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回忆小时候
“程莹妈妈来了吗？还是爸爸来了？还是爷爷奶奶啊？”林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依打断。
“你最近是不是在她面前经常提妈妈？” 秦依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个原因，不然最近也不可能会走神走成这样。
“是啊，因为有个女儿给妈妈办婚礼。这个案子就是她的啊！”林凌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不代表萧然也没觉察出来，因为过年的时候算是知道一些。
“她妈妈去世了吗？”虽然不想这是事实，但是总有种预感。萧然很直接的问道，因为错过这个机会可能就留真的没有下次了。
秦依在对面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平静之后才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过年的时候爷爷不小心问道，程莹说是从小和爸爸奶奶一起生活的。而且有一次无意看到她的手机通讯录，里面貌似没有妈妈的电话。”萧然很坦白。
又深吸一口气，然后秦依开始问：“你们是真的把程莹当做我一样照顾是吗？”
“有问题吗？我们对她不好吗？”林凌摊开双手，“虽然有时候比较严厉，但是绝对是在照顾她。”
又深吸一口气，两人等着秦依开口，但是看来秦依好像是放弃了要告诉他们的想法。
“不用担心，秘密知道后只会帮助她，不会伤害她。”萧然。
还是深吸气，不说话。但是萧然知道秦依在纠结，在犹豫。
“我只是喝多了说了不应该说的，你们能听到多少我不知道。”说完之后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算是壮胆，也算是留下证据。
“程莹的妈妈还在，只是在小时候就离家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没人知道，是活是死，一点消息都没有。”
“所以走的那天就是生日这天？”萧然的猜测很准。
“你知道程莹为什么害怕你，总是和你保持距离吗？因为你的眼睛太毒，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能看穿看准一样。”秦依插了一句无关过去的话。
“走的那天就是生日这天。其实这也没什么，关键是那天出了车祸，有人因为她妈妈去世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妈妈才走的。”
“怪不得每次坐我的车都紧张的要死。”林凌试着回忆。
“那是因为你开车太没有水准。”秦依嫌弃。
“去世的那个是谁？”因为信息有限，不知道的还是很多，所以萧然直接问道。
“是她妈妈的前男友，和程爸爸结婚之前，阿姨和那个叔叔是在一起的，可是因为误会两人分开了，之后程阿姨就嫁了过来。结婚生完程莹后叔叔就一直在外地工作，阿姨就……”
“出轨了？”林凌听了前面好像已经猜到了后面，因为这是他熟知的。
“你自己知道就好，能不能不说出来。”秦依觉得今天的林凌太烦人。
“当时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生日那天晚上阿姨和那个叔叔在一起，出车祸的时候有辆车撞过来，那个叔叔为了保护阿姨，就这么没了。阿姨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后就自己悄无声息的走了，一直到现在再也没有回来过。”尽量简单的描述，因为这个话题一点也不轻松，说出来更加不容易。“所以不管怎么样，以后不要提了。如果非提不可，也尽量少一点频率。”秦依算是最后的希望。
“那她现在去哪里了？”萧然担心的不是过去，而是现在她的心情。
“不知道，可能在哪里溜达着吧！”秦依也不知道，因为每年的今天都是一个很尴尬的日子。所以逐渐的，她好像也不怎么过生日了，因为她不想让程莹一个人难受。
“打个电话叫回来，我们现在就走，你们两好好在家吧！”萧然起身去拿衣服，可是却在窗口看到了此刻最想见的身影。
楼下的长椅，一手端着面，一手还吃着烤肠，好像并没有那么忧伤。可是是真的无所谓，还是像她自己说的那样：“说着说着就会成真的。只要说不在乎，说得多了，也就会真的不在乎。”
“让她自己待一会吧！我知道什么时候叫她回来。你们也不用那么早走。”秦依了解程莹的悲伤的尺度在哪里，之所以支开她也是因为害怕在这一天被林凌和萧然问到什么。
“是用不了那么急。”萧然放下衣服，但是视线并不想离开。于是就这么站着。
“怪不得最近脾气比较大，人都不敢说！”林凌想起来最近程莹身上带的暗黑气质，此时也觉得合情合理了。
“她已经够强悍，能答应接受海岛婚礼的案子，要是我早就撑不住、甩手不干了。”秦依也开始开动，因为的确有些饿。
旁边的两人叽叽喳喳的聊个不停，萧然的心思却一直在楼下的人身上，知道秦依突然冒出来一句：“搞不好就快辞职了呢。”
“辞职？什么原因？”几乎是异口同声，但萧然的疑问却是在心里。
还是站在窗口，但是心思却被两人的谈话分走了一大半。
“是因为这次海岛的婚礼吗？”林凌问的很不确定。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她，她要是说没有，那就是真没有。所以你就不要多想了，最多只是个□□。”秦依。
“那总得有个原因吧！”林凌觉得自己的关心真的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程莹没有告诉我。”秦依吃的很开心，说的很随意，所以根本不会在意林凌的着急和看似一点都无所谓，但是已经急得不行的萧然。“不过我觉得最大可能就是程奶奶年纪大了，她想离家近一点，这样也可以照顾上。”
林凌觉得任何的理由都不会是问题，可是偏偏就是因为这个。让他不知道要怎么劝说。
“不能接到这边来住吗？”林凌试图询问，虽然觉得程莹不可能那么白痴，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到，或许会有别的什么原因呢。
“你知道程莹为什么在这里而不在别的地方吗？”秦依不想直接回答林凌的问题，因为太沉重。
“那是她奶奶让程莹出来，不要留在老家的。”秦依说。
“我记得你说过程莹奶奶不是很爱程莹吗？为什么要赶出来？”林凌一个脑袋两个大。
“你以为和你一样，喜欢就要占为已有。”秦依把嘴巴腾出来说。
“这你可说错了哦。”林凌。
“因为她们家的气氛太压抑，要不是程奶奶霸气，估计程莹早就疯了。”秦依说话总是很夸张这一点萧然知道。
“就因为程妈妈的事情？”林凌觉得这肯定是最正确的原因。
“有一部分，但是还有更恐怖的。她们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还说程莹不是程爸爸亲生的，有可能是那个人的。”
“我去！那么狗血！”林凌觉得这比电视剧还要悲惨，也瞬间替萧然头疼。
“不是狗血，是难熬。人言可畏就是这样，尤其是老一辈的人。”秦依也摇摇头，但是手上的筷子一直没有停下来。
“我现在好像对程奶奶比较感兴趣。”林凌跑偏。
“程奶奶可霸气了！我有一次过年去找程莹，刚好遇见程奶奶训程爸爸，那架势，跟训孙子一样。程爸爸当时一句话都不说，就不吭气的坐在沙发上抽烟。”虽然当时觉得很尴尬，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蛮可爱的。
“那么厉害？”林凌觉得这很正常。
“这就算厉害了？那程奶奶当年还杀过敌人呢。”
“我去！”林凌的嘴巴不能张的更大，“我现在终于知道程莹像谁了。”
萧然这旁边听的很认真，可是交谈的两人却离题越来越远。
“程莹有说辞职后干什么？是继续在婚庆还是转行？”萧然过去坐下直奔主题。
“她只是有那么些想法，关键是我觉得她太累，几乎都没有什么私生活了。不能按时睡觉，连恋爱的时间都没有，要是在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放弃自己的。”秦依的担心一点都没错，因为现在的程莹一点兴趣都没有。
“什么叫放弃自己？”其他的都理解，只是这点萧然的概念很模糊。
“程莹现在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她的眼里已经没有恋爱这回事了。”秦依又喝了一口酒，“你知道吗？她看着你们就只是个异性而已，完全没有什么想法。你们两个说害怕不？”
“那绝对是没有遇到喜欢的人，还得再等等。”林凌插话。
“不是不能等，只是不想让程莹再一个人下去，太累了。太累的结果就是程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崩溃撑不住。”
“有吗？我觉得是你操的心太多。”林凌觉得这样说很无趣。
萧然一路都在听，说话的时间很少。
“我觉得程莹超级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遇上的都是渣男！我要是男的，绝对早早把她娶回家了。”秦依停下筷子愤愤不平。
“或许缘分就快到了也说不定。”萧然。
“我害怕的不是自己的年龄越来越大，我也希望可以等到那个对的人，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那一天。我害怕我自己会坚持不住。”秦依的话说得很无奈，因为这是程莹的原话。也是让秦依觉得心碎的地方。
“这是程莹说的吗？”直觉告诉萧然这话一定是程莹说的。
“是。”简单的回答后，秦依也放下筷子不再说话。气氛变得安静起来，一点都没有过生日的样子。
萧然起来过去拍拍秦依的肩膀：“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应该高兴一点。程莹的事情你要关心，但是要有尺度和分寸。就像你说的，程莹很好，所以她一定能找到幸福，就像你一样。”
因为想要程莹早早回家，所以就拉着林凌提前回家。
走之前没忘了再次提醒明天的外出游玩。
程莹回来时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没事吧！”。
“还好。胃又开始疼了，估计是冻着了。”程莹把自己蜷缩起来，因为这样能稍微舒服一点。
“明天我能不能不去？我想休息一下？”
“你先休息吧，明早如果还难受就不去了。”秦依也是醉醉的。
“别人知道你没妈就算了，你自己也不知道吗？自己不会照顾自己吗？如果将来有什么问题，后悔死你。看谁要你。”秦依越来越像个老太婆。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不像年前那样整天无精打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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