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灵兽蛋裂开了，里面究竟是什么
清晨六点，天机阁后院传来一声轻响。
声音不大，却让正在打坐的陈道玄睁开了眼睛。
聚灵阵依旧平稳运转，三株聚灵草随气流轻轻摇动，淡青色灵气不断汇入中央。
那枚未定灵兽蛋就摆在阵眼旁边。
蛋壳表面的淡金纹路比昨夜清晰许多，顶端则多出了一道半指长的裂痕。
陈道玄走近查看，天机之眼随之浮现信息。
【未定灵兽蛋】
【品级：极品造化物】
【当前状态：灵胎初醒】
【孵化进度：百分之九十一】
【灵兽种属仍在孕育之中】
陈道玄伸手按住蛋壳，掌心很快感受到一阵微弱震动。
里面的东西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气息，竟主动向他手掌贴了过来。
“还挺会认人。”
陈道玄嘴角微扬，缓缓渡入一缕太初真气。
灵兽蛋表面的金纹接连亮起，裂痕却没有继续扩大。
陈道玄也不着急。
极品造化物孕育出的灵兽绝非寻常生灵，若是强行破壳，极有可能伤到尚未稳定的灵胎。
他正准备收回手掌，身后突然响起林晚晚的惊呼。
“师父，它裂了！”
林晚晚端着一盆清水冲进后院，差点将盆扔在地上。
葛清风与团团也紧随其后。
团团趴在葛清风肩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住灵兽蛋，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陈道玄看了它一眼。
“不能吃。”
团团立刻闭上嘴，还心虚地将脑袋藏到葛清风后面，低声道。
“团团只是好奇。”
“它刚才还问我，这么大的蛋能炒几盘。”
团团立刻揪住葛清风的头发，用力往后扯。
林晚晚绕着灵兽蛋转了两圈，眼中全是兴奋。
“师父，里面会不会是龙？”
“也可能是凤凰。”
“实在不行，麒麟我也能接受。”
陈道玄抬了抬眼皮。
“你当这里是神兽批发市场？”
林晚晚嘿嘿一笑，又凑近那道裂痕。
“能不能用手电筒照一下？”
“不行。”
“做个彩超呢？”
“不行。”
“拿手机贴着蛋壳放点胎教音乐？”
陈道玄沉默片刻，指向前院。
“直播设备检查完了吗？”
林晚晚立刻挺直身体。
“我这就去。”
她对着灵兽蛋挥了挥手，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后院。
今日依旧是下午一点开播。
距离直播还有两个小时，预约人数便突破了八百万。
天机阁账号下面的求助留言已经超过三十万条，其中既有真正遭遇困境的人，也有想算桃花和财运的普通观众。
还有不少人询问，陈道玄什么时候出售下一批丹药。
上次抽取到固阳丹的人已经陆续发出反馈。
有人原本脸色苍白，服下丹药后竟恢复了正常气血。
也有人试图一次吃三颗，结果鼻血流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便老老实实去了医院。
陈道玄对此只回了一句话。
“丹药不是糖豆，过量服用，后果自负。”
下午一点整，直播准时开启。
在线人数仅用十秒便突破千万。
林晚晚刚打完招呼，屏幕已经被礼物特效与弹幕彻底覆盖。
【老神仙今天算什么？】
【我家猫最近总盯着墙角，会不会看见脏东西了？】
【陈道长，我老婆怀孕八个月，孩子真是我的吗？】
【楼上的问题建议直接去医院，别浪费大师名额。】
霍临川坐在门边整理昨日送来的特防局资料，听见最后一条弹幕，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林晚晚关闭部分礼物特效，开始重复直播规则。
“今天还是三卦，前两卦随机抽取，最后一卦由礼物榜第一获得。”
“未成年人不许参与礼物竞选，成年人也要理性消费。”
“想问彩票号码和违法内容的，可以提前退出直播间了。”
规则宣布完毕，公开抽取工具开始滚动。
数百万个报名账号从屏幕上飞速掠过。
十秒后，一个名叫“睡不醒的小雨”的账号被抽中。
连麦邀请发出不到两秒，对方便立刻接通。
镜头出现的瞬间，直播间原本轻松的气氛迅速安静下来。
画面中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
她皮肤苍白，眼下黑眼圈极重，头发凌乱地披在肩头，嘴唇也因恐惧失去血色。
女孩坐在卧室地板上，后背紧紧抵住房门。
她双手握着一把水果刀，目光不断向左侧飘去。
林晚晚轻声询问。
“你叫小雨吗？”
女孩摇了摇头，又迅速点头。
“我叫沈若雨。”
“陈道长，我可能精神分裂了。”
她说话时牙齿轻微打颤，声音也压得极低。
“我三天没敢睡觉。”
“只要一闭眼，我就感觉有人站在床边看我。”
弹幕立刻给出各种建议。
【先去医院，精神问题不能拖。】
【是不是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她一直看左边，那里有什么？】
【小姐姐先把刀放下，小心伤到自己。】
沈若雨却将水果刀握得更紧。
“那里有一面镜子。”
她慢慢将手机镜头转向卧室左侧。
一面足有一人高的西洋落地镜出现在画面中。
镜框呈暗褐色，顶部雕刻着缠绕藤蔓与两张闭眼人脸，边缘已有多处掉漆。
镜面被一块白布完全遮住。
即使隔着屏幕，直播间观众也莫名感到压抑。
陈道玄注视镜框，眼底淡金光芒一闪而过。
大量因果轨迹随之展开。
十九世纪末，这面镜子曾被摆放在海外一间私人画室中。
画室主人痴迷于临摹人像，死前将大量混有鲜血的颜料涂在镜框背面。
此后百余年间，先后有六名镜子持有者失踪。
所有人失踪前，都曾告诉亲友一个相同现象。
镜子里的自己有时会提前眨眼。
陈道玄表情逐渐凝重。
“你把刀放下。”
沈若雨身体一颤。
“可是镜子里面有东西。”
“刀伤不到它，只会伤到你自己。”
陈道玄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
沈若雨犹豫几秒，终于将水果刀推到远处。
“现在去找一支红笔。”
“必须是油性笔，颜色越深越好。”
沈若雨不明白原因，却不敢耽搁。
她从书桌抽屉翻出一支红色记号笔。
“在白布外面画十字吗？”
“把白布掀开，在镜面正中央画。”
沈若雨脸色瞬间更白。
“我不敢看它。”
“手机镜头对准镜子，你只管按贫道说的做。”
陈道玄抬手取出一枚铜钱，放在桌面之上。
“从现在开始，不要与镜中人对视。”
直播间人数开始疯狂上涨。
短短几分钟，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两千万。
沈若雨咬住嘴唇，终于扶着墙站起来。
她一步步走到落地镜前，手指捏住白布边缘。
“陈道长，我掀了。”
“掀开。”
白布缓缓滑落。
镜中立刻映出了沈若雨苍白的脸。
她明明低着头，镜中的沈若雨却稍稍抬起眼睛，朝手机屏幕看了一眼。
这一幕只有不到半秒。
数千万观众却看得清清楚楚。
弹幕短暂空白，随后彻底爆炸。
【镜子里的人刚才抬头了！】
【沈若雨本人根本没抬头！】
【不是网络延迟，周围画面都正常！】
沈若雨看不见弹幕，却从林晚晚骤变的表情中意识到了什么。
她手中红笔险些掉落。
“它是不是又动了？”
陈道玄盯住镜面中央。
“画十字。”
沈若雨闭住一只眼睛，用红笔在镜面上迅速画出两条交叉线。
刺耳摩擦声从镜中传出。
下一刻，镜面里的沈若雨竟慢了半拍。
现实中的红色十字已经完成，镜中倒影却仍举着笔，缓缓画下最后一条竖线。
沈若雨终于看见了。
她僵在原地，瞳孔急剧收缩。
镜中那个与她一模一样的人停下动作，隔着红色十字，慢慢露出一个不属于她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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