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报复
“果然是你这孽种。我只恨当年心慈，留了你这孽种一命，致有今日下场。”苏胜冷冷道。
“不是你心慈，是冥冥中自有天意。老天叫我不死，就是让我回来找你苏家索命的。怎么样，滋味好受不，现场观看儿子女儿上演活春宫，那感觉是不是很刺激？”张严狂笑一声，喝道。
苏胜原本佝偻的脊背，陡然挺直，气势节节攀升。张严一愣，这恶贼居然还隐藏了实力，他并没有被瘟疫折磨的那么惨，眼前这幅情景，都是他装得？
他心念电转，随即念头通达。
就算你是装得，那么长时间疫病折磨，你还剩几分实力？
“那天晚上，是你捣的鬼。”苏胜大喝。
张严轻笑一声。
“铁罗汉，我让你走了吗？”他陡然大喝一声，鬼鬼祟祟朝后退去的铁罗汉身形一顿，摆了个蹑手蹑脚的姿势，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他转过头来。
“你待怎样？我不插手你和苏家的恩怨，你也别为难我，咱们两不相干，如何？”
张严叹了口气。
“你怎么尽想美事呢？”
“姓张的，别给脸不要脸。你只不过锻血二层的修为，真要惹上我这个麻烦？咱们这边三个修士，你自信一人对付的……呃……”他后面的话被噎了回去。张严扬了扬手里三个蓄能棒。
“你没有发动的机会。”他心一横，索性转身拖刀，身子弓起，准备进攻。
“你可以试试。”张严将氢氧焰朝蓄能棒凑了凑。
铁罗汉大骇，忙伸手制止。
当日一个蓄能棒，他逃出生天已经手段尽出，还是遍体烧伤。要是三只一起释放，整个村子恐怕都要烧成焦土。
张严活得好好的，浑身连伤也没有，铁罗汉肯定张严有秘法保命。
“真的没得谈了？”他叹了口气。
“也不是没得谈。你把手上宽刀留下，并交出配套刀法，就可以走了。西院那件事，我也可以替你保密。”
铁罗汉二话不说，把宽刀丢到张严面前，并从怀里取出一本黑皮线装薄册子，一并丢给张严。心想你早说啊，区区一把刀子，何必搞得那么吓人。
张严翻开薄册，见上面写着破山刀法四个大字，不及细看，收进怀里。宽刀在手，顿时胆气壮了许多。铁罗汉道：“我可以走了么？”
“请便。”
铁罗汉转身就走，绝不拖泥带水。他对众土匪道：“弟兄们，退了退了。”
一个头领喊道：“铁头领啊，就这么走了啊？村所里还有不少宝贝啊。”
铁罗汉瞧了眼张严手里的蓄能棒，没好气说道：“命和钱财哪个重要，你们分不清？”那头领闷了一下，铁罗汉是他们总头领，说过的话就是圣旨，呼哨一声，土匪来的快去的也快，满载而退。
苏燮铁青着脸叫道：“铁罗汉，你不要青玉璧了吗？你助我父子一臂之力，我把青玉璧送给你。”铁罗汉远远挥手。
“破石头你自己留着吧。几年来，多承关照，明年我来给你父子扫墓。”远远去了。忽然他兜转马头，驰了回来，苏燮眼中露出希冀神色。
“张严，西院那件事，你不用替我隐瞒，丢的不是我的人。”
张严灿然一笑。
“我忽然有点喜欢你了，你在哪个山头，此间事了，我来找你作耍，交个朋友。”
铁罗汉摆摆手。
“你这种朋友交多了，会折寿。”
张严哈哈一笑，举手作别。忽然想到一件事，叫住铁罗汉。
“又有何事？”铁罗汉问道。
“你跟你的弟兄先别走，这里将要上演一场好戏，没了观众可不行。”
铁罗汉指着他手里的蓄能棒。
“你不会真要用这东西吧？”张严摇头。
“那好，我们就在村外，看个热闹。”
他们这一唱一和，完全不把苏家众人放在眼里。苏燮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就要冲上来放对，苏胜拉住他，低声吩咐静观其变。
时间在他们这边。村所里的人，全都要死，给苏家陪葬。至于让苏燮逃出去，保留香火，自私自利的苏胜，根本不做考虑。
老子都要死了，儿子活着干嘛？
张严逐一扫视苏家众人。除了苏胜苏燮父子，就只剩下一个苏玉桐了。苏玉桐此时浑浑噩噩，蹲在地上，顶着一块石头，小声低语。
“宝宝乖，宝宝不哭，妈妈陪玩。外公是大坏蛋，他要打死爸爸，咱们不跟外公玩。”眼神混沌，蓬头垢面，形销骨锁，不复往日温婉圆润，让人垂爱的样子。只是让人心疼。
她被亲生父亲撞见自己和亲哥哥的奸情，六个多月胎儿流产，又亲眼看见哥哥被父亲差点打死，几重打击，她如何受得了？变得疯疯癫癫。
张严知道内情，却无半点同情，倒觉有些好笑。
“苏玉桐，苏胜是你孩子的外公，还是你孩子的爷爷？”他陡然大喝一声，问道。
苏燮大怒，喝道：“你闭嘴。”
张严阴测测道：“闭嘴？到了现在，你还在耍威风。我不仅不闭嘴，还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苏家的丑事。”
他一挥手，村所内外墙壁上，分别出现一副动态画面，并且配合声音。那靡靡之音顿时让人面红耳赤，遐想连篇。
“奸贼受死。”苏燮睚眦欲裂，冲上来恶狠狠一箭刺到。他重伤初愈，一身修为只剩下三成不到。张严哪里会被他刺到，收起蓄能棒，宽刀横砸，拍中他腹部，将其打飞出去。正好落在苏玉桐身边。
苏玉桐也被墙上画面吸引过去，那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画面，唤醒了她心底的意识。她全身发抖，无助的眼神盯着苏燮，惨笑一声。
“哥哥，我怕。”
“妹妹，没事，有哥哥在呢。”
张严这手挥手显影的本事，让人惊骇莫名。苏胜更是脸色铁青，准备动手的心思，又压了下来。很快，所有人就被画面吸引。
村所里的村民早就炸开了锅。
“畜生不如啊。”
“禽兽，禽兽，兄妹行此禽兽之事，必遭天谴。”
“猪狗不如的东西，悬山村有你们这样不知廉耻、不懂人伦的败类，真是耻辱。”
“我看错了人。”
“苏燮，偷妹狂魔——”
…………
土匪那一方，却是乐开了花。啧啧啧，呦呦哟的声音不时响起，更有狂吞唾沫，喘气如牛的声音传出。
“看看，那大长腿，啧啧，当真带劲……”
“呀，苏家大公子真会玩。”
“什么大公子会玩，分明是苏家小姐欲求不满，花样繁多。”
“按我说，那是一个淫公一个淫?母，凑成一对。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各种不堪入目的话语远远传来。众土匪嫌看不过瘾，奔了回来，看的更加清楚。
苏胜暴怒，咳得脸色血红，几乎要血管爆裂，猝死过去。
苏玉桐凄惨瞧着苏燮。
“哥哥，妹妹先走了，咱们来世再见。下辈子咱们不做兄妹，好不好？”话刚说完，一柄匕首从她袖中滑落，嗤的一声刺进心脏，顿时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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