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旖旎无限
第一百三十章节
“谢晚晴,你可真大方,唔,这不是大方,这叫残忍的自私!”欧一宸双眼迷离,看不出任何神情,只是起伏不定的呼吸声,让谢晚晴皱起的眉头越加紧锁。
“如果我惹你生气,倒不如去陪陪小宁,她需要你。”谢晚晴一时语塞,残忍与否,她很难做个评断,只是提及小宁,心下一软,倒听着有点哀求的意味。
“哈哈,谢晚晴就是这副不冷不热的脸孔,让我难以捉摸你的心事,还记得那晚,你那么热情高涨的与我缠绵,而此刻,一副拒我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到底哪个才是你?还是你外表矜持,内心其实是个放荡的女人!”欧一宸似笑非笑,语气犹如过山车,一高一低,来回迂转,使得谢晚晴的心也不由发颤,想到那晚的种种,咬住薄唇,所有的不耻与难堪好似一颗闷雷,在心底炸响,五脏六腑都在因为这场摧毁而悬有余悸。
“怎么!无话可说?还是想起过去,有些难以适应?”欧一宸眉眼轻佻,一双手刻意地去触摸谢晚晴冰冷的面庞,说得不轻不淡,有种自我愉悦的得意。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觉得恶心!丧尽天良都难以形容你的恶虐!”谢晚晴弹开身体,如是反感地说。
“恶心吗?可我意犹未尽,怀念无比呢!”欧一宸想入非非的样子让谢晚晴寒毛立起,戒备的眼神,连着心底的惶恐,整个人僵直在原地。
“你到底想干嘛!”谢晚晴歇斯底里的难过。眼圈有哭过的痕迹,还有昨晚失眠的疲倦。
“想干嘛?这房子里就你跟我,你说我能做些什么?”欧一宸猥琐一笑,一双手不由得伸进谢晚晴前胸,一路向下游窜。
“你放开我!”谢晚晴内心腾升的反感袭过胸前,还有那双如冰刀刺入的手,划得她肌肤生疼。
“放开你?你在说笑吗?”欧一宸嗤鼻一笑,经由胸前的手,不由得用力一拧,嘴角泄着邪恶的笑。
“啊!”谢晚晴痛得一声惊呼,眼泪在眼眶打转,可是执拗的个性,让她一点也不愿妥协。
“怎么样?很舒服?”欧一宸媚笑极致,狂妄的内心与灼热混搭,言语开始不由理智掌控。
“欧一宸,你别欺人太甚!我告诉你,就是死,我也不会遂了你的愿!”谢晚晴猛地扯过衣服,“撕拉”衣服破裂,谢晚晴胸前的春光在欧一宸匆匆一眼后,被谢晚晴双手环胸挡住,一脸羞愤地瞪著有一瞬失神的欧一宸。
“哟呵?这会儿知道装贞洁烈女了?告诉你,晚了!”欧一宸很快回神,恢复刚才的腔调,不屑地冷刺,随即如豺狼饿虎般朝谢晚晴扑去,身后的极尽墙壁,谢晚晴退无可退,只好双手抵住墙壁,一双坚毅的眸子透着些许惊怕。
“晚晴,我曾经视你为珍宝,可在你眼里我连个备胎都不如,我甚至觉得我不过是供你取乐的玩偶!”欧一宸张开双臂,将手的重心推向墙壁,谢晚晴禁锢在欧一宸臂弯内,怜怕的眼神对上近在咫尺鹰一样犀利的眼神。
“你认为破了的裂痕能重新缝合吗?即便能,那也是伤迹斑斑,终究不会快乐,所以一宸,放过自己,放过我,好吗?”谢晚晴知道硬碰硬只会激起欧一宸心头怒火,所以放慢语气,希望他能够明白。
“够了!少他妈讲大道理,爱情有道理可循的话,我也不会如此颓废,按道理,你应该爱我,可是你没有,哪有什么狗屁道理!”欧一宸激烈的反应比先前还要大,谢晚晴心中苦笑,她以为人即使再变,可是善良的天性难移,可欧一宸再次出乎了她的意料。
“既成了阶下囚,生死早已抛掷脑后。”谢晚晴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表情冷淡得不饰尘埃。
“言外之意,你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了?”欧一宸轻嗤,鼻息里全是不屑的味道,一双手不由得握住攀上谢晚晴微微掀开的衣襟,挑衅般的抚弄。
“晚晴姐,何先生和……”小宁眉开眼笑地推门而入,挂在嘴边的喜乐在看到房间里的一幕,蓦地禁口,整张脸瞬间冻结,而身后的何以烈面如土色,心像刀剐一样,在盛满期待之下。涌上前的苏皖表情与凌乱的心境一样,复杂不堪。
“烈?!”谢晚晴循声望向门口,看到那张久违无时不挂怀的容颜,惊惶地出声。
欧一宸视线瞟向门口,然很是从容地抖了抖手腕的名表,然故作连连地整理了衣服,将原本端正的领带歪歪斜斜地扯了几下,这些动作无一落下地注入何以烈充满悲痛的双眼,这一系列的动作无一不再提醒他纠结的内心,他们正在做什么,还有他的到来多么的不合时宜……还有谢晚晴胸口荡漾的春光,教他怎么不往心里去,叫他怎么不心伤?他对谢晚晴的期盼,还有自责,被这一幕给吞灭……
“晚晴,你怎么……”苏皖见情势,二话没说,急忙走到谢晚晴身边,将谢晚晴凌乱的衣服整理好,虽觉得事情蹊跷,但还是忍不住纳闷。
“苏皖……”谢晚晴委屈涌满心头,抱住苏皖禁不住放声痛哭。
“何总大驾光临,想必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我商谈,不过这样的场景是否有些吃不消?”欧一宸走到门口,语气平缓,友善的样子与刚才对待谢晚晴的态度截然不同。
“欧一宸!”何以烈一声斥下,愤怒地掌掴在欧一宸轮廓分明的脸上。
“以烈!”
“先生!”小宁和苏皖发出一声惊呼,为谢晚晴扣纽扣的手都在颤抖。被打的欧一宸脸上传出火辣辣的疼痛,微微肿起的侧脸让心中的愤怒无以复加,双手一伸,扣住何以烈双肩,然一用力,将何以烈推出门外,幸好走廊上有护栏,不然一场人命关天的事情又要发生,吓得谢晚晴整颗心都快蹦出来了。
“何以烈,我忍你很久了!”欧一宸哪肯罢休,扯过险些瘫倒的何以烈,一拳抡在左脸上,瞬时,何以烈脸庞出现了浮肿。
谢晚晴忽然想起,欧一宸在国外学过跆拳道,那时候她还忍不住讥笑,说哪有像他这样的白面书生学跆拳道的,那一拳头,足足证明了他的话不假,可是看到那一拳下去,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似的,直直地盯着何以烈那沉如墨色的眸。
“我也忍你很久了!”何以烈怒目相峙,挣脱欧一宸的手,举起手准备打下去。
“住手!”谢晚晴情急之下一声惊呼,就那么起作用地将何以烈的动作定格在那一刻,高举过顶的手僵在半空,一副不可思议地样子看着急切的谢晚晴,心中不明为何的添堵。
“看吧,她总归是维护我的!”欧一宸拂开何以烈的手,得意洋洋地笑道。
何以烈除了满脸哀痛,目光沉冷,让谢晚晴受礼他的注视时,感到阵阵冷冽。
“你错了,晚晴不是维护你,她只是怕以烈受伤。”苏皖说完,谢晚晴眼里除了复杂,还有稍微感动,至始至终,苏皖才是最了解她的人。
“是吗?我看未必!”欧一宸斜了一眼站在一旁兀自流泪的小宁,无奇说到。
“晚晴,既然他们都在场,该说的事情应该说明白了。”苏皖皱着眉头提议,一双手紧紧地拽着谢晚晴单薄的外套,似乎担心谢晚晴犹豫不决。
“晴儿,孩子是我的对吗?”何以烈不顾嘴角肿起的幅度,急不可耐地征询,眼里充满了期盼。
谢晚晴蓦然抬头,眼里雾霭迷蒙,不可置信的眼神随即投在苏皖脸上,一切疑惑解除,她要如实作答,还是违心否决?
“晚晴,快回答啊!”苏皖在一旁催促,眼里的期盼性不比何以烈少,只是欧一宸始终低着头,一副失落的模样,谢晚晴总觉得有种不切实际的虚幻。
“是不是又怎么样?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谢晚晴声音渐露悲切,一双眼不知不觉变得模糊起来,嘴角还有血丝染过的痕迹,使得何以烈阵阵心疼。
“晴儿,你别误会,不管是不是,我爱你如初,跟我回去好吗?这次,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何以烈眉头微蹙,唇瓣轻启,句句言语真切。
“哎呀,这么多年你也了解他的性子,词不达意,心里根本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就是表达欠缺了一点,晚晴,你如实说吧。”苏皖被何以烈那张不受使唤的嘴急得不得了,急忙接腔。
“苏皖,晚晴自己有脑子,你这样一个劲儿的吆喝,不是强迫她做决定吗?”欧一宸忽然发声,话里话外让听着无不觉得他有多维护谢晚晴,与谢晚晴的感情有多么好,可是这样的话,在谢晚晴听来着实虚伪……
“就是你的言语威胁,晚晴才怯弱做决定,欧一宸你坏事做绝,现在依旧不知悔改,我真是替以前赞成你那颗心抱屈!”苏皖对欧一宸本就余怒深深,被这样一刺激,什么坏情绪都跑了出来,没有好言语的冷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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