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番外3）惊天秘密！引我入行的恩师竟是内鬼？
三年前，市局刑侦支队大办公室。
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混杂着一股廉价泡面的味道，塞满了整个空间。
砰！
一本厚重的蓝色文件夹被狠狠砸在桌上。塑料边角直接磕飞了一个水杯，水花溅在满是烟灰的键盘上，滋滋作响。
江瞳一把扯松领带，拉开椅子坐下，胸膛像是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警服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崩开了，露出底下麦色的皮肤。
“那孙子明明带了刀！暴力抗法！老子按规矩办事，督察处那帮孙子居然要我写五千字的检讨！”
江瞳抓起笔，在信笺纸上狠狠一划，纸张当场被戳穿一个洞。
周围几个年轻警员立刻把头埋得更深，没人敢在这时候找不痛快。整个支队谁不知道，江副队脾气火爆，是办案的利刃，也是惹祸的祖宗。
一只手伸了过来，指节修长，平稳地端走了那个还在滴水的杯子。
紧接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瓷保温杯，被轻轻放在江瞳手边。
陆沉拉过一张折叠椅坐下，抽了两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擦干桌面水渍。他一身白衬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整个人干净得与这间混乱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喝口水，降火。”陆沉手腕一抖，用过的纸团精准地落进两米外的垃圾桶，“督察处也是按流程。嫌疑人断了两根肋骨，家属在门口堵着，流程必须走到位，不然以后有的是麻烦。”
“流程、流程！”江瞳灌了一大口温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每次都你来当老好人！这检讨我写不出来，要写你帮我写！”
“可以。”陆沉拿过那叠信笺纸，拔出胸口别着的钢笔，“五千字，下个月的早餐你包了。”
江瞳冷哼一声，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行，夜宵也算你的。下午那案子的现场报告弄完了没？秦局催了。”
“正要送过去。”陆沉站起身，拿起桌角一份装订好的档案袋。
“快去快回，晚上老刘请客，晚了烤肉都没得吃。”江瞳转回头，重新面对电脑屏幕。
陆沉拿着档案袋，走向走廊深处。
越往里走，周围越安静。走廊的尽头，是局长秦漠的办公室。
秦漠，刑侦界的老前辈，也是陆沉和江瞳的恩师。
陆沉走到红木门前，抬手。
门，虚掩着，留了一道极窄的缝。
里面传来秦漠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紧绷。
“这件事到此为止。后续的资金我会处理，不要再用这条线联系。”
陆沉准备敲门的手，僵在半空。
这通电话，秦漠用的是私人手机，没走局里的加密内线。
透过门缝，他看到秦漠坐在办公桌后，背对窗户，整个人被逆光包裹成一个模糊的剪影。他左手举着手机，右手两根手指，正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哒、哒哒、哒……
短、长、短。R。
短。E。
长、短、短。D。
……
哒、哒哒、哒……一股寒意，顺着陆沉的脊椎猛地爬了上来。
那敲击声没有停顿，继续组合。
长、长、短、长。Q。
短、短、长。U。
短。E。
短。E。
长、短。N。
Red Queen。
红皇后。
秦漠在用摩斯密码，无意识地拼写一个词组。这是他思考极端棘手问题时，一个几乎不为人知的生理习惯。
“我说过，规矩就是规矩。”
秦漠对着电话丢下最后一句，直接挂断。
电话切断的瞬间，他的头猛地转向门口！
陆沉在那道视线扫出的同一毫秒，右手关节重重叩响木门。
“叩叩叩。”
他推开门，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无奈，大步走进去，将档案袋往桌上一放。
“局长，建林路案子的报告。您真得管管江瞳了，刚才又差点砸了办公室，督察处的检讨，他又把烂摊子甩给我了。”
秦漠眼里的审视瞬间褪去，他拿起老花镜戴上，翻开档案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严肃：“江瞳那狗脾气，也就你受得了。年轻人火气旺是好事，但得讲究方法。”
“我记下了。检讨我替他写，但这次的处分您可得给足，不然他不长记性。”陆沉站在桌前，双手自然垂下，坦然地回视着秦漠。
“行了，出去吧。晚上早点下班。”秦漠摆摆手，不再看他。
陆沉点头，转身出门，顺手将门带上。
咔哒。
门锁咬合的声音，像是一道分界线。
走回办公室的路上，陆沉脸上的温和一点点剥落，只剩下镜片后的冷峻。
恩师秦漠，在隐瞒什么。
资金处理、海外专线、Red Queen……这些词，绝不是一起普通刑案能牵扯出来的。
***
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
市局大楼一片漆黑。只有十二楼的物理档案室，空调压缩机还在嗡嗡作响。
陆沉用二级权限卡刷开外门。
档案室尽头，有一台连接内部总网的备用终端机。
他走到终端机前坐下，屏幕的冷光照亮他的侧脸。他没急着登录，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装置，接入主机背后。
物理拦截器。
随后，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快得只剩下残影，却几乎没发出半点声音。
屏幕上弹出黑色窗口。陆沉输入一串代码，市局的第一道防火墙如同虚设。
他在构建一个反追踪沙盒，将自己的IP伪装成省厅的例行系统自检。
沙盒构建完成。
陆沉在检索框里，敲下了那串字母：Red Queen。
回车。
屏幕卡顿一秒，随即整个界面被刺目的红色吞噬。
【警告：您正在访问绝密级档案。】
【该词条受S级权限保护。实时监控已触发。】
S级权限。
市局内部，根本不存在这个级别。
这说明“Red Queen”的根目录，直接连着更高层级的保密系统，并且设置了触发式反向追踪。
左下角，一个红色进度条正在飞速加载。
对方被惊动了。
“动作挺快。”陆沉低语。
他没有拔电源，那只会立刻暴露这台终端机。他双手再次落上键盘，指令如流水般涌出，将自己的虚拟地址瞬间分发到三个海外节点。
反追踪进度条在60%的位置卡住，来回跳动。
就是现在！
陆沉抓取了拦截器截留下的数据包碎片，直接启动脚本，暴力破解。
屏幕上乱码疯狂滚动，倒计时在陆沉脑中浮现。
十五秒。
乱码骤停。
屏幕中央，出现了一份即将被销毁的残片扫描件。
抬头六个加粗黑体字，刺入陆沉眼中：
【天才诞生计划】
往下，资金往来明细中，一条流水清晰无比。资金来源并非财政拨款，而是通过层层掩护，最终指向一个名为“深渊科技”的海外账户。
刑侦局长、加密通话、天才计划、海外黑金。
陆沉迅速截图、压缩、打包。
他拔出一直捏在左手的微型U盘，插入接口，开始拷贝。
拷贝进度：10%……40%……70%……
反追踪进度：80%！即将锁定市局大楼！
屏幕上，两条进度条像两把利刃，同时向终点冲刺。
99%……
100%！
【拷贝完成】
陆沉猛地拔下U盘，同时敲下回车，执行自毁代码。
红色警告、操作痕迹、连同沙盒一起，瞬间被抹除。终端机恢复了登录界面，仿佛无事发生。
他拔掉物理拦截器，将两样东西揣进口袋，起身准备离开。
滴——
一声极其突兀的电子权限认证音，在死寂的档案室门外响起。
紧接着，门把手传来沉闷的转动声。
有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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