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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水性杨花,欢好无边


  “能不能让他们都活下去?”南宫千静问的自己都觉得好笑。

  “…”

  就那麽一瞬间,南宫千静听到了对方磨牙声,她的小心肝不自觉的跳的剧烈。

  “那你就去死!”明明就应该是带有杀气的一句话,南宫千静却只感到话里的赌气成份居多。

  “还有,把心还给我!”

  南宫千静还不是很明白男人话里的意思,就见一只凭空出现的手掌伸进了心脏的部位,再出来一颗鲜红还在活动的心脏摆在眼前,她知道对方应了她,她在没入黑暗间,满怀感激的说。“谢谢…”她死的挺习惯,这次死法又特别舒服,不难过。

  男人等了许久,确认她已经不会再清醒,身影才显露出来,他的额间有一朵跟南宫千静一样的火焰标志,一头白发仅随意用缎带束於肩後,他双眼发狠的瞪了南宫千静。

  “没良心的小妖怪,喜新厌旧,水性杨花,没道义,说话不算话…”男人每骂一句就在南宫千静的脸颊上重重的掐上一把,回过神看了她又肿又红的脸肿,他抿紧嘴唇,末了万分心疼的替她揉了起来。

  “噗!哈哈哈~”另一道厚实的男音凭空传出并且笑的异常的疯狂。

  “娄,你是去哪学来这套拈酸染醋,姑娘也没你这麽酸…”

  娄没好气睨了眼笑的发癫的天道。“你处理事情的速度还真是越发利落。”他就是吃醋,虽然这醋吃的挺没道理,但只要让他一想到自己竟然不是最重要的,他就怎麽也阻挡不了心中那把邪火烧的他五葬六腑都疼,他以为,没有人能比他留在她心底更深的位置。

  “要不怎麽能赶的上看好戏。”天道收敛了无赖的笑容,神色竟好像晚秋的清霜般宁静庄严,从里到外无不显露出一种安祥平和,与世无争的超然。

  “你引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看你怎麽吃醋的吧?”话落,天道那副神人的样貌,立刻龟裂,猬琐的笑容又出来见人。

  娄挑眉。“装?!”

  天道听出了娄语气中的另层警告,收回了所有逗弄的心思。“真没想到你掌握个三不管地带的空间,你大可有许多方法不让我知道,这是为何?”他的声音多了份严紧。

  到底还是变了,娄的眼底快速滑过一丝感概。“我并没有掌握,我只是占了先机,在不危害这空间的前提下,行点方便。”

  例如,存放当初打算出发去异世游玩,预想有可能出了意外会身殒,多了点心眼,他分出了一道魂和躯体留火种,心想真有个万一,大抵过个百八十万来年就能成就一个他;这点东西是在全盛自己的眼底轻如羽毛,就纯粹图个乐子,毕竟一个又要从零开始爬起的自己想来也是件有趣的事。

  “喔。”天道点点头,眼睛不安份的又往倚在娄怀里的南宫千静看去,特别是她眉心中间的那道火焰,眼光快速的闪了闪。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捅出来。”娄不知哪变出了一条丝帕盖在南宫千静脸上,隔开了他的视线。

  哪知天道一听立刻像火山爆发,轰的!开骂。“我插你老爷!不就多看了几眼?你以为我下面还有功用?拜你所赐我可是整个人可是乾净无瑕的很..”炸毛的天道虎著一张脸,骂声不间断。

  他本来可以是笑看人间美景,偶尔偷溜到人间去蹦哒大饱口服,心里开心逗逗那活生生的美人,兴致一来他也可以是劫富济贫的侠士,更可以是让人敬佩尊从的大师,受人景仰让人膜拜…天道满脑子都是那个曾经悠闲快乐的自己,都乐的可以开出朵花来。

  下一秒,他那张神人的脸孔立刻扭曲脸上的皮肤因为愤怒频频抽动,全都感谢眼前之人,他成了五大皆空、六空清净的神棍,他成了奴才、成了傀儡,成了这世界那道规矩的一双眼,他是享受那种受人景仰让人膜拜的感觉,只是多了..每个感谢对他来说都跟吞苍蝇一样难受,更别消说他是死死的被绑在那个位置上。

  经常要顺著规矩,对世间万物做该有的惩处,还要维护狗屁的世界祥和,什麽狗屎的这要将一切对於这世界会有危害的危险给刨除,他有时常觉得自己不如一条人间的狗,至少狗不爽还能吠个二声。

  他呢?天道不禁悲中衷来,潸然泪下,哭的是梨花带泪,最惨的还末过於连名字也给换成了”天道”,他真对不起生他的娘。

  娄浑身不舒服打了个冷颤,视线漂移,就是不敢看向天道。

  蓦地,天道开口问。“当初鸟人想当奴才,你何不成全他?”这是他想不通彻的地方,那只鸟人,一开始就毫不掩视他对於那个位置的觑觎,娄这个人心思淡的很也很难懂,除非偶尔让他抽根筋。

  “你还记得他们三兄弟当初的情景吗?”娄不答反问。

  天道陷入沉默,三只鸟人逃到这里,无比的狼狈,他是禀著敦亲睦邻的心态拉著娄去看瞧瞧,没想到场面会搞的很难看,就算到了後来得知他们一些事情,他依旧对三只鸟人还是起不了多少好感。

  三只鸟人当中,他最看不惯的就是雷亚蓝,眼中的阴森和随时想抢夺的贪婪,真的让他想看一次打一次,最让他看不懂的正是雷亚蓝那种犯贱的性子,明知不如娄,还是常往娄那找不痛快。

  亏娄当初屡次手下留情,要早知道这只鸟人是连这种狗屎都不如的渣,早早就该弄死他。“你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天道还是没好气冷啍。

  娄无奈发笑。“我懂!不就见一次劈我一次。”他哪能忘掉这句豪语。

  “少跟我打哈哈,就算你不成全雷亚蓝,不也还有其他二只?”

  “你想听真话还假话?”

  “狗屎才想听假话。”天道咬著牙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

  “你不觉得让想得到的,得不到;而一直想闪的人,却得到那种反差很有趣吗?”娄很承实的告知他当时的想法。

  “好你个...我一定要杀了你!”天道彻底怒了,双眼气的通红,这个人果然还是一样烂!

  乒乒乓乓好一阵,双方各自喘息。

  “娄,到底是什麽心态能让雷亚蓝那只鸟,一口气吞掉自己的哥哥。”那三只鸟不是常常在他面前大秀兄弟情,他永远忘不了自己当下那种羡慕的心情,当初他有多羡慕,现在就有多可笑。

  想起伊瑟恩三番二次为了帮助雷亚蓝不让自己追查,还因此赔上了最无辜的安瑞,他就特别想问伊瑟恩後不後悔,如果有人问天道这样做会不会太缺德,他一定会理质气壮的回”不会”,谁让当初他们让自己恶心。

  “贪婪,妒嫉,仇恨,一些负面的心思早就让雷亚蓝迷失。”

  “好险有你,要不然真让雷亚蓝那只死鸟完成召唤..”天道光想心就凉拔凉拔,他可是和世界绑在一块,真要让雷亚蓝捣蹦这世界,可不是闹著玩的,他可是要和世界一起珣葬。

  娄一阵好笑。“就算没我,他也不可能成功。”

  “此话怎说?”三只鸟人,伊瑟恩和安瑞落了轮回,必须跟凡人一样活著,而雷亚蓝已无任何生机就不谈,虽然三人下场都不好,也无须再追究,可他就是好奇。

  “他是聪明的,运气也不错发现了这空间。他高估自己,也低估了这空间,所以他被反蚀,付出的代价就是他的生命。”娄讲的轻描淡写,心里却惊疑不小,他是如何在空间的允许之下建上这祭塔,虽然这问题,他永远得不到正主儿的答案。

  天道若有所感道。“你真的不该陷害於我,应该成全他才是,他才能有机会体会所谓掌控并不是这麽美好的一件事。”

  他曾经觉得人类的帝王高高在上,那个好呀!有美人、美食,帝王脚下只要一声命令,哪怕是命也得乖乖奉上;但可悲的却也是帝王掌控著他的子民的生命,却掌控不住自己,有些帝王胜至比普通人更怕死,更孤单。

  “成全他?後果也末必是你想看的。”雷亚蓝并不是天道,能认清事实、阔达守本分的。

  “也许!你引我来的重点?”天道正色问著。

  娄没有马上回应天道的问题,只是抬起手臂轻轻一挥,景色瞬变。

  白雪纷飞,耸天的大树却依旧保持青葱鲜绿,绿叶让冰霜包裹起来在阳光的照射下点点闪耀,七彩的鸟展翅在天空翱翔飞舞画出一道如彩虹的美景,奇特的白鹿懒洋洋的趴在草地上,鬼头鬼脑的绿猴崽正顽皮的刨著白雪捏成球,然後掷向白鹿,气的白鹿蹭的冲上来,明明一切是如此的不合理,却让人无法不沉溺在安详反差的美景。

  天道再次面对这地方,心情称的上不错,毕竟这些景色是他和娄和三只鸟无聊之下东添西凑一点一点而成,这里时间是静止,这里也是他们五人难得相处愉快的经验,虽然是各做各的,只要不大打出手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万幸。

  “我们谈个条件。”娄终於出声打断了天道的感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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