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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79年初。
过年是小孩子们最开心的时候,首先,有压岁钱。女孩子们期待着新衣服,男孩子们则等着那串拆散的一百响。
姜斌的外公是个机械工程师,平时在家里喜欢摆弄钟表,有一张抽屉里塞得满满的五金工具和零件的书桌。姜斌曾经从外公的库藏里找到了很多好玩的东西带去了新疆,其中有一尊火炮!
呃,不是真的火炮,那是一个火炮的模型,有一根15厘米长,一厘米不到粗细的空心炮管。姜斌以前喜欢把一百响的鞭炮拆散,拿一根鞭炮塞进炮管底部,前面塞上一些筷子、树枝之类的物品,然后点火,开炮!
射程按“弹头”的重量而定,一般的竹筷子可以射到两三米远的样子。主要就是好玩嘛,又不用来杀敌。
姜斌带着冯海、陈军这两个小跟班,趟着积雪到处设置炮位,两小玩的不亦乐乎。而姜斌已经对这种游戏没什么兴趣了,也就带着他们充个孩儿王。
姜斌用手指甲直接夹着鞭炮根部,点燃后也不扔出去,就让鞭炮在手上炸响,引来两个小正太崇拜的目光。
开炮玩腻了,他们就把鞭炮塞进路边堆着的几个雪人身上,把它们炸的千疮百孔。
新疆的冬天,雪很大的。
有一年,清早开门的时候,往里一拉,外面是一层半米来高的积雪。。。小姜斌差点一头淹没在里面。
平时,也都有二三十公分的积雪。冬天,农田不用什么劳作,很多工作量就是铲雪。
连队的三家上海人,平时互相间联系最多,他乡遇老乡,两眼泪汪汪吧,常常凑在一起用上海话聊聊天,八卦一下。
姜斌这些上海小孩,在家里说上海话,出门说普通话,都很流利。可能小孩子语言系统比较发达,左邻的四川话,右舍的河南话,都能说的溜。
姜斌的四川话和河南话,是这样学来的:他们家左边是四川人家,右边是河南人家,这两家常常不知道为了什么吵起来,就在姜斌家门口吵,吵着吵着,小姜斌就学会了他们的语言。。。
每当一吵架,姚美琪就指着他们教导小姜斌:这就是左邻右舍。。。导致小姜斌很久一段时间都以为左邻右舍这个词就是用来形容吵架的。。。
姚美琪式的的恶趣味啊。。。
扯远了。再回头说这些沪上家庭。因为今年姜克俭也在,三个家庭的成员基本到齐了,大家一合计,今年过年轮流请客吃个几天吧!
冬天没什么东西好吃,肉食不是天天有的,连队有养猪的地方,专人管着,隔段时间杀个两头,喇叭会广播,然后在食堂料理,也会每家分一点。
姜斌去看过杀猪,把嗷嗷叫的成年猪绑在一条架起的木板上,屠夫握着杀猪刀对准猪脖子上某部位(动脉?)一捅,另一个助手就用个大盆在下面接着猪血,然后那头猪就慢慢减弱挣扎,直到挂了为止。接着用滚烫的开水浇一下猪身,过一会儿用马口铁做的刮刀刮下猪毛,然后开膛。猪的内脏往往会有人等着来领,小孩子往往抢着猪膀胱玩,洗一下之后让大人吹满气,可以当气球玩,直到膀胱水分流失,变的干硬后,才被小孩们一脚踩碎。
连队只养了猪,没有羊,没有牛,没有马,也没有骆驼这种沙漠戈壁最应该有的动物。姜斌记忆里从来没有在新疆骑到过骆驼,毛驴倒是骑过的。
家家户户自己都有养着一些鸡鸭鹅之类的家禽,主要用来产卵,有时候有受伤落地的大雁被抓到,也会剪去翅膀上的羽毛当做鸭子来养。姜斌见到过这么一个大雁,小孩子们很喜欢追逐它,追急了它就会扑着翅膀跑,扑着扑着就飞起来,小孩们就跟在后面大声欢呼,没多远那大雁就会后力不具落下地,小孩子们已经欣赏到了它的表演,也就放过它。
此外,在固定的地方,连队建有一些地窖。地窖建设很简单,在地上挖一个大坑,有十来个平方大小,一米多两米不到高度,坑边有一条斜坡通到坑底,之后在坑上做一个房顶,那道斜坡就是进地窖的通道。通道尽头装一扇门,地窖就算完工。
地窖里面,一般储藏着一些容易过冬的蔬菜,主要是大白菜、土豆、胡萝卜、西葫芦之类,品种不多,数量丰富。这样的地窖连队有好多,储藏量足够一个连队的人过完冬天。
小孩子是不被允许接近地窖的,有些地窖没有挖斜坡做通道,而是直接在顶上开一个口,用楼梯上下。曾经有小孩掉进去,爬不上来。由于地窖里面储藏着蔬菜,二氧化碳含量极高,大人们都会在开门后等一段时间通风过了才进去,那次那个小孩掉进去没人知道,结果窒息死了。
这件事情发生在早几年,之后地窖的管理就严格起来,有大人看到小孩接近地窖就直接骂走,不听话的直接开揍,然后让家长来领人。家长也不会怪看守,而且小孩回家后会再挨一顿揍。如此几次,小捣蛋们也就死心地离地窖远点。
三个家庭都把家里的好东西贡献出来,多是上海带来寄来的食物,像火腿、香肠、各种罐头以及南北干货之类,凑着一桌桌酒菜,轮流一家家地吃,一天轮一家。三家的大人一桌,小孩子另外一桌。小孩也就只有三个,姜斌、冯海、祁蓉。
祁蓉是老祁的二女儿,大女儿祁蓓还在上海,不过今年夏天的时候就要到这里来了。
当时不流行喝啤酒,没有这种东西出产。都是喝葡萄酒。这是原产,特产。《吐鲁番的葡萄熟了》,这首歌响彻天下南北。当时国内,新疆的葡萄是最好最多的,同时也就成了葡萄酒出产最多的地方。
小孩子也都喝葡萄酒,一瓶正好够三个小孩分,上辈子的小姜斌曾经一个人喝了半瓶多,然后平生第一次醉酒,走着醉步一头撞上墙,笑翻一屋子人。
大人们在一起聊着天,这时候知青返城的风波还没有影响到这里,多是在交流着最近一次回上海探亲的见闻。说着说着姜克俭讲起个故事。
这个故事实际上来源于一部手抄本,名字是《一双绣花鞋》,后世编成了电影电视,79年后第一次出版成了铅字。
这部手抄本姜斌几年前在山上的煤矿见过,是姜克俭手抄的,后来不知所踪。同时还有几本其他的手抄本,论文学内涵,这些抄本都不怎么样,可在当时的环境,这些东西都是毒草,结果越是被禁止的,就越被人追捧。这本一双绣花鞋,传抄到后来,已经被添加了很多原著没有的内容,因为很多人并不是看着原本抄下来的,而是在朋友间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记录下来,讲故事的人往往就是添加了无数新内容的改编者,记录者则将这些新内容进行完善处理。
姜克俭也是个忽悠高手,把这部后世显得普普通通的小说讲得令人毛骨悚然。
姜斌听得有趣,在姜克俭终于收尾后,插上去说:“这个故事不怎么样,我看到过本更好的,你们要不要听?”
姜斌在学校也算个故事大王,宁美女生病后,音乐课没人上,代课的黄校长见姜斌看书多,就让他给班上讲故事,并从此成了惯例。
姜斌讲的是《鬼吹灯》。
。。。。。。
。。。。。。
姜斌一口气不停地讲,三个大美女一个小美女已经一边躲进被窝,一边竖着耳朵听,三个大老爷们也都听得心惊肉跳,只有小冯海不知者无畏,都睡着了。
这个故事可以分段讲的,姜斌也就没有一口气上百万字地讲,延续了讲述者的传统,添加修改了一些内容后,匆匆收尾,就这,也已经天蒙蒙亮。
他是特意等到天快亮了才收尾,怕这些土老帽听怕了不敢走夜路回家。。。
回家后,姜克俭兴奋异常,逼着姜斌把这本书找出来。。。姜斌哪去找啊,系统里面倒是有完本,可要弄出来难度有点大,另外他也并不想盗版那位可能还没出生的原著大大,哥们儿犯得着嘛。。。
“其实这故事也就是我听来的,谁讲的我都记不得了,光记得这个故事。再说,这故事也就是人编出来的,爸爸自己再编一个好啦。”为了避免姜克俭天天无所事事就管教自己来玩,姜斌恶意地鼓动姜克俭涉足一个他尚未接触的天地。
“是啊。。。故事都是人编的,别人编得,我干嘛编不得!”姜克俭两眼放光。
如果没有姜斌的鼓动,姜克俭也会在这一年莫名其妙地开始写作,不过他写的那本烂书,最后连自己都看不下去。这次姜斌给他打开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新天地:原来故事还可以这样编!
父子俩精神都不错,姜斌是只要不想睡觉系统就不会休眠,姜克俭是完全被刺激到。
之后两人就小说的类别关系讨论起来,姜斌把后世一些中文原创网站的小说分类方式给姜克俭列了个表,并详细说明了每种分类可能有的故事结构和大概框架。
姜克俭对这个天才儿子已经完全没有想法,自从那次企图欺负这个小赤佬结果反被摔了个跟头后,他已经失去了做父亲的大部分威严,加上老婆始终坚定地维护这个儿子,而姜斌也足够聪明懂事早熟,姜克俭已经把儿子放在可以交流的地位。
姚美琪更是早就坚持“凡是儿子说的就是对的,凡是儿子做的就要维护”这种完全不讲理的“新两个凡是”原则。
有一对够聪明能交流的父母实在是幸福啊。。。姜斌对上辈子自己的悲惨童年进行了批判:无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够聪明的子孙!
姜克俭投入到水深火热地写手行业中,姜斌变不出打字机,也不敢打这主意,只好扔了大堆正规的文稿纸给他,说是从文工队弄来的。
姜父姜母也不怀疑,小姜斌的交际能力和范围有目共睹。之后姜斌还成了姜克俭的责任编辑,负责开刷他写的破构思,一点点把后世的经典桥段改头换面提醒给他。
姜克俭常常暗叹:
哎,实在是个不争气的儿子啊,如果儿子不是那么懒惰,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大文豪吧?
哎,实在是个不争气的父亲啊,居然被儿子这样笑话!
哎,实在是个不争气的老婆啊,这么宠着这个小赤佬,都趴我头上了!!
如果没有姜斌的鼓动和策划,那么,姜克俭不久后会写一部莫名其妙的小说,是写在一本作业本上的。内容是一个少校军官的故事,背景是美国还是苏联的,可能还是个政治任务。
不过后来这本书应该太监了,或者写好了没被录用。
现在不同了,疯狂的姜克俭同时开了若干个巨坑,每天几千字的速度刷刷地消耗着不要钱的文稿纸,墙上贴的白纸也常常被姜克俭到处涂抹上偶尔想到的桥段。
姜斌记得父亲只对数学感兴趣,很长一段时间姜克俭都在自学高等数学,后来还自学财会,明明是个搞理科的料,为什么会转到文科了??莫非因为那次写了本被迫太监的烂书后,就完全转移了兴趣爱好?这也太彻底了吧。。。
姜克俭还有个很艺术的趣味,吉他。他弹的是夏威夷吉他。
夏威夷吉他是横放在膝上玩的。左手持一支铜棒在琴弦的音位上按动或滑行,右手的拇指食指中指带着铜指套拨弦,因为流行于美国夏威夷地区而得名。
在上辈子,姜克俭是上海夏威夷吉他名家徐某的弟子。
姜斌却厌恶吉他,特指夏威夷吉他。
现在的他能够很好地操作所有接触过的乐器,除了吉他,夏威夷吉他。不是不会,操作是很简单的,都不用学,上辈子就会,这辈子更精。
从姜斌有记忆开始,姜克俭就已经开始摆弄他的夏威夷吉他,问题是弹来弹去就这几首曲目,偶尔表演一下娱人娱己也就罢了,天天在耳边听着怎么也会腻味的。
姜克俭还有个很不好的习惯,他演奏的时候,要让家里人在边上给他伴奏。他自己做了几个沙铃,手鼓之类,让老婆孩子在边上耍,还要跟着他的节奏,有次小姜斌觉得好傻,不肯玩沙铃,后果是流鼻血了。。。中了“铁砂掌”。
那把吉他还在煤矿没带下来,据说借给别人了。姜斌弄清吉他的去向后,花了一晚上找到了那东西,然后尘归尘土归土,毁尸灭迹。
嘿嘿,新疆这地方这种乐器可不容易搞,父亲还是安心做写手这份很有前途地职业吧!
姜斌看到过一本姚美琪的笔记,里面页数不多,十来页的样子,是小姜斌刚出生时姚美琪的心情日记。
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小姜斌这个新生命的期待、期望、惶恐、感慨。
母亲的爱是毫无保留的,姜斌相信这点。
姜斌是个自私的人,前世被外婆家的一堆表弟吵晕了头,直到引发心理障碍,看到小孩就头大,特别是爱哭闹的。
往往在公共场合遇到大声喧哗的小孩子,他都会不由自主地上前告诫,如果边上有大人,就连大人一起批评,让他们注意公德,不要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为此,还引起几次全武行。
正因为这样,姜斌更珍惜母亲这份宠爱。
很长一段时间,在父母离婚的时候,姜斌都陪在母亲身边,姚美琪把儿子当成了唯一的寄托。而不管前世后世的这段日子,姜斌脑海里都很少出现父亲的影子。
可能和父亲脾气相冲吧。不过为了母亲的人生幸福,还是需要和父亲搞好关系。
父子俩的性格很相似,姜斌就像了解自己一样了解姜克俭,所以很容易就把姜克俭拖入职业写手这个大坑。
以后,在适当的时候,还需要推他一把。
以前姜克俭没事就出门到处晃,遇到长眼的女性就勾勾搭搭,姚美琪一天到晚地放心不下。现在可好了。
姜克俭很快陷入自己挖的一个个泥潭,唯一出门,就是到处收集各种小说和文学作品,给自己充电,然后反映到自己的作品中。
姜斌也常常弄些有用的名著,以各种名义送到姜克俭面前,父亲也照单全收。
父亲忙的再天昏地暗,姚美琪却也无动于衷,该做什么做什么,一如既往。
姚美琪曾经是红卫兵,参加全国大串联,还在北京得到最高首长的接见。串联结束后,姚美琪却立刻就放弃了这些政治上的东西,开始寄情于书画音乐。
说起来,文工队的那些小美女,都是她的后辈。姚美琪在煤矿的时候,就是当地文工队的顶梁柱。姜克俭还没下山时,家里一直是那些年轻人的天地。
姜斌看到的那本日记,也写了一点那段大串联的经历。事件之后,姚美琪和一些同学们看清现实,反省自我,在其他人开始搞文斗武斗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寻找自己的人生价值。
或许,和姜克俭认识并且结婚,就是那段时间的事情吧?算日期应该差不离,不过这两人从来不提他们的过去,隐晦很深。
姜斌再好奇也不能逼父母交代恋爱过程,过个几十年后,也许可以试试看。
说起来,姚美琪也算文武双全,她不会擒拿格斗,却很意外地精通持手枪抵腰射击。这是一种手枪的射击方式,握枪后,不像国外港台以及普通军警训练的那样举到眼前击发,而是直接在腰部开枪射击。因为没有瞄准的动作,那么就需要用手和眼的协调去控制精度了。能够用这个方法射击并且达到一定射击精度的,都是超级高手。。。这才叫眼到手到,子弹也到。
姜斌是偶尔在一次民兵拉练中见到姚美琪的这项绝艺的,后来缠着老妈要学这个,姚美琪死活不肯。。。
因为系统里面没有这种资料,所以如果没人教,光看是学不会的,姜斌为此好几天不理母亲,姚美琪也不肯妥协。
后来,还是黄连长听说后,用他的五四给小姜斌上了一堂射击课。姜斌又一次看到了这项技术。
连长的姿势和姚美琪如出一辙,枪一拔出就开始射击,根本没有瞄准动作。
据连长示范,这种射击需要教学的地方只有几个要点:首先要讲究握姿,手握在枪的位置,握的力度等,握姿不正确的话,后果很严重,甚至可能遇到枪膛撞到手腕或者腰部造成卡壳现象;然后是放在腰眼的部位,放在什么地方起到什么作用,都是不同的;最后是瞄准,这种瞄准不是通过三点一线的,而是通过眼睛看到的场景,用手下意识地微调手枪的枪口角度,目标的高低左右远近都会影响微调的有效性,这个是教不出来的,要靠成堆的子弹喂出来。
不知道姚美琪当年花了多少子弹喂出这套绝技。
如愿以偿地学会了这套东西后,姜斌开始热衷于挖掘母亲的潜力。文艺不用说了,文工队出来的美女,一个个都是多面手,吹拉弹唱,载歌载舞的都不在话下,别的呢?姜斌知道姚美琪写得一手隶书,还会画一些工笔花鸟,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然而,姚美琪虽然宠爱儿子,却也很有自己的原则,不想表现的方面,绝对不会泄露出来。
一定有秘密。姜斌如是想。
姚美琪的家庭很简单,不是高官,也不是资本家,普普通通的工人家庭。那么,故事可能就发生在串联中。
姜斌开始隐晦的鼓动起姚美琪,让她也写点什么,就算不用来写书成名,也至少要和姜克俭一争高下。
“去去!我如果像你爸爸一样发疯,这房子就没有正常人了!”
“还有我是正常人呢,没事的吧,反正又不用你烧饭给我们吃,我每天会去食堂打饭菜的!”
“哼!你是我儿子,你那点小心眼以为姆妈我不知道!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爸爸活该上你的当,你现在又来拢耸我?”
姜斌没话说,老妈太聪明了可真难混。。。
看着宝贝儿子一脸郁闷,姚美琪又不舍得了:“现在我不会写这些东西的,要等过些年,等我退休了,我会写一部回忆录的!”姚美琪一付很肯定的样子。
还是要等待啊。。。姜斌还以为可以鼓动老妈把她的大作早点完成呢。想到前世老妈根本来不及写这本回忆录,姜斌一阵心酸。
这辈子一定要保护好老妈!让她快乐幸福,最重要的,要活得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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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腰持手枪射击是有的,很多比较古老的反谍片里都有这种场景,现实中,也有一些年纪比较大的配枪人员喜欢用这种方式。更多出现的是西部牛仔们,他们出枪快不快,和他们射击的时候枪离枪套有多近直接相关。
具体怎么称呼这种手法,我现在查不到资料,据说这种射击有利有弊,弊端当然是射击精度不够。有利的就多了,比如:拔枪到射击的距离变短,速度更快;放在腰部,不会被人把枪抢走,也不会被人把枪踢飞之类;抵住腰部,可以减轻后坐力的影响;经过长期锻炼,如果能达到一定精度,那么眼到手到,比用瞄准的速度快得多;还有一点,手枪的射程本来就不远,都是近距离护身用,实在没有必要举得那么高瞄啊瞄的,又不是狙击枪,抵腰射击的精度,实际上绝对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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