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屋 > 温柔若可期 > 12.第十二章

12.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陈束听到何黎的话,立马放慢了车速,他单手开车,另一只手伸向何黎的额头摸了摸,

  没有发烧。

  他的手很凉,何黎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下脖子。

  车里又恢复安静,何黎看到陈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解掉了领带,她身上还披着他的西装外套,一阵一阵传来熟悉的味道。

  陈束一直沉默不语,何黎先开口:“陈束,你要说什么?你到底要去哪里?”

  过了几分钟,陈束才回答,低声唤了她的名字,“何黎。”

  何黎转头看他,等待他接下去的话,陈束却快速踩了下油门,方向盘一个打转瞬间在路肩停了下来,他转过头同样看着何黎,一字一字地说:“这些年,你有想过找我吗?”

  陈束的话问住了何黎,有想过找他吗?

  想过,想了几百万次,每一个噩梦醒来的夜晚,每一次出差拍摄的路上,每一次等红绿灯短暂的59秒,她都一次次拿起手机,一次次放下,重复数次,最终放弃。

  几年前医生告诉她,她的胃随时会病变。她爱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说爱他,但是她耗不起陈束。

  “没有。”何黎的话不带一点温度,掷地有声。

  “猜到了。”陈束苦笑。

  在何黎心中,陈束总是意气风发的,就像当年他不用站起来吆喝大家入新闻部,也能一眼就注意到他,他好像天生就带着光。

  但是刚刚那句话,陈束却说的那么颓败,何黎的心剧烈地收紧。

  她无法面对这样的陈束,解开安全带准备去拉车门。

  她又要走了吗?

  陈束的心猛然跳动,拉住何黎,一只手快速绕到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抵在她的脖颈,低头深深吻住了她。

  他的吻铺天盖地瞬间掠夺了何黎的呼吸,喷薄而出的鼻息带着红酒和香槟的混合味道,在这小小昏暗的空间里升温发酵,或许是酒精放大了他的欲望,或许是这六年来日思夜想紧绷的弦突然断了。

  陈束的唇很凉,气息却是温热,好像冷冽冬天里的一杯热酒,浓烈的让人失去意志,一时竟分不清是冷还是热。

  何黎紧咬着牙,但是陈束的攻势激烈又凶猛,瞬间,他的舌侵入她的口中,占据了所有的空间。

  何黎的上身被圈进在他的双臂和座位之间,两只手左右推着陈束的肩膀,陈束立马空出一只手抓住她反手折叠在他的腰上,唇齿相交,一片凌乱,何黎无处可退。

  何黎感觉自己几乎快要溺死在陈束的掠夺下,头脑昏沉,她觉得即将窒息之时,陈束放开了她。

  何黎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早就在挣扎中滑落,他的唇沿着她迷人的脖颈,一路到达锁骨,或是亲吻,或是轻咬。

  何黎瞬间急促地吸入几口氧气,湿润的感觉从肩上传来,阵阵酥麻。

  “陈束,别忘了你有未婚妻!”何黎的话气息还不稳,却也足以让陈束停下了动作。

  “没有。”他的唇还贴着她的锁骨,发出的两个字好像是在皮肤上勾勒出的图腾,带着说不出的燥热。

  何黎一脸迷惑,“你说什么?”

  陈束终于从何黎的脖颈离开,双手仍圈着她,粗重的呼吸声全洒在何黎的脸上。

  “其实,刘珊不是我的未婚妻。”

  陈束缴械投降,当她说从来没有想过找他时,他彻底体会到愤怒是什么感觉,他迫不及待的想狠狠占有她,想好好惩罚她。

  何黎抬起眼,看着陈束,陈束的眼神却还看着那件滑落的西装,她的胸口在刚刚的一阵掠夺后还在上上下下的起伏。

  她轻轻的开口,“你在说什么胡话?!”

  “未婚妻是假,刘珊是假的,这一切只是我用来证明你心里是否还有我。”

  陈束的语气带着一丝失望和自嘲,声音也越来越冷淡,“原来这六年只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陈束放开何黎,坐直了身体,掏出一根烟,找了找打火机点燃,只吸了一口还未吐气,随即又熄灭火星,摇下一点玻璃窗把烟扔出窗外。

  何黎因为陈束的话怔在那里。

  假的?未婚妻是假的?陈束还爱她?怎么可能呢?他们不是连结婚照都拍好了?现在陈束说这一切都是假的?

  太多的问题闪过她的脑子,她觉得有点晕。

  何黎侧过头看着陈束,晕黄的路灯光线穿透玻璃,打在陈束的脸上,他的鼻梁很高,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更是立体好看,这样的身影好像渐渐和6年前的少年重叠,那时候他送她去第一家公司面试,穿的也是这样干净的白衬衫。

  “陈束。”何黎开口,这样的夜晚好像一切都混乱了,不管他的话是真是假,不管她的身体以后怎么样,她想把所有的话都告诉陈束,就这样一起沉沦消散在无尽的夜色里。

  还没等陈束回应,何黎的声音,又轻轻浅浅传入他的耳中,“这六年一厢情愿的人不止你一个。”

  陈束迅速转过头,眼神炙热地盯着何黎,这是今天晚上他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她,何黎化了一个精致漂亮的妆,嘴唇因为刚才他的疯狂还带着些许猩红。

  沉默不到片刻,陈束再一次倾身碰上了何黎的唇,和刚刚的掠夺不同,这一次的吻好像带着他们初吻时的青涩害羞。

  一点一寸慢慢深入,好像要把对方吞进自己的身体,何黎试着回应,换来的是陈束更近一步的唇齿交融。

  陈束的双手紧紧抱着何黎,上身贴着她的身体,几乎没有空隙。

  何黎浑身瘫软,两只手扯着陈束的衬衫,就像在飘在无边无际海洋中的探险者,而陈束是她唯一的舵。

  何黎的身体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陈束隔着衬衫的皮肤,一下一下地燃烧着她,陈束吻的甚是温柔,追着她的舌在口中嬉戏交缠,他的口腔里带着刚刚那一口烟味,不浓烈却足以蛊惑了她的心。

  陈束的一只手慢慢抚上何黎的肩膀,拉着她的肩带轻弹,带着戏谑,另一只手却迅速放倒了她的座位。

  “啊….”何黎轻呼出声。

  陈束在一瞬间又覆上她的唇,将惊呼尽数咽下。

  他的手托在何黎的后背,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背脊,何黎一阵颤栗。

  “陈束….别…..”趁陈束的唇移到了她的脖子,何黎推着陈束开口。

  “你不愿意?”陈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到处放火。

  “这是…车上…..”何黎仰着脖子,却还是保持着理智。

  车窗上是来回经过的车辆和行人,他喝了点酒却在开车,现在他们又在车里…….

  陈束听了何黎的话停下了动作,调整好何黎的位子,又扣好她的安全带,瞬间发动车子开向车流。

  何黎的双手乖巧的放在腿上,一只手无意识的扯着另一个手掌,这是她慌张时会做的小动作。

  有多少年没有慌张了,何黎自己都快记不清了。在外人眼里,她总是冷静理智,只有面对陈束,一切的理智都烟消雨散。

  晚上跟陈束说的那句话,到底是对是错,她也无法分辨了。

  陈束见状,抓过了何黎的一只手,紧紧握在手里。

  “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陈束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一下一下按着何黎的手心说着。

  “嗯。”何黎轻轻的应了一句,一时之间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又开口,“我们现在去哪?”

  “去做刚刚没做完的事。”陈束边说边勾了下嘴角,语气相比两个小时之前明显好了不少。

  “啊?不行!”何黎着急地开口,看到陈束的脸色又沉了几分,加了句:“今天不行。”

  “为什么?”陈束的问题理智气壮的让何黎不禁有点好笑。

  “我还没有准备好……”何黎想抽回左手,却被陈束抓到更紧,只能作罢。

  “都六年了还没准备好?”

  “嗯….很多事我还没有想明白…..”

  “你不信我说的话?”

  “不是!反正我还没有想明白。”

  何黎知道,争不过陈束时,耍无赖是最好的方式。

  “何黎,这一回我等不了太久。”

  何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唰得又红了脸。

  “我带你去个地方。”陈束握着何黎的手,单手平稳的开着车,车速相比刚才慢了很多。“去哪里?”

  “到了就知道了。”

  陈束打开收音机,电台传来舒缓自由的蓝调音乐,节奏不快不慢,何黎感觉自己即将要

  被催眠,手心温热的感觉即使过了这六年还是一如既往的熟悉,每一寸的纹理都恰如其分和她契合。

  过了许久,陈束叫醒了她,“到了。”

  何黎看了看周围,“四明山?”

  陈束解开何黎的安全带,又把西装往她的肩上批了批说:“下车吧。”

  陈束和何黎就这样站在四明山顶,月光把他们的身影拉的好长,交叠在一起,眼下是T市的全景,车流灯光星星点点即使半夜仍川流不息。

  “怎么带我来这里?”何黎开口。

  “其实几年前我就来过这了,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你在T市,那时候我联系了林葳,我知道她会告诉你,我知道了你的消息,原本我以为你会离开T市的,但是你没有。”

  陈束讲的很慢,停顿了一会又开口。

  “其实之后的每一年我都会来这里,我想看看你现在生活的地方,你上下班的每一条街道,你爱去的每一家餐厅,你回家时爱走的哪条路我都知道。”

  陈束边说边转头,看向何黎,“安排和刘珊去顾渝同一家婚纱店拍照,不经意的就搬到和园还是你的楼上,包括晚上的庆功宴场地,这一切的凑巧都只是我的故意而已。”

  “陈束……”何黎静静听着陈束的话,话到嘴边,只有这简单的两个字。


  (https://www.xuanhuanvvx.cc/xhw35216/1966352.html)


1秒记住玄幻屋:www.xuanhuan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uanhuan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