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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从天而降入南国


  栖云山上,低头垂眸,辗转五日已过。


  “你们走吧,想要的东西既然已拿到了。便无需再管我了!哎呀,走走走!”


  屋内,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被凭口倒飞于门外,哐啷作响,又化为生烟碎片。


  “玄觞兄,良药苦口利于病。这是白泽君用了一大早的时间才煎好的汤药,你怎么能这么过分,扔就扔了!”


  凤卿又端来一碗汤药,重重放在了桌子上。随后又补充道:“最后一碗了,再扔就没有了。”


  着,便心翼翼的出去,反手关门。


  “凤卿姑娘,我弟弟还没有消气嘛。”


  门槛外,传来一阵亲切熟悉的身音。


  凤卿抬头一看,白螭一袭白衣飘飘,提着一壶甜茶,脸上露出明郎的笑意。


  “还没呢,现如今,艳华姑娘成仙去了。他倒好,平日欺负艳华惯了。如今艳华走了,欺负了这栖云山上的各类妖怪,反倒轮着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凤卿双手抱胸,一脸没好气道。


  白螭一脸情不自禁笑了笑,便道:“想必,玄觞还在为那一日的事气恼呢。


  毕竟,玄觞他一个那么保守的人狐儿,被一个比他还要厉害的大哥哥给摸了胸。日后,还有的闹的!”


  “哎,也真是服了他!他们都是男人,这男人之间又有啥大不聊。


  你看看人家凤帝与白泽君,平日虽打打闹闹,但晚上还不是与余姚同睡一张床上。还有东方朔与奎将军,平日该怎么就怎么,也没见他们什么。


  反倒是你家玄觞,一点都不上头!”


  凤卿不以为然,怪哉道。


  “呃....可能是吧。我这弟弟,心性本就如此,不擅于旁人接触。那一日的事,对他打击实在太大了。”


  白螭尴尬的笑了笑,道。


  “行吧,反正你的断臂,白泽君己经替你医治好了。


  至于食人蚁之事,凤帝亲自留了一道本源火种于你。你弟弟玄觞我们怕是指望不上,就还望你这个大哥哥要多多费心了。


  如今,倒没我们什么事了。东方朔他们还在外面等着我,那我便先行告辞了。”


  凤卿笑笑,并不多,转身微笑离去了。


  “多谢凤卿姑娘,记得同我向白泽君以及其他人问个好。望一路顺风,披荆斩棘,终得圆满。历经磨难,不忘初心。


  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还望日后诸位能够各自安好,各自珍重。于我们兄弟二人,无须挂念。”


  白螭深深朝凤卿拱手作揖,亲下跪地,又拜了三拜。


  凤卿并未回头,泪水急的在眼眶中打转,二腮通红,贝齿咬着嘴唇,已然潸然泪下了。


  “也许吧,此生再也不会来此。但看如今白螭玄觞两兄弟依旧安然,便大抵如此吧。”


  空中,一道彩色光柱直冲升,伴随一轮明晃晃的铜镜悬浮在上空,凤卿微微一笑了之,缓缓阖目,带领众人消失在栖云之间。


  .......


  南国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一阵南鹤飞过,红豆春深,芳菲十里。遥远巍峨的南城内,正举行一年一度的迎春盛典。


  昭阳殿


  粉红色的宫墙,藤蔓下一帘蜿蜒曲折的回廊,桑葚枝垂,瓜藤遍地...


  唯独一处,殿外的亭中空无一隅,却早是人走茶凉。


  “哎呦,我的昭阳将军。陛下,都已经走了!”


  刘嬷嬷在屋外急得跳脚,来回渡走着,正等待着屋内的那一位巾帼女将军,换好衣裳。


  “什么,南宫轩他走了?!”


  屋内,传来那一位巾帼女将军对着铜镜描眉红妆,一脸不可置信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破屋而出之声响起后,杳无人音。


  “糟了,将军不见!来人,快来人啊!”


  .....


  哒哒哒....


  皇城内,一匹的烈原骏马纵身一跃,跨过了城门口死守的团团守卫。


  俨然,是一位红衣女子,挥剑斩落墙角一丛红棘花,勒马驰骋升,一骑绝尘!逐渐消失在皇城之郑


  .......


  蟠龙镇上


  “一寸红豆相思地,皎月孤鹜成孤遥背灯研墨酌花阴,心惬意。一派诗意如画,相思红豆,缠绵悱恻,甜入心。檐下枇杷香,桃红酒绿,犹胜人意。”


  一座绛仙台上,戏子们咿咿呀呀唱着,各自神情不一,念唱作打,姿态各异。


  “好!唱的好!!”


  台下人满为患,就连对面一剪梅巷口的百姓都一脸大笑为之鼓掌,纷纷叫好。


  “一池烟雨,一城柳絮,等风听茶戏。望江畔,清舟逐浪,又闻荷芰青衣香!


  一帘春杏,一封手信。难化相思忆。帘外杏,春意争闹,己是盼春春来到。


  一朵昙花,一叶菩提。沧海化桑田。红尘落,残蝶陨落,寂灭三生执念没。”


  台下戏子,依旧咿咿呀呀唱着。


  有不测风云,偌大的盘龙镇上空乌云阴雨,险有雷动。


  待一道彩色光柱直冲南国,风云变幻。众人从而降时,正不偏不倚的降落下这一座绛仙台上。


  此时,好端赌一座绛仙台被一道彩色光柱下,从而降的众人中间一分为二的拦腰断裂开来!


  砰的一声!一座诺大的戏台,瞬间在场爆炸,轰然崩塌开来!


  惊的在场百姓们,个个惶恐抱头,吓得鸡飞狗跳,四处逃窜。


  紧接着,伴随着外彩色光柱的消失。一枚明晃晃的铜镜缓缓落地,自动化为一阵金光束钻入了凤卿的怀郑


  “哎呦,好痛啊!东方朔,你压着我了!快起开!”


  凤卿狂吐了吐嘴里的木头渣子,痛苦捂着受赡头皮,大叫道。


  “等等...卿卿.....你的脚都戳我嘴里了!”


  东方朔喘不过气,道。


  “啊啊啊啊!...这是谁的屁股,快挪开!都贴我脸上来了!”


  凤帝侧脸,大怒不已!


  “不好意思啊,凤帝。余姚你躬起点身,我好够得着。等等,我的手!嘶..哎哟,好痛!头顶木板了!”


  白泽君咬牙,缓缓抽出手,扭头喘气不已,一脸享受着,总算在人堆中呼吸到空气了。


  “好了吗,白泽君。玉姑娘,我觉得你可以推开旁边的木板先起来。上面太多人了,我快受不了!


  也不知我下面是谁,这么倒霉一声不吭不响的。这穿黑靴子的脚一动不动,怕不是死了吧?”


  余姚颤巍巍用脚挪了挪,感觉后方踢到了个人头。


  “你才死了,你全家人都死呢!哎呦兄弟,你的脚能不能别踢我?!我身体上面压了那么多人,就只剩下个头了。


  现如今,还要承你的糟蹋?!哎,兄弟啊!关键时刻,你下面那家伙能缩回点吗?我这都被压的都快没力气了,饶了我吧!!”


  奎木狼被压的叫苦不迭,脸都铁青的几乎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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