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无奈

　　柠乐毫不知情晓星所感到的难言，她满足于只有半块的牛排，喜笑颜开的欢快吃肉。她并不是吃的很快，但又是一口接一口，嚼着肉还要喜滋滋的笑，看着就超幸福的笑。

　　这又把他笑到了，稍微淡忘了点自己的洁癖想法。

　　事先说明，我这绝不是嘲笑的意思，只是看着心情略为舒畅，才不觉轻笑出来。可能是我笑过她太多次，所以才会在她发现我在看她，并且在笑的时候，不假思索的选择把头埋下。

　　并且，很久都没有抬起来。

　　在她本能的，怯懦把头埋下的那一瞬间，他有些······嗯，不，很是······嗯。

　　这无法准确明说的感觉，那个像小太阳一样的冰柠乐，因为我对着她的一声轻笑。刹那间，好像······自卑了。

　　恍然间有股扪心自问，问过我对她说了些什么？

　　他恢复了表情，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切着他的牛排，仅仅挥发了全部兴致———他不记得，对她说过什么了。

　　我感觉没吃饱，在想回家再泡碗杯面，再往里丢根火腿肠，想想也是完美。这时候晓星问道：“要不点些小吃？小吃我付。”听到这个，我知道我眼睛霎时就亮了。

　　我立马点头，就像大苏说的，他要表现就让他表现。

　　群众友人，只要闭嘴吃就够了。

　　玩了一天回到家，我对爸妈大喊一声“我回来啦”，就回房间躺着了。感觉要累死了，不过，偶尔，这样玩玩也挺好，可以转换一下心情。

　　我抱着我的大乔巴，闭着眼，想安静休息会。

　　可我在外面压抑了一天的忧伤，随着眼前片段，好像逐渐朝我全身袭来，拒绝不得。它慢慢慢慢的，渗透我身体发肤，不是那么疼痛，却也不是多么好受。像是一种温和的慢性病毒，即使我睁开眼眸，它们也像霸屏一样，占据我所有瞳孔，以此疲惫我的心灵。

　　原来欢聚之后，才会越发感会寂寞。我现在的心情，就好像动漫《死神》的第一支ED。

　　s　who　，　y　before。

　　g，Who'，　strong？

　　最近我上课上到一半，总是会感到眼睛发酸，我想这一定是跟我用心上课有关。我以前上课喜欢发呆，不然就四周瞟瞟，所以当我杜绝了这些坏习惯，就开始出现好学生的毛病了。

　　眼酸、腰酸、颈椎酸、手酸、胳膊酸，还有脑子酸！哈哈，这么一提，用来学习的上半身真是太可怜了，我感慨连根手指都没逃过。

　　我们全班中指上都有一个小肉坨，这是因为长期握笔而造成的。我瞅着这个小肉坨，就好奇要过多少年，它才会自然的消下去。

　　下了课，我就把脸埋在书上闭目安神，我喜欢闻书纸的清香，认为这是草木本质的气味。

　　“啪”，少爷用本子拍了我头一下，这熟悉的打击感，真是久违。

　　我沉沉的把脸抬起来，对着她，问：“怎么了？大苏。”

　　大苏呼了口气：“傻乐呀，我咋感觉你最近安静了好多，有气无力的，是遭受了什么撞击？还是被人欺负了？告诉我，小爷替你还回去。”

　　我拖沓的回答：“木———有，只是好累，不想说话。”她就惊讶了：“你都会不想说话？哇，这世界变化太快，我要适应不来了。”

　　我笑：“适应适应就好了，我最近连开餐的欲望都弱了，看来是要变成书呆子了。”说完我又把头埋了下去，散发出一种颓废的物质。

　　少爷把我脑袋摁了摁，吸引我注意，不乐意的讲道：“别呀，你要是变成书呆子那多无聊。反正阿姨对你的期望就是钓个高智商、有颜值的男票，那你去钓不就行了。”

　　接着她又善良补充，“反正咱学校男生也不少，随便钓一个啦。”

　　我就笑：“少爷，你说的好像钓鱼，一钓就是一只鱼。”完了我正色，“不过我还是会加油的，等钓到了告诉你哈。”

　　这时，只听阿泽悠悠一句：“把钓男人说得跟钓鱼一样，那也没见你们有人要，啧啧，可怜———可悲———可哀！”

　　大苏听闻，眼角朝他微瞟一下，接着只见她拿起本语文书，往阿泽脑门上迅速一盖。那声音，跟刚刚拍我的声音，真是厚重了不知道多少倍。

　　听着跟开瓢一样，要脆了，哈哈。

　　接下来还正好就是语文课，大苏拍完阿泽顺手就把书往桌上一丢。刚坐下，就直接赶上老师进门。我一看，就知道又要考试了。

　　还说什么中国学生的卷子一年能绕赤道多少多少圈，照我说，如果这卷子是防水的，能漂在水上，那说不定一年都够铺盖四大洋了。我现在就庆幸，还好我们现在不是写繁体字，不然那一撇一捺的，估计要写瞎眼啦。

　　对了，还有一点我想吐槽。

　　小学的卷子只是一对折，初中的卷子可以二三折，高中的卷子，呵呵，我是不看报纸。有些老师给我们发卷子，那真是叫吓人，报纸材质，报纸大小，还是最大开的报纸！这报纸从前往后传的时候，我真是望着就，心里怕，心里胆颤。

　　真的，我都好奇老师是从哪里买来的。

　　另外一种，大小正常，只跟摊开的音乐书一样大。但是你不知道那字是有多小啊，但凡有颗芝麻落在字上面，那个字你就绝对看不出来。每当老师发下这种卷子时，我都在想到底是哪家厂商印刷的？它绝对就是黑心作坊啊！

　　让它老板亲自写一张试试，看他还敢不敢生产这种卷子。

　　我们现在的生活，就是下了课抓紧时间插科打诨，上了课规规矩矩的玩命记背。老师从来不会等你一个人，她一讲完就直接往下，要怎么知道你学没学好，那就是作业+考试。

　　没有哪一天是不考的，如果我是有“成绩综合症”，那老师们就全都有“考试依赖症”。

　　上节就要考节课，他们似乎也是除此之外找不到任何别的方法了。

　　然而也有一位老师对我们坦言，他们的工资就是按我们成绩发。我们那门课的平均分越高，他们的奖金就越高，不然就只能拿底薪。他告诉我们的时候，也很无奈。

　　我们为了生活要考出个好分数，他们为了生活要逼出个好分数。

　　只有如此，都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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