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闹翻
进入场馆时本想着萧然会在程莹的身边，可是扫了一圈之后就只看见程莹，而且很不巧的是正当自己想要退出去等萧然时，正好被程莹看见。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招手，然后再固定好一个谄媚的笑容过去。
“姐姐……”来了已经做好了受死的准备，现在的他只能公事私了，没办法，以老板身份出现的林凌和以朋友出现的林凌，后者和程莹的关系更好。
“打住，别这样。”程莹当然知道林凌要说什么，因为那求饶的表情以及那句称呼已经出卖了他的意图。
“萧总已经告诉我了。”程莹的称呼已经变了回来，可是林凌怎么觉得这种太过冷冰冰、没有人情味的感觉一点都不好，“我一会回去就弄。”
“就这样？”林凌简直不能相信萧然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明明是自己和程莹的关系更好一些啊。
“那还要怎样？”程莹，“你是老板，只需要下命令、让我服从就好。其实你没必要哄我，是我太矫情，我自己的毛病更深。”
“别这么说，我心里发慌。今天你一定要怎样。”林凌，“你先把称呼改过来，从现在开始我是林凌，我是你好朋友林凌，不似你的主管，林总。”
“有什么区别？”程莹。
“有！当然有！”林凌，“作为林总，你不能虐我，甚至是打我，对不对？但是作为好朋友的林凌，你可以拳打脚踢，任意惩罚我。”
“我没那么暴力。而且你就是我的老板，所以没有必要哄我。”程莹。
“别啊，不管是作为老板还是作为朋友，我都不想勉强谁。你多少骂两句，不然我总觉得我们两个的关系从今天开始就是个分割点。”林凌心里虚的慌。
对比和萧然公私分明的相处，自己和林凌就有很多不清不楚的地方，而自己因为这些不清不楚从中得到的福利以及被压榨的部分，也就相互掺杂在一起，两者谁多谁少，根本分不清楚。
“我有那么睚眦必报吗？”程莹给了林凌一个白眼。
“没，没，你宽容大量，美丽善良，是我贱人害怕上天惩罚，一定要接受惩罚。”林凌咬着不放。
“那就跪下，负荆请罪。”萧然从后面突然插话。
林凌的委屈脸直接凑了过来，请求程莹一定要手下留情，千万不能答应。
程莹看着和平时西装革履很不一样的林凌，问道，“会打球吗？”
“为了你，必须会。”林凌。
“那好，被我虐上一局。”程莹拿着球拍在林凌面前晃。
“没问题，您高兴就好，虐一局太少，我再送一局。”林凌。
“不能打我，只能给我送球。”程莹开赛前最后提醒。
将心中的怨气狠狠的夹在一拍拍球中送过去，对方还只能憋屈的接招，然后还要制造机会让自己再接着虐，这样的感觉和刚才打球比是另一种爽，但是看着那委屈的脸，程莹还是觉得好笑。
萧然凑进来起哄，林凌分神，一个白眼送过去，然后球丢了。
“你完了。”萧然幸灾乐祸。
“姐姐，不好意思，我的错，我的错。咱们重来。”林凌真的是被那飞过来的球不知道杀了多少遍，各种扣杀，天呐，幸亏有萧然，不然可能今天会死的更惨。
“好了，没力气了。”连一局都没有，程莹就得饶人处且饶人，“时间差不多了，收拾一下也该回去了。”
帅气的戛然而止然后转身离开，留下望着她背影的两个人。
“你不说点什么吗？”心中的紧张和心虚已经吞没了林凌。
“说什么？”萧然的眼神还在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上。
“比如说以后不能再欺负你们家程莹，不然弄死我之类的。”林凌。
“谁跟你一样，公私不分。搅的一团乱。”萧然不喜欢那样的管理方式。
“好吧，我的错。我改正。”林凌认栽。
“那你带程莹出来干嘛？”林凌，“还不是公私不分。”
“你还没被虐够是不是？程莹下不了手，我可以替她。一点也不介意。”萧然掰掰手指，跃跃欲试。
“我介意，我介意。”林凌害怕萧然，那是有阴影的害怕。
“不过说真的，你现在这样，真的能公私分明吗？”林凌觉得萧然的定力最好，也会一点点被瓦解，然后总有一天，变得和自己一样公私不分。
“我们两个又不直接接触，顶多是你欺负她，我正好找机会安慰。”萧然的话能气死林凌。
“大哥，别这样，我有压力。到底要不要多欺负一下程莹，给你制造些机会。”林凌。
“你说呢。”萧然的眼神杀和程莹的真的有异曲同工，超管用。
“懂！”林凌拍着胸脯保证。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说。”林凌很着急，因为自己的位置超尴尬。
“等这个案子过来。”萧然何尝不想明天就手牵手一起逛街，可是太过突兀的告白结果总是没那么好，因为说实话，自己之前的感情铺垫太少，要是硬来，只会更僵硬。
“到时一定赴汤蹈火。”林凌拍着胸脯打包票。
回到公司时张扬正忙的焦头烂额，因为所有的工作都没有丝毫的进展。因为不配合的不只有程莹，更有张浩、索飞、陈宇、胖子。
不配合的原因却也和程莹相差无异：一是认为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擅自大规模的修改方案，让大家之前的工作全部白费，二是对于这件事不仅没有意识到是自己的错误，说话还盛气凌人。
“明天早上十点见客户，我要在八点半看到完整的方案。张扬负责主导，程莹协助。”因为林凌半路被客户叫走，所以工作只能由萧然安排。
“明天早上要出方案，索飞今晚一个忙不过来，我们得借老王那边个设计。你抽空过去打声招呼吧。”程莹尽量的语气平和。
“为什么还要打招呼？”张扬。
“打招呼不仅是因为你的案子需要大家协助，也是你作为一个新员工对老员工的尊重。设计有自己的工作，你这样他也能适量的调整工作。”
“那你去协调吧，我还有别的事。”张扬，“还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你整理一下，下午上班前交到我这里。”
没有回头回应，程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努力的回想刚才打羽毛球时各种放松与畅快的感觉，是的，她要平复下来，然后只将这个案子做为自己的唯一关注点。
“莹姐，我们晚上要加班吗？”索飞虽然就坐在旁边，但是声音还是很大。
“对，今晚可能要加通宵。你先提前安排一下吧。”
“为什么要加班？不用加班。效率比刻苦更重要。”张扬从座位上突兀的站起来打断两人之间的对话。
程莹舒了一口气，对着索飞说到：“大家看情况吧。”
起身倒杯水，又跑去冰箱里加了很多冰，然后猛地灌下去一大杯，透心凉的感觉，的确是让人的火气降下来不少。
回到办公室去找老王借了设计，又向大家再次打了招呼，今晚通宵加班必不可少。然后程莹带着资料，一头扎进资料室，讨个安静。
完成方案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索性张扬还没走。审核过后，程莹又分工下去执行，又紧又慢。就是为难了索飞和老王的设计。
“明天早上六点所有设计必须出来。”张扬安排完毕就回家。
留下只想骂人的一堆人。
“技术没有架势倒挺足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索飞一向心直口快。
“先不说了，一个通宵都指不定做得完。”程莹也焦头烂额，因为文案没有时间，所以自己也只能走马上阵，暂且充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越来越深，空气也越来越安静。没人在意楼上的萧然还没有走，也没有人有时间和凌晨返回公司的林凌打招呼。大家都节约每一分每一秒的全情投入。
一天一夜的奋战结束，提着一股劲完工的已经休息，没有完工的还在继续冲刺。程莹作为当中比较轻松的人此刻只能打打后勤一大早出去买早点。
“你要回家吗？工作做完了吗？”程莹刚出门就遇见迎面而来的张扬。
“忙了一夜，大家没吃没喝。我出去买早点。”程莹本不想多解释，但是又不能视而不见。
“去吧，回来我给你报销。”
心中冷笑一声，程莹不再理睬。附近溜达差不多程莹便大包小包的提着早餐回去，但却在门口就被出来迎接的张扬接手。
“快饿死了。”林凌带头坐在桌子上起哄，旁边的萧然则示意程莹坐过来，挨着自己。
“包子、稀饭、豆浆、油条、咖啡、三明治……只有这些了。大家昨晚加班辛苦了，我请大家吃早餐。”
张扬开始张罗，程莹则长舒一口气坐下，倒不是有多累，只是终于可以放松了。
“张扬很细心嘛。”林凌。
“早餐的费用去找燕子报销，大家都辛苦了。”萧然无意让张扬下不了台，只是他没办法对程莹的付出视而不见。
“早餐算我请大家的，我给师傅报销。”张扬掏钱放在程莹的面前。
瞥了一眼张扬，案子虽然还没结束，但却也告一段落。程莹没必要在处处维护让自己难受的师徒情、同事情：“咖啡一杯38、三明治一份26，萧总林总各一份一共两份。包子一个四块，一共四个。油条两份，一份五块。稀饭和豆浆各两份，一份四块。”程莹看着座子上的早餐回忆价格，“一共170，你还差我70。”
突然间尴尬的气氛，但程莹却看到了索飞和陈宇递过来的赞扬。
“是我的失误，给师傅补上。”张扬乐呵呵的又添了一张毛爷爷，“那三十块就当你的辛苦费。”
程莹心中冷笑，但也不矫情，全部纳入囊中。正好攒起来捐给贫困山区。
“对了，我刚看了方案，有些地方好像调整了……”张扬。
“我让调整的。”林凌边喝咖啡边插嘴，“方案较之前变动的太大，必须要变动，不然今天肯定见不了客户。你尽快的熟悉一下，一会儿和你师傅一起去见客户。”
“我就说嘛，怪不得很熟悉，原来真的是你做的。”张扬伸手想要同林凌击掌庆祝，但却落空：“还有，你的电话为什么关机，害他们搅了我的好梦，让我过来加班。”
林凌说的这一点确实也是以索飞为策划者，程莹和陈宇助纣为虐的一次有仇必报，招数很简单，就叫：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昨晚给你打电话，你关机。所以就打了电话给林总，让他直接确认。”陈宇火上加油。
“没有啊。”
张扬掏出电话，想要确认，却被萧然打断。
“该回家睡觉的回家睡觉，能继续上班的就继续上班。时间也差不多了。”萧然懒得在这里看戏，“至于见客户，我的意思是张扬一个人应该就可以了，程莹就不要去了。”
“我一个可以，让我师傅回家休息吧。”张扬回答正好应了程莹的心意。
一拍两合，程莹、陈宇蹭着索飞刚到手的车回家休息。
萧然、林凌、老王家的设计继续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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