大头的手机，给他最信任的手下耗子发了条短信：“召集所有兄弟，三个小时候后江边大道结合，急！”
等到显示发送成功，我笑眯眯地关掉了大头的手机，转身走了出去。
给小六子他们打了个电话：“喂！六子啊，你们那边人手全准备好了没？”
“安啦！妥妥的。”
我一听乐了，就爱听小六子的尖嗓门儿我说：“那行！今天该咱们过一下复仇的瘾了。”
挂完电话后，约莫一小时的光景，五子的小兄弟报来了消息，江边大道上聚拢了不少人，都是大头的手下。
看来调虎离山的计划成功了，五子这边也调集了不少人，整个大院子里沸沸腾腾的全是人，大部分是短寸。看人手是大头的双倍，这是一场有准备的火拼。
五子的这帮小弟，目标是江边大道那，准备彻底瓦解掉大头的势力，小六子这边的目标是趁着大头的场子没什么人看守，挨个儿砸了它练练手，两边都很刺激，我两边都想去看看，无奈分不开身。
我用手机拍了几张大头被绑住的照片，跟着五子这帮人一起去了江边大道。车子未到之前，五子的兄弟们已经开始往手上缠毛巾，有的拿着铁棍，有的拿着砍刀，其中一个长相稚嫩的，手上竟然拿着一根我不认识的东西。
我好奇地问道：“你拿的是啥玩意儿？”
他狡黠地一笑道：“电棒……”边说边按下开关，棒子的顶端冒出电光，啪啪作响。这玩意儿好啊，省力气多了。
我寻思着小子够狡猾够聪明，有机会跟五子说道说道，让他跟我。我就问他叫什么，他说叫阿焱。
当大头的那帮人正聚集在一起等着他老大的时候，五子的兄弟们，已经做好了开干的准备。
车子一前一后停在了人群的两头，车里里的兄弟们手拿着家伙冲了出来，铁棒，砍刀，电棒劈头盖脸地砸向了大头的手下们，一时间鬼哭狼嚎，毫无准备的大头的手下，被打蒙了，根本不是对手，我也手痒痒，没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拿着根棒子就加入了战斗，还真找到了一个目标，那家伙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我拎着棍子一路小跑，到了他面前他还没发现我，我不甘心默默无闻地弄翻他，我大吼一声，小子哎，看棒，他终于转过头看见了我，我也心满意足地挥出了手中的棒子，嘭的一声，他哼都没哼一下就倒了下去……场面控制的很快，一会儿功夫就收拾的妥妥当当的。
有一两个逃跑的也被抓了回来，跪在了地上，我则是在车上拿着个摄像机，把这一幕全给拍了下来。
我得拿回去给大头欣赏一下，让他清醒，他完了。
身材高大的五子从车里走了出来，嘴里叼着根烟，戴着副墨镜，扫了一眼那帮跪着的人，大声说：“从今天开始，这座城市再也没有大头这号人了。”说完手按住胸口道：“草你妈的都给我听好了。我叫五子，愿意跟着我混的，到这边来，大头能给的我五子也能，不愿意的回家种田去吧，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五子的话一说完，那帮人中就有几个在小声的交谈，脸上显出犹豫，不一会就有人站了起来，五子大哥，俺跟着你混。
一根烟的功夫，陆陆续续地站起了一大半人，走到了五子身边。
彪子掏出了扎轮胎的铁刺。扎碎了大头这边全部车辆的轮胎。
我拿着手机走了出啦。翻出大头被绑的照片，举到他们的眼前，高声说道：“五哥说的没错，大头完了，你们看清楚这被绑着的就是你们曾经的老大，他的命就捏在我们的手上。现在所有的地盘由我齐大胜和五哥接管，跟着五哥，你们可以重操旧行，不愿意的都别他妈的在这行里混了，都给我滚蛋。”
这时候小六子打来了电话，小六子在电话里面兴奋地说：“全砸了，全砸了，砸的真他妈的过瘾。”
“你等一下！”我说着打开了免提：你再大声重复一遍……
小六子提高了音量：“我说的是全砸了，大头的场子全被我们砸光了！这混蛋玩完了，哈哈哈！！。”
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到小六子的话，我们这边的人忍不住欢呼了起来，而大头那帮本来想反抗的几个人，也失去了信心。
一场较量，天平倾向了占着天时，地利，人和的一方。
大头彻底的被清洗出局了，而他手下的人，除了几个心灰意冷想要回老家的人之外，都被五子给收编了，给予更好的待遇，拥有更强的实力的五子，谁又能抵抗得了。
在这个以混的名义捞钱的时代里，自由不羁惯了的五子，手上有好几个大的场子需要人手罩着。这一次对于我，对于五子是一种双赢。
当夜幕又一次降临的时候，我和五子站在了大头的面前。
一间昏暗的小屋子里，大头失去了往昔的嚣张，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摄像机屏幕。那方寸之大的屏幕里的内容摧毁了大头的防线，他被这最后一根稻草给彻底的压垮了。
里面是小六子带着的人马对大头的场子在挨个儿的扫荡，这样的场景，大头应该是很熟悉的，因为他以前经常这样对付我们，以及别的一些对手。
为了生存，人们总是习惯性地要圈地为王。在生存与毁灭的关头，我被逼着去还手，被逼着去适应。可是我隐隐约约觉得这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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