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沈家的旧司机姓周，住在后院小屋。

周叔腿有点跛，平时不爱说话，见到秦檀总躲。

我和秦檀放学后堵在车库。

秦檀开门见山。

“周叔，我丢那天，你在吗？”

周叔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小姐，过去太久了。”

我捡起抹布递给他。

“过去久，不代表忘了。你腿怎么跛的？”

周叔看了我一眼。

他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秦檀也看向他的腿。

周叔沉默很久，低声说：“那天追人摔的。”

“追谁？”

“一个抱孩子的女人。”

秦檀声音发紧。

“抱的是我？”

周叔点头，又摇头。

“我没看清。明屿少爷说你跑去买糖，知夏小姐哭着说看见你被人抱走。先生太太赶过去时，巷子口只剩一只鞋。”

我问：“知夏那时候几岁？”

“四岁。”

四岁的孩子能说清巷子，能指认方向，能让所有大人追错路。

我又问：“那只鞋呢？”

周叔脸色更难看。

“被太太收起来了。后来不见了。”

车库门外传来沈明屿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周叔立刻闭嘴。

沈明屿走进来，脸色很差。

“秦檀，你别再翻旧事。爸妈这些年已经够痛苦了。”

秦檀盯着他。

“那我呢？”

沈明屿避开她的眼。

“你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我忍不住笑。

“哥哥丢了作业，补一本都要挨骂。丢了妹妹六年，说回来就算了？”

沈明屿指着我。

“林枝，这是我们家的事。”

秦檀把我拉到身边。

“她是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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