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有苦难言
两年的时间说短也不短，足够改变一个人的外貌，家庭，性格等等。
如今的我不再像以前那般瘦弱，虽然不及高大壮那般威武，也有不俗的轮廓。
扎实的肌肉，也将要练成精美的八块腹肌，单手臂力达九十余斤。
不仅如此，在于金钱上也没之前的紧缺，可以说相当的富裕。
一大部分利用各种渠道将钱寄回老家，让奶奶他们过上小康生活。一小部分自当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原本这一切可以说相当的美好，可总有一些不顺心的事打破了我的天真。
在筹备赵括一事的时候，我接听了一个电话，是我原本的号码。
我看了一下，眉头微皱，“打电话什么事？”
对于他，我一向没好气。
莫不是他，妈岂会离开。莫不是他，奶奶何必再受累。莫不是他，我跟夏雪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儿啊，家里有点吃紧了。”爸毫不客气的直接开口要钱。
这下，我气的怒不可解，先前寄的那么多钱哪去了？两年里拿给他的加起来少说也有近十万。
“什么！！！”我冷然，估计这会儿我的眉头都挤到一块去了。
我这一声很大，几乎喊出来，不少弟兄都将目光朝向了我。
当即，回忆起来只有一种可能，一个字——赌。
在小的时候，我家是“万元户”，就因为这个字，才会那般落魄。我和弟弟要靠奶奶养大。
对，他会赌。将财产都输个精光，地皮，金链等等。
三块地皮那时候价值不高，到如今一块地皮可谓是千金难求。
盖楼房不贵，倒是地皮成了最大的支出。
越回忆越是气人，到现在还不改本性，幸亏寄回老家的金钱并没有全部给他，大部分存在姑丈那。
对于姑丈的人品，我自当放心。
“你又开始赌！”我肯定的说，还加上警告，“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我老子可以随便花我的钱。”
难道他认为我赚钱很容易？他岂会知道，我在刀口上舔血。
是啊，他不知道，我对他讲得到了大老板的器重，工资过万。
但，如此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挥霍！
我当真怒了，气的牙痒痒。
而且，他从一开始三千三千的索要，到现在转变成七八千的狂收。
怎叫我不气人。
“不是啊，奶奶病了，需要不小的一笔开支。”爸缓缓说道，并没有顾及我的态度。
呵呵……每次都用这种借口。
不过，每次这种理由我都信，因为我生怕错过一次。若奶奶真的病了，奶奶就受累了。
又或许……会有不测。
我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自己变得暴躁的情绪，“行，等下我叫人给你寄钱回去。”
“嗯，这回奶奶大病了，需要多一点。”
“你还真是没完没了了。”我没好气的说完这一句直接挂了电话。
靠在摩托车上，我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闭上双眼，回忆着关于他过往的种种。
轻叹一声，这人真的没法改变了？
这会儿，大顺和豆巴向我走来，豆巴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哥，怎么了？看你气的。”
大顺留着一头长发，长得有娘，身体到挺结实，给人一种介于男女之前的感觉。
豆巴却不怎么样了，个子矮，才一米六，脸蛋圆圆，当论相貌与帅完全不搭嘎。还自带怂样，不过为人和气、爽朗、乐观；和所有人都玩的很开。
倒是，连他的名字都特搞笑，可以说和他的相貌实属绝配。弟兄们经常那这事取悦他，他也不生气。
还自得其乐：“这么配的名字，天下之大，只有我。你们别嫉妒，也别羡慕。让我得意一会儿。”
我睁开双眼，心中泛起暖意，“没事，家里矛盾而已，回头帮我寄点钱回去。”
“包在我身上。”豆巴突然想到什么：“前天，不是才寄回去，现在？”
“对啊，哥，你家里需要这么多的钱吗？”大顺也是相当疑惑。
他们都知道我的家庭如何，我们三人玩的很开。虽然，他俩是我的手下，但我都把他们拿兄弟看待，有事的话不会用命令的口吻。
“奶奶病了！”我下意识的说出了口，但是总觉有什么不对劲。
似乎不应该说出这句话，对了……
“奶奶又病了！”豆巴不敢相信的张了大嘴，估计能一口吞下一颗苹果。
“哎…人老了，毛病就多了。”大顺感叹人生悲凉。
靠……豆巴说的倒还好，这大顺说的就是不顺我意了。当即，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瞧你，怎么说话呢！”
大顺吃痛，叫了声，满脸幽怨：“我又哪里说错话了？”
豆巴也是一脸不理解我的做法，搞怪的眨着眼睛。
“你啊，自己好好思考。”这理由，我还真无法解释。
难道跟他们说，奶奶并没生病，身体还挺健朗。大顺说这话，倒成咒她了。
是不是他必须挨一下这脑门。
“好了，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我步入正题。
这事当然是说兴荣批发市场，算算时间再有半个小时，便要出发。
毕竟，南城离那里挺远，需要两个半小时的路程。
而兴荣批发市场在西城与北城的交界处，两个半小时还是最短的估计。
若是路上耽搁，赵括发生什么事！我可难辞其咎。
“保证稳妥。”豆巴一脸镇定。
“哥就放一万个心。”大顺笑了。
这可笑容，让我感到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你笑不就得了，还抛媚眼干嘛啊，当即我又给他一个脑门。
“哎哟。”大顺痛叫。
豆巴笑嘻嘻的一边看着，还对大顺挑了挑眉头，那叫一个幸灾乐祸了得。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不过他似乎有受虐倾向。每次都这样，而且每次我都会给他一拍。
但这可以说使我们三人增进兄弟之情的方式，更是象征。更是给这刀尖上生活的压抑提供不小的缓解与乐趣。
我穿过他们俩，对眼前数十名弟兄，喊：“兄弟们，出发了。”
“青兰恩德，耀我心间。”
口号惊彻，回荡整个地下搏击场，久久未散。
一行人，整齐划一，骑上摩托车，出发。
兴荣批发市场。
赵叔，等我，我不会你的幸苦经营的一切付之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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