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屋 > 盗墓:开棺挖到黑爷的小福晋 > 第 16章 她好像没有长生

第 16章 她好像没有长生


“这行业那可谓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若是没有钱赚,那些盘口早就倒闭了,那些人又何必前仆后继地往业内跑”。

“那我那些嫁妆能卖多少钱呢?”

月痕对当今社会的货币没什么实感,既然黑瞎子和張起靈下墓能赚个百万,那她猜测这些嫁妆应该能卖很多很多个几百万吧?

这倒是把解语臣问住了。

吳邪好奇地问道:“月痕,能看看你的财产清单吗?我倒要看看什么事情能把小花难住”。

解语臣把手机里的清单转发给他:“你来你来,反正我短期内肯定是算不明白的”。

只听见吳邪“哇”的一声,对着解语臣道:“也是让你碰到大客户了,还不给咱们月县主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他紧接着又道: “月痕,你这哪里是嫁妆单子,你简直把清朝国库都要搬空了吧?”

众所周知清朝末期割地赔款,慈禧太后破张浪费,国库空虚。却没想到月痕的嫁妆竟然能这般丰厚。

月痕摇摇头,国库哪儿有她嫁妆多啊。

“我和阿玛都有自己的封地,我额娘出身商贾之家,外祖父自小便疼我,让我额娘为我攒了许多嫁妆。当初办工厂和发展工业,都有我阿玛的资金支持”。

月痕说到自己的父亲母亲骄傲的不得了。

“月痕,我现在只好奇一点,你当初怎么看上黑瞎子的?你们皇家贵女不都讲究什么…门当户对?”

“吳邪,我们家也不差的好不好”,黑瞎子出声辩驳。

月痕歪头:“我一个病秧子,哪个豪门贵族敢娶。

况且他们敢娶我也不会嫁的,适龄的男子大多数都三妻四妾的,要不就是相貌丑陋,我宁愿孤独终老都不愿意嫁给他们”。

黑瞎子抬抬下巴自豪地道:“黑爷我凭借样貌取胜的,让县主对我一见钟情,非卿不嫁”。

月痕抬手拍了他一下:“明明是你前来求娶的,怎么就成我非你不嫁了”。

“差不多差不多”。

張起靈和王胖子坐在吳邪一左一右的地方,研究着月痕的天价嫁妆单子。

“小哥,这东西你说能卖多少钱”。

張起靈思考片刻,摇摇头:“有价无市,我也估不出来能到多少”。

“这不得几千万啊”,胖子看着这嫁妆单子,像是看到数不清的百元大钞争先恐后地往他怀里跳。

“何止几千万啊,你忘记上次国外拍卖行的那个瓷瓶,破成那样都能拍出几个亿的价格,若是月痕的保存得当,感觉能再高一倍”。吳邪和王胖子同时留下羡慕的泪水。

胖子捂着心脏靠在吳邪肩膀上:“天真,我觉得我不能再看了,再看就要忍不住躁动的心了”。

吳邪将胖子扶起来,俩人抱着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月痕,恭喜你一跃成为全屋最富有之一”。

“之一?那另一位是谁啊?”

“你猜猜看”。

“我猜是解语臣,感觉他看上去就很能赚钱的样子”。

月痕看向解语臣,后者朝她淡淡一笑。

“所以大概有多少啊?够不够我这辈子花啊?”月痕想着自己的那些金银首饰,若是实在不行就把那些典当成钱。

“如果你没有吳邪这么败家的孩子,那这辈子和下辈子和下下辈子,肯定是够花的”。

胖子拍拍吳邪的肩膀,一副深受其害的模样。

此时,黑瞎子和張起靈对视一眼,都看清了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月痕,你坐过来一点,让我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黑瞎子的手覆盖在月痕蝴蝶骨的位置,吓得月痕差点没跳起来,以为是他发现啥了呢,颤着声音问道:“怎么了?检查什么啊?我的病是天生的治不好的,你又不是专业的,能检查出来什么?”

“给你摸摸骨,看看你今年多少岁”。

月痕不解:“我多少岁你不知道吗?怎么还要摸骨头呢?不用了吧…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的”。

黑瞎子蹙眉:“哑巴張你过来摸摸,我总觉得我摸的有点不对劲”。

張起靈被叫到,站起身来走到月痕身后,二人一黑一白的穿搭倒是显得黑瞎子格外突兀。

張起靈没多说话,指尖轻轻落在月痕的肩胛骨上,力道很轻,只是简单摩挲了两下,动作克制又守礼,仅仅片刻便收回手,对着黑瞎子微微摇头。

“骨骼偏轻,骨缝有细微松动感,应该是这些年来停止了生长”。

黑瞎子抬手扶了扶墨镜,遮住了眼底凝重的神色:“你的意思是说,月痕只是死而复生,在这段时间暂停了身体生长,而不是像我们一样获得了长生?”

“不确定,一切皆有可能。可能她会正常生老病死,也可能会像我们一样,这些暂时没有办法验证”。

月痕倒是不在意,反正她能重活一世已经是很幸运了,只要能正常的度过这一生,就已经知足了。

“哑巴,连你也看不出来吗?”

張起靈摇摇头:“本就是未知的问题,哪怕是换一个張家人也一样”。

——

国外。

VIP病房内。

汪灿静静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胸口微弱起伏,一旁的心电监护仪线条微微波动,象征着他极其微弱的生命体征。

早先对上吳邪一行人,他被重伤,走投无路之下纵身跃下悬崖,侥幸捡回半条命。

被汪翎辗转送到国外这家私立医院,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休养了数月,才算勉强捡回半条命。

不知过了多久,汪灿的眼睫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视线在病房里转了一圈,指尖费力摸索到床头的呼叫铃,用力按了下去。

没过片刻,一名说着流利俄语的金发护士推门走入,上前查看他的各项指标,一边对着对讲机那头说道:“是的,他已经醒了,我正在为他检查”。

汪灿嗓音干涩沙哑,用俄语开口:“我要出院。

护士皱了皱眉:“先生,你的伤势还没有恢复完全,现在离开太冒险了,你必须留下来继续下一步的治疗,直到彻底脱离生命危险”。

无论汪灿说什么她都不答应,一副我听不懂你随便说的模样。

“打电话给汪翎,告诉他我醒了。请为我定明天一早的飞机,我要回国”。

此时,病房外传来敲门声,一席黑色风衣、宽肩窄腰的男人推门进来,略显诧异地看向汪灿:“这么快就醒了?不枉费我为你砸进去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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