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开车,不要忘了系安全***套
开车,不要忘了系安全***套
姜穆之站起来,定了一下还是没有勇气转头离开。“你知道吗?对于我姜穆之而言,你凭空消失掉的十年不是时间,是人生。是我日日夜夜肝肠寸断的思念,是长歌当哭的无奈,是白杨秋月的四季都没有你,是阳鸟出谷也黯然的清晨,寻找你不得的失意。万物无言,宇宙失色,思念填满沟壑,都只为你。你现在这样的话,无异于拿刀在剜我的心。”
“你是不应该这样说他,你都不知道,因为你离开了,他把那场只有他一句台词的话剧给搅了,在最终场的比赛上,他擅自篡改了台词,而且赖在台上不下去,害你的剧本连贯不起来,害我们班没有拿到奖。事后被班主任罚了停课,他干脆回家了两个月。然后,以为你变成无名女尸了,一天到晚看新闻、查网站、联系警方,去认尸。刚开始是为了找你,后来变成癖好,恶趣味了。据说他第一场解剖课就把老师镇住了,边吃红烧肉夹馍边去福尔马林的池子里扒拉尸体标本。就差搂住一个回家放床头了。”程海说。
“那你程海要是这么说我也得替你辩解辩解。你刚才说的多么深情,什么跟山禾分手了,是害怕再次迟到了。那么我问你,高考结束散伙饭的晚上,你跟苏景明去哪里了一夜未归?为什么后来景明跟你连话都不讲的绝交了?别以为下了床就不认人好玩儿,要不现在我就打景明电话问问。别跟我说喝多了,真喝多了能硬的起来?为什么后来景明找你你避而不见?听到了吗?这才是真渣。自己同学都轻而易举的下的去手,景明那么听话,绝对是第一次吧。”
“你闭嘴吧,你以为那次你满脸血痕的打电话给我叫我带人去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你说是带着妹子跟人喝酒起冲突了,真是这样吗?难道不是你在别人家睡了别人的床和别人的女人。你也真够怂逼的,居然藏在洗衣机里,这种地方也真的只有你能想的出来了。你还来叫我带人去接你,我都不好张嘴跟哥们儿说为什么,难道说我朋友绿了别的男人,被堵在洗衣机里一顿猛殴?”
程海讲的这个事情是真的。姜穆之大四的时候已经确定保研,就又开始浪起来。好死不死,认识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明确地告诉他自己有男朋友,他也不在意。女孩子趁自己男朋友出差的时候约他到家里来。后来他自己说,他是穿着鞋子进的卧室,然后房门响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拎起鞋子往阳台跑,可是忘了这是十一楼。一室一厅的房子小得可怜,他没有办法只好跳进洗衣机里盖上了洗衣机盖。女孩子的男朋友一进屋就乱骂乱翻,一看就是知道自己的头顶绿了的人,直翻上阳台,把姜穆之从洗衣机里拖出来,就差把他往楼下丢了。他灰头土地脸的地穿着裤衩儿,套上鞋子下了楼,街上的人看到他都以为看到了变态,他气不过,又打电话叫程海叫人去把那个可怜的绿帽男揍了一顿,因为这事儿,程海也受了一次处分。
“你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肮脏事儿。你们去抓过妓***女吧。那一个个光着屁股站一排的画面不好看?”
“你别血口喷人啊,姜穆之。我可以起诉你了。我可是没有冤枉过你。你亲口跟我说小护士推开了你值班室的门,不要说你俩盖着棉被纯聊天了。”
“我没有否认过,我就是跟医院的护士上床了。明人不说暗话,我做了就是做了。我们两厢情愿,没有谁逼迫谁吧。你呢,你们去夜市儿上吃了东西不付钱,被老板揪到学院办公室的事儿不是假的吧?”
“那纯粹是喝醉了,不是故意不付钱的啊。你呢,做完解剖直接把兔子带出去烤吃了,因为这个实验室的兔子莫名消失了多少?老师心里没数?你说你,欠那几十块钱?非得打着解剖的名义去吃?给兔子一个死的其所得名分吗?”
“免子被解剖过了,怎么着给它缝上还能活咋地?难道吃进肚子里和埋进土里性质不一样?我吃个免子再丢人也只是被罚在室验室里面了会儿壁,也比你在教室里堂而皇之的高喊是因为车祸不系安全套强。”
在一次两百人的大课上,老师在PPT上播放各种交通事故惨案,然后说我请一个同学来分析一下图上交通事故的情况,车辆损毁并不算太严重,气囊爆出,司机毙命,这个问题的根本原因是什么?请一班的班长来回答一下。
程海正在跟同桌聊天突然被叫起来,张嘴就来了一句“因为不系安全套才导致的人命。”
全部的同学集体安静了三秒,然后爆笑得楼都要塌了。
老师说,“这才是班长,开车也不忘安全套,当然不戴安全套确实是可能会出人命的。不管安全套还是安全带,他们都能带给我们安全。”
胡仙真就这样默默的看着他俩鸡飞狗跳,她知道反正拉开也没有用,不如看戏。程海的电话打断了他们没完没了的揭短。
程海接到电话说要出任务,拉着姜穆之就要走。姜穆之一脸奇怪的表情看着他。
“是你们有任务,我不走,我还有话没有说完。我都说了我今晚要睡在这里。”
“你凭什么不走,你这样的流氓惯犯我能让你留在这里?”
“我不走,你快点走吧。一会儿又出人命了。”
程海无奈,“那我先走了。他敢有不轨你就打电话给我。我就在海珠附近的民居里。”
程海走了,姜穆之借口去洗手间,没有送程海。他心里自然有自己的小九九,他想无论如何等会儿一定要亲她一下。他看到洗手间里有漱口水,准备先去喝一口漱漱口,把酒味儿冲掉。
蓝色的小瓶子,他拿起来的时候还嘀咕了一下为什么是喷嘴儿款的?他拧开喷嘴儿,猛的喝了一口,又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喷了洗脸镜满墙。他喝的是擦玻璃的玻璃水,也是蓝色的小瓶子,儿漱口水正安静的在旁边歇着呢。
他只觉得满嘴火烧火燎的,一股焦灼的感觉在嘴巴里流动。胡仙真送程海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他正从冰箱里取冻矿泉水狂往嘴巴里灌,边漱口边吐。
“我中毒了。今天我要是死在你家了,将来你能不能把我的骨灰和你的放一起?”
“你怎么了?喝多了?”
姜穆之好半天平静下来,觉得嘴巴里没有那么多灼热了,才说“你害死我了,为什么买和漱口水一样的玻璃水?我喝了一口,快毙命了……”
胡仙真大笑起来。赶紧去找了根牙刷给他,姜穆之刷完牙后就把牙刷随手放在她的牙刷杯子里。“你别丢掉啊。万一我还要来刷牙。”
胡仙真甩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还聊不?程海走了,现在也差不多两点多了,你走不?”
“程海怎么有拖鞋?给我也准备一双。我不穿他的。”
“那是他自己买的,我刚回来的时候他帮我搬家去采购的日用品。”
“他知道你毕业回来工作的事?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你要是能安安静静的听,别发疯,我就讲给你。”
“我保证。”
“好,你先把鞋子脱了,换上拖鞋,别踩得我的屋子一地脚印了。”
姜穆之乖乖的去鞋柜里取了一双女式拖鞋叽拉叽拉的走过来窝在了沙发一角。可怜兮兮的对胡仙真说:“能不能拿张毯子给我?”
胡仙真从卧室里抱了一张毯子递给他,他得寸进尺的要求替他盖上。胡仙真一把丢在他身上,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那是差不多去年十一月底的事情,我舅妈不是很早就不在了,表哥毕业后也留在了城里,没有回来。我论文已经差不多定稿了,就跟老师请假,说回家里找工作的事情。当时是想去我在这里念书的高中当老师的。就计划跟这里的高中校长讲回来的事。这边很缺人,这里的孩子受到的教育很贫乏、很单薄。当年我在这里念书的时候都可以当他们的老师了。
我回来后,南国每天都陪着我,放下农场所有的事情,寸步不离。我很惊诧,农场发展的很好,旅游业蓬勃兴盛,不光是农场牧业、还有酒店景点设置,生意好的不得了。增扩面积,加多了人手。南国也成了主要的管理负责人,手里两个电话,响铃不断。
他跟聊了很多,却绝口不提要我毕业就回来的事。他反复强调的是研究生毕业不应该回来这个小地方,应当去更好的城市发展。可是这些年来他就是我的哥哥,舅舅就是我的父亲,我只想回家。他很不高兴,但也是紧紧的跟着我。就像我刚回学校上课时一样。那时我改了名字插班去读书,压根儿感觉不到学校是高中课堂。学生们每天都带着自家牛马过来上课,放学再牵回家。住宿生每天最重要的事不是读书、而是去街头捡牛粪,一筐一筐的存起来,周末背回家。南国告诉我没有办法他们的生存压力要远大于学习压力。而且那时候我继续读高二,我们年纪都相差无几十几岁,可怕的是我踩到学校没几天就见识了一幕抢人事件。
那天正在早读,老师站在窗外,就眼睁睁看着三五个男人走进来拖走了我前座的女孩子——桑卓,俩男的夹住她,她大叫大喊,除了我班里的同学视若无睹,我害怕极了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浑身颤抖。我跟着大喊快打110,我看到她绝望悲伤的眼神,有人在收拾她的桌子,我扑上去,大喊“你们干什么,犯法的你们。老师老师。”那人冷笑,犯什么法,我们带她去结婚,她逃婚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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