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自由的海风
萨博猛地抬眼：“艾斯，你.......？”
“我不放心就这么让你一个人出海。”艾斯神色认真：“你才十一岁，年纪还太小，独自一人闯大海太凶险，我陪你一起走。”
路飞一听瞬间慌了神，快步冲上来死死拉住艾斯的衣袖：“艾斯！那我呢？你们都要走，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你还太小了，路飞。”艾斯侧过头，语气平淡，可眼底却带着掩不住的不舍。
路飞摇着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倔强道：“我不要，我们可是兄弟，为什么我要一个人在这里。”
萨博抬手轻轻按住路飞颤动的肩膀，温柔地安抚：“路飞，你现在实在是太小了，等你十七岁再出海，我们会在大海上等你的。”
“我不要和你们分开！”路飞死死抓着两人不肯松手，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艾斯无奈地皱起眉，轻轻掰开路飞的小手，语气放缓了些许：“路飞，你就先留在科尔波山跟着达旦他们，好好变强。”
萨博轻笑道：“没错，路飞，你不是要当成为海贼王吗？”
路飞双手拉着草帽，遮住了脸，泪水无声滑落脸颊。
艾斯看见了，也只是轻叹了一声。
陪萨博出海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过也只是提前了两年而已，他今年已经15岁了。
虽然有些舍不得路飞，但是路飞在这里还有达旦他们，还有卡普老爷子。
既然决定要走，也该跟达旦正式告别。
只是达旦由于伤势，才刚刚睡去，艾斯和萨博不便打扰，便在达旦的床前，静静的等候着。
路飞和山贼们此刻尽数安静下来，齐齐站在屋内两侧。
不知多久，达旦才睁开沉重眼皮，朦胧地看着眼前众人，疑惑问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艾斯冲达旦挤出一个笑容，随后将自己即将和萨博出海之事告知达旦。
这事情着实出乎达旦的预料，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决定好了吗？”
艾斯点头确定：“决定好了。”
达旦又问：“什么时候？”
萨博回：“越快越好。”
达旦深呼吸，对二人露出笑容：“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我也不阻拦。”
萨博站起来身来，按照贵族礼仪，对着达旦郑重地深深鞠了一躬：“这么久以来，承蒙你的照顾了，谢谢。”
艾斯见状，有样学样，也向达旦鞠了一躬：“达旦，谢谢。”
艾斯性子向来别扭，极少说这种话。
但达旦多年来的养育和庇护，所有恩情，他都记在心底。
一向彪悍泼辣、嘴硬心软的达旦，此刻见两人给她鞠躬，彻底绷不住了。
场面极度反差，体型彪悍的达旦死死咬着一块粗布手帕，肩膀不住微微耸动，眼泪纵横。
“真是的，说这种肉麻的话干什么？！”
旁边的山贼们纷纷别过脸，有的抓着后脑勺故作洒脱，有的眼底泛红，没人舍得这两个少年离去。
路飞站在原地，紧紧抿着嘴，强忍着即将落下的眼泪，不舍看着两位哥哥。
萨博很温柔，上前揉了揉路飞的头发，笑道：“路飞，我们走了。”
艾斯也说：“我们会在大海再相见的。”
路飞吸了吸鼻子：“嗯嗯。”
“走吧。”艾斯招呼着萨博，离开了这个养大他的家.......
哥亚王国。
繁华的王城街道依旧光鲜亮丽，贵族们衣着华贵、步履优雅。。
萨博躲在人流之间，四处张望。
没过多久，一队随从护卫簇拥着萨博父母缓缓前行。
萨博快步冲上前，出现在了队伍前方。
萨博的母亲骤然看见儿子，不由一怔：“萨博？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旁的父亲眉头死死皱起，脸色当即沉下来，眼底满是愠怒。
出行路上当众撞见离家出逃的儿子，让他倍感不悦：“既然回来了，就赶紧跟我们一起回家。”
面对父母冰冷的态度，萨博心中最后一丝眷恋彻底消散。
周围不少路过的市民、街边商贩都被这边动静吸引，纷纷侧目围观。
萨博深吸一口气，抬眼直视面前的亲生父母，没有丝毫怯懦退缩。
“我不会再跟你们回家了，也不会再接受所谓的贵族礼教和家族安排。”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贵族少爷。我要出海，我要做一个自由自在的海贼。”
萨博这句话一出，周遭围观路人顿时一片窃窃私语。
萨博的父亲脸色骤然铁青，怒火瞬间冲上头顶，厉声呵斥：
“萨博！你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背弃贵族身份，沦为一个海贼，你是想彻底毁了自己，让整个家族沦为王城的笑柄吗！”
萨博眼神坚定：“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他厌恶这里的虚伪、冷漠与束缚，厌恶被权势和地位绑架的人生，更不想活成父亲这般冷血功利、唯利是图的贵族。
话音落下，萨博不再多看二人一眼，转身拔腿狂奔。
当众被儿子忤逆打脸，还被这么多平民看了笑话，贵族的颜面彻底扫地。
萨博父亲气得额角青筋暴起，面目阴沉，对着身后随行的护卫厉声怒吼：“拦住他！立刻把这个逆子给我抓回来！”
一众随行护卫立刻分开人群，快步追了上去。
萨博凭着灵活的身形，在纵横交错的街巷中飞速穿梭，不断甩开身后紧追不舍的护卫，拼尽全力朝着城外港口奔去。
一路狂奔，终于抵达人声鼎沸的港口。
岸边浅水区，停泊着一艘不起眼的老旧小渔船，船身朴素狭小。
船缆只是简单系在岸边木桩上，随时可以离岸。
身后的追兵脚步声越来越近，萨博不敢耽搁，猛地提速，踩着岸边碎石一跃而起，落在渔船甲板上。
船上的艾斯见萨博上船，立刻启动船只，缓缓驶离码头，朝着辽阔的大海漂去。
渔船的主人抬手大声唤道：“喂，那是我的渔船。”
萨博的父亲和一众护卫气急败坏地追到码头，喘着粗气站在岸边。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艘小小的渔船越来越远，慢慢脱离视线范围，驶入茫茫大海。
当天，萨博父亲彻底断绝与萨博的父子关系，从今往后，家族的一切，全部交由养子史泰利继承。
辽阔无垠的大海之上，碧波翻涌，浪花轻轻拍打着船舷。
渔船甲板上，艾斯与萨博并肩而立。
两人对视一眼，迎着自由的海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轻松肆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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