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6 家有难念经
“华容夏的军事,现在草落堂也有插手在管了。”
戚博城突然说了一句,赵继传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但他也没接话,只是换了个话题:
“三大容夏之中,与华容夏合作,目前对陈王朝来说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这次是他们先提的,到时我们就可以握有更多的主动权。”
“起码现在确定了军事培养计划的地点是放在我们这里,等于是我们在主导了,地址已经选好了?”
赵继传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一边的班言,班言开口:
“定下来了,前段时间因为要保密没有公开,找个时间我带将军您过去看看。”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庄主,人都到齐了,在大厅等着您去主持。”
赵继传点头:
“戚哥,去看看新招进来的这批教官吧,训练了很长时间,资质都很好,是检验的时候了。”
这便可以解释尽效祖为什么也要来赵家庄,他正是赵继传所说,新招进来的教官里其中一位,十分钟前,尽效祖与窦达还有车柴乔到达赵家庄,被分别接待了。
赵家庄的接待按来访者的身份还有要办的事情分得很细,这样可以提高双方之间交流的效率,窦达是来送东西的,安排与赵家庄的管家会面,车柴乔由于只知道贼人叫她去赵家庄,详细却是一头雾水,于是被带到了情报处。
尽效祖则是去往大厅了。
我们先来讲讲大厅之中发生的事。
加上尽效祖,此次被招的教官人数超过两百名,在被成功录取之前,他们可谓是经过了层层选拔,能留下来的都实力顶尖。
赵、戚、班三人一同走了进来,先由赵继传做开场白:
“之前也去看过几次在场各位的训练情况,但都是非正式的,今天能把大家聚齐在这,对赵家庄来说是一种自豪。”
接着,又由戚博城说了几句,而剩下来的时间,则主要是班言在讲。
班言曾是戚博城的军师,后来由前线退下来,工作重心转到赵家庄,在很多类似的重要场合,他都是充当发言人的角色。
尽效祖不是第一次来这,其实早在半年多以前,他就确定为效力赵家庄了,只不过现在是正式有个职位而已。班言的讲话内容,主要涉及赵家庄的基本运作模式和入职后需要注意的事项。
听着听着,尽效祖不由得想到了窦达他们。
另外两人此刻又是什么个情况?
窦达方面,他被管家景伯带到了一处小会客间。
作为一个重要的军事机构,要维持赵家庄高效的运作,少不了各方的支持,除了朝廷另外一些官方部门,长久以来,赵家庄也还与很多民间机构有所合作。
窦达所在的经纬镖局就是其中之一。
因为这样,窦达跟景伯很熟,他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景伯,盒子相当精致,惹得窦达想问里面是什么,但出于职业操守考虑,还是忍住了。
说起来这件事跟镖局没什么关系,纯属私人拜托窦达帮忙。
“窦镖师,你在华容夏见到少爷的时候,少爷说了些什么话么?”
景伯口中的少爷,指的是赵涯。窦达摇头:
“赵堂主没说什么,只是让我务必把东西带给你。”
“辛苦了。”
“这没什么,也就是顺便的事。”
前不久,景伯找到窦达,请他帮忙去赵涯处取一样东西,窦达上一次要走的镖刚好也是去华容夏,所以的确顺便。东西也送到了,本来这事就算完了,但窦达却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而是在景伯面前来回踱步,像是在想什么东西。
“窦镖师,你走来走去的,看得我这老人眼睛都花了。”
窦达停了下来:
“景伯,你帮我出出主意。”
景伯还以为窦达要说什么,原来是说他跟他妻子的事情,窦达的妻子正是景伯介绍的,所以对窦达来说,景伯还是可以倾听自己家事烦恼的长辈。
“我也没做错什么啊,她却生了我很多天的气,刚才来赵家庄之前还想去白风街给她买饰物赔罪的,就因为这个还惹来一场误会,唉。”
窦达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最后下结论到。
景伯安慰了他几句,让他回去见到妻子后两个人再好好沟通,末了,窦达还提到了车柴乔的事,景伯让他别担心,自会有人处理。
场景再转到车柴乔处。
贼人抓走车柴乔儿子时,曾被她在打斗中扯下一块牌子,车柴乔对情报处的人亮牌,对方一见便送到了负责人处,负责人看出端倪,引起了重视。
那块牌子是用木头做的,外面涂了一层特殊的漆,这使得牌子轻便但是很坚固,而它有一面刻了赵家庄所知一个地下组织的标志。
既然事情跟那地下组织有了关联,赵家庄就必须插手了。
于是,情报处向车柴乔提供了一些信息,并表示赵家庄愿意提供帮忙,具体是专门派一些人手随行,车柴乔自然希望是这个结果。
她一刻都不愿多等,一行人很快就离开了赵家庄。
再且说,与窦达分开后,景伯走出了小会客间,一直走到西边后院。
那是赵继传的妻子穆云住的地方,穆云不参与赵家庄的管理,所以平时的生活活动地点也离工作区比较远。
赵继传没有像他父辈那样与能对自己事业有帮助的女子成婚,他娶了个没什么背景,但是是自己心爱的人,他对妻子相当的好。
所以就算穆云在赵家庄不当权,上上下下一样对她很是恭敬。
景伯在外面有规律地敲了几下门等待回应,里面听到声音的穆云很快让丫鬟开门。
“夫人,少爷的东西,刚刚让镖局的人给带回来了。”
穆云与赵继传生有一子,正是赵涯。
她这儿子思想异常早熟,天生行为奇特,从小就表现出与他父亲的观念有很大出入,观念不同让这对父子矛盾不可调和,所以赵涯就算离家出走后,也只会与穆云联系。
“就是这个小盒子?”
穆云从景伯手中接过盒子,她没有打开看,只是将其放在耳边“听”了一下,便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一只千里虫。
千里虫是蛇族盅术类昆虫的一种,天生就是两只,不论距离多远,只要其中一只发出讯号,另一只就会来会合,赵涯给穆云的就是一对千里虫的其中一只,意思是母亲以后有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可以利用千里虫发出讯号,他便能第一时间赶到。
当年赵涯离家出走,最伤心的人莫过于穆云。
她夹在中间,一边是深爱的丈夫,一边是深爱的儿子。
这些年穆云做过不少调解的工作,都以无效收尾,说起来,丈夫跟儿子都不是很倔强的人,但在这一点上,两人之中始终没人肯让一步。
此事让穆云心里一直有个结,还好丈夫对自己关心,儿子对自己孝顺,多少还让她有点安慰,另一方面,穆云也领悟到了一些道理。
一个家庭之中,必定存在一些对立的矛盾,这种矛盾多大都好,始终还是大不过血缘,一些表象的不愉快事件,还是不要太过在意的好。
穆云知道丈夫私底下也很关心儿子的事。
每次她跟儿子相见儿子也会装作不经意地问起父亲的身体,这种情形他们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但是最亲最挚爱的人,是不可能感觉不到的。
景伯见到穆云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什么,安慰了几句到:
“夫人,老爷跟少爷的关系,需要时间去调和,始终是父子,总有一天会正常起来的。”
穆云点头:
“但愿如此。”
她又交待了景伯一些事情,然后一个人出了一趟门,等回来时,已经是晚上了,穆云正准备回房休息,突然看见庄中的大夫离从药房走了出来,行动些许神秘让人起疑。
她便唤了句:
“离大夫?”
离回头一看是穆云,便低头请安,穆云打量了他几下:
“现在这个时间你很少会出现在药房,刚才是取什么药了?”
离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心中为难,这就更让穆云起疑了,她故意让声音严厉了一些:
“我是赵家庄庄主的夫人,有什么事是不能知道的?你现在要是不说明白,我就把你带到老爷那里,恐怕也不好吧。”
离自然知道穆云不是那种人,但他想了想,还是答到:
“夫人,我进药房,是替庄主抓药的。”
“替老爷抓药?他得什么病了?”
“庄主交代,我不能说。”
穆云声音更加强硬:
“他有什么事从来都不会瞒我,我就不信是他不让你说的,你就如实回答。”
离沉默了一阵,纸包不住火,自庄主得了那怪病的那刻起,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尽管庄主不想要任何人知道,但穆云是他妻子,不管从哪方面说,她都有权知道。
“夫人,虽然在我自己的理解里,你有知情权,但我确实也被庄主交代过了不把他得病的事说出去,所以也只能讲到这了,详细的夫人就自己去问吧。”
离给了穆云一张药方,穆云知道以离的性格,再问下去他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好,那她就自己去问丈夫。
赵继传接待完尽效祖一行人,安排好相关事宜之后,按照习惯回书房,才一进门就发现穆云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赵继传有点惊讶。
穆云听到丈夫的脚步声,也看到他进房间了,却不主动打招呼,脸上甚至还有些生气的样子,赵继传不明所以,只能轻声问道:
“怎么了?”
穆云不理他,头也别过一边去了,赵继传有些摸不着头脑:
“夫人,到底怎么了?”
穆云这才开口:
“继传,我们结婚那么多年,试问,我自己的事,有没有什么瞒过你?”
赵继传一愣,接着笑到:
“夫人与我,从来都是坦诚相见。”
“好,”
穆云转过头对准赵继传:
“那你怎么解释这张药方!”
一张药方被穆云拍在书桌上,赵继传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夫人,我,”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当初嫁给你的时候我就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相陪在你左右,现在你患病却隐瞒,可知我有多担心?我更生气,如果刚才不是碰巧遇到离大夫,你是不是一直都要瞒我?”
赵继传哑口无言。
虽然庄中事务繁多,日理万机身体操劳,但赵继传本身体格就很强健,每天还有锻炼身体,所以小病基本没有,大病更是没遇到过。
直到两个月前,他外出办事,回来时才发现自己患上了一种还不很明确是什么的怪病。
这件事除了他自己,就只有负责跟进病情的离知道,之所以保密,是因为赵继传觉得他的病是可以治好的,无谓在治好前公开而造成不好的影响,对工作的影响,对亲人的影响。
赵继传不想让穆云担心。
穆云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赵继传就给她这份安静思考,她也是比较理性的人,冷静过后开始站在赵继传的角度去想问题,也就比较谅解他之前的隐瞒行为了。
“继传,我知道你工作忙了一天,今晚就先去休息,不过明天一定要找个时间把病情详细地告诉我。”
赵继传点头,心里已经在想着明天要怎么跟妻子说才好。
------题外话------
很多病来得都是那么毫无预兆,说句题外话,大家要爱惜自己的身体,珍惜健康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https://www.xuanhuanvvx.cc/xhw27558/7361201.html)
1秒记住玄幻屋:www.xuanhuan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uanhuan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