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艾明是一个人住，白天的时候他的母亲会过来打扫房间，洗衣服煮饭，然后回五角场。艾明的大哥以前也是在正和中学的初中毕业，去美国念书后，这套房子就留给了艾明。

　　回家后，已经没有别人，艾明没有动桌上母亲留下的饭菜，洗了个澡就爬上chuang，钻进被窝，他害怕了。

　　艾明也不是傻子，事到如今他也明白过来，根本没有什么女生的约会。那个传言，还有那封信，就是为了把他拖在学校，等人少的时候再截他。昨天他是和姜斌顾劲松一起回家的，可能看到人多，对方没出现，今天另外两个先走了，自己就被拦住。这都是为什么？？得罪什么人了吗？

　　姜斌也觉得不对劲，离开学校后，总觉得有人跟着。他拉着赵颖拐入那家西餐馆，赵颖以为他要在这里吃晚饭，正要反对，姜斌说：“喝杯咖啡吧，听说这里有新到的咖啡品种，还不错。”赵颖没意见，餐馆靠墙的一边，都是茶色玻璃墙，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来来去去的人群，很有意思的。

　　姜斌一边跟赵颖东拉西扯着，一边留意着路上的人群，很快就捕捉到一双视线，他没停下，继续扫过，接着往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暗中切换了系统界面的视野。

　　系统视野是全方位的，而且不需要现实中的脑袋扭来扭去就能看到所有位置。转到刚才的方向，拉近距离。

　　这是个初中的男生。姜斌看到过的人都不会忘记，虽然不清楚他叫什么，但能够肯定他是三班的。这人躲在马路对面的一根电线杆后面，偶尔伸头往这里看一下，又缩回去。

　　姜斌扩大搜索范围，没别的收获，就睁开眼：“有人跟踪我们呢！”

　　“啊！”赵颖吃惊地大吸口气，用手按着胸口：“跟踪？！在哪儿？”

　　“你先不要看外面。”姜斌掏出个镜子递给她：“用镜子看，在马路对面，对面那家食品店门前，电线杆后，有个男生，看看是不是你们班的。”

　　赵颖正襟危坐，把镜子摆在桌子上转来转去，终于找到了位置：“看不太清！”

　　呃。。。姜斌四周看了看，又往书包里掏，这次拿出个望远镜，苏联货。。。曾经是苏维埃联盟资助北越的：“你右边那个通道，应该是洗手间，拿着这个。这里的旋钮是调节距离的，这个旋钮是调清晰度。然后去站在过道里看看对面。”

　　这台望远镜几乎有书包三分之二的体积，他怎么塞进去的？书包不用装课本了吗？赵颖带着疑问接过望远镜，离开座位走向洗手间。

　　姜斌继续切到系统看了看，那人还在。不过边上多了几个人，这些人中，有两个是三班的，还有三个年纪比较大，二十岁左右。姜斌下意识地对着每个人的脸拍屏。。。怎么输出呢？这时候没有彩色打印机，而且，就算有打印机，也没接口连啊！伤脑筋。

　　赵颖走回来：“嗯！对面有两个是我们班的！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一直在往这边看！”她有点紧张。

　　姜斌让她坐下，拿回望远镜站起身：“我也去看一下。”

　　他没有用望远镜看，而是拿出一个长镜头照相机，装上高感光胶卷，这回不用打印了。

　　店里的人注意到这两个小孩在哪里忙忙碌碌走来走去，还拿着硕大的望远镜和照相机，一个女服务员走来：“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情吗？”

　　“等会，你挡到我了！”姜斌伸手把她扒拉开，这个位置不错，还差一张脸就拍齐了，快点转过来啊！。。。OK！搞定！

　　放下照相机，歉意地看着服务员：“哦，真不好意思，对面有人在盯着我们。请问有没有电话？我想打个电话告诉我的老师。”

　　“哦，有的，在这里！”服务员吓了一跳，连忙让开，指给他看柜台上电话的位置。

　　姜斌把电话拨到学校办公室，赵颖的班主任王先生应该还没有下班：“我找王先生，三班的王先生。谢谢。。。王先生吗？我是姜斌。。。是的，当然有事，你们班有两个男生，一路跟着我和赵颖，不知道想干什么！还有三个年纪大的，看上去像是社会上混的。。。哦，现在我们在一家西餐馆里。就是xx路上，学校出来右拐的那条路上，对面是xx食品公司。他们就在对面站着。。。没看错，我带着照相机呢，都拍下来了。。。嘿嘿，我平时喜欢玩这个。。。那好，我们等你过来。”

　　回到座位，姜斌安慰着赵颖：“没事了，我找了你们的班主任，嘿嘿，看那两个家伙怎么解释！”

　　赵颖并没放心：“你找王先生？她要过来？。。。你说，她会先去找对面的男生，还是先教训你一顿？？”

　　“教训我做什么？”姜斌愕然：“我们表兄妹在一起喝杯咖啡很正常啊？”

　　赵颖拿起小铁勺敲在姜斌手指上。女孩子不管平时多么淑女，跟你熟了都会变得很暴力。很黄很暴力这个词，有时候用来形容女生也不为过。

　　姜斌往学校的方向看着，远远看到王先生带着个体育老师过来，连忙对赵颖叮嘱：“王先生过来了，我先去接她，你在这里看着就好。”说完把望远镜留给赵颖，站起身，走出餐馆。

　　王先生很聪明的，没有直接往餐馆这里走，而是带着那个五大三粗的男老师过马路，去截那两个男生了。

　　等他们要接近后，姜斌也过了马路。直接走过来。

　　那几个人有点愣神，他们还没发现王先生两个，就看着姜斌过马路了，那几个年纪大的，看周围人不多，一拥而上地把姜斌包围：“小册佬，舍得出来了啊？还喝咖啡？钞票老多的哦？兄弟们这两天手头紧，借点来活络活络！”姜斌背后的一个已经搭上他肩膀。

　　姜斌没客气，抓住他的手一个过肩摔，那人就从姜斌肩头飞过，撞上了对面一位，摆平两个。剩下一个刚要上前，被人拉住了，回头看是三班的男生，正要说话，那个男生畏缩地：“王先生！。。。”他知道坏了，这时候可不能被抓到现行，甩开那男生的手就要溜，忽然整个身体飞起来，转过0度趴倒在地。是姜斌来了个扫堂腿。

　　“都别走啊！乖乖站着没事，敢动一动的别怪我不客气！”姜斌瞪着那两个男生。三班的班主任来了，这两个男生就应该交给她管，姜斌只要对付其他三个混混就好。这点他分的很清楚。

　　王先生离着还有两三米远，就看着不断有人飞起来，不到三秒钟，趴下三个，只剩下两个自己班的男生站在那里不敢乱动，傻傻地看着自己。那个体育老师也看的两眼放光，自己白来了！这个学生厉害啊！就算再多几个，他一人也能搞定吧！

　　王先生那个气啊，自己如此严厉的管教下，还有学生做出这种事情，跟踪女生就不说了，居然带着社会上的人抢劫学校的学生？刚才那三个人说话她都听到了！如果刚才不是姜斌一个人，而是有赵颖在，那么，是不是还要来个劫财再劫色的？这是犯罪啊！

　　想到这，她有点晕了，这事情弄大了！拗分这种说法她也知道，不算什么大罪，抓到也就是拘留，但劫色的话，特别是还没成年的学生，那是要判刑的！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姜斌可没有想那么多，做得出来就要负得了责任。看王先生有点犹豫，就对体育老师说：“先生，刚才你们也看到了，这些人跟着我有一会了，还有个女同学现在还躲在对面的饭店里呢，如果一起被他们拦上，出什么事情可就难说，还是送派出所吧！”

　　听到送派出所，趴着的三人不干了，连滚带爬地就跑。姜斌也不好做的太夸张，好在这几个人总能找到，那两个男生是不敢跑的，因此也没拦着。

　　“哎。。。你们两个，明天带着家长一起来学校！”王先生明白过来，姜斌叫她来就是做个见证，他根本不怕人跟踪，看他刚才轻轻松松地打倒三个成年人，这两个男生也是白给。她也不想再管姜斌和赵颖的事情了，甚至都没往对面看看，转身回学校。体育老师看了场戏，见不用自己动手，也无可无不可地跟着走人。

　　姜斌转身看着那两个学生：“嘿嘿，带人拦我？胆子很大，很好！你们怎么不跑呀？现在你们可以走了呀？。。。对了，你们是不是也去拦艾明了？？”姜斌忽然想到这点。

　　“艾明。。。他回家了，我们没动手，那三个人把他打了顿，不过后来有门卫出来，艾明就逃回家了。”事情都这样了，那两人也不再瞒着，回头再想家长的问题吧。这次已经在劫难逃了，别惹得这人发火把他们也打一顿。

　　“那顾劲松呢？”姜斌追问。

　　“谁是顾劲松？”顾劲松这两天都在操场上，没有和姜斌艾明在一起，他们也没注意这人。

　　“不知道就算了。”看来顾劲松没事:“还有，艾明收到封信，也是你们干的吧？为什么要安排这件事情？”

　　“以前我们和艾明吵过架，这次本来就是想把艾明拖在学校，然后打他一顿，没打算跟你过不去的。。。不过刚才他们三个觉得艾明溜得太快，所以才来劫你。。。”

　　“真的没有专门针对我？难道看着我和你们班级的女生那么接近，你们心里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骗鬼吧？！”

　　“真的没有！你是赵颖的表兄嘛，我们知道的！连王先生都不管你们，我们算哪根葱啊。。。”两人连忙撇清，得罪艾明没关系，再得罪这位。。。看刚才的场面，再找一卡车人来，他都能接得下吧！

　　“算了，暂时相信你们。。。算我倒霉吧。”赵颖还等着呢，姜斌现在不想再细究。这里面肯定还牵扯了其他一些人，那个艾明的邻居，具体写信的人等等。此外，自己比艾明先出的学校，他被人打的时候，这两个应该就已经在跟踪自己了,还说什么不是专门针对我？真的在骗鬼了！艾明也不怕这背后还有什么人会出现，以后总有机会慢慢收拾。这两个先怎么弄一下呢？

　　“嘿嘿，你们明天日子难过啊！叫家长？家长这关你们过不过得了是你们家的事情，不过，学校里面可能会被开除吧？说不定还会被送去工读学校！要是我的话，就赶紧趁现在离家出走！哈哈！”姜斌恶意地看着他们，那两人眼睛一亮。

　　。。。离家出走？那他们可就真的毁了！不过这管我什么事情？我叫他们走的吗？我资助他们了吗？切！姜斌转身过马路找赵颖去了。

　　赵颖举着望远镜，看着姜斌在那里大杀四方，心情澎湃！以前在轮滑队的时候，赵颖还没碰到机会看姜斌动武，总觉得堂兄说的有点夸张。现在可见识到了！女人反感暴力，那是因为怕受到伤害，没有安全感。如果在安全的前提下，女人的内心深处比男人更暴力得多！

　　姜斌回来后，赵颖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他微笑着说：“都赶走了，这两个男生明天要倒霉了！哎，现在社会不太平啊，外面混混那么多！以后，你每天还是跟我一起放学回家吧！”

　　“好的！”赵颖没有反对，乖乖地答应下来。换了以前，她一定会反对几句再答应，以示矜持。经过这事后，赵颖对姜斌的依赖指数大幅上升。

　　姜斌很敏感地发现了这一点，不过这是好事。他不喜欢别别扭扭地不爽快的女人，没心情围着那种女人转。有那闲工夫，去干点什么不好？

　　艾明心惊胆战地来上学时，发现事情已经完全解决了？？

　　姜斌昨天已经知道艾明被扁了顿，因此也没有在意他换了副茶色眼镜。直接拉着他和顾劲松去了操场，然后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顾劲松也一阵后怕，幸好自己一直一个人呆在操场上，没有和他们两个在一起走路，否则一定也会被人在回家路上打一顿吧？

　　姜斌好像听得到他在想什么一样，歪眼看着他撇了下嘴。

　　顾劲松再一次感到那种无力。这个男生，太恐怖、太阴森了！我还有机会追上他的高度吗？

　　艾明彻底放心了，既然学校都已经知道，那么这事就算了结。再出什么问题，学校不会放任不管的。否则家长们会来闹事。想到昨晚差点打电话让母亲来办理再一次转学，艾明觉得有点羞愧，自己太胆小了！有什么可怕的！那个门卫不是说么，有事情就应该叫人，叫老师！叫增援！不会打架怕什么，打架是不对的，总会有人来管，只要自己注意别去什么阴暗角落就行了！

　　两个三班的男生，到底没有下定决心离家出走。第二天乖乖地带着家长到学校来处理了。由于艾明要面子没有报告被打的事情，因此他们也就只交代曾经意图抢劫姜斌。

　　这两人没有亲自动手，所以只记了个大过。家里有什么管教措施，就要看家长的了。姜斌很失望，这俩人，怎么就没有逃家涅？？早知道昨天干脆塞点钱给他们做跑路费！

　　姜斌也没把艾明的宣出去，这也不是什么有面子的，大家心里有数就好了。此后艾明一度变得很老实，从不正眼往三班方向看。

　　事情还没完呐！姜斌在家里翻着那天拍的照片，点了支英国的三五烟。

　　那三个打了艾明的家伙，还是要找出来，社会上的人，平时都闲得无聊，难免会生报复之心。不弄干净了后患无穷。

　　这些打桩模子，平时都会有地方蹲点。还没有呼机和手机，蹲点的地方都会靠着传呼电话附近。

　　晚饭后，姜斌另外切了个角色，在附近的几个小区逛来逛去。没多久，远远地就发现了其中的一个。怎么抓呢？先看着吧。他找个地方蹲下，他穿着一身蓝色的军便装，不是很显眼，蹲在街边埋头抽烟，不时看看那几个在他们固定聚合点吹牛的家伙。一个多小时后，看来他们商定好了晚上的方向，一群人横着膀子走在街上。姜斌跟着。

　　这是一家舞厅，很简单的装修，几块钱的门票。入场后，凭着门票送一杯饮料，可以选咖啡和茶。姜斌没要饮料，找附近没人的位置坐下。

　　舞厅有几百个平米大，四周围着一圈桌子椅子，也没有沙发。天花板上吊着几个旋转彩灯，除此外没有别的光源，显得很阴暗。舞台上有个小乐队，卖力地在演奏迪斯科舞曲，还有个浓妆艳抹的女郎在吼叫。室内烟雾弥漫，都不用开喷雾器。

　　姜斌注意到那人搭了个女的，正在往角落里去，已经离开了其他人，连忙跟上，顺手还从桌上拿了个烟缸。

　　走到他们背后，姜斌一甩手腕，烟缸跨过大半个场子，砸中了乐队的那面爵士大鼓：“咚！哐啷啷~~！”整个架子鼓都翻身了！演奏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舞台，一片起哄声！

　　姜斌擦过两人身边，手起掌落，轻砍在他们脖子一侧！两人软倒。姜斌扶了下那个女的，让她瘫在边上的一把椅子里，然后再拉起男人，一晃身闪了。

　　刚才姜斌已经想好一个地方，这舞厅下面，就有一个废弃的民防工程（防空洞），直接闪入。这里深入地下，只有一个入口和一个通气口。入口的水泥门大概已经十多年没有开启过，而且有两道门。当年建设的时候为了防备生化战，入口和通气口都有密封门。在这里开枪外面也听不到声响，扔手榴弹的话，大概才会感到点振动。

　　把那人扔在地上，在墙边找到一个拉线开关，拉亮房顶的一盏日光灯，看看四周。空气很糟糕。这套防空洞有十多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二十个平米左右。有一些桌子椅子，地上满是灰尘了垃圾。

　　姜斌找到一个自来水龙头，把男人拉到龙头下，打开阀门，一股暗黄的水流浇了他一头一脸。

　　“咳咳！。。。”浇醒了。

　　男子迷茫地看了看周围，等看到姜斌时，才面露惊慌：“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你要干什么？？”

　　“轻点声，房顶的灰尘都被你震下来了！”姜斌拖过一把椅子，也不嫌脏，直接坐上，翘着腿。又翻出支香烟点燃。

　　“好了，既然都已经到这里，你也别强了。这里是防空洞，你也看到了，四下都没有人，防空洞是密封的，我要把你怎么样都不会有人知道，到时候把你一扔，可能要好几年才会被人发现的吧。等有人找到你，大概已经被老鼠吃掉了哦。。。”姜斌一口烟雾喷在他脸上。

　　“你想怎样？？”那人没打算反抗，刚才头一晕就到了这里，等会如果再晕一下，就不知道到哪儿了。而且姜斌的这个角色，分明就是以前那个在新疆用来劫道的土匪模样，虽然没有蒙面，不过脸上却多了好几道伤疤，看着很瘆人！

　　“先说下，你叫什么？。。。嗯，另外，你和另外两人昨天在街上拗分，还在学校里面打学生，是谁指使的？到底想做什么？那两个人是谁？”

　　“我叫阿二，另外两个是我的阿弟。。。”阿二吞吞吐吐地边说边组织用词：“那个学校有几个男生，是我们的小弟，他们说，有两个男生家里很有钱，我们就去弄点外快花花。。。”

　　就这么简单？姜斌想了想，又问：“那你另外两个小弟，在哪儿混？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他们怕出事，躲家里了！”

　　“就你胆子大啊。。。他们家在哪儿？？”

　　不说话？没关系，姜斌从边上一张桌子上轻松地折下一条桌腿，拿有棱角的一面照着他的手脚一顿敲打。

　　“。。。在xx路和xx路。。。”听完地址，让他又重复一遍之后，姜斌抬腿踢在他脑侧，把他踢晕。然后去找另外两人。这地方很安全，量他也跑不了。

　　此时在一个十字路口的路灯下，有两人坐着小板凳，面对面的在打牌。已经晚上九点多，路上没什么行人。姜斌赶到后，直接上去往两人脑后一推，“呯”地撞了个响，然后揪着后衣领消失。

　　换了个房间，姜斌继续分别询问这两个，这次知道的事情多了很多。

　　这事还真的很复杂啊！这个临时小团伙，有跟艾明吵过架的，有跟艾明的大哥以前闹过矛盾的，当然还有垂涎赵颖的，有初中的也有高中的，有校内的也有校外的，都碰到一起了！

　　姜斌这一晚那个忙碌啊，来来回回抓了十来个学生和混混，还混进一个派出所复制了警服手铐警棍以及笔录纸。然后把防空洞的一个空房间摆成审讯室，一个个把人提过来录口供。。。然后让他们分别签字盖手印。

　　那些人也都被震住了。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反拷在一把铁椅子上，四周是空空荡荡的水泥墙，墙上贴着白纸黑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也不见窗户，对面一张书桌，一个满脸是疤身材魁梧的警察瞪着自己，还有个工作灯照着脸。桌上还有警棍和。。。手枪？？

　　被吓的想尿的学生们直接都坦白了。稍微硬气点的混混在挨了几下电击，然后被一把五四式顶着小JJ后，也都淅沥哗啦地招了个干净。

　　审讯完毕后，一个个打晕扔到附近的一个派出所车库里，排列整齐，口供笔录的复件放在每个人的额头。这些口供里面，涉及的案子很广，这家派出所今年肯定要发额外的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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