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屋 > 清穿崩坏年代 > 第一百四十三章雪花神剑(三)

第一百四十三章雪花神剑(三)


  

  “凤!”生命危急的关头,罗玄唤着聂凤的名字,忘记了她当年下毒害他,忘记了她早已成为了魔教的教主,只想拼着自己最后的能力,护着她,护着她……

  而罗玄抱稳了聂凤,眼看就要到崖底,两人就要摔得一个粉碎,瞥到悬崖边上的大树,突然解开他腰中的腰带,甩出绑住了树干,将坠落的力道缓减了一半,但饶是如此,在落地时,两人亦是翻滚了好远,因要护着聂凤,罗玄承了大半的力,身上背上,都被草丛划破了衣裳,流出了血。

  “凤!”好不容易终于都不滚了,罗玄连忙要查看聂凤身上可是有伤,只是他腿脚不方便,而聂凤一脸的呆呆的,任他摆布。只是,聂凤本就是个美人儿,此时哪怕因落崖而狼狈,却也只是少了在血池再见时的凌厉,而多了几分往昔的纯真。

  罗玄来不及细想,忙为聂凤号脉,这一号脉,便皱起了眉头。心脉堵塞,尚未畅通,又被人以药物控制,难怪聂凤任人摆布。只是,这么一个悬崖之下,并无人迹,他腿脚行动不便,不曾被摔死,难道便要活活被困死吗?

  可是,望着没有半点霸气的聂凤,罗玄此时又涌起了一股念头,若是能跟凤一起葬身这悬崖之下,并没有什么不好,纲常伦理,世欲眼界,正邪之分,俱与他们无关了。

  而在此时,聂凤却突然抽搐起来了,罗玄一怔,又见聂凤吐了一口鲜血,更让他震惊。“凤!”

  罗玄来不及多想,当即运功抵在聂凤的后背,聂凤额头的冷汗直冒,在罗玄以内力逼行之下,又吐了一口鲜血,只是随着她鲜血而出的,还有一条血红的虫。罗玄指间一动。一颗石子将虫子击死。

  聂凤倒下,罗玄连忙将她扶住,聂凤喃喃地轻语。“师傅,师傅别离开我,别离开,别离开!”

  罗玄整个人一颤。这么多年过去了,原以为他失踪了。凤定会慢慢地放下他,没想到,没想到事隔二十多年,她却依然地念着他。想着他。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罗玄才造出了一张轮椅,对于平躺在地上的聂凤。坐上了轮椅后,不得不将聂凤抱在怀中。淡淡清香飘入鼻中,不禁想到刚刚在悦楼时,一裘红衣的聂凤于花雨中起舞,那样曼妙的舞姿,那一句歌词,待我供手河山讨你欢,罗玄的呼吸变得紊乱。

  “师傅,我是在做梦吗?”罗玄带着聂凤到到了一处山洞,聂凤幽幽转醒,却是似醒非醒般,痴痴地望着罗玄,“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梦见师傅,只有在梦里,师傅才不会对我避恐不及……”

  完这句,聂凤又睡了过去,可罗玄,呆呆地看着聂凤,本已不平静的心,此时更因聂凤的话,翻起了惊涛浪。

  夜暮降临,空飘起了大雨,崖底的气温本就偏低,此时下雨,山洞的气温更是冷了,而聂凤此时昏迷不醒,没能用内力护体,饶是罗玄已经让她离得火堆很近,聂凤却依然冷得瑟瑟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可这样冷的时候,聂凤却紧紧地咬着牙关,一句冷都没喊出来,这让罗玄不由想起,从的凤便是如此的倔强,长大了,老了的她,却比以前更甚。

  罗玄是个医者,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聂凤此时的情况并不好,崖底的气温低,他刚刚碰出了聂凤体内的蛊虫,已经在聂凤体内呆了些日子的蛊虫在被他逼出之时,对聂凤释放了毒气,这些毒气,在一点一点侵蚀着聂凤的五脏六肺,是以聂凤才会昏迷不醒。

  如果他不想办法为聂凤取暖,体质皱然变弱的聂凤,定然撑不到明日。罗玄一次又一次地问自己,他要救她吗?要吗?

  最终,罗玄转着轮椅,走向了聂凤,以掌抵于聂凤的后背,以内力运输为聂凤取暖,可是,便是如此,聂凤却依然冷得抖,在感觉到罗玄所传递的暖意,突然唤了一声师傅,本能般地攀向罗玄,环住罗玄的腰,低低再唤,师傅!

  细细听来时,似带着哭腔,罗玄本是一僵,可最终,想让聂凤活着的心里占了上风,手抱住她,两个人相互取暖。

  空放晴,太阳也出来了,被罗玄抱在怀里的聂凤辗转醒来,在看到罗玄时,微微一怔,从他带她回哀牢山开始,失去了母亲的她,便将他视为一切,日久生情,她只想跟他在哀牢山上平平静静,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可是,那最终却是她的奢望。

  由爱生恨,由爱生怖。她的挣扎,她的百般算计,他不愿意要她,却执意要将她困于哀牢山上一生,她不甘,最后因恨他而对他下毒。最后他逃了,也带走了他们的一双女儿。

  她一直都知道他还活着,女儿不见了,他也不见了,那个时候,她失去了所有,几近疯狂,可想到了枉死的母亲,还有逼着他出来,她返回魔教,建立了冥狱,她想在下一统时,再无正道与魔教之分,到那时,若他依然不肯接受她,那就让他们一起死吧。

  怀着这样的想法,她拼命地复仇,也在拼命地寻着他,血池图,收获那一份假的血池图,看到他的画像,她现,她从来没有忘记过他,于血池中真正相见,他已无昔日的风华,可她依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来。罗玄,罗玄,他是她一生的劫。

  似是感觉到有人注视,罗玄也睁开了眼睛,聂凤并没有收回目光,而是与他直视,而他们此时的姿式再暧昧不过,罗玄有些尴尬,却依然板着脸道:“既醒了,我们去寻寻可有出路。”

  聂凤望着他,“为何要救我?你不是心心念念地要我死吗?”

  这样扒在罗玄的身上,问的又是那犀利,罗玄不愿回答,“师傅,你很清楚,从始至终,我这命都是你给的,如果你要杀我,二十多年前我无能反抗,时至今日,我亦不会反抗。”

  “凤,你与我,有违道德,于礼不合,于理不容。”罗玄一字一句坚定无比地。

  “又是这一句。我不懂,阴阳结合,本是经地义之事,为什么你执意我们理不容。师傅要我魔性不改,可是师傅,何为魔,何为道?师傅扪心自问,于哀牢山那些年,我可曾有做过半点有违道义之事,为什么师傅从来都不相信我?就因为我娘是魔教之人?可是,师傅,我的生父是觉生。”

  “我欢喜师傅,我想做师傅的妻子,只因你是师傅,哪怕你不是人人称赞的神医丹士,不是罗玄,你是你,那个救了我,给了我温暖的人,我只想一辈子跟师傅在一起,不理江湖纷争,不那种种正与魔的纷争,这样的要求过份吗?”

  环住罗玄的腰,聂凤吐气如兰,“师傅,我可是罪无可赦之人,为何你对下人能尽心尽力,却待我如此冷酷,师傅厌恶我?若是如此,但凡师傅如实一句,也让我明白,我有多让师傅不喜。”

  罗玄想要矢口否认,但最后,却咬下了唇,并不话,反而扣住聂凤环与他的手,将聂凤甩了出去,聂凤恼怒地看着罗玄。

  “我的决定,多少年都不会变,你死了那条心吧!”罗玄完,倒要转动轮椅离开,可却在此时,体内的剧毒作,几欲让他生不如死。

  本因他拒绝而生气的聂凤,一见他这般痛苦,哪有还怪他的心思,连忙奔了过去,“师傅,师傅。”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女儿,她下的毒有多厉害,她现在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运以内力帮着他抵制毒药的作。过了许久,罗玄才平静下来,已是满头大汗。

  聂凤突然地问道:“师傅,你恨我吗?”

  恨她下毒,害得他避于血池十几年,生不如死地活着。

  “为何要恨你?是我有负于你。”罗玄坦坦荡荡地,聂凤怔怔地看着罗玄,“师傅……”

  “我已无事,我们去找出路吧。”像是没有听到聂凤那含着无尽情绪的叫唤,罗玄推着轮椅往外走,聂凤望着她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坚定,已经到了如今这般的地步,于此悬崖之下,并无外人,她总归会有办法让他接受她。

  “师傅已经一整日不曾进食了,还是留在洞中,我去寻些吃的来。”对于罗玄提议要找出口,聂凤却是顾左右而言他,推着轮椅的罗玄一顿,不提还不觉得,这么一提,肚子还真是饿了啊。

  听到细微的声响,聂凤偷偷地笑,“瞧师傅都饿了,那师傅好好地留在洞里,我去找吃的。”

  罢,留了个背影给罗玄,以轻功离去。而罗玄,摸了一把肚子,着实够丢脸的,竟然饿得肚子直叫。未完待续

  ...

  ...


  (https://www.xuanhuanvvx.cc/xhw172780/3534477.html)


1秒记住玄幻屋:www.xuanhuan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uanhuan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