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情痴
君笑天一袭白衣的坐在众长老面前，银色的眼眸带着无与伦比的光彩。
“君上，这么急找大家有什么事？”风长老双目矍铄地站起来。君上这么急，难道血族又发生什么他不知道的大事了吗？
“风长老不必过急……”君笑天温雅地笑，银色的眼眸带着淡淡地魅惑，“我只是想完成未完的婚礼，需要通知各位长老一声。”
“新夫人不是失踪了吗？君上要与谁举行婚礼？”除了新夫人，他不会接受任何女人做血族的夫人的。鲁清沉不住气地站起来，“我不会同意君上与其他女人成亲的。相信在座各位长老意思也跟鲁清一样……”
“呵呵……鲁长老像是很喜欢新夫人呢！”君笑天眸光中迸出欣赏的光泽，优雅道：“快去准备吧，我要赶在明天之前与新夫人完婚。记住，新夫人从头到脚都要最好的，婚礼从大到小任何细节都要做到最好，绝不能让新夫人有一丝的委屈。”
“君上已经找到新夫人了吗？”风长老不相信地说，如果君上真找到了新夫人，那他今天一直都呆在宫殿里，怎么会连新夫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呢。
“当然。”君笑天双手交叉，温文俊雅的笑着。
“新夫的才情和魄力着实令鲁清佩服。”鲁清说，“请问君上新夫人在哪里？我要去拜访一下。”
“长老不必心急，夫人正在我房中休息，你只屑同几位长老去操持婚礼事宜就好。”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风长老说着就将还想说话的鲁清一把托了出去。
“风老你这么急将我拉出来做什么？我还要去拜访新夫人呢。”鲁清甩开风长老的手，不满地控诉。
风长老扫了少根筋鲁清，左顾右盼了下说，“你看不出君上不高兴吗？再说下君上说不定会发火的。”
“君上为什么不高兴啊！”鲁清将声音扬高，“只是拜访一下新夫人而已，难道君上这也不高兴。”
“你……”是白痴吗？难道看不出君上一直都在塘塞。风长老摇摇头，叹息一声，看也懒得看鲁清一眼，就留下一脸不解的鲁清走开。
还没有醒吗？君笑天轻轻走到秋静凝身边，伸人在她轮廓分明的脸上来回的轻抚着。
这张脸，在他梦里，总是千回百转。天知道，他已经爱死了这张脸的主人。
“君笑天，你干什么？”
君笑天的手让秋静凝感到很不舒服，她蹙起眉头，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见自己衣服完整无损后，就充满敌意地看着他。
“放心，我不会动你的。”他低低地笑，“就算要动也要等到明日我们正式成亲之后。”
“谁要与你成亲，你少做梦了。”秋静凝冷嗤一声，从床上爬起。
“可我不认为那是在做梦。”他爱极了她挑逗的话语以及生气的脸，所以与她对话时，他总会萌生捉弄她的想法。“因为这个梦马上就要变成现实了。”
“我死也不会答应你的……”
“或许我应该带你去看一个人，看了过后你就不会不答应了。”君笑天满意地笑，伸手将秋静凝拽起来。
“看什么人？我不要看。”她不敢去，因为她害怕……
“你在心虚？！”他低下头盯着她，看透了她的内心。“真是好笑啊，难为她那么辛苦的帮你脱跑。看来任何女人，对情敌都是残忍的……”
“你把南宫轻蝶怎么了？”
“她的命运在你的手里。你要她生，她就生；你要她死，她就死。”君笑天饶有兴味地说，脸上溢着不可磨灭的笑意。
“你威胁我？”
“是你违背承诺在先，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威胁，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你到底想怎么样？”
君笑天抬起秋静凝惧怕的脸，淡淡道：“我说了，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嫁你。”秋静凝凝视着他，艰难地下定决定道：“我要见南宫轻蝶，你马上带我去见她。”
她真的没有退路了吗？嫁了君笑天……她真的会幸福吗？
君笑天伸手抬起秋静凝地脸，意味深长地说，“答应的这么干脆，你不后悔吗？”
“这不正是你要的结果？！还用得着这么假心心吗？”
以前的君笑天她就觉得讨厌，现在的他她觉得更让她讨厌了。
“呵呵……是吗？”君笑天说着站起来，缓缓地走出了门，“你不是要看南宫轻蝶吗？怎么还不跟上？”
……阴暗潮湿的囚牢里，南宫轻蝶娇小的身影缩在角落里，全身不停地发抖。
君笑天示意牢头把门打开后，就转身退了出去。秋静凝走进去，故意压低声音说，“南宫姑娘，我来看你了。”
南宫轻蝶恍惚地抬起头，只见她脸上又多了几道伤口，由于没有处理及时，现在已经开始化脓，那张千疮百孔的脸，看到秋静凝一阵心悸，也一阵难过。
“是谁干的！君笑天吗？”
秋静凝内心愤怒的荡开，一团火在她心中挥之不去。
南宫轻蝶摇摇头，摸着脸，难过的哭了。
“我去找君笑天算帐去。”竟然对一个柔弱的女孩下如此重手，他简直不是人，是丧尽天良的禽兽。
南宫轻蝶连忙伸手抓住她，只见她手上也多了许多这样的伤口。“不是他，是他关在水底的怪物。”
她是在维护他吗？她都变成这样了，难道不恨他吗？秋静凝不解地注视着南宫轻蝶，沉默了。
“水底有只壁虎，我不清楚它的情况，闯进去后就变成了这样。”南宫轻蝶小声的说，裹着浓浓哀伤的声音低沉而迷人。
“你为什么要闯进去？”她是为了邪神吗……
“君笑天在水底养的壁虎攻击力很强，有许多水蛇都已经被它收服了。如果你有机会出去，一定要把这消息告诉他……”南宫轻蝶含着忧伤的眼睛看着秋静凝，一瞬间，她发现原来她是那样的纤弱和美丽。
“又是为了邪神吗？”秋静凝替她难过地说，“这样伤害自己，值得吗？”
“值得。虽然不能守着他，看着他，但我愿意为他这样付出，这是我的幸福。”
幸福的定义到底是什么？秋静凝认真地望着南宫轻蝶，周围突然静得可怕。
“你为什么会回来？”良久的沉默后，南宫轻蝶低低地问。
秋静凝轻轻站起来，看着远处说：“我被漩涡卷来的，你说的那只壁虎，我也遇到了。”
“君笑天很爱你，所以壁虎才没有攻击你。”
南宫轻蝶将目光停留在秋静凝脸上，足足有一分钟。
“呵呵……你想错了。他只是想娶我打击邪神而已，再说那只虎可是追着我不放，我好不容易才从缝隙里逃跑地。”秋静凝懊恼地说。
君笑天怎么会爱她呢？他那样自称的人只会爱他自己。
“你去哪里都跟从，你的话都听从，你做的决定会盲从，你的生日会记得，你发脾气会忍得，你要什么都舍得……”南宫轻蝶看着她，突然幽幽地开口。
“你怎么知道这些话？你从哪里听来的？”秋静凝错愕地看着南宫轻蝶。这些话只有君笑天和血族几位长老才知道。
“昨天在我院子里打扫时，听到他在说话，于是悄悄地将头靠近了窗户，伸手在窗纸上戳了个口洞，我看见他眼神忧伤地注视着你坐在床边，抚着你的脸，在那里自言自语……”南宫轻蝶悲凉地叹息道：“从来没见他如此过，就连他眼底的忧伤都没见过，我想他真的很爱你。”
“你一定是看错了。”秋静凝苦笑连连地说。
像君笑天那样高傲，那样为复仇而生的人，女人他怎会放在眼里？
“其实那壁虎能变大变小，所以决不会因为你钻进缝隙就放过你……”
“什，什么……？”她一直都说自己运气好来着，从来没想过事情竟是这样的。
“所以他很爱你……”南宫轻蝶肯定地说，然后站起来。
“不可能的。”虽然南宫轻蝶说得有凭有据，但她还是无法相信。
“如果他不爱你，会费如此大的周章娶你；如果他不爱你，会将我关在这里要挟你。”南宫轻蝶忧伤的眼神怔怔地注视着她，“爱了又得不到是可悲的。他得不到你的心，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我……”不是说爱就能爱的，就算知道他爱她，又能怎样？难道她就一定要嫁给他吗？秋静凝摇摇头，岔开话题道：“你不是在君笑天新建的宫殿吗？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边已经被帝释天发现了，所以才全部迁了过来。”
“哦。”秋静凝走神地应了声。
望着失魂落魄地秋静凝，南宫轻蝶悠悠问道：“帝释天也爱你对吗？”
“南宫姑娘……”面对她这样的话，秋静凝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
“从君笑天的所作所为我就已经明白了……”她说，忧郁的大眼突然瞪得很大，“你爱帝释天吗？”
“南宫姑娘……”
“你爱的对吗？否则君笑天就不会发那么大火了。”南宫轻蝶突然黯淡下来，“表哥他好吗？”
“南宫昶野时时刻刻都没有忘记你，在他心里始终有你的一席之地。”南宫昶野每次提到南宫轻蝶都很忧伤，在他心底南宫轻蝶应该是很重要的。
“表哥他何苦呢？”南宫轻蝶说罢竟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在这种时候依然记得她的人，才是对她最好的人吧。
“如果有机会，你愿意见他一面吗？他也是多情之人……”
“多情自古空余恨，只会徒增烦恼吧了。”她眼里的泪水一直没有停止往下流。
“如果上天给你一次重生的机会，你会给南宫昶野一个机会吗？”其实南宫轻蝶和南宫昶野都是两个痴情人，如果没有大氓那方天空做怪，也许他们现在是最幸福的一对。
“可我这个样子，表哥还肯要吗？”南宫轻蝶捂住脸无奈地说。
听着南宫轻蝶无奈的声音，秋静凝知道……在南宫轻蝶的心里，南宫昶野也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人。
“其实在爱人心中，样子不是最重要的。”秋静凝拉下她的手，紧紧握住，“再说你的样子可以复原的……”
“复原？！除了他恐怕没有人能做到了。”南宫轻蝶摇摇头，继续道：“可我不想把现在这个丑陋的样子展现在他面前，我宁愿就这样，不要他看到我丑陋的模样。”
“你应该去见见邪神的，你这么爱他，为了他牺牲了这么多，他该给你一个交代的。”虽然说这话时，秋静凝的心有一丝痛意，可面对如此深情的南宫轻蝶，她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助她。
“他的心里没有我，也许早就把我忘了。见了他，也是徒增烦恼罢了。”南宫轻蝶忧伤地说，“我宁愿维持现状，只要这样就好。”
“默默为他付出而不求回报吗？”南宫轻蝶，你怎会这么傻。
“就算我要付出，他也不见得会收，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而已。”她说，“我现在没有奢求。真的，这样挺好的。”
每次与南宫轻蝶谈话，她都会感觉胸口堵得慌。这次也不例外，她站起来，拉开门走出去道：“既然你不愿意让他给你治伤，就让我来治好了。”
“你……”
“玄机蓝你认识吧，我是他的徒弟。我会尽全力治好你的。”
秋静凝说着再也控制不住泪水的泛滥。她加快了离开的步伐，脑子里乱哄哄地跑了出去，南宫轻蝶是怎样一个女人？她能为了爱不顾一切，也能为了爱隐忍一切。
像她这样的女子，应该有个美好的归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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