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最后一次警告
“胡闹。”
女警即将掏出枪的时候，警察队长出来了，他身后跟着两个抬着尸体出来的警察。
“王灿，不好意思，我下属脾气比较爆，忘海涵。”荔湾区分局的警察队长，何东胜略带歉意的说道。
其实他刚才第一眼就认出了王灿，只是案子第一，先去勘察现场，所以没有直接跟王灿打招呼。
他认识王灿倒不是见过王灿，而是昨天听老战友的描述，然后在网上看了那市民拍的视频，通过这种途径把王灿深深的印入脑海。
“我们认识？”
王灿语气不温不火，给人的感觉就是爱搭理不搭理的那种。
何东胜递了根烟给王灿，王灿接起，然后给东方靖抽，他自己抽自己的。说道：“没有抽别人给的烟的习惯。”
“……”何东胜。
果然跟老友说的没差别，是个刺头玩意。
“那个……王灿……”
“请叫我王老板。”
“王老板，我知道你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偶然，能否透露点信息？”何东胜一脸诚恳的求教。
女警方语嫣气的不行不行，她实在想不明白，不就是个卖冥币的吗？队长至于这么低三下四。
“说，你知道些什么，不然铐你回警局，就算这案子与你无关，也能拘留你四十八小时。”方语嫣亮出手铐威胁的说道。
王灿无视方语嫣的存在，说道：“死者全身脱水，瞳孔泛白，双手呈爪……”
何东胜听过之后，何等的震惊，简直跟在现场看到的一模一样。问：“你见过死者？”
王灿嘴角轻扬，示意王牌跟班东方靖替他解释。
东方靖瞬间找到了存在感，“我老板比你们早来没几分钟，怎么可能去过现场。跟你们说哈，听过国安局吗？这不是传说，而是真实的存在。国安局第二小组是专门处理非自然的事情，我老板是二组的头头。震惊吗？颤抖吗？”
“差不多就行了，别吹嘘过头。”肖杰小声的提醒。
东方靖故意把话音提升不少。“你懂个锤子，我老板就是要这种云里雾里的调调。你这层次，不会懂我们圈子的范。”
“那啥警官，我老板要你们别插手这种事情，已经很婉转的告诉你，这案子一般人是破不了的。多余的那些话不便透露，到时自有人会给你们想要的结果。”东方靖一副高深莫测的嘴脸，别提有多神气。
“啊……”
突然，某巷子发出一阵凄惨的惨叫声。
何东胜示意两名抬着死者的警察把死者先送会去检查，而他，快步的奔向那发出惨叫声的地方。
女警伸出手指指了指王灿，“留在这里别走，一会儿还要问话。”
“劝你最好别去，不然你会后悔。”王灿虽然人没去看，但大致也猜出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附近没有猫妖的气息，证明那惨死之人不是猫妖所位，但这不代表就跟猫妖无关。
女警也离开后，东方靖问：“老板，咱们真不去看看？”
“你是干什么的？”王灿问。
东方靖纠结了一阵，也不知道老板的话是几个意思。弱弱的回答：“赊刀人？”
“那就走吧！”王灿率先去命案地点。
“……”东方靖。
握艹，简直是特么的不按套路出牌啊！
一会儿后，王灿一等人也来到命案现场，死者是个流浪汉。
检查死者的警员站了起来，摘掉手套。“何队，被动物咬死的案子我们也不是没有见过，但这种离奇死亡的命案可谓是第一次遇见。”
“怎么说？”何东胜问。
“这个……”警员酝酿了一番后，说道：“死者的皮肤在活着的时候被活生生的从身上撕掉，然后身体各处血管有咬痕，死者致死的原因是失血过多而亡。这前前后后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也就是说，从我们听到死者惨叫那一刻开始，死者的皮肤也是那一刻被撕下来。
等我们赶过来的那段时间，死者全身的血液才被吸光。
从死者各血管的咬痕来判断，吸食死者血液的应该是小型动物。”
话落，警员指了指旁边的水沟。“我敢肯定，行凶的是老鼠，但撕掉死者皮肤的是人，还是什么，这要进一步化验才能得出结论。”
方语嫣听完后，点开手机电筒，探头往里头一看。紧接着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然后晕菜过去。
到底死者有多恐怖才能把她吓晕？
东方靖也点开手电筒去看死者，纵然见过大场面的他，也被死者的惨状给震惊的差点要吐。
死者全身的皮肤被剥掉，按理这样，死者的肉质应该是煞红的。
但眼前这死者却不是这样，死者全身的肉质是煞白，就跟被水冲刷掉血液一样。
这样的死者，再搭配两个眼球凸出来，一般人看到还真承受不住。
混淆视线吗？
王灿示意所有人离开十米之外，他要用轮回眼召唤出死者的阴魂。
这不是猫妖所为，那么死者的阴魂就算被带走也能用轮回眼召唤回来。
“快走快走，我老板要憋大招了。”东方靖驱赶着警察。
“其他人离开，我留下来见证。”何东胜继续解释，“如果现场没有见证者，到时怕王老板你难逃干系。好吗？”
他的语气更多的是恳求。
王灿转身走人，在这方面上，他是不会接受非自己人的恳求。
“这……”何东胜追了上来，“王老板，那你去憋大招，我等闲离开。”
“迟了。”王灿不为所动，示意东方靖跟上。
“我老板向来说一不二，一句话不喜欢说两遍，要怪就怪你好奇心太重。”东方靖拍了拍何东胜的肩膀，摇头无奈的走了。
刚出到街面，段风赶来了，他看见王灿，眉头一皱。“怎么哪都有你？”
“嘁，杂毛老道，你神气什么？追个妖畜追了那么久也没结果，倒好意思说我老板。”东方靖这王牌狗腿子挡在老板面前，一副要跟龙虎宗天师段风玩命的节奏。
“哼。”段风袖子一甩，“姓王的，别忘了你自己的本职，阳间的妖孽还轮不到你插手。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若是你再插手，休怪我们龙虎宗给你小鞋穿。”
从段风的言语之间，王灿已经捕捉到了不少信息，也应证了前世老友地藏王特意上阳间来提醒。
慎重再慎重，原来还有其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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