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颠簸
“烤热点,精华吸收快,”文茵用矿泉水洗了手,整理了一下面膜,感叹道:“每天赶路,我得多好多皱纹呢。”
袁轶成抽了抽嘴角,没有搭话,那跟剥了鸡蛋壳似的弹嫩,谁看了不喜欢。
“我看你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饿吗?”
“不饿,我吃了不少零食,饱了。”
袁轶成没说什么,去文茵开的那辆车上找了找,空手回来,“你的睡袋呢?”
文茵头也不回,仰在地上看着星空,“我没有睡袋啊。”
“那你……”
“我都是在车上睡。”她自然而然的说道,“你开车也太快了些,我有时候两天没闭眼,还是比预计的晚了几天。”
袁轶成略沉默,把自己的拿出来,“你睡我的,我先去找帐篷。”
“袁轶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追过来啊?”她问,袁轶成没回答,也没停下脚步。
文茵轻嗤了一声,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口里喃喃的说道:“真好,袁轶成,还能追上你。”
他丝毫没提徐辉的电话的事情,文茵心里起先还有忐忑,不过后来就平静下去了。
过了二十分钟后,她把面膜摘下来,垃圾扔在火堆里烧了,袁轶成过去给她拿着水瓶倒水洗脸,她悠闲的去帐篷旁边漫步,袁轶成在后面把火堆周围的残木头清理干净。
“小蕊,你别哭了,这种男人有什么大不了,再说,他年纪比你大,背景我们都不了解,一见钟情这种事还是不要想了。”
“阿宁,我就是不明白,他们一开始是不认识的,为什么一转眼就在一起了?”小蕊抽抽噎噎的说。
“这种事不是很普遍吗?男女有意思就在一起约炮,还管什么时候认识的?你要想开些,现在的男女都这样,阿成哥不接受你,也许是不想耽误你,不然他跟我们走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会一直规矩的,见了文茵就发情了?”
文茵在外面听墙角,也挑了挑眉,后面一只手突然拉着她的肩膀就往后退,文茵一惊,倏尔就放松下来,走远了一些,他才松开。
“听到了?我可是一直规矩的。”他要去牵她的手,被她一躲,他蹙眉,文茵转身跑进了帐篷。
帐篷里什么都没有,看起来好久不住人了,不过是固定帐篷,还算结实,灰尘被打扫干净了,里面有一张临时搭的行军床,睡袋安稳的放在上面。
袁轶成随后走进来,她正坐在床边试试弹力,大概是有些生锈了,一晃就会有吱嘎的声响。
他笑着过去,“先凑合一晚,明天就去住旅店。”
文茵拉着他的手,帐篷里没有灯,他找了另一个手电筒放在对面的架子上,正好能照到他们的地方。
文茵抬头,“袁轶成,我见过你前妻了。”
袁轶成动作一僵,目光黯淡了一些,手从她的手里抽出来,漠然道:“都知道了?”
“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该知道的都不知道。”她说,靴子摩擦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袁轶成盯着她看,目光幽幽,“你想知道什么?”
“全部,”她说。
“她没告诉你,我杀人了?”他苦笑,带着难以捉摸的神情。
文茵认真的看着他,“我想听你说。”
他脸色微冷,紧抿着唇,忽然转身,文茵站起来抓住他的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低声说,“不想说就不说了,你留下来陪着我。”
袁轶成全身僵硬,目光冷湛,没留一丝余地,“文茵,松开。”她从没听过这么冷的声音,是出自他口。
她心里阵阵的惊慌,就是不想松开,一放手,他就走了。
她从背后抱着他,箍的紧紧地,紧咬着唇,“不松,松开你又要走了,我追不上了。”
她最后一句带着哭腔,袁轶成身子一震,放下要掰开她的手,轻叹了一声,“我不走,你松开。”
文茵没动,袁轶成一只手把她从后面圈到前面,看着她双眼通红,低着头不肯抬起头,心里一疼,把她抱在怀里,低头去吻她,哄着她,“不哭了,我不走,你乖一点。”
文茵心里难受,轻捶了他一下,“我又不是小孩。”
他捏着她的手吻了一口,低沉如石子掉入深潭静无声息的声音,却带着宠溺的无奈,“你是个会咬人的小狗。”
他抚摸着她的后背,就算是穿着衣服,他也喜欢抚摸她的后背,像抚摸着一匹绸缎那样喜欢。
文茵忽然抬头,翘着脚就要亲吻他的脖子,那是他的敏感地带,她喜欢吻他的喉结,他吞咽的时候,动作最性感,她张口轻轻啃咬,他神经一缩,倒吸了一口气,她立刻就松开,用舌尖轻轻的抚慰。
袁轶成搂着她的手臂微微一僵,继而就拉开她,眼里还幽深似海,声音带着沙哑,“别闹,好好休息,明天早起,晚上才能到。”
文茵委屈的看着他,水盈盈的大眼睛盛满了柔光,袁轶成最受不了这样的文茵,撒泼的时候真撒泼,撒娇的时候不给人活路。
“没关系,早上你叫我,我起得来。”她要过去搂他的脖子,被他一把扯下来。
“听话。”他企图用这两个字震慑住她,可是他自己都没察觉,他都变了声音。
“你都忍不住了,我也忍不住了。”她眨了眨眼,拉开冲锋衣的拉链,拉着他的手伸进衣服里,贴近她柔腻滚烫的肌肤,微凉,肌肤立刻颤栗起来。
袁轶成还企图逃走的心,在她说出最后一句话之后,就被堵住了唇,滚烫的温度柔腻的环绕在旁,带着淡淡的熟悉的女人香。
他也忍不住,手上加大了力道,在她绸缎般的后背上反复摸索,抱着她向后退去,熟悉的触感让他放松,忍不住的继续下去,把她放在后面窄小的行军床,轻轻的俯身下去。
她忍不住发出轻吟的声音,他的力道就重了些,他把自己的夹克脱了,太硬的材料让他不舒服,他要贴近她。
她要自己脱衣服,他阻止,粗声说,“太冷了,不脱。”他顾念着她,怕她着凉,也没闲着,把衣服里面的胸衣推上去。
他很想她,太想她了,这么多天,他像是重新得到了糖果一样欣喜,在她身体里控制不住自己,却又担心她无法适应,他用力的亲吻她,揉着她的身体,抱她在怀里,让她慢慢喘息。
两个人没用上睡袋,半夜最冷的时候,潮气蔓延,袁轶成点了一把小柴火,把她抱在怀里取暖。
按照她的洁癖,第二天一定会换衣服,所以袁轶成怕她冻着,简单的给她清理了一下,把外套盖在她身上。
第二天亮的时候,他早醒了,担心吵醒她才没起。
阿宁和小蕊两个已经叽叽喳喳的在外面说话了,阿宁在门外叫了一声,“阿成哥?起来了吗?”
她们不知道袁轶成和文茵住在一起,或许又知道,可是袁轶成叫醒了文茵,掀开门看到里面的文茵一脸绯红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红了脸,文茵坐在行军床,冲锋衣盖着上面,袁轶成的外套盖着下面,怎么看都能想歪。
小蕊站在不远处看着,不知道里面的情形,看着阿宁低头嘀咕着什么,向里头瞅了一眼,脸上刷的红了,她瞬间就明白了,今早上肿着的眼睛又红了。
袁轶成走出去,点了点头,“现在雾比较大,不好走,等雾散一些再走吧,你们先去准备着,简单吃一些东西,路上有力气。”
阿宁点头,逃似的离开了,拉着小蕊就走了。
到底是刚毕业的学生,也没见过这么淡定的场面。
袁轶成回头看了看,她已经醒了,皱眉坐在那里。
他走出去,去她的车上找出行李箱,直接弯腰在里面翻了翻,找出干净的衣裤和一个空袋子,才转身回去。
把衣服放在文茵的旁边,“要换衣服?”
文茵点头,且还是愤愤的掀开他的衣服,“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袁轶成一怔,刚要挪开眼,就看着她腿根的部分的红肿,带着血丝,他脸色变了变,听着她说,“都怪你不脱衣服,我都说疼了,你还不脱。”
应该是他的腰带拉锁磨的,血丝都渗出来了,她的皮肤本就娇嫩,看上去格外心疼。
袁轶成语噎,他怎么知道她说的是这个意思,他蹲下去打算细看伤的怎么样,文茵脸上红的像滴出血来,拿起衣服盖住了,“不要脸,你出去。”
袁轶成也有些不好意思,刚刚也没想别的,可是转眼一想,的确有些放浪,可是看她的样子,又忍不住喜欢她。
他捏了捏她的脸,心疼又宠溺的看着她,“我帮你穿?”
“滚。”
他轻笑,“我在门口等你,不用急。”
这样的袁轶成是她没见过的,好像是把以前隐藏的喜欢都释放了出来,流氓,柔和,温暖,他毫不掩饰。
她追上他之后,他就毫无条件的表达着自己的宠溺和欢喜。
——
上路之后,阿宁和小蕊说什么也不坐她的车,大概是信不过她吧,可是小蕊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坐在卡车的副驾驶上,和阿宁一起坐在颠簸后车厢里。
袁轶成开着车在前面,她在后面开车跟着,不快也不慢,就是高兴,不知不觉的还哼着歌儿。
拿着她新买的手机,给他打电话,离着这么近,却是第一次跟他打电话。
知道是她,他接起来,带着笑意,“喂?”
(https://www.xuanhuanvvx.cc/xhw67322/2007704.html)
1秒记住玄幻屋:www.xuanhuan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uanhuan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