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激浪有起必有伏,乐极必生悲.十五
男人停下脚步,转身。
宋文君一不注意就跟他撞了个满怀。
连忙退两步,疑惑他怎么突然间就停下了。
男人面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眼皮轻掀开,凝着她。
邓知节:“你是在怪我十五没来。”
宋文君连忙抬手捂嘴,她不是在心里吐槽的吗?
怎么叫他给听见了。
邓知节没理会他,让她备水,单手掀开帘子进了西边的卧室。
宋文君耸耸肩膀,转身出门叫丫鬟在浴房备好水。
在国公府,他可是她的衣食父母,半点不能疏忽。
吩咐青儿等备了水,宋文君转身进屋。
客厅西边的耳房,北边方向的是卧床,南边窗下则是宋文君时常待的暖阁。
炕几上摆放了一本书,是之前宋文君去邓知节书房找来看的,一本比较有意思的聊斋志异。
她没看完就放在炕几上了。
邓知节坐在炕上,正在翻她没看完的书。
宋文君笑说那是她上次去他书房找的。
转身去橱柜前找他的寝衣。
“夫君,换衣裳吧。”
宋文君拿着寝衣面带微笑的站在他的身前,试图做一个十分贤惠的妻子。
邓知节合上手中的书本,站起身。
宋文君自然的解开他的腰带,给他的外套脱了搭在一旁的衣架上。
全程脸不红心不跳。
宋文君暗自感叹一声,可能是年纪大了,已经过了娇羞的年纪,想当初。
自己也是偷偷看过私人小电影的,其中让她印象深刻的就是黑加白。
邓知节虽然也算是人中龙凤,但和老黑那玩意儿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
什么健硕的男人她在电影里没看过。
脱完外袍脱里衣。
衣服脱下来的那刻,宋文君吓了一跳。
“夫君,你的背.......”
只见邓知节的背上横七竖八的全是板子印迹,虽然已好了大半,但还有好几处还都还泛着淤青。
“哦!?夫君你的额头.........”
宋文君又看到了邓知节的额头,她刚才没怎么注意,现在看到男人后背的板子印和额头。
不免惊讶。
男儿额头处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了,但还是明显的留下了还未褪去的疤痕印记。
他这段时间不是在外边陪他的小娇妻吗?
怎么弄了一身伤痕回来。
宋文君捂着胸口后退一步,难不成她之前的猜测出错了。
他在外边藏的不是娇滴滴的小娘子,而是一个河东狮吼的母老虎。
男人这难不成是被家暴了。
或许是她的表情有些怪异,男人抬眼倪了她一眼,夺过她手里的寝衣披上出去了。
宋文君在这里却开始担心起其他的事情来。
男人好不容易来一次,一定要一举得男,二举得女。
先生个男孩把地位稳住,毕竟国公府家大业大,有家产要继承,再生个女儿来疼爱。
过了许久。
邓知节沐浴回来,熄灯上床。
宋文君躺着等了半天也不见动静。
搞半天这个男人过来是单纯睡觉的?
还是要为府外的河东狮守节?
总之,都不行。
她就勉为其难的暂且放下一丢丢矜持吧。
转身扑过去,男人愣了一下,将人按下。
“我伤势还未好,改日吧。”
宋文君:????
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很好。
三公子,请您要有一个职业.....的素养。
在宋文君强烈的要求下,邓知节只好行事。
.........
一刻钟后。
宋文君有些茫然的看着黑漆漆的床顶。
这、这........就完事儿了?!
一刻钟。
十五分钟就结束战场。
她还在梦里都没反应过来呢。
以往次数虽然不多,但差不多也是半个小时啊。
最后的最后。
宋文君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邓知节他快不行了。
得抓紧时间,不然后患无穷。
那位太医给她开的药,就更不能吃了。
种子不行,关她土地什么事儿。
第二日,天色放晴。
一连淅淅沥沥下了几天的雨就此散去,院子里的地板也渐渐的干了。
宋文君先是起来伺候邓知节穿衣。
他来甘棠院安寝就一个不好,那就是起太早了。
谁家好人起这么早,她上辈子要饭都没有起这么早过。
男人话不多,宋文君和他也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
穿衣时,再次看到他背上的伤痕。
昨晚男人并没有告诉她到底是怎么伤的,她也识趣的不再问。
好奇害死猫。
不该她知道的,她绝不多问。
恭恭敬敬的伺候这位衣食父母上朝之后,宋文君也没有再去睡回笼觉。
让烟罗给自己梳洗完毕。
就去忘忧堂了。
她今日来的比较早,再正厅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大太太才从屏风后出来。
宋文君请了安,奉了茶坐下。
大太太突然问她这段时间吃药的效果怎么样。
宋文君摇摇头。
大太太思虑片刻,换来丫鬟,吩咐去请府里的大夫来。
丫鬟去了。
不时把一个上了年纪,大约有五十来岁的大夫请来了。
大夫背着药箱进来,给大太太和宋文君请安行礼。
这是国公府的府里就家养的大夫,医术没有外头的太医精湛,专门负责给府里的主子看病。
还有一个女大夫,专门给后宅的丫鬟看病的。
因是家养的大夫,也没有太大的避讳,大太太让他去给宋文君把脉。
宋文君只能把手伸出去让他诊断。
心想:太太您老人家别霍霍我了,真不是我的问题,我身体好着呢。
是你儿子的问题,你儿子现在只能一刻钟了。
想归想,宋文君却不敢说。
邓知节是国公爷夫妇的独苗苗,说她儿子有问题,这不是戳她肺管子吗。
宋文君可不想提这事儿,惹的自己一身腥。
大夫拿出一张丝绢,搭在宋文君的手腕上。
过了片刻。
才收回手,起身躬身道:“回太太的话,夫人身体康健,并没有什么问题。”
“有没有身孕?”大太太直接问了出来。
大夫摇摇头。
大太太挥手让人出去。
此刻气氛凝重,不宜说话。
宋文君默默的端起桌案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措辞好语言。
一脸自责伤心的说道:“都是儿媳肚子不争气,让母亲忧心了。”
“自入了府来,公公允正,婆婆慈爱,一年多了,却还没有孕育一儿半女,让母亲跟着操心,都是我的错........”
说着眼里的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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