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她说是个处
我疑惑地看这她，觉得奇怪，咋我想花钱发泄一下，我给真钱，你真让我摸，就完事儿了，咋弄到一半还缺斤少两的不让摸了呢？
叶子满脸纠结带着一丝害羞。眼睁睁地看着我：“大……大哥！我看你不像坏人求……求你件事儿……”她声音越说越小，像蚊子一般。
我更加纳闷了，求我啥？不要摸她？难不成还挑人？那也不对呀，我是消费者，应该是我挑才对的。我说你说什么？
叶子看着我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小声的那种哭泣，这让我慌了。
我说你别哭啊，有啥事儿说说看，如果此刻叶子说那些什么弟弟无钱上学，父母亲生病没有医药费之类的套话，我会当做没听过就直接下楼走人，都不让人碰了，这钱花的好委屈，瞬间就贬值了一半。
但是叶子却说出了我没想的两个字，救我！
我一听就愣住了，救她？这什么情况啊！
我怀疑我听错了，情不自禁地提高了嗓门：“你说什么？，怎么救你？”
叶子连忙捂住我的嘴巴，声音里带着乞求，声音小点儿大哥，被他们听到我就死定了。
我看着她满眼含泪，声音颤抖的样子，看上去不像在演戏，况且她身体紧紧地挨着我，呼吸急促，她身子动了动，我就感觉到手臂一阵生疼，我从她裤子里抽出手臂，在床单上擦了擦，我这动作被她看到了，她死开一包湿巾递给我说，消消毒。我擦完手点上一根烟，心里寻思她不会跟我在这耗时间磨洋工吧，等到点儿了她屁股一拍走人了，我这什么也没捞到钱却没了。我耐着性子问她：“你怎么了？”
叶子又哭了几下，这才止住了悲伤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原来这老板娘是她姑妈，带她出来的时候，骗她家里说是正规的发廊，也就帮个人洗洗头什么的。叶子家住在山区，叶子也没出过远门，再加上还是亲戚，就高高兴兴地跟着她姑妈来到这里，才发现根本不是这回事，要跟客人干那个的。
所以就不愿意，她姑妈软硬兼施的关了她几天，不给她吃的也就算了，还让手下的人用香烟头儿烫了个疤痕，叶子熬不过，就先答应帮客人先敲敲小背，她扯开衣服，露出雪白的肩膀，抬起手，果然在靠胳肢窝那有个烟疤，我用手摸了摸硬邦邦的。
看的我心疼死了，这么漂亮的小花姑娘，竟然被这老鸨这等虐待，都什么年代了，还有逼良为娼，这说不过去。我使劲地嗅了嗅鼻子，然后看向叶子说，你想我怎么帮你啊！
“带我跑出去吧！”叶子小声的哀求道：“求你了，我平时一个人出不了门，出去都会有人跟着。”
我说：“那你不会喊人啊，报警也行啊。”
“她毕竟是我亲戚啊，我做不出来。”
我陷入了沉思，心里有点儿为难，我就是想来找个乐子的，这些救人的歪门邪道真心不太愿意干，我说那你让我想想吧。我扔掉了手里的香烟屁股，掏出了烟，叶子连忙拿过打火机帮我点着了香烟，我深深地吸了几口。
她眼巴巴地注视着我，那神情就像我小时好几天没吃肉，每次我妈买菜回来我都要认真地看一遍她手上买肉了没，我突然心中颤了一下，她拨动了我内心深处的那根弦，脑子里转了好几遍。
我说，那这样吧，就说带你出去包夜，看行不，不行再寻思别的办法。叶子说不行，她还是处，我一愣，还是处啊，这下子成本瞬间高了好多倍了，我看着叶子说：那就说开处吧。叶子嗯了一声，那表情好像我要给她买好吃的一样，好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附在叶子的耳朵边说：“你得配合我演戏。我说什么你都先装作不答应。”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我走下了楼，叶子穿着个拖鞋跟在后面，那老鸨一看到我下来了，从脸上那些皱纹的深处挤出一丝笑容的：“老板，敲好了？”
“嘿嘿！嗯……还没有，不过呢，我很喜欢她，要不我包个夜吧……”
老鸨看了我和叶子一眼：“吆，要包夜啊！，不瞒你说她还没开处呢！”
嘿嘿！太合适了，兄弟我就好这一口，不是处我还不愿意往外带呢，我女人有的是。
老鸨看了看叶子，拉到一边嘀咕着，叶子始终在摇头，脸上的表情给人的感觉是快要哭了。她表演的真像。
我看到了那满身肥肉的老鸨，胸部都垂到了肚子上了的女人，也就是叶子的姑妈，她竟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暗暗地在掐叶子胳膊的细嫩处。叶子疼的脸都纠了起来了。
我寻思这老娘们太坏太没人性了，刚刚还有点儿犹豫不决，考虑是不是真要帮她逃出去。
看到这一幕，觉得不帮不行了，简直都对不起自己。寻思间，老鸨一脸的假笑，走了过来。老鸨说：“我们家叶子还是处，看你人还算行我才同意把她的第一次给你来破。这个价钱。”
看着老鸨那肥肥的五根手指头，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心想五百也不算贵，这地方档次不高，价钱还是蛮接地气的，我说五百没问题，我不还价了。
“五千！”
啥，要五千，你知道第一次我要费多大的力气才能进的去吗，你还……话没说完我就闭上了嘴，知道自己失态了。我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叶子，她牙齿咬着嘴唇，有点儿忐忑不安，那眼神中分明带着期盼，叶子的眼神子在求我。
“这价钱不贵的老板……”老鸨子在旁边絮絮叨叨。
“这他妈的太贵了吧，我赚钱很不容易的，”
老鸨干笑了几声，脸上抹的粉像石灰似的，惨白惨白的，这要是黑灯瞎火的准以为是阴间爬上来要钱的女鬼。
她把我拉到了一边，挤眉弄眼地说：“你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啊，这好事儿到哪儿找啊。”这货有口气，我憋住气听她唠叨了两句我就听不下去了，我快窒息了。转过头喘了两口气我才说道：“4800吧！三头大壮猪的价钱了，这要是被我妈知道了，天都会被捅破，我身上就4900多块钱，得留点钱开房啊！”
老鸨笑眯眯地接过钱，飞快的点了一下，又抽出一张照了照，大黄牙一张说：“开啥房啊！你们就在楼上睡，我把底下门一锁，房钱都省了还安全。”
我一听坏了，这是不准叶子到外面去过夜啊。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钱：“我TM的爱在哪睡就在哪睡，你这里我睡不舒服，你不同意算了。”
她先是一愣，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钱说：“啊呀！我也就一说，你愿意花钱去睡我也不拦着你。”
“对嘛，早这样说不就到位了，还墨迹啥，天都快亮了，别耽误我了，要不然……”说着我从她手里抽了两张：“要不然扣你两百。”
老鸨一把抢过钱：“小伙子，你真逗！”我色眯眯地一把搂住了叶子，叶子在我怀里挣扎，我们朝店外面走去。
老鸨跟在后面叮咛着叶子：“你要注意安全啊丫头，早上早点回来。”
叶子哦了一声。走了两步对我说等一下，跑进了店子里面，等叶子出来后，走到马路上我问她，你回去拿什么，叶子说拿身份证的。
“那她没问你拿什么的？”
“问了，我说拿套套呀……”
站在那拦了一部车，坐到车上后，我让司机先往前开。附在叶子的耳朵旁，小声的问道：“你有地方去吗？”
叶子摇了摇头。
那你有朋友在这边吗，她又摇了摇头。
我寻思安排到韩笑哪儿去吧，眼看车快要到韩笑住的小旅馆了，我让师傅停了车，和叶子走了下来。
“今天晚上你就先在这睡吧！”
“那你呢！”叶子问我。
“我回去睡啊。”领着叶子走到了韩笑睡的房间门口，我抬手敲了敲门。
“谁呀！！”里面传来韩笑迷迷糊糊的声音。
“我是齐大胜。”
韩笑打开了门，她图省事儿毫不害羞地穿着内裤，外加件小衣服，春光泄露，她看到了后面的叶子，表情楞了一下，双眼狐疑地看着我。
我搓了搓手说道：“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晚上先将就着跟你睡，有事儿明天再说吧。”
韩笑也没说话，转身往房间走。
我示意叶子进去，然后说道：我先回去了，太晚了。你们休息吧。走了没两步，叶子追了出来，我停下了脚步转身望去。叶子脸色微红，轻轻说道：“我想今天晚上跟你睡！”
我真想满足她的要求，但是韩笑在这儿，我说：“那钱就当我借给你的吧……”
“不是的……”叶子脸更加红了：“我想报恩，想把第一次给你！和那钱没关系……”
我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喉咙里吞咽口水的声音，咕咚一声，觉得不能够再听下去了，要不然肯定迈不开腿，我尴尬地笑了，笑道一半觉得好像笑的有点儿猥琐，也不好笑：去睡吧，韩笑很好相处的，明天再来看你们，乖乖的啊。”说着在她脸上掐了一下，没用力的那种，捞了点本回来了，钱花的太冤枉了。
临走的时候还是被叶子抱住了，我心里有一万个不想走，但是都领到韩笑这儿来了，也没办法在留下了。
我只好说道：“我有事儿呢，”
这么晚了能有什么事儿？她问道。
“我真的有事儿。”
“那……好吧！只要不是嫌弃我就好……”说完叶子就跑了……
回家好像是个唯一的选择，我默默地往家走，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里面一点儿声音也没有，悄无声息的。看了下表快两点了。估摸着表姐早可就睡着了。
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客厅里面没有灯黑黑的，我轻轻地关上门，像做贼一样的喘了一口气。
伸头看了一下，表姐的房间也没灯，觉得身上全是汗，站在门口脱掉了衣服，随手扔在了鞋柜上，穿了一条三角裤就往卫生间走，准备好好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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