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屋 > 薄情总裁:女人,偷你上瘾 > 第七十六章调情

第七十六章调情


  “送你们小姐回去吧!”何以烈冲着急症室外的两座雕塑冷声道。

  这样的话令眼巴巴望着何以烈的宁可欣伤心不已,她能感觉,在何以烈心里,她俨然成了一个讨厌鬼,就连打发也像是驱走麻烦一般。宁可欣的司机听得出话中疏离的味道,难为地看着愤怒的宁可欣。

  “以烈,你真的要和我离婚吗?你就不怕我爸爸让你一无所有!”宁可欣的妥协仿似被何以烈的冷漠消磨殆尽了般,终于无法忍受地戳中何以烈的痛楚,恶狠狠地威逼道。

  “够了!别动不动就把你爸拿出来做挡箭牌!我告诉你,宁可欣,我不吃你这套!”何以烈闭着眼,咬牙切齿地沉声怒道,生怕惊醒了沉睡的孩子。

  “何以烈,我死心塌地对你,你竟然这样薄情寡义!你等着,我会让你一无所有,让谢晚晴和你们的孽种生不如死!”宁可欣气急攻心,将所有的不满恶狠狠地发泄出来。狰狞的面目下,一种誓死都要报复的决心冉冉升起。由爱生恨,往往是爱得太深。急症室外终于沉寂下来,何以烈睁开疲惫的双眼,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将心中所有的压抑全部释放,看着床上那张模样和他无差的小脸,心中暖暖的。

  此时已是凌晨四点,离天亮还有几小时,何以烈担心谢晚晴挂牵而心神不宁,就打了个电话,希望她是睡得迷迷糊糊,而不是清醒的伤心。“喂……晴儿,睡了吗?…”何以烈的声音极其温柔,与对宁可欣的口吻简直天壤之别,像是一个陶瓷娃娃,被捧在手心的宠着,生怕会揉碎了般。

  “烈!找到谢谢了吗?我出去找了很久……”谢晚晴听到何以烈的声音激动莫名,却不小心暴露了欲隐瞒的事情。

  “你出去过?”何以烈语气显得有些生气,想到深更半夜,加之又下雨,她一个人跑出去……何以烈想到这些眉头蹙得老高,真不知道是该责骂,还是庆幸她安然无恙,谢谢这件事让他对他们母子不得不提心吊胆。

  “没有没有……我是那么打算……反正我没有出去!”谢晚晴越解释越糟糕,何以烈忍不住勾起唇角,能想象得到电话那头谢晚晴因为前言不搭后语的窘迫,他知道她不善谎话,所以也没有再为难她。“现在学会撒谎了,不过这次情况特殊,咱下不为例!”何以烈笑着调侃,可说到后一句有特别严肃。

  “是!何先生,小女子谨遵教诲!”谢晚晴也放声笑了,故意一副临危受命的腔调。

  “对了,谢谢呢!”谢晚晴忽然反应过来,急忙问道。

  “孩子没事,你现在是越发的嚣张了!你乖乖在家等我,等明天回来,我一定要你给我个好的交代!不然……”何以烈的话让谢晚晴一头雾水,低头沉思,暗想是不是自己的语气太过霸道和任性了……

  “我哪有嚣张了?你别借题发挥,好不好?我知道如果不是你,谢谢不可能安然无恙的回到我身边……”谢晚晴的声音轻若微尘,表达着内心的感激之情。何以烈勾唇,觉得这个女人真是蠢笨,不知道要说到哪份上她才开窍。

  “怎么?你这是要以身相许么?”何以烈憋着笑,平静地调侃。

  “你想得美!我可没说……”谢晚晴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激烈,后知后觉地轻微道。

  “难道你还想红杏出墙来着?”何以烈担心吵醒谢谢,起身走到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倚着墙,说得暧昧不已。

  “你简直……”谢晚晴顿时无语,一时间找不到言语反击何以烈那意味深深的话。

  “我知道你想说我衣冠禽兽,可我只对你这样……即便你说我强奸犯也成,对自己的女人不应该如此么?”何以烈继续调笑,夜晚空空的走廊看上去格外的凄清,星海般的灯光洒在地面上,将何以烈的影子拉得很长,眼里弥散着浓情蜜意。电话那头也许无语以对,没有作声,沉默让何以烈忽然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了,连忙打探到:“怎么了?不解风情?”

  “我是不解风情,因为我不是风尘女子!没有你那么多拐着玩儿的打情骂俏!”何以烈听得出来,谢晚晴吃醋了。吃醋都那么理直气壮地不服输。

  “好好好……真是语言沟通障碍!”何以烈有种大汗淋漓的感觉,透过窗,看着床上安睡的孩子,思绪不知飘到了哪儿。

  “何以烈,这才几天呢!你就嫌我了!”谢晚晴任性的感觉让何以烈心情好了许多,仿似又回到了那些年。

  “我哪有嫌你,好了晴儿,儿子一切都好,现在你只需要安安地稳稳睡一觉,明天一早,做好早餐,迎接我们父子俩,庆贺咱们一家三口团聚!”何以烈带着美好的笑容,快速说完,急匆匆挂断电话,在谢晚晴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他就喜欢这样的刺激,保持一种神秘感,然后再给她莫名的喜悦,这是何以烈的作风。以前,他总是对她爱理不理,可是她的一切习惯,他都了如指掌,他总是默默的关心,沉默地为她打理好一切。何以烈深知这样说有些自私,以谢晚晴的性子铁定会辗转反侧一晚上,思考他那话的意思,可他就是不想一语点破,这样指不定还会碰一鼻子灰,他还是等谢谢醒来,然后得了儿心,这样就不怕娘嘴硬啦。他得瑟一笑,走近病床,轻抚着凝脂可破的小脸蛋,说不出的感动,老天终是待他不薄,赐予如此厚爱。

  夜,静而幽深。谢晚晴坐在沙发上,两眼发直,空洞的眼神盯着木地板出神,脑中不停地回旋着何以烈挂掉电话前说的话,难道他知道了谢谢的身世?还是她太敏感,这只不过是何以烈想要拉近三人距离的示爱?谢晚晴有些心虚的猜测着。

  “努力为你改变……”电话才想一声,谢晚晴便迫不及待地接起,生怕错过什么般。

  “晚晴,你找到谢谢了吗?我和宋波快急死了!”接起电话,苏皖那大嗓门便在电话那头急切问道,震得谢晚晴眉心凝成一团,心中某一处莫名的失落着。

  “苏皖,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谢晚晴失神的情绪引得说话都变得漫不经心。

  “你丫的,我干儿子失踪了,你说我睡得着吗!”苏皖听到谢晚晴漫不经意的语气,忍不住爆粗口。

  “你还知道我儿子不见了呀,我儿子不见了,都是谁害的?”谢晚晴能想象出电话那头那人气急败坏的模样,心想,倒不如捉弄一番。

  “晚晴,你这什么意思呀?我……我都给你认了俩小时错,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次吧……”苏皖士气大衰,只得哑哑地认错。

  “嗯哼?苏大小姐也知道错了?啧啧啧……真是难得!”谢晚晴忍着笑,一副唯你是问的语气。她虽是急火攻心,可也不会吵苏皖乱发脾气,毕竟她出于好心,哪顾忌到那么多。

  “晚晴,我真的很自责,我向宋波说了,找不到谢谢我也不活了!”苏皖带着哭腔悲壮道。

  “喂,晚晴,别听苏皖哭哭啼啼了,你也别太担心,既然何以烈说天亮之前能把孩子带回来,我们应该相信他!”宋波抢过电话,说着安慰的话。谢晚晴握着电话,嘴角挂着温暖的笑,第一次觉得整人未必那么快意,不然她怎么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你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你前几天和我闹离婚,我会这么粗心大意吗?谢谢不见,你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苏皖难抑怒火,在电话旁对宋波大声责怪。谢晚晴更加疑惑了,忍不住关切到:“离婚?你们吵架啦?”

  “我们闹着玩……晚晴,一有消息,打个电话给我们,如果实在不行咱们就报警吧!我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为什么不报警……”宋波禁不住长叹一声,这还是谢晚晴第一次听到宋波在她面前发出叹息声,似乎觉得自己太孩子气了点,害得他们不仅一夜未眠,还提心吊胆的。

  “宋波,苏皖,对不起喔……谢谢找到了,现在在医院里,明天以烈带回来……”谢晚晴将这个惊天大喜用小心翼翼的方式说了出来,连底气都没了。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你丫的谢晚晴,你现在学会一套是一套了你!害得我快怒火攻心了,你真是害人不浅呐!”苏皖有种惊怕而喜的感觉,担忧未消地对谢晚晴怪骂,以示内心的激动与雀跃。

  “我这样是让你长长记性,谁让你跟个男人婆似的,以后做妈妈了,就不会这么粗心大意啦。”谢晚晴含着笑,说得头头是道。

  “哟呵,谢晚晴还真没看出来啊,你还是贤妻良母呢!现在知道数落我来了,看来你责任重大呀!”苏皖也好心情地跟谢晚晴唱着对台戏,笑得很没矜持感。宋波贴心地端来一杯牛奶,然后什么也没说地走开了,苏皖有一刹发愣,但随即恢复正常,继续调侃谢晚晴:“喂,现在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怎么?还想请我喝喜酒?”这样的话,估计也只有苏皖敢这么直截了当,而且还问得意味深深。

  “你少贫嘴了,去睡觉吧,明天还上班呢!”谢晚晴没有给谢晚晴答复,一个劲儿催促她去睡觉。

  “明天请假,反正我也打算辞职不干了。”苏皖说得特别轻巧。

  “怎么啦?那工作很轻松,怎么忽然不做了?”谢晚晴因为苏皖干脆的语气变得疑惑万千,知道苏皖一直希望找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最好薪酬在她的满意位置,还要是白领。那会儿,宋波为了满足这一愿望,千方百计地将她放进了国内赫赫有名的金融公司,那时候,苏皖脸上露出的笑容,犹若贴了金片,金光闪闪,连谢晚晴都生出艳羡之心。

  “晚晴,我真累了,我去睡会儿,明天我来看你们!”苏皖第一次主动有收线的想法,这更令谢晚晴吃惊,也不好过问,毕竟这一夜都折腾够了。

  “那好吧,有什么事,记得第二时间告诉我!”谢晚晴柔声道。

  “为什么不是第一时间?”苏皖钻牛角尖地问。

  “你现在是有夫之妇,第一时间当然给你亲亲老公啦!”谢晚晴笑着说道,好脾气像姐姐照顾妹妹一般。

  “好吧,就知道你这么说……挂啦。”苏皖失落说完,便挂断电话。谢晚晴握着手机,看着时间,六点整。天呐,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在吹嘘中过了……她打量了全身,几乎湿透,打算进屋换身衣服,然后准备给何以烈和小谢谢做饭。

  苏宅内,一片详静。虽然窗帘浮动,床上睡着两具动人的身躯,可两人却没有拥抱的亲密姿势。像划分楚河汉界般,自动地从中间留了条缝隙。

  苏皖和宋波躺在床上,眸子如黑暗中四颗灿烂的星球,盯着天花板的位置,思绪却飞到了千里外,所谓的同床异梦,就是这般模样吧。

  “要不……离婚吧。”黑暗中,苏皖艰难地抽动双唇,发出沉重的音响。

  “……”宋波一阵粗壮的声音传来,明显的很生气。苏皖不禁觉得可笑,这样的方式不是成全他吗?为什么还会愤怒?

  “对不起,我说得不够果敢!我们离婚吧!”苏皖压抑住沉痛的心情,决绝地说。说完这声,黑夜像是要和这句话做番抵抗似的,冲破所有黑暗,换来白昼。可在苏皖的理解里,是好的预兆,暗示她,结束这场婚姻,未来一片光明。

  “你就这么想要和我分道扬镳?”宋波开口,声音哑然,像喉头梗着一团棉花,又有种说不出的悲痛。

  “那你告诉我,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要我守着你的躯壳过冬吗?然后你的灵魂呢!”苏皖说完这句,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浸进枕芯里,耳际如凉风吹袭,湿润蚀骨。

  “要我怎么说,你才肯相信,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宋波听到苏皖的哭声,有些难过,却又想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所以语气难免重了些,害得苏皖眼泪像是绝了堤,不停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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