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阴谋浮现
“这，不好吧。”
所谓守岁宴就是君臣一起在除夕夜守岁的宴会，一直持续到大年初一的清晨。现下还不到子时，这时候离开总归不好。
“没关系，皇上今个心情好，而且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皇上还让我好好照顾你呢。”
莫茹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关切，倒是让她无法拒绝了，“那好吧。”
此时天色已晚，出宫的确不太合适，莫茹把她安排在了华茹宫的侧殿。
“姐姐，要不我留下来陪你吧？”莫茹看出莫兮并不想让她留下，但还是做了最后的坚持。
“不用了，您回去休息吧，有青梅照顾我就够了。”莫兮依旧无法接受和她太亲密。
“那好吧，我让宫女在门口守着，有事就喊她们。”
“好。”
送走了莫茹，莫兮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这一天跟各种人周旋，而且情绪波动比较大，着实让她有些疲惫。
“郡主，今天您也累了，早些休息吧。”青梅帮她理好床褥，出言提醒。
“好。青梅，你也休息吧。不过在宫里不比琉璃阁，一定要警惕着些。”
莫茹今天对她一反常态，虽然因为她们父亲去世，有这种变化倒是有可能。经过这大半天的接触，莫兮也信了几分，但是她总觉得不能完全放心。
另外，皇上邀请她来参加宴会不可能没有目的，这些搞不清楚，她不能安心。
“郡主放心吧，奴婢就在外室，奴婢一定不会让郡主有任何意外的。”青梅信誓旦旦是说道。
“睡吧。”莫兮说着和衣上床。
莫兮猜的没错，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但是有些事，不是她提防，就能避免的。
莫兮是真的累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迷迷糊糊中浑身感到一股燥热感，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深入骨髓。
莫兮整个大脑一片空白，竟然有人在摸她？
她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她想动，却怎么也动不了；她想喊人，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她竟然被人下药了？
好似是感受到她醒了，原本抚摸她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莫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这是要做什么？
她感受到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的褪下，罗裙，体衣，甚至肚兜……
无尽的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想做些什么，却什么都做不了。
旁边的男子丝毫不在意她的感受和意愿，直接附身下来，继续抚摸着她的肌肤，一寸寸，一寸寸……哪里都没有放过……
该死的是，她的身体不受她的控制，竟然起了反应，酥酥麻麻的触感像电流一般涌入心间，大脑也一片空白。
就在此时，男子突然挺身而入，突破了她的防线。
撕裂的疼痛让她的意识恢复了几分，一种无言的绝望笼罩着她。
男子肆意的在她身体里穿梭，耳边全是粗重的喘息声，鼻腔里全是略带清香的汗味。
她像是一个破布偶一般被人任意摆弄，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子一声低喘，一股温热涌入她的体内，终于结束了这场剥削。
男子还算有良心的替她盖上锦被，她只听到穿衣服的声音，紧接着门开了又合。
她知道，他离开了。
这个和她有了最亲密关系的人，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完了，彻底完了。
药效依然没有消退，她依然无法动弹半分。若非如此，她估计会寻死吧。
她就这样意识清醒却一动不动的在床上躺了一整夜。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距离她一墙之隔的另一边，也发生了类似却不尽相同的事情。
青梅不着寸缕、一动不动的躺着床上，双眼紧闭，泪水不断的从眼角流出，却是一脸的视死如归。
她的身上同样有一名男子，透着微弱的月光，她能看到男子肥头大耳，满面油光，贪婪的盯着她白皙的身体。
丝毫没有前戏，直接挺身而入，肆意驰骋。
青梅痛的快要晕过去，却死死的咬着嘴唇，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终于撑到男子结束了战役，青梅几乎已经耗尽了全部力气。
不过没有让她放松多久，男子又欺身而上。
这一夜，青梅就是在被一遍一遍的凌迟。直到霞光微启，男子才一脸餍足的离开了房间。
男子离开后，她不顾下身撕裂的疼痛，走到事先准备好的浴盆边，把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淹没进去，一遍一遍的清洗着身上的痕迹，眼泪肆无忌惮的沾满了脸颊。
她不知道洗了多久，洗的全身都红肿蜕皮了，才从浴盆出来。
穿戴整齐后，拿起床榻上落红的布巾，小心翼翼的叠好，收入怀中。然后走到莫兮所在厢房的门口，用事先准备好的木棍狠狠的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倒在了门前。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莫茹略带焦急的声音传入莫兮的耳中。
没等她反应过来，又一声尖锐的声音，“哎呀——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莫兮就觉得十分可笑，现在的她竟然还有心思关心发生了什么吗？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带她去看大夫？”莫茹凌厉的声音再次传来。
之后莫兮就听到推门而入的声音和一大帮人的脚步声。
“姐姐，这……这是发生了什么？”莫茹看着散落一地的衣服，都有些结巴起来。
跟随她而来的宫女太监也窃窃私语起来。
莫兮觉得她现在就好像是在看别人的事情一般，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因为她的心已经一片死寂。
莫茹跑过来，拼命的摇晃着她的身体，“姐姐，你快醒醒，快醒醒。”
她醒过来之后呢？又该如何？
“姐姐，你别吓我，父亲已经离开了，你要是也离开了，我可怎么办啊？”莫茹说着眼泪落到了她的脸颊，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她的神经。
是啊，她还有事要做，她还有父仇没报，她还不能死！
思及此，莫兮用力睁眼，药效已经退了，莫茹那梨花带雨的容颜映入眼帘。
“姐姐，你可算醒了，昨夜侍卫抓到一个贼人，贼人是从华茹宫溜出去的。”莫茹自顾自的说着。
那人被抓到了？她要把他千刀万剐！仇恨充盈着莫兮的双眼。
莫茹又继续说着，“刚刚在门口，竟然看到青梅被打晕过去。姐姐，你这儿昨夜没发生什么事吧？”莫茹说着眼神扫了一圈地上的衣衫，显然已经认定她这里发生了什么。
莫兮还能说什么，况且她现在也无话可说。这一切发生在华茹宫，显然跟莫茹脱不了干系，难怪昨日她那么反常，原来就是为了给她准备这个大礼！
也怪她太渴望亲情，期盼着父亲的突然离世真的会改善她们姐妹的关系。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突然跑过来，看向莫茹道，“娘娘，那贼人招了。”
“哦？说了什么？”莫茹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这……”宫女神色怪异的看了看莫兮，又看向莫茹，欲言又止。
果然，后面的戏份也已经安排好了，莫兮内心冷冷一笑。
“快说！”莫茹凌厉的眼神扫向她。
宫女吓得直接跪在地上，颤抖着说道，“那贼人说，他昨天潜入郡主的房间，轻薄了郡主。”说完头贴在地上，等待责罚。
莫茹仿佛受惊一般，倒退了两步，紧接着吼道，“你这小蹄子，乱说什么。把她的嘴堵上，给我杖责二十。”紧接着又眼神凌厉的扫视了一下众人，“你们谁要是敢乱说半句，小心我割了你们的舌头喂狗！”
一屋子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颤抖着保证，“奴才（奴婢）遵命。”
“行了，都下去吧。”莫茹神色看上去十分疲惫。
屋内很快就只剩下姐妹二人。
“为什么？”这是莫兮事后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语气却十分平淡。
“姐姐，你说什么？”莫茹佯装听不懂。
“为什么？”莫兮再一次问道。
既是如此，莫茹也没有再演下去的必要了，脸上的担忧疲惫一扫而空，“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因为肆意的笑容，使得她的五官变得扭曲而狰狞。
“为什么？”依旧是这一句。
闻言，莫茹眼神更加阴狠，“为什么？我还想问为什么呢？为什么同样是父亲的女儿，我拼命的练习琴棋书画，才能赢得父亲的几句表扬。我为了父亲，嫁进深宫，表面光鲜，其中的痛苦谁能知道？而你什么都不用做，父亲的心里却只有你。父亲到死都是因为你！”
闻言，莫兮倒是一愣。以前的确她误会了父亲，直到父亲离世才悔不当初。不过想想父亲为了她连命都不顾，甚至让他最信任的侍卫保护她，还给她安排好了后路。而莫茹，父亲却没有丝毫的嘱咐。最终，父亲也的确是因为她才去世的。
如此看来，莫茹的确有理由憎恨她。
此时莫茹突然笑的更加狰狞，“不过你绝对想不到，让我做这一切的可是皇上。”
莫兮闻言浑身僵硬，竟然是皇上？
她如今已经名声尽毁，婚约也是皇上钦定的，为何还要如此？
看着她脸上疑惑和痛苦的神情，莫茹觉得十分解气，“不知姐姐昨日春宵一度，感觉如何？”
没等莫兮回应，一个宫女又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紧张的说道，“皇上来了。请娘娘和郡主去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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