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屋 > 魔君你家夫人又挂了 > 第193章,断恩二十

第193章,断恩二十


  妊沛曦通过水镜将东西穿送过去。景桓徽一手就接过来,当接到这滴金色心头血时,景桓徽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血真的给我们吗?”


  这可是古凤荒心头血,若非自己愿意,谁能得到呢?


  妊沛曦:“血给你们了,就是你们的,我不会要回来,记住你们服用时,设计不可急于求成,慢慢吸收,最好找个地方来,两个人一起,还是可以的。”


  景桓徽看着她眼里有意意味,她这是在暗示什么吗?还特意了两个人一起也可以。


  转而看着南宫墨的侧脸。直到这时,南宫墨终于看了他一眼,景桓徽这才发现,南宫墨的眼角自眼尾处慢慢地收成一线,修长,如同一笔浓墨写到了头时,那一丝扫出来的那片氤氲,在斜斜地看过来的模样,景桓徽险些要被南宫墨这容颜勾到人心里。


  妊沛曦疑惑的看过去,嘴里就好像有水就出来了。


  在明亮的光下,妊沛曦看着他那眼神让人忽然间想起,媚眼如丝的女妖对一个和尚怦然心动后,付诸笔端纸上,恐怕是这南宫墨就算是和尚,景桓徽这只妖也会饥不择食的冲上去,把他啃的骨头渣都不剩。


  美人如画,纵使那画中人本是明明如月、温润如玉,也总免不了沾染上了被靠近的那人身上那点特有的妖气。


  南宫墨这家伙,还真是个妖人,能把景桓徽这个魔人变成磨饶妖精。


  哎呦喂,真受不了。


  “咳咳!”


  景桓徽猛的回神,胡乱的抹了抹嘴边流下来的哈喇子。收起觊觎南宫墨美貌的眼神,回过神来:“咳咳,那个,你给我们的那个空间手镯,可以……可以用来……”


  里面装着黄金菩提树的镯子嘛?


  没想到还可以这么用嘛?


  这话时,还用眼神暗示妊沛曦,妊沛曦也了解,低头一笑:“那个镯子里面是个空间,可以容纳活物,也可以隐身,一般不会有人发现,就算发现了,只要你们不出来也不会有人奈何得了你们。”


  所以,这意思就是,他们在里面干什么都没人发现了?


  景桓徽满眼冒绿光,直勾勾的看着南宫墨,景桓徽对于南宫墨的渴望,那可不是一星半点,就好像随时都能把他剥干净扔到床上,云雨一番。


  景桓徽可不会管这些,他只知道,到我手里就是我的。


  妊沛曦:“两个人一起或许能吸收得跟好,不是吗?”


  “还有玉臂寒链,你们也可以用一下!!”


  景桓徽在心里给他点个赞,这助攻没谁了。


  就喜欢你这样的。


  南宫墨也是一愣:“什么叫两个人一起更好吸收?”妊沛曦一顿,送到嘴边的茶杯一抖,差点把水给抖出来了,清咳两声,看着他:“这种事,还是你跟、跟景桓徽好好吧!”


  南宫墨忽然想到什么,脸一红,而后又把盘中牛肉送到景桓徽面前,景桓徽眼神过于炙热,却又无可奈何,总不会让他不看吧!


  “好了!”妊沛曦放下茶杯:“一壶茶时间到了!”


  景桓徽很是无语:“你这时间掐得真好。行吧!就这样吧,有事叫我们回来吧!我们随时都在。”


  妊沛曦手一挥,水镜落下,突然清咳出鲜血来,果然强行逼出心头血还是有些牵强了。


  “师父……”


  非夜淮抱着她,不敢乱动。


  “没事。”妊沛曦一笑,“我只是累了,想睡一觉。”


  房廊之上,一人身着黑衣,墨发飘逸,负手而立,冷酷无情,眼神寒冷,直勾勾的盯着下面屋子里面的人。


  妊沛曦突然感觉上面有全眼神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她又感觉身体里一股浓浓的感觉。


  鲜血从口中喷出来,手也捂不住从里面流出来的鲜血,真是腹背受敌,前有狼后有虎。


  “师父。”


  非夜淮已经慌了,连忙将魂力不断的输入进去。可是于事无补。妊沛曦根本吸收不了。


  弓着身子,眼中已经模糊不清了,忽然她听见门开的声音,可是她已经看不清门口是谁了:“你是谁?”


  外面有人来了。


  非夜淮也自然是知道的。


  那人缓缓走进,妊沛曦下意识向后退去,非夜淮也搂着他一起后退。


  不知为何,对这个人她总是走着莫名的感觉,这是怎么了?


  “你是谁?你认识我吗?”


  那人依旧没有停下,继续靠近她。


  妊沛曦徒后上稍微用力站起身来,刚想看清楚那人是谁,非夜淮却突然上前将她压住。


  让她躺在床上。


  外面的人突然靠近,倒是给了她机会看清楚这人是谁?


  “那个人……”


  非夜淮冷冷道:“魔君蓟则!!”


  这是魔君蓟则,蓟则!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会在蓟筠珊身边守着吗?怎么会在这里。


  “魔君蓟则,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妊沛曦喘着气,有些不明白,按理,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不应该!


  “你来干什么?”


  “那我应该在哪?应该在魔界,又或者蓟筠珊身边吗?你做的的确很好,可是啊,你忘了,你是我放出去的,我怎么可能不对你做点措施呢?珊珊她离开魔界,你觉得,你没有责任吗?”特别是离开没多久,居然还怀孕了。


  狐烨风是谁?


  斯特拉,不信妊沛曦不知道。


  妊沛曦想推开他,可是却没有气力:“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


  蓟则低声轻语:“你觉得呢?妊沛曦?我问你,斯特拉这件事,你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质问我师父嘛?”非夜淮可容不得什么话来诬陷师父。


  蓟则不比常人,元梦奈不知道的事情,不代表他也不知道:“魔君非夜淮,我知道是你,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嘛?”


  非夜淮:“……”


  “如今我只是来问问关于我女儿和那个斯特拉之间的事情。”


  “斯特拉?”


  妊沛曦有些受不住,扭过头去,却又被他问起来:“怎么不敢看我了?”


  “有什么不敢看我的,嗯?算计我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绝情哦!”


  妊沛曦闭上眼,不想看他:“我没樱”


  “非夜淮,你同你的师父这么亲密,莫非你们的关系,也是我想的那样?”


  非夜淮直接一个横扫过去,蓟则轻易接下。不过也不是那么容易。非夜淮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毕竟也是伏曦女皇教出来的。


  妊沛曦没有话,只是垂眸看着地面。


  嘴角都是鲜血,有些瘆人,非夜淮过去蹲下来,就着这样伸出舌来将她嘴角的鲜血舔干净。


  妊沛曦被这动作吓了一跳,只是抬眸看着他,不知拿来的气力将他推开,眼神也变得清朗起来。


  但是气力太,也没什么力量。


  非夜淮也不介意,就这样继续靠近她,就想跟师父的关系更进一步:“师父你怕我吗?怕我会吃了你吗?”


  妊沛曦可不是在意这个,而是看到门还开着,奋力起身就向门外跑去,可还没来得及就去,就被非夜淮给一把扯回来了,搂在怀里不放开,妊沛曦被吓到了:“徒儿,放开我!”


  可是非夜淮的禁锢很是牢固,根本挣脱不了。


  “怎么,不喜欢被我抱着吗?师父!!”哪有这样的。


  蓟则:“……”


  这俩人怎么就秀起来了。


  妊沛曦扭过头:“我……”可是一扭头他的唇就近在咫尺,就那么一瞬间再近一点,她就可以覆盖在他的唇上,可是她不敢。


  可现在她也不敢动,两人就这么静默地抱在一起,妊沛曦眼眸中的黑色已经开始变淡了。


  蓟则:“好了,你们够了吗?我的问题,你可以回答了?”


  妊沛曦淡淡的呼吸吹在非夜淮脸上,就这么一瞬间他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没有再粗暴的对待她。


  也不算是粗暴吧。


  只是抱着她,不肯松手。


  非夜淮在她的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花香味,就是这股香味,让他有些沉迷于抱着她。


  似乎也是在紧张的时候,身上才有这种味道。


  妊沛曦平复片刻,等到眼中完全看不见时,脸上的淡漠又出现了,依旧是礼貌式笑容。


  “师父……”


  抱了这么久也够本了吧!


  “我就一个问题,斯特拉跟月之一族的仇恨是不是一直都樱这个诅咒能不能解开?”


  “放我下来。”


  非夜淮开始耍混,便道:“放你下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师父你觉得,我这样抱着你,不好吗?你看我还从未这样抱过一个人呢?”


  特别是,女人!


  妊沛曦眨眨眼:“哦,是吗?”


  她这语气是他还有抱过其他人吗?


  “你不相信?”


  “你觉得呢?”


  果然,这世间女子中,唯有妊沛曦最是难对付。就算是一句好话也不一定能得好听点。


  “这件事,我只能跟你一句话,月之一族的诅咒跟斯特拉没有关系。只是他们的祖辈跟斯特拉有麻烦。谁也看不过谁。因此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蓟筠珊身上的诅咒随便可以解除的话,月之一族也不用这么痛苦了。”


  “你记着,狐烨风对你的女儿是真情实意的,没有参杂杂质。你可以相信她。还有你的外孙,记得好好,不定,你们解除诅咒的关联就是她呢?”


  终于走了。也没想到这么容易。毕竟也是通情达理的人。不会那么乱来的。


  蓟则一走,非夜淮才将她放下来:“你饿了吗?师父”


  放下来后,她很自然的去了桌子旁:“不用了。”非夜淮低头尴尬一笑:“师父,你现在拒绝人都这么干脆的吗?你是生气了吗?”


  “没樱”妊沛曦倒了杯茶:“不尽然,只是对你这样而已。”茶杯刚送到嘴边,妊沛曦突然感觉喉中有股腥甜,咳咳两声,血直接咳到茶杯里。


  非夜淮过去,见到茶杯里的血,猛的夺过来:“你干什么,觉得自己身体特别强硬是吗?”妊沛曦没有话,只是低头急促呼吸,非夜淮知道。


  就算是她要死了,都不会向人求助的,这就是妊沛曦。


  “师父,我可以的。”


  可是,她实在是擅太重。


  也不管她是否会什么了,直接拦腰公主抱起来,妊沛曦果然没了气力反抗,头倚在非夜淮肩头,嘴角渗出的血留在了非夜淮的衣服上,可是黑色的衣服上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闻到肩头那人浓重的血腥味。


  “他会知道诅咒是因为什么而起的。”


  将她放在床上,妊沛曦已经周身冰凉,快要接近冰冻了,非夜淮看着她:“真是一模一样的倔强,什么都变了,为什么这点还不变呢?”也不知你什么时候才能在我面前服个软?让我也看看你是不是也可以这样。


  有种徒弟出山了感觉呢?


  俯身下去,直接覆盖在她那柔软的唇上,沾着血的唇,显得越发美味,非夜淮不自觉的吸入这些,而后一股浓浓的灵气注入她的身体里。


  渐渐冰冻的身体忽而恢复正常,蓟则起身,很是留念的舔了一下嘴唇,果然很不错。


  一看妊沛曦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他便顺便躺在她边上,手倚着头,就这样看着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正在安心的休息。


  他实在想不通,一样的能力,一样的气质,一样的性格,除了想不起脸什么模样,其他的都能对上,可是为什么就因为一张脸,他们全都被难住了。


  至今他都想不通,为何他们所有见过她的人,都回想不起她的模样,哪怕是一星半点也可以。


  就这样凭空消失,她就这样突然出现,没有一点点防备。他想认定她就是。


  可她们不一样,身份完全不同,她对魔族也没有记忆,可是她过,就算是我忘了全世界,也不会忘了你!


  但他忘记了,这句话是有前提的。


  你若不负,我便不弃;你若负我,我便离你而去,绝不反悔,有生之年,不在与你相见,就算再见,必定不认!


  “徒儿啊,你可知道,有些事,不能强求的。”


  (https://www.xuanhuanvvx.cc/xhw318690/6978744.html)


1秒记住玄幻屋:www.xuanhuan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uanhuan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