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屋 > 海阔穆之共一舟 > 40.酒醉的事(二)

40.酒醉的事(二)


  酒醉的事(二)

  他翻身坐起来,一把脱光自己,然后扯下了胡仙真身上的最后一雨遮蔽,带着情***欲的脸分外潮红,实习的时候在产科看过多少,他已经不记得了,但此刻,却有一种神圣的感觉。他分开她的腿,让玫瑰开放,把周边的叶子全都抚起,只看到那抹粉色的娇艳欲滴,层叠里写尽了娇羞。没有犹豫,直接将花瓣分开,上面的一颗露珠还不肯抬头地欲往下滴。姜穆之低声说:“对不起,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舒服。”伸出舌尖,试探地接住了最上面那粒小小的露珠,一发不可收地品尝起来,直到湿润已经打湿了周围环绕的草丛,他才探起身,把手伸进去,慢慢向上靠过去,和胡仙真头抵着头的并躺在一起。

  一只手揽住她的头,使劲地让她与自己靠近,另一只手不甘寂寞地放在她的腿缝里,小心地在那朵玫瑰上磨蹭着,把每一瓣的边缘都仔细地琢磨,时不时地向里面探一下,又赶紧拿出来。等到长长的水流湿润了整个手掌,他才心跳加速地找到地方,那个最中心的小小的入口,在潮湿里变得异常润滑,只需要轻轻地一点,仿佛就想要张口把什么东西吸进去一样,既惊喜又神秘,里面有着层层叠叠得故事,吸引着他进去被精彩包围。

  可是才把手指抵进了一点点,就感到被阻挡的压力。他本想耐住性子往里滑动,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齐广成说的,很紧,挤得生疼,他立刻心突突地蹦起来。现在看来,齐广成确实没有说谎,因为只一根手指就已经艰难进入了,更何况?

  姜穆之愤怒了,他气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是妒忌吧,后来他想。不再考虑太多,将手指一探到底,惊到了正在熟睡中的人,她本能是蜷曲起腿来,开始挣扎。他又赶紧抽出手来安抚她,等她慢慢地平静下来,而他看看自己的下半身,那等得煎熬的欲**望正直直地昂着头,青筋暴露,他拿起胡仙真的手,轻轻地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那里,然后包着她的手握了起来,粗粗硬硬的东西本能地跳了一下,他就着她的手撸了两下,不过瘾一样地放开了她的手,覆盖在她的身上。

  突如其来的压力令她不舒服地动了两下,他赶紧撑起自己,另一只手则往下扶住自己的欲**望之源,那个小小的山洞里能容得下吗?他把它放在洞口,让流水把它浸湿,又嫌太慢,于是干脆自己拿住往里面塞,把头儿放了进去,又紧又暖,他打了一个激灵,有一种想要立刻释放的欲**望,赶紧开始想其他的。

  好像感受到山洞里有种力在吸动,他顾不得挺待,狠狠心,一挺而入,疼得胡仙真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在恍惚里,他拍了拍她,撑住自己不敢动了,她好像做梦一样,又沉沉睡去。他一触到底,那份温暖令他的心都要融化了,他想大叫、想跳起来、更想来回地冲刺、动起来。能耐得住不动简直是要了命了,可他就是坚持着没动,直待她昏睡过去,他才慢慢地磨起来,想起了自己念书的时候,胳膊上被咬了一个疱,他故意的不去抓它,反而是用一只指头摁在上面,一下一下地转圈、稍带点力道地磨啊磨啊,舒服得都想要睡着了。现在也是这样,他没有来回地冲刺而是一圈圈地磨动着,感受着那个巨大的东西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四处碰壁珠美好感觉,还没有来得及来来回回地迅猛进攻,一个不留心,居然全都射了出来。

  那一瞬间像什么,他想,像飞机失事前的惊吓、像劫后余生的惊喜、像坐上热气球烯料用尽时的自由落体,像烟花飞射天空、苍鹰冲向猎物。

  待他平息下来的时候,没来由得后怕,怕得不是别的,而是他在帮她擦拭结束,拿着纸巾丢进垃圾筒自己要冲凉时随意的一眼,这一眼令他胆寒,他看到了垃圾筒里刚刚丢掉的纸巾上的那一丝鲜红。一点点,不,哪怕是一滴,也足够他后悔万年。

  他发疯一样从洗手间里跑了出去,走进卧室,他居然有一点不敢靠前的恐惧,床头的灯光昏黄而冰凉,床上的人却是那么无辜,安静得像个孩子。他定定地看向她两腿的中间的地方,眼睛没有出错,出错的是他的行为,是他制造的这个充满祸端的疯狂的夜晚。

  床单上的一小团红像水滴无意地滴落一样,不惊不喜、不骄不躁,却足够判他死刑。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无路可退。一刹那里想逃,很快又停下来。抱着头坐在窗台,背靠着玻璃看着床上躺得的,第一次如此坦诚地面对自己的那人,姜穆之捂住了脸,这是十年里,冷心硬肠的他又一次泪肆虐。

  好久,他去柜子里取了一件T恤过来,帮她穿上,自己坐在窗前点了一根烟,火花在夜里闪烁,又猛然摁灭。

  胡仙真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仍然沉浸在黑暗里,姜穆之家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线都没有透进来,她摸黑着下床,脚一着地,就感觉到了不对,地上软软的,铺了地毯。这是在哪里,她有点害怕,一时间忘记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她又倒退着坐回到床上,想到昨晚跟姜穆之喝了酒,又似乎放心起来。下身的略略不适被她此时的惊惧忽视掉了,她摸向床头打开了灯,发现自己只穿着一件男式的大T,下身光光,而床下的地毯上蜷缩着一个人,她仔细分辨去,恰是姜穆之,一恍间看到满地丢的衣服,什么都明白了。

  她跳下床,逮他背上狠狠地踢了一脚,随手抓起床头的衣服扔到了他的脸上。他揉着眼睛醒过来,带着点糊涂地发懵,等发现是胡仙真打他立刻清醒了,赶紧站起身来。

  她急忙背过身去,抓起床上的毯子,“你快去穿上衣服再说。”

  他匆忙转身去找衣服胡乱地套上,“别转头!”那边叫道,他定在那里不敢动,“我内裤丢哪里了?”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我不知道,要不要我帮你找?我可以回头吗?”

  “闭嘴,站那儿别动。”胡仙真在床上胡乱翻着,最后发现拖鞋上丢了一团白色,捡起来果然是自己的内**裤,气得骂了一句,最终还是没有穿,坐在床头生气,难道不是应该痛哭吗?她想,在这样的场景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朋友、醉酒、上床、自己的第一次,难道不是应该痛哭、踢打、骂人、报警吗?这些她都没有做,也没有想做。就气鼓鼓的坐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不是自己的,才想起来,“我包呢?我手机呢?”

  姜穆之讪讪的说:“那我现在可以扭头了吗?我帮你找吧。”

  手机递给她,发现手机被关了机。恨不得把手机砸到他的头上,想想是自己的,还是算了,随手捡起床头柜上姜穆之的手机朝他砸过去,也没有躲避,哐得一下掉在地上,与地毯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手机光照在她低着头的脸上,忽明忽暗的光亮让姜穆之心里发虚,他不知道此时的她什么样的心情,愤怒吧,肯定是的。她也没有发火,也面无表情,他不禁害怕起来。暗骂自己是蠢货,怎么就那么不经激将啊,听了一句“很紧,”就难受得受不了了,就做了这样的事,后悔莫及。她要怎么样都可以,怕得是她什么也不说,也不骂他也不打他,没有反映。他就差准备膝盖一软跪下了,结果她悠悠地说了一句,“我走了,还要上班。”

  齐广成打了十多个电话,估计已经急疯了,肯定也去过家里了。胡仙真的本能是想要回个电话给齐广成,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打这个电话。

  他不能让她走,不管怎么样,总觉得一走了之不是结束这件事情的最好办法。这样就放她走了,不就等于忽略了、遗忘了、没有这样的夜晚、没有这样事了,但他又没有一个合适的话题来留下她。

  明明想说,别走,我有话说。说出口的却是“我送你吧。”

  她惊诧地看了他一眼,狠狠地说,“不用了,我可以叫齐广成来接我。”这当然是气话,她说要走,都过了这样的一夜,她说要走,他居然没有任何反应,说要送她?王八蛋,真是王八蛋。她不会让齐广成来接,虽然她没有想过要隐瞒什么,但也没有必要把这样的事发扬光大,人尽皆知。只是对第一次这样的事,她还没有深入去想。想要赶紧走,又想要个什么答案。期待什么答案呢?让他负责这种老套的把戏她可没有想过。那还有要听他说些话的必要和期待吗?她想,没有,但至少得道歉吧。连歉也没有想过要道,就直接说要送她,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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