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残暴手贱,含得住
现下除了指望她,也没其他的办法,只要一想到她必须得先摧毁七具婴身,才能动的了本体的树婴,伊瑟恩的心就沉叠叠,庆幸的是她已先毁掉一具,要是让七具俱存,那後果可不堪想。
南宫千静迅速的避开成型的婴身的攻击,找寻还在融合的婴型,她顺利的解决掉第二具,素雅的衣袍上已是血迹斑斑,身上带点凌乱。
五具已成型的婴身更显愤怒,呲牙裂嘴,动作又快上了些。
南宫千静凭借著迅捷的身手成功的让婴身的身上添了些坑坑洞洞,可反观她自己也让避之不及的婴身给咬著了後脚跟,划到了颈部。
大量的体能消耗让她的眼底显露疲色,她暗自心惊於婴身的行动,全都是按著人体脆弱和不会去训练的部份,像是双眼、鼻梁、膝盖、脚踝、後脚跟、颈部。
它们比先前的曼陀曼花更有智慧,招招出手、招招能致命,盯著後脚跟那个窟窿,南宫千静笑的苦哈哈。
许是脚伤使的南宫千静动作一瞬间的不利索,让婴身抓著了机会一个使绊,另一个趁著她微倾的霎那爪子亮出直逼她额间。
伊瑟恩表情一滞,下意识的避上眼睛。
南宫千静右手大力朝地上一拍,借力,以极为惊险的距离闪开了致命的一击,虽是避开了动大伤害,但免不了又让其他婴身画上了几道口子。
南宫千静大气直喘,忍不住的摸了摸额头和脑袋,差点就给戳出个洞,还好闪遇,打趣完自个,一颗高频跳跃的心才得以慢下速度。
南宫千静不再费心找机会攻击,她发现它们智慧高的吓人,也怀疑起除了还未成型就让她干掉二具婴身以外,其他成型的婴身说不定跟她玩起心机。
她一找到稍弱可攻的婴身下手,其他的就像说好似的马上联合攻她,像刚就很明显的例子,她才下手赏了一具婴身一个小洞,迎接她的就是脑袋差点开花,灵智高到这程度还会放饵,就等她这条蠢鱼上勾是不?
南宫千静只闪,脑筋也不停歇的在动,她看的清楚再继续被动下去,脑袋被开花那是早晚的事,她目前一没能力一击毙婴身,二的话体力也跟这群鬼东西耗不起..
蓦地,她眼一亮,立马又暗淡。
逆转筋脉,这是她唯一仅存能行的一条路,可也要有机会时间让她能专心扎满九个穴道吧?而她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这些不会疲累的婴身可不会给她那麽点时间。
南宫千静想完又嘿嘿的大笑,要说为了安南宫熙的心而没踏出门一步的那段时间,最有趣的就是遇上疯子这人。
当时给南宫熙黏的烦,她弄了个籍口打发他出门几天,期间有个疯子打上了门,杀掉了不少守卫不说,弄的庄子风声鹤唳、血流成河,就连木家四兄弟联手也差点让他给踹进了黄泉。
到是她閒过头出手,不得不说这人身手还真强悍,以她看来南宫熙与疯子对上谁胜谁负还真难说,她暗忖疯子赢的机率大上些。
疯子那人脑子一条筋,还很难缠,输了不打紧还厚著脸皮天天缠上门求战,偶尔来上一次是乐趣,还真跟他天天打上,她可没那个耐心。
到最後他到也聪明,下了生死帖,她也不知道哪根筋去耸到,还真接了,手贱!
会武当日,疯子先在个头较小的男人身上,下针,结果没几秒那人七孔而亡,他又招上另一名,快速的扎针、拔针,这人到是有站到她对面,但架势才一摆好,就爆体而亡。
疯子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将针扎在自己身上,当疯子站到了对面开招,她心惊,那武力根本跟以往不在同个层次的,要不是自己早早上心不敢大易,恐怕她家那个老疯子回来要给她哭坟。
疯子在去之前,将他的心得全数给她,希翼有天她能使现他十成的招数,他说以他的体魄仅能承受五针,虽然已是值得令人赞佩,他仍旧不满..
为了他的心愿在他面前仔细瞧了一遍那心得,她不能理解就算成就了那几分钟的逆天,面临的是身亡、或体残的下场,这种要先自损一千的事情,她只觉得秽气,也不认为自己会有用上的一天,日子一久早就没当一回事。
想起当时,南宫千静莫名可惜,疯子其人为武痴,就为找一人能让他试上他研发的招数,命给搭上还含笑站立而亡。
她唯记疯子一句,唯求死在最强武学之下,现在想来,疯子到也有趣和真性子,这人要活下来..算了,人都死了..
南宫千静猛然想起疯子给的东西,焦急的往百宝袋里掏,眼珠子微眯的看著树婴。
她不要在这破塔成花肥,希望疯子没框她..
南宫千静边闪边靠近树婴,心一横,紫色的大药丸捏碎在她手心成粉,她抓紧时机向树婴撒了大把,其馀的全赏给了五具婴身,自己立刻跳的大老远。
静心等待,一秒、二秒...幸好婴树和婴身真的动作停止,南宫千静搓了搓脸。
这幕到是让伊瑟恩目瞪口呆,嘴巴微开。
其他人突然睁开眼睛,情况也如伊瑟恩茫然不已,但眼神没了先怪异。
南宫千静立即坐下,带著寒气的银针一晃,迅速的往自己身上的九穴扎进,拔针,一阵痛入四肢百骸的痛疯狂涌起传遍全身。
南宫千静痛的疯狂的扑在地上打滚,紧咬牙根,全身颤抖不休,手在地上一面抓,都抓出了好几条血痕,指甲怕是也废了还不见她停手。
伊瑟恩握紧了拳头,呼吸急促。
南宫千静冷不防的跳了起,像算准时间似的,树婴和婴身又开始动了。
婴身愤怒的尖叫,它们似乎知道自己糟了计算。
伊瑟恩却看的有些心慌,她的情况似乎不对,眼睛充丝,赤红吓人,很不正常。
南宫千静偏著头,眼珠子灵活的转动,像软骨似的也没站直,全身上下无一不透露出她很弱,她对著吼叫的婴身咧嘴大笑。
莉吉儿看底下人那蠢样,心头窝火,枯哑的声音不间断的骂道。“笑笑笑,笑个屁!有时间笑怎麽就不想办法将我们弄下来?没长相..”盯著自己乾扁皱巴巴的手,难以置信,只不过睡了一觉,怎麽醒来她吹弹可破的水肌肤成了烂掉的橘子皮?
科隆离莉吉儿最近,受不了一直喳呼的她,眉头皱成了卷,虽然他也认为底下那个不想想法子活命还杵那笑的行为很愚蠢。
弥道索思在看到自家弟弟安然完好的躺在角落,宽心不少,这才将注意力转向南宫千静。
站最先的婴身对於食物猛然一笑,警愓的退了好几步,它以爪子挠了挠头,转身和其他同伴发出啍啍嘿嘿似的声响交谈。
突然..
南宫千静疑惑的看著手臂鲜血直冒,又是偏著头看扒掉她一块肉的那具婴身。
囚的囚、晕的晕,所有希望可都摆在她身上,塞多不由得急了大声嚷嚷,。“她是傻了吗?就呆站著让人撕掉一块肉…”
不!不是傻,到像是刚出生的娃儿,伊瑟恩在心中反驳。
撕掉南宫千静大块肉的婴身挑衅的将那鲜红还滴血的肉片丢到了嘴里,咔喳咔喳的咬的出声,末了还伸出顶在舌尖上的碎肉羡宝似。
弥道索思微愠。
蓦地,婴身又动了,它五指并陇,笔直的目标她的心脏。
科隆见她又是呆站不动,脸色发白的闭上了双眼,等她死了,接下来就他们了吧..
莉吉儿放声尖叫。“快闪,快点闪!!”
南宫千静微晃,避开了心脏,婴身如刀般的爪子扎在手臂上。
婴身想将手抽回来,但下一刻,它眼珠子差点瞪出了框,它的手臂离开了它?它怎麽不知道?晚好些俱痛传来它立马抱著伤处低嗷。
南宫千静双眼依旧红的吓人,她像小孩拿到新玩具般摇晃著刚被她摘下的婴身手臂。
众人看到这幕都如同吃到苍蝇般。
伊瑟恩到是例外的松了口气,不管如何,活著就好..
树婴枝叶轻微晃动,缺了手臂的婴身又长了回来,在长臂的期间它却是疼的频抽搐,嘴角还留出白沫,痛苦的样子比起南宫千静逆转筋脉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南宫千静眼睛刷的一亮,激动的甩了甩手上摘来的手臂。
长出手臂的婴身又惊又怒,嚐过痛的它,越发暴躁,怒的是食物那双眼一直盯著它新长出的手臂,惊的是它怕手臂又会给摘掉..又要嚐一次长臂之痛,它颤的退了好几步。
不懂同伴切身之痛的婴身,冲向南宫千静。
南宫千静还是不动的杵在原地,一双眼睛还是盯著新长出手臂的婴身。
这次尖叫的换成科隆。“快闪,快点闪开!”
南宫千静出乎意料,举高她的玩具朝著仅差一个身体距离的婴身的脑袋,大力的槌、槌的还带有节奏。
待她槌的尽兴,她的新玩具也散的差不多,而被她槌的婴身则抱头乱窜,她乐不可支的啪著手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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