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事出无奈
“秦老师，我去上个厕所可以吗？”
突然的，夕羽退出秦静丝的攻击范围，示意后者暂停后看向不远处同样在观察李白的秦火道。
“嗯？”
秦火微怔，看了看夕羽，面色渐凝，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仅是点头。
“这小子，可真会拍马屁”
肥十看着远去的夕羽，心中嘀咕。
“肥十老师，我也可以去吗？”
李白忽然道。
闻言，肥十点头，不过随后又看到师小香忸忸怩怩，脸色沉下，道：“师小香，你是要跟他们一起去上厕所吗？”
“不......不是，我......我突然肚子......肚子疼......”
师小香突然捂肚子，表情痛苦，俏脸抬起，可怜兮兮的看着肥十。
“去去去”
肥十不耐烦。
远离实战演习场地的一间荒置的房间中，夕羽坐在桌子上似在等人，一会后，李白带着师小香走进来，不过后者和平时所见完全不一样。
“夕羽，你要干什么？”
李白一改平时不着调的模样，表情平淡，目中毫无感情，他正是一直混在夕羽他们身边的另一位S级尸鬼。
依据？
那次被李白坑害扮女装，可不是偶然，而是拿着秦火拐杖的夕羽误打误撞闯入吧台那个尸鬼那里，后者对他的身份起疑，联系李白让其警惕的同时，对夕羽的身份进行确认。
而李白身上的香水可不是因为喜欢女装，而是他再怎么压制，身体也会散发出轻微麻痹神经的毒气，香水刚好能够中和而已。
“小香对你们的确是很重要呢”
夕羽淡笑。
李白和师小香的关系一直很隐晦，即便是秦火也没能够察觉，也就他们这圈子中，整天想搞事的江南有所猜测而已。
不过昨晚他放置监控设备的事情，却是让李白认为师小香和他们的关系已经暴露并且后者随时会被抹去。
因此今天进行了贴身保护，不论昨晚那件事是否为秦火他们的虚晃一拳，也不管今天的做法会使自身的生命受到威胁，尸鬼都不敢让师小香独身一人，换句话说，师小香的生命和他们两个尸鬼的生命可以说是连接在一起的。
不论是潜入女生宿舍、试探吧台的中年人，还是从今早便开始的观察，所做的都是确定师小香和李白他们两个尸鬼的关系究竟到了何种程度，一步步施压，一步步的深入，最终的结果，令他很满意。
当然，一直拖到现在，也有夕羽想看看自己接下来的做法是否会刺激到后者，导致生命受到威胁的后者不顾一切的使用虚无者的原因在内，得出的结果是后者不会这么做，依据仍是后者在有秦火在场的情况下也仅做贴身保护，没有下一步危险的举动。
“什么意思？”
李白道。
“若我猜得没错的话，秦火大人说过的SS级人偶虚无者，小香是关键吧，也即是说，小香要是死在这里的话......”
夕羽依旧淡笑。
“不会”
李白话语平淡，夕羽不过是秦火他们的代理人，既如此，秦火他们那些人真的这么认为这样就可以解决这次危机的话，他们已经死了。
说到底，即便师小香的和他们的关系暴露，在真正的确定虚无者并找到切实的解决办法之前，这里的士兵依旧无从下手，夕羽也不过是被派来撬取更多情报的。
殊不知，夕羽根本没有把这些事告诉秦火他们，他提到秦火，不过是有意的将后者引向自己此次过来，是受到秦火他们指使而已，毕竟这样不仅对他有好处，也能够让事情顺利的进展。
“李白兄，你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可没说过虚无者会怎样，而是，你们是否希望看到小香死在这里？”
“风险，你们承担不起”
“无计可施下，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N市毁灭，总好过包括N市在内的多个城市毁灭，协会不敢犯险，你我也是”
“那么你们的目的是？”
既然让他们过来，那就表示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
“让小香改证词”
夕羽正色，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先前的都只是铺垫，自己话说一半，剩下的让李白他们自行脑补，效果比他和盘托出要好不知多少。
他手上能够决定胜负的利剑仅有师小香对于李白他们极度重要这一个情报，可就算这样，相比于无关紧要的谢水清，利己思维下的李白他们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虽说此前师小香坚决的拒绝了他，可若是站在她背后的李白下令，她也不得不同意，绕的圈子大了点，但只要问题解决了就行。
“可以”
沉思良久的李白点头。
“小香？”
夕羽看向师小香，轻笑。
“事出无奈”
师小香美眸微合，随后睁开，继续道：“不过，夕羽同学，若你真的以为这样便结束，高兴的还是太早了，这仅是开始而已”
“小香，大家都是同学，应该以和为贵”
夕羽干咳一声，他可不认为师小香在开玩笑，不过看着没有回答他，在李白的陪同下逐渐走远的师小香，他再次陷入沉思。
既然师小香是虚无者的关键人物，为什么不直接动手杀了师小香？
就这么点时间，夕羽能掌握的情报终究有限，在他的想法中，若把虚无者比作一个灭世武器，那么能够控制别人的师小香好比一个控制器，控制器没了，不代表武器就会失去效力。
师小香的存在，有可能仅是确保李白他们在虚无者的能力下存活的关键而已，要是那个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的人偶在李白他们死后，突然就发动能力，那就GG了，不找出虚无者，这潜在的威胁就永远不会消除，他们也会一直束手束脚。
至于饶过师小香会不会导致尸鬼为了自身的安全，下一刻虚无者就使用能力，答案是不会的，要这么做的话，李白他们早就动手了，就算不在这里动过手，也会早就带着师小香逃离此地了。
总得来说，谢水清这件事，没有让现状改善，也没有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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