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尊会神 5
看着那渗人骸骨上熟悉的衣着,看着地上早已干枯的血迹。恍惚与心痛间,帝星禹抬头看向了那高高在上的龙椅。而那上面坐着的,却已不再是帝星禹那不苟言笑却极为仁慈的父皇,而是一个帝星禹十分熟悉的人,而他最为尊敬的父皇以及三位母后们,却早已成了龙椅之上那人的垫脚之物。
“有什么感想?”龙椅之上的那人,说话极为威严,而话语中带有得不容置疑,也是让人不由得心生惧意。
“是你,做的?”帝星禹早已没了微笑,此时他的脸上满是泪水,说话间还有着哽咽。那怒睁的双目中满是可以焚烧一切的火焰,此时的他……如同最为凶悍的魔兽。
“不,是你。”那人,慢慢站起身,慢慢的走下龙台。慢慢的展示着他那与帝星禹一般无二的‘谪仙’之貌,也同时彰显着他那如帝星禹完全不同的至高之态。他,不苟言笑,且贵气逼人,让人忍不住跪拜。
如果说,梦无梦与梦魇的差别,在于人类情感饱满度的不同的话。那么帝星禹和这位之间的差距,就像是讨好家人的孩子和独当一面的一家之主之间的差距。两者间的差距,不仅在于生活阅历,也在于很多的其他东西。
“你是谁?”看着连正眼都没瞧过自己的另一个自己,帝星禹的怒火之旺盛,简直快要连自己一起烧成灰烬了。
“星空。你的‘潜力’,未来的你。”
“如果我的未来是个残忍无道的暴君的话,我宁可现在就死!”
星空看向了帝星禹,这是他头一次看帝星禹,只不过,这一眼里……除了蔑视和嘲笑以外,什么多余的情感都没有。“就你,暴君?哼,笑话!”星空说完后,也不管帝星禹了,而是来到了大殿的门前,拉开了沉重的红木殿门。
“什么意思?!”帝星禹由于怒火的原因,身体有些僵硬,连转身都有些不自然。
“如果是以现在的你为基础,就算是在学习、成长一万年,别说做皇帝了,你就连一个郡王都做不好。你还想做暴君?这难道还不是笑话吗?”星空看着殿外美丽星空,连头都懒得回。
“你!胡说!”
“你不会以为皇帝这么好当吧。你以为有点小聪明就能成为皇帝了?你以为你那所谓的‘神识’真的可以帮你解决一切问题?你以为凭你那一直逃避的态度,你依旧拥有成为皇帝的资格?你以为……皇帝只是简单地坐在那龙椅之上吗?!”星空随着话语慢慢回头,并一步一步的走向帝星禹,且话语声也随着两人距离的变近而越来越大。直到两人,近的几乎碰到鼻尖。
帝星禹没说话,他当然知道做皇帝有多复杂,所以他……
“所以你才在一直逃避,而这里……就是你的宣泄。宣泄着你的任性!宣泄着你因为家人的不理解而产生的愤怒,宣泄着因为‘谪仙’之名而带来的压力,宣泄着……你脸上这张面具所带来的寂寞。”星空用手轻抚着帝星禹那沾有污迹的脸。“你知道吗?自你从小到大,我在这里,看着你一边又一遍的杀死着对你而言最为重要的家人,看着这永远一成不变的天空,看着一点一点弄脏自己的你自己。你知道吗……”星空突然直接掐住了帝星禹的脖子,并用单手就把帝星禹整个人举了起来,帝星禹手上的剑也随着窒息感掉了下来。“我有多想,直接掐死这个软弱不堪的你吗?”
感受着难以想象的窒息感,感受着直视的双眼中那难以想象的杀意与决然,感受着突然变得冰冷的空气,帝星禹……头一次感受到死亡的临近。这时的他……有些后悔,虽然不知道应该后悔什么……但是……真的很不甘,真的很无奈……真的很后悔。后悔着……
“放手!!!!!”帝星禹随着怒吼,再加上身体位置,直接一脚踹在了星空的胸口。
而星空也确实被这一脚踹了一踉跄,顺势将帝星禹扔了出去。此刻的帝星禹倒是没停下,而是一个翻滚爬起身,弯着腰冲向了星空,顺便还捡起了刚刚掉下的剑,并且接着一个横扫只取星空的面门。
星空看着逐渐接近的宝剑,随意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宝剑,顺便轻轻一扭就将那柄宝剑扭成了数段废铁。随即又是抬腿一脚,直踹到帝星禹的腹部,把帝星禹给整个踹飞了出去。
一个后滚翻停下冲击力,顺便吐掉了嘴里的血水,扔掉手中的剑柄。“抱歉,我还不想死,我……还有事没做呢!!!!”说着,帝星禹冲向了星空。
“哼!不自量力!”星空也是不打算手下留情了,飞起一脚冲着帝星禹的面门就去了。
————————————————楼漠蜃x蜃楼篇————————————————
楼漠蜃颤颤巍巍的,如同受惊的小动物一般在神庙了走着,既警惕,又小心的不断挪动着自己的步伐。直到,他感觉到自己踩到了一滩液体,才停下脚步,看向自己的脚下。
这是一滩还在流动的鲜血,粘稠、暗红而又散发着浓浓的铁锈味,楼漠蜃看着……有些发呆。
“你喜欢吗?”随着声音,楼漠蜃的视线抬升了起来。
这是一件令人熟悉的教室,洁白的月光从窗户外播撒了进来,四溅流动的鲜血在整个教室内随意地流动,破碎狰狞的尸体展现着他们死前的痛苦。一个少年,浑身是血,翘着二踉腿,悠然自得坐在讲台上,而他的手里正捧着一个有着金色长发的……头颅。
“不,我不喜欢。”楼漠蜃像是很冷一样的颤抖着,声音依旧很小且也在颤抖。
“是吗?我以为你会喜欢这种见面场景。”那个少年将那个头颅举到与自己四目相对的状态,看着那仅剩一只的美丽的蓝眼睛。
“不,我不喜欢。”楼漠蜃像是卡带了一样,重复着。
“所以,你也不喜欢她?”少年将头颅转了过来,让楼漠蜃……又见到了她……
“你好,我叫伊丽莎白·贞德,可以认识你吗?”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阳光下的问好,她宛若天使;“啊?!原来你……这样吧,我以后做便当给你吃……不用谢,帮助他人是我家的传统!”相邻的座位,友善的微笑,大包大揽的性格,这时的她……是女神;“快逃!他们已经没救了!!快走!!!!!”受伤的身体,坚强的面容,保护着他的弱小身躯,以及到最生命后,都在考虑着他的……她。
“‘天使’与‘魔鬼’……可惜,‘天使’却是为了救‘魔鬼’才死的。你说……作为‘天使’的她,会不会很委屈呢?而结果……你却只想死吗?”少年亲吻了手中的头颅,淡淡然地说道,不过……眼中却有着难以磨灭的忧伤。
“不会,还没有结束……”楼漠蜃依旧小声地说道。
“哦?你想怎么办?”少年看着楼漠蜃说道。
“我会请‘神’,让我‘回去’。而如果他不答应,我……就把他杀了!”楼漠蜃头一次展现出坚定。不过……那个少年,却是直接瞬移到楼漠蜃面前,飞踢就是一脚,直接踢在楼漠蜃的脑袋上!将楼漠蜃踢倒在一片血滩之中,然后踩着楼漠蜃的头,冷冷的说道:“我叫蜃楼,是你的‘潜力’,也是未来的你。不过……现在,却是让你消失的人。如果,是现在的你去见‘那个家伙’的话,你绝对……不会再有任何希望的。所以……消失吧,我会代你完成一切,就像以前一样。”
“捡起来!”楼漠蜃的声音,头一次如此冰冷且坚决。
“嗯?”蜃楼楞了一下,看向了被他扔在了一边的……某个女孩的头颅。“那只是你的记忆,真的她早……”
“我让你!!!捡起来!!!!!”楼漠蜃一瞬间迸发出的恐怖杀气,甚至直接把蜃楼吹撞到了天花板上,而这……已经不只是简单的一般人感觉中的‘杀意’了,而是真的,可以用来杀人的气息。
蜃楼,双脚着地,看着已然站起,浑身是血,手中拿着一把由鲜血所构成的镰刀的楼漠蜃时,笑道:“真是……出乎意料呀……果然不能惹一向很安静的人生气呀……”
曾今,福尔摩斯警长以为‘他们’在接受审讯时的沉默,预示着他们的恐惧。但是,福尔摩斯警长却不知道,‘他们’之所以都沉默,只是因为那个事件,是他——楼漠蜃,心中少有的痛苦之一,只因为他的无能,而他——蜃楼,只是不想在伤口上撒盐而已。
(https://www.xuanhuanvvx.cc/xhw26872/7346687.html)
1秒记住玄幻屋:www.xuanhuan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uanhuan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