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跟不上
遗憾的是，这时候我最想见的人就是表姐，她却去北京了，这让我狠失落。后来我才知道，这次竟然动用了移动信号追踪卫星定位，更是一次临时的紧急实战。
车子一路疾驰，一刻钟之后经过一收费站，这车畅通无阻直接放行，很快就看到了高楼建筑物，我这才明白原来被弄到郊区了，车上其余几个人坐的笔直却不爱说话，眼看快到市区的时候，其中一个问我，把你送到哪里？
我寻思回去空荡荡的也没人，连口热饭都吃不到，我就说随便找个地儿停下来，我直接打车得了，他们就笑，还说没事，我们顺道送你，我一想这挺好的，心里虽然觉得过意不去，不过已经欠了个还不起的人情了，再多欠点又何妨？也没有推辞顺便报了个地址。
车子一路红灯绿灯，走走停停的终于到了目的地，我自然是千拜万谢地说了一大堆的肉麻话，目送着他们的离开，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上了楼，举手啪啪啪地敲门，门里传来声音：谁呀谁呀？。
“能把门敲的这么肆无忌惮的你说是谁呀，当然是姓齐的了。”我回道。
呀！是你啊，等等啊。
门卡擦一声打开，韩笑穿着睡衣站在门，看着我的眼神立马变了，吃惊地看着我：“你咋，你咋变成这样了？看着她那诧异的眼神，以及那自然流露出来的关心，我也自是一愣，难道被关了半夜竟然连样子也变了吗？。不禁伸手摸了一下脸，糙手，还坑坑洼洼的。心中悲痛万分，抬脚进门鞋都没脱，掩面狂奔冲进了卫生间。
站在镜子前，我刚开始都没敢看自己，闭上眼睛先咀咒了一下那个叫啥宝的死女人，真要是把我这张好好的脸弄的跟几吧猪头似的，我指定会让她日日夜夜欲仙欲死地跪地求我，同时仔细地回忆了一遍，最后确定最大的可能是蚊子咬的。
手捂着脸，眼睛透过手指的缝隙偷看了一下镜子，还好，小范围里是正常的，千难万难地挪开手，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这些蚊子像吸血鬼变的，脸上鼓起了好多红包，就像老电影里的麻风病人一样。难怪刚才他们要坚持送我回来的，我对着镜子笑了笑，发现和哭差不多，眼睛也肿了。
随手拿了条毛巾，洗了下脸走了出来，叶子也听到动静起来了，韩笑和叶子站在客厅里傻傻地看着我，我支支吾吾地说：没事儿都睡吧，明天就好了。
叶子看得都哭了，我说你哭啥，我这活蹦乱跳的你就哭，一点都不吉利。没告诉她们我被绑架的事情，免得给她们留下阴影，也没心情和她两聊天；，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此刻我的神经是错乱的，人活着全靠一张脸，我远远还没到不要脸的地步。
韩笑她们在外面敲门，我问怎么了，叶子说是不放心，我很不想见她们，寻思这个时候进来干啥，我都这几把吊样了，想想就自卑，但是叶子说的话又特别的暖人，心头一热就关了灯打开了门。
叶子说：怎么不开灯？我说省电，韩笑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我在黑暗中鄙视地看了她一眼。叶子说：没事的大胜哥哥，你怎么都好看，我说那也不开灯，就摸黑聊吧，叶子说她有药，消炎止痒效果好，我就问真的假的，叶子说是真的，然后就听到叶子附在韩笑耳朵变说了句悄悄话，韩笑轻笑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并且关上了门。
我也没当回事，满脑子想的都是这张脸怎么恢复。
“那你躺床上吧，我帮你涂药。”叶子道。我说我自己来就行了，她说我来吧，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我顺从地躺在床上，她坐在了床边，手摸索着找到了我的脸，边涂药边用手挡住我的眼睛，我就有点儿过意不去，我说要不开灯吧，她说没事，已经适应了。
她的手很软，轻轻地在脸上按着，她说这样药效会快一点，说来也奇怪，本来烦躁不安的心，被她的手轻轻按压，变得轻松了起来，屋子里很安静，偶尔能感觉到她的鼻息扑打在我的脸上，热乎乎的，有点儿痒。
我说累不累？叶子说不累，你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啦，我一愣，这本是段需要忘记的记忆，毕竟曾经一段时间她涉入了失足的行业。我从来都闭口不提，她怎么会旧事重提？
我说你不说我都忘了，叶子说：骗人，我拍了拍她的手，轻声说：真的。叶子的手顿了顿，停在了我的脸上，黑暗中的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我柔声地问道。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感觉到自己是个多余的人，天天住在这里接受着你的照顾，韩笑姐姐还有事做，我整天呆在这里，就会想很多的。
我听着叶子的话明显的不对劲，可是我也没有地方安排她，自己也是个一无所有的人，叶子孤单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或许可以让她在外面找份工作，但这话我不能说，特别是在她说出这番话之后，我不敢说，觉得她很敏感，怕她认为我是在推她出去。
我小心翼翼地问她，没人欺负你吧，有的话你告诉我，我帮你。她笑了一下说：没有，如果真算的话，那就是你欺负我，我笑了：哪敢欺负你啊，当宝贝似的还来不及呢。她反问：是吗？我说是的呀。
叶子说：“那你怎么不要了我，我很想给你的。”我像被呛了一口气似的，脑子里在飞快地转动，为什么不上了她？想不出什么原因。
我摸了下自己的脸，扯开话题说，好痒啊，开灯帮我看看是不是过敏了。叶子顺从地开了灯，灯光下的她，乌黑的眼睛里泛着丝丝泪光，在光线的反射中显得晶莹剔透。
我突然觉得有一丝尴尬，有一瞬间不敢看她的眼睛，干咳了一下，闭上了眼睛：你帮我看看，她凑近了我的脸，我闻到了她喘息的声音，叶子伸出手摩挲我的脸，我心里抖了一下，她轻轻地说：没事。
我睁开了眼睛，她离我很近，看着她的表情，不知为什么心开始狂跳，总预感到会发生什么。叶子说：那天晚上我说把第一次给你，你逃了，今天你明明不愿意开灯的，但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所以你开灯了。
我默默地听着她说，却不知道想要说什么，平时的那些智商集体跑路了，叶子缓缓说道：我想了很久，就想出了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你嫌弃我脏。”
我脑袋嗡地一声，联想到了她刚刚说过的话，不知道是她涉世不深太敏感了，亦或是内心有某种自卑的逆反心理，认为只有付出了某些东西，才能得到认同感，存在感？还是对自己的过去耿耿于怀？。我想不出个头绪出来。
我连忙说道：你说什么呢，我也想的啊，可是，可是你是个好女孩子，我怕毁了你。
叶子哭了，无声地在流泪，我心慌慌的，很想说：那就来一发吧，又觉得有点儿卑鄙，对的，就是这种感觉，看着她那张略微稚嫩的脸庞，涉世未深却转进了弯路。好不容易走了出来，却失去了存在感，我有点儿不忍心上她。
有些女人，她身上散发的信息，你只需看一眼就想弄到床上去干，有些女人，相处之后，却觉得尊重她是唯一的选择。不知道叶子身上的哪种元素，触动了我心中的那根不想上她的弦，我只想当她是妹妹，我试探着伸出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痕，我说：再过一段时间，如果你还愿意，那，那我就从了吧。
她破涕为笑：说的我像在逼你似的，我就是想不通呀，不都说男人是色狼，见了女人就想那个，那个的吗，我就在想你怎么还没下手。
听了叶子的话，我瞬间呆痴，石化……
真是应了那句话，你上了她，你是禽兽。你不上她，特么的禽兽不如。
我挠她的咯吱窝说：来啊，现在就把你给收拾了，我帮你脱裤子，看你长全了没。她弯腰躲避娇笑：“讨厌啊，怕痒！！你想看我自己脱给你看。”笑声瞬间变得清脆。
我没放过她，边挠她痒痒边说：不行，我帮你脱，要弄的跟强奸似的蹂躏你！！
看着叶子娇笑着不住地躲闪，叶子的扭动有点儿夸张，她穿的是睡衣，非常宽松的那种，我时不时地能从睡衣的衣领里看到她的两只小白兔，若隐若现的，感觉很软的样子，总想把那两只小白兔掏出来，摸一摸捏一捏，研究一下。
这丫头也是，竟然连胸罩都没穿，不过转念一想，睡觉的时候不穿也很正常，可是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啊，正是那种天天起床翘昂昂的年纪，哪经的住一个女孩子在我面前打情骂俏，就又想上她了，脑子里这么一想，手上的动作就迟缓了，本来是玩笑式的挠痒痒，就变成了有点暧昧的轻摸。
叶子的身体很敏感，感觉到了我这种动作的转变，我不挠她，她也笑不起来了，从躲闪娇笑，到渐渐地不笑，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我看到她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刚刚笑的太激动了，还是我的轻摸让她变红的？叶子安静了，静静地看着我，我被她看的莫名其妙，有点儿做贼心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手自然地就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她，叶子说：你想要？
我揉了揉鼻子，有点儿尴尬，我说是一下没控制住，估计遗传基因不好，就喜欢漂亮的女人。她不说话，就看着我，我又连忙解释道：不是每个女人我都想上啊，虽然曾经你摸了我的，我摸了你的，但我都忘了。
那我属于哪一种，上的，还是不上的？叶子盯着我的眼睛，轻轻地问道。她在等我回话。听她问我这句话，我哭了，没想到这丫头一根筋，我就随口一说而已，我觉得叶子是个较真的女孩子，心一横我说了句：不上的。
她说：最多摸摸？我说最多挠挠痒痒这种。话一出口我就觉得坏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从另外一个角度分析，也就是说我和叶子之间是不可能的了，果然叶子的脸色微微地变了一下，随即用微笑掩饰，她说：我就随便问问，然后摸了摸我的脸问道：痒不痒？我说有点儿，你的手摸痒了。她就笑，然后道：我出去了你睡吧。很淡的那种语气。我看着她转身离去，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感觉到叶子会离我越来越远，同时觉得女孩子的心很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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